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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丑鳳的西西弗斯式結局。污蛾破防預

  「你咋也變我這樣了?不對啊,你要是成了我,我為什麼沒有你裝逼時候的風範?」

  「老九雖然沒明說,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的牴觸,把我當棄養兒童,長大後忽然出現要求他盡撫養責任的壞傢伙。」

  安達算是自嘲,也是調侃,兩眼四處轉動,尋找著自己的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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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慣的那椅子呢?還有吃吃喝喝,都給我上一桌。」

  他習慣性地指使那些咒縛戰士上菜,後者必恭必敬:

  「陛下,您碰過的東西,都被陛下下旨徹底焚燒消毒。」

  安達一聽,兩眼瞪起來,像是潑婦一樣,從地上抄起一把抹平牆壁膩子的刮刀,就往黑王臉上糊:

  「幹什麼幹什麼?我是身上臭了還是得傳染病了?」

  「至於那麼嫌棄我嗎?我躺過的躺椅你燒了,亞倫躺過你豈不是當個寶貝?」

  「改天我讓小安給你尿床尿一桌!」

  「我給你把這老臉抹上膩子刮平,改改你不要臉的臭習慣!」

  安達「啪」一聲,就把刮刀拍在黑王臉上。

  後者不動聲色,兩隻手各自舉起釘子和錘子,就往安達眼睛裡面打:

  「我把你個瞎眼的眼珠子釘穿了!」

  「你這麼廢物,居然是我的過去,命運真是瞎了眼!」

  咒縛戰士們默默退去,決定不參與陛下之間的戰鬥。

  你問他們為什麼不幫現在的陛下?

  那原因可就難受了。

  咒縛戰士們分析,如果他們幫了安達,就會被長時間統治他們的陛下穿小鞋。

  如果幫了現在的陛下,那麼有一天陛下回過神來,腦子又發癲,回憶起來咒縛戰士們當初沒有幫過去的他的怨恨,又是一陣難堪。

  千萬不要懷疑這種滑稽的邏輯成立的可行性,畢竟人類物種兆億,有這麼個腦袋壞掉的很正常。

  因此最好的方式還是坐壁上觀,不幫忙也不搗亂。

  等到倆人打累了,自然就該談正事。

  果然數十分鐘之後,眼眶裡釘著釘子的安達和半個腦門和臉被刮刀拍腫的黑王總算休戰,各自坐了下來。

  安達直奔主題:「丑鳳那玩意死了沒?亞倫說他找不到丑鳳的位置了。孩子這一趟來得也不容易,就是為了親眼見到丑鳳之死。」

  「這節目多攢勁啊,結果沒看到,孩子該多失望啊。」


  黑王冷哼道:

  「我看是你想看,也罷,告訴你吧,我已經設計好了丑鳳的結局。」

  黑王伸手,便有魯斯靈魂之內的情景顯現,原體的意志糾纏在那石質大殿之中,至今還未結束戰鬥。

  只是八個王座之上原本有一位承載的,也空閒了下來。

  看來波塞冬的時間是體感27個小時左右,很強。

  安達好奇道:「咋,是懲罰它和魯斯關在一起,無時無刻不看著魯斯的臉?」

  色孽這傢伙都跑路了,看起來是真不準備救丑鳳,而是將同時具備色孽津涎的魯斯作為了原體預備。

  況且聽黑王的意思,丑鳳的結局好像不是死?

  黑王居然認真點頭道:

  「如果只是看表現的話,結果的確如此,丑鳳將永遠不能從魯斯的精神世界之中脫離,永遠注視它兄弟的臉,注視到閉上眼睛腦子裡也是魯斯的地步。」

  安達難免打了個激靈,道:

  「這種懲罰的確挺神奇。」

  他注視向戰鬥情境之中的魯斯,卻發現正在戰鬥的魯斯好像已經完全沒有了神智,而是按照某種重複設定好的邏輯回應丑鳳的戰鬥。

  他不免坐起身子仔細觀察,才注意到裡面的戰鬥已經開始重複,丑鳳自己都沒意識到它被陷入了這樣的戰鬥循環之中。

  安達一拍大腿:

  「這就是你給丑鳳準備的牢籠?一場永無止境循環往復的枯燥戰鬥。」

  黑王冷笑道:「怎麼,心疼了?」

  安達立馬搖頭: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還不夠狠。你得讓它意識到自己被困在循環里,那個時候心中的悲憤和痛苦才是真實的。要不然它自己什麼都意識不到,怎麼能起到懲罰的作用呢?」

  「還有,你要確定魯斯不會受影響,沒必要為了折磨丑鳳,又搭進去一個原體,太虧了。」

  他們衡量孩子的標準好像永遠都是價值,而不是真正的關心。

  黑王不屑道:

  「我不至於想不到這一點,但沒有必要一開始就這麼做,讓丑鳳在裡面備受折磨吧,它升魔之後註定會意識到循環的出現,我們得先循環成千上萬次,這樣對比之後才會更有戲劇感,而不是一開始就讓它知道它就是西西弗斯。」

  「至於魯斯,這早就和他沒關係了,我還需要他看守火星的虛空龍異動,他唯一需要付出的,也不過是一個靈魂牢籠,和自己提前錄製好的戰鬥循環。」

  說到西西弗斯,黑王看向安達:


  「我都有些忘了,西西弗斯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推上去的石頭一定會掉下來嗎?」

  安達摳著腳腹上的工業材料殘渣,剛才和黑王的戰鬥讓他踩了不少東西鑲嵌在皮膚里,一邊埋怨道:

  「那都是爾達編的故事,她懷孕的時候覺得寓言故事有助於兒童成長,就親自編了一些,結果越來越重口味,就放棄了。」

  「也就西西弗斯推石頭這個還算是正常流傳了下來,這難免讓人覺得人生虛無。西西弗斯的不敬神,不斷推下落的石頭,也被人類視為了反抗命運的行為。」

  「其實一開始就只是個不敬神的國王嘛,人類就是喜歡發散思維。」

  安達埋怨這些故事的最大原因就是:

  「搞得我好像小心眼一樣,看見誰不順眼就變著花樣懲罰誰,我的風評都受害了。」

  「所以希臘神話的故事最終沒有完結,趕緊到下一個版本,最好是沒人關心。」

  「但還是有人編了個《戰神》,讓我的光頭兒子把我弄死,難受啊。」

  安達吐著苦水,尤其是這些事情還沒發生,卻又註定發生。

  因為這些事情並非影響人類文明發展的災禍,而是正常的文明創造,都沒有多少邪神的干涉與引導。

  所以帝皇野史能夠流傳並非奸奇或者色孽作祟。

  安達眉毛一抬,摸了一嘴:

  「還有虛空龍的事?我都沒遇見過那玩意。現在見到的兩個星神食夢者和驟死者,都被我手拿把掐,捏在手裡都不帶反抗的。」

  黑王伸手招來桌凳,他們倆一直坐在地上聊也不是個事,起碼也得是煮酒論英雄的水準。

  「我已經沒有哈迪斯的茶葉了,這是卡塔昌的某些樹皮製作的茶,湊合湊合,不要讓舌頭挨到就好。」

  黑王主動倒茶,還知道解釋一番。

  安達不信邪,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要試試,就伸出舌頭觸碰到那些樹皮茶葉。

  下一刻,他的舌頭就被樹皮上長出的尖齒咬穿,疼得捂著嘴跳來跳去,嘴裡斯哈斯哈半天回不過來氣。

  黑王嘆道:「唉,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你們總是聲稱貓科動物存在神經缺陷,總結出來一句俗語『好奇心害死貓』,卻不認為自己也是這樣。」

  黑王和安達便同時想到了帝皇,如果沒有亞倫,他們一次次踏入同一個陷阱之中,除了無可奈何之外,是否還有點神經上的毛病?

  安達手撕了這塊樹皮茶葉,讓自己的舌頭解脫,哈著氣道:

  「哈——正無聊,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殺了丑鳳,算了,西西弗斯式的結局也無妨,不過等你發現丑鳳開始察覺自己進入無聊的戰鬥循環之後,記得喊我。」


  黑王疑惑道:「怎麼?你要親自來送別?」

  安達嘿嘿笑道:

  「我就期待看見別人破防的神情嘛,就當是先預備著。怪不得奸奇那麼喜歡搞大計劃,我已經等不及要看見那一幕。最好是破防的情緒能極端到將丑鳳自己氣死。」

  他伸手將那片樹皮徹底捏死,用雷劈了好幾下,這才大口丟進嘴中,干嚼起來。

  「對了,舌頭還有些疼,有沒有什麼止疼的?」

  黑王指了指那些茶水,道:

  「用它泡的茶剛好可以緩解被它咬中舌頭的痛苦。」

  安達一臉看傻逼的模樣,他的確幹得出來這種事情,但沒想到會用在自己身上。

  又端起茶杯灌了一嘴,咽下去之後,才滿足道:

  「那還有一個,污蛾呢?我擔心費魯斯扛不住。污蛾是納垢的惡魔原體,但是費魯斯還不是你的,你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點。」

  「之前那個洛維也不在露娜上,萬一正好少個人,導致費魯斯輸了怎麼辦?」

  安達逼逼叨叨,聲音惹人心煩。

  黑王不滿道:

  「哪有那麼多萬一?費魯斯的實力原體們有目共睹,如果他輸了,我就把面前這桌子吃下去!」

  安達的眉毛又開始抖動跳舞,臉色也生動起來,嘿嘿笑道:

  「這可是你說的。」

  黑王不屑一顧,伸手轉換情景,先是從精神世界解脫出來的魯斯本體,他要負責帶領禁軍將帝子軍團驅逐出去。

  明面上的戰報自然是魯斯打贏了丑鳳,並且將其囚禁在木星和火星之間的軌道站。

  以後色孽派系來太陽系搞事,就會來這裡搞一手,為泰拉分散壓力。

  情景又被切換,此時才是露娜的禁區之內,污蛾與費魯斯的戰鬥。

  在出廠(原體設計)和OTA(升魔)升級數值給的都大差不差的情況下,戰鬥的確很難結束。

  畢竟他們現在可沒有數位化、可視化的生命值。

  也沒有人來扔骰子決定誰的攻擊奏效。

  至少安達在黑王這裡多次波折,都沒等到納垢上桌。

  色孽雖然沒把丑鳳當回事,但起碼還露了個臉,需要黑王將波塞冬抓過來。

  而納垢本人,直到現在都無動靜。

  納垢對污蛾的愛也無需質疑,難道看著整個死亡守衛軍團跟隨他們的原體在泰拉送一波大的,才是納垢的本意?


  這樣遭受打擊的污蛾就再也不用離開那座花園,終日陪在祂身邊。

  聽起來怎麼像個深閨怨婦一樣。

  安達咂摸著嘴,仔細看去,加油鼓氣道:

  「老十,你給我往死里弄它啊!」

  正在和費魯斯摔在月球表面肉搏的污蛾靈魂聳動,感受到了高位的注視。

  它從前或許注意不到,但是自從眼睜睜看著基里曼死而復生,從軀體內散發出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橫掃慈父花園之後,它就再也忘不了那種力量的本質。

  「父親,你在看我嗎?」

  污蛾喃喃道,失神之間,被費魯斯的鐵手貫穿了胸腹,兩隻手各自握住污蛾的腰椎和胸椎,將這位惡魔原體硬生生扛了起來。

  以至於從污蛾胸腹的傷口中流出的污血嘩啦呼啦朝著費魯斯的脖子橫截面流了進去。

  「你聽到了什麼,我的兄弟?」

  「父親,是啊,父親一直在注視著我們。」

  費魯斯猛然拽下自己的手臂,他的膝蓋順勢撞向被拉下來的污蛾,將其近乎從上軀幹中間的位置撞斷。

  但費魯斯已經無力繼續下手,他也跪倒在地,看著那些毒血湧入體內,無法立刻被火焰灼燒的痛苦具現化。

  如果他身上的火焰乃是父親的金色烈焰,一定能輕而易舉地鎮壓這些毒血。

  然而費魯斯自己的靈魂燃燒的烈焰,難免力有不逮,他算是贏得了戰鬥,但只是險勝,還能捂著心口喘氣,試圖將還沒入侵的毒血吐出來。

  而污蛾已經徹底癱在地上,兩片蛾翼隨意散亂,只剩下偶爾的起伏。

  僅僅只是一次失神,就導致了戰鬥瞬間分出勝負。

  但只是原體之間戰鬥的勝負,而非死亡守衛此次入侵的戰略目標的勝負。

  「已經足夠久了,我參悟了此處的混沌。」

  污蛾努力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翻過身來,伸手扯下自己的面罩,露出蒼白的面容,費力呼吸著: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你還不會這招,對吧,費魯斯。父親沒教過你這些,收集環境的信息素來拼湊自己想要的最終信息。」

  費魯斯疑惑道,這傢伙說什麼胡話,他們一直在打架,污蛾哪有時間收集什麼信息素?

  但他並未開口詢問,而是知道說出這些話的污蛾一定會自己解釋他都做了什麼,為了什麼。

  得手的人要是不把自己做了什麼解釋清楚,內心的滿足便少了最重要的一環。

  污蛾率先爬起身來,失去了面罩之後,他甚至願意笑一下。


  那張好像所有人都欠自己的陰鬱的臉扯開並不熟練的笑容,兩邊嘴角都做不到一邊高。

  在巴巴魯斯,笑容是最為稀缺的資源之一。

  即便回歸了帝國之後,他也懶得笑。

  但至少那個時候的自己知道父親送的那些破爛玩意,不會被他特意拿出來逗弄老三或者荷魯斯。

  說起那些破爛玩意——

  污蛾從體內取出那塊星圖羅盤,哈哈笑道:

  「哈哈哈——你知道嗎費魯斯,父親給我送不少東西,他狩獵一種古代象留下的尖牙、擰滑絲的螺絲、甚至是不知道從哪撿的棒球。」

  「他說我是他的兒子,他覺得把這些東西送給我,就是父親關係的證明。」

  「他叫我審視周圍的環境,從得到的信息中推斷變化和發展。但我厭惡這些變化,他總是想要改變我!認為只要這樣,我就能從巴巴魯斯的陰影之中掙脫出來!」

  「我學會了這種能力,尤其是當下,我收集、拼湊完了被封存在露娜禁地之中的原初星際戰士基因,我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但我依然煩躁於父親的說教。」

  「但還好,他的兒子太多了,他必須換上另一種面孔去對待我們的其他兄弟們,很快就將我棄之不顧。」

  「他只關心了我幾分鐘,你知道嗎,費魯斯,我對數字很敏感。我被我的養父花了七拳揍在地上,而我們的父親輕鬆結果了他。」

  「然後所有和我說話累積的時間,只有那麼幾分鐘,很多時候只是把那些小垃圾丟給我,扭頭就走。」

  「我懷疑他只是因為我抵制靈能,奉行物質,而不是因為我是他兒子。」

  費魯斯如果這個時候生有頭顱的話,一定會展現出極為驚駭,連他自己都繃不住的可怕神情。

  他以為污蛾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大計劃,結果只是一堆毫無章法的抱怨。

  什麼叫你從父親那裡學來了好本事,結果又厭惡他給你講大道理。

  話鋒一轉,開始嫌棄父親陪你的時間太少。

  這個世界瘋了嗎?

  思維自相矛盾的原體到底是怎麼造就出來的!

  費魯斯都能想像得到自己因為死亡沒能見過的荷魯斯發癲的面容,和會說出來的話多麼令人不堪。

  我的兄弟們啊,你們作為原體的超級大腦,連這些事情也想不明白嗎!

  怪不得忽然一念之間有一半原體就叛變了,原來智商完全不代表心理成熟年齡。

  費魯斯喘息了會,才從地上爬起來,他贏得了戰鬥,污蛾只是強弩之末,下一刻就該將它從露娜驅逐。


  「所以你在埋怨什麼,莫塔里安,你好像瘋了一樣,我在福格瑞姆的眼睛裡都沒見過這種痴傻。」

  他飛撲上前,將污蛾摁倒在地,即便如此,污蛾的一隻手也緊緊攥著那羅盤,不曾鬆開手反抗。

  「你要原初星際戰士的基因組做什麼?那些基因組沒有基因種子配合,穩定性甚至不如雷霆戰士。可要是添加你們的基因種子,無外乎多製造出一些死亡守衛,沒有質變的突破。」

  費魯斯壓制在污蛾身軀之上,大聲斥責詢問。

  污蛾看似放棄了掙扎,任憑肩膀被摁在地上,神色虔誠道:

  「星際戰士改造手術迭加基因種子,就是阿斯塔特。而原初星際戰士保留了最初的不受任何原體基因種子污染的信息素,長久以來在【終結與死亡】的餘波之中也保持著純潔,不曾被污染。」

  「這就是將我的軍團從慈父的力量之下拯救出來的純淨。但別誤會,這可不是父親說的『回頭』。是慈父應允,允許我走出自己的道路!」

  「父親從未允許我做什麼,而慈父包容了我!」

  咕咚咕咚冒出來的綠色液體混合著泡泡從污蛾的五官七竅之中不斷溢出,納垢的神力開始顯現。

  在其祂三神各自都有出手和被抗衡之後,慈父終於展現了祂的力量。

  費魯斯忍不住一巴掌掄了過去:

  「但父親也沒有禁止你做什麼!」

  一隻手攀住了費魯斯的手臂,讓他沒有再毆打下去。

  一道輕佻的聲音傳來:

  「得了得了,我哪有那麼尊重你們,那個時候的我是個混蛋。只是恰巧我禁止的事情沒有覆蓋到這小兔崽子身上而已。」

  來人正是安達,在納垢展現神力的時候,戰鬥便不止局限在惡魔原體層次。

  小一輩人打完了,分出勝負,就該老資歷們出場。

  安達雖然體格小,但還是將費魯斯直接掀飛,踩在渾身開始冒綠水的污蛾軀體之上。

  那具惡魔原體的軀體虛弱道:

  「果然、你並不愛我,你只是覺得我當初的理念符合你推行的帝國真理。」

  安達低下身子,伸手去拽污蛾手中的羅盤,卻死活拔不出,那隻手都被帶動幾分。

  他嘆道:

  「那你把它拽在手裡幹什麼。」

  瞧著污蛾的倔強,他又轉而咒罵:

  「媽的,到了你這裡那老東西就不出面了,非得讓我來。」

  「現在沒有基里曼,費魯斯和你一樣都是靈體,不像魯斯那樣有個實體錨定能構建封印,也沒辦法殺你。我還真有點下不去這個手。」


  污蛾的面部已經完全被綠色的汁液覆蓋,僅剩下一個模糊的面目張口,察覺出來安達的異常,掙扎道:

  「你你不是他!」

  「那個膽小鬼!都不敢親自來見我!」

  「你們將丑鳳怎麼了!」

  安達蹲了下來,伸手就是一巴掌,啪!

  「怎麼跟你爹說話呢!照我說,那個老東西當初就是沒把你們揍一頓,孩子不打不成器呀!你們要一看見我抬手就哆嗦,誰還敢叛變?」

  他嘴上這麼說著,卻還是伸手探進了納垢的神力之中,扯住污蛾的耳朵往外面拽,像是從網吧揪著偷跑出來的兒子耳朵一樣。

  「但是等時間到了,我還是要親手弄死你,我還記得念叨你的名字就讓我拉肚子的仇。」(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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