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可能存在的未來
第400章 可能存在的未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因為閒著沒事做出門,然後碰見了那個一直在偷窺你的上主,他還給了你一張邀請函?」
回家後,顧染一臉嫌棄的看著墨白,手裡把玩著那張邀請函:「而那個上主其實偷窺了你整整七年,只不過你現在才知道?」
「沒錯,就是這樣。」
墨白驕傲的挺起胸膛:「有一個上主像變態一樣偷窺了我整整七年,怎麼樣,是不是非常的酷?」
顧染:「..」
她嘆了口氣,甩了甩手裡的邀請函:「所以,你知道這個邀請函是什麼邀請函嗎?」
「不知道!」墨白敲大聲的說著:「所以我才會來問你啊顧染。」
「這到底是哪個地方的邀請函?」
風溯汐也沒告訴他這玩意有什麼用,給了就走人了,然後就一直陰暗的在角落視奸他,也不出來炕聲。
估計風溯汐並不能隨時隨地和墨白交流,剛才那樣應該是要付出什麼未知的代價。
墨白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所以就回來找顧染了。
「比起我,艾琳你更清楚這玩意是什麼東西對吧?」
扭頭看著已經把大錘搶冒煙的艾琳,顧染挑了挑眉:「來和你親愛的老師解釋解釋,這東西有什麼用。」
「八十,八十—」艾琳停止搶錘的動作,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墨白:「這是時序鐘塔的邀請函。」
「時序鐘塔?」墨白好奇的問:「和時鐘塔有什麼關係?」
「從屬關係,時序鐘塔就是時鐘塔的一件神造級別的鍊金作品。」
艾琳嚴肅的說:「能夠看見自己身上可能存在的未來,這就是時序鐘塔的效果。」
「實際上,大部分鍊金術師都會在一個時間段陷入瓶頸,鍊金水平非但不上升,反而還不受控制的退步,這是非常致命的問題。」
「如果這個時候,能夠進時序鐘塔觀看自己無數個可能存在,但卻沒有存在的未來,在幾乎無限的可能性和奇蹟中,絕大部分的鍊金術師都會有新的感悟。」
「甚至,歷史上的不少冠位鍊金術師就是在時序鐘塔的幫助下才得以加冕冠位。」
墨白若有所思:「可能存在的未來嗎他突然好奇起來,自己除了熾虹還會有怎樣的未來。
「因為時序鐘塔是神造的原因,運轉一次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不會給單獨一個人使用。」
艾琳解釋道:「時鐘塔一般會在固定一個時間段售賣邀請函,一次性對眾多持有邀請函的鍊金術師開放。」
「因為名額有限的原因,所以邀請函的價值非常非常非常的高,基本上名額已經被各大派系所掌握,閒散人員近乎不可能拿到。」
說到這裡,她用一種生無可戀的眼神注視著顧染手中的那張邀請函:「我是沒有想到,你出門閒逛都能撿到一張。」
艾琳酸了,那可是時序鐘塔矣,她都沒有去過。
雖然她這個年齡去了也沒啥用,提早看見不屬於自己的未來反而還會讓人道心破碎,走上歧路「什麼叫閒逛,這是我打野得來的好吧!」
墨白詢問:「所以,去的人都會是鍊金術師里的老登嗎?」
「也不全是。」
艾琳想了想:「因為曾經有一位卡在魂約無法動彈的超界者因為看見了自己的可能性而登王,
時序鐘塔的開放已經不局限於鍊金術師了。」
「基本各個氏族的人都會派自己氏族裡高潛力的成員去看看,沒準還能淘到寶啥的。」
「當然,為了保證鍊金術師們的安全性,時鐘塔那邊也會進行嚴格的把控,不是隨便什麼超界者都可以進去的。」
艾琳詢問墨白:「所以,你真的要去嗎?」
「去啊,為什麼不去。」
墨白理所當然的說:「她都給我了我為什麼不用,難不成還掛網上賣掉嗎—嗯?等等。」
他低著頭,喃喃自語:「仔細想想好像還真可以這麼幹啊,把這玩意賣了我幾輩子都不會缺錢了吧?」
青色的視線再次投了過來,似乎還帶著幾分氣惱。
「你看,又急。」
墨白叉腰:「我當然是開玩笑的了,怎麼可能真的賣掉。」
「我有牛馬艾琳,怎麼可能會缺錢啊哈哈。」
艾琳虛著眼:「喂,信不信我罷工啊混蛋。」
顧染認真起來:「剛才那個叫風溯汐的上主又偷看你了?」
墨白點頭:「是的沒錯。」
「還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顧染圍著墨白轉圈:「一開始你說他看了你七年我是不信的,因為那時候的我來找你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所謂的窺視。」
「但現在看來,確有其事。」
她皺著眉毛:「而那個上主在談及到他的目的時,會被無序的雜音所干擾對吧?」
「沒錯。」墨白吐槽:「那干擾跟個超絕氣泡音似的,剛聽到的時候嚇我一雷。」
「顧染,你有什麼頭緒嗎?」
雖說紅月被墨白砍似了,但記憶並沒有消失,顧染仍然擁有身為上主時的一切知識。
如果墨白允許的話,顧染甚至可以自己湊齊條件,再度登臨上主之座,但很可惜,未來有熾虹的存在,終究也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能影響上主的,要麼是上主升格的根源,要麼就是另一位上主。」
顧染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當著我的面,偷看我的人整整七年,行,可以,算你厲害。」
「這下不得不去討債了捏。」
顧染曾經的病嬌成分發力了。
風溯汐的視線害怕起來,在顧染身上抖來抖去,仿佛是在求饒,
但是顧染完全看不見。
墨白咳嗽一聲:「那啥,風子她也沒啥惡意的,至少她沒有——」
「墨白你閉嘴。」警了欲言又止的墨白一眼,顧染挽起臉頰兩側散落的緋紅髮絲,露出和睦的微笑。
「他不是想要你過去嗎,那就去唄墨白。」
「不過,我當然也要一同前往,她沒意見的對吧?」
風溯汐:是的,我沒意見。
墨白撓頭:「可是邀請函就一張,顧染你怎麼—?哦,那沒事了。」
他溫柔的摸著自己金色的左眼:「顧染你現在,就是我的眼睛啊。」
既然是墨白的眼晴,那他們倆當然就是一個人,用一張邀請函去非常的合理。
此時,一邊吃瓜的言卿白髮出呆萌的聲音:「矣?」
「墨白你們不帶我去嗎?」
小白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我也是熾虹的一部分啊,我也要去!」
「不。」墨白用慈愛的眼神看著言卿白:「以前是過去,過去是以前,你是熾虹的一部分關我墨白什麼事,小白,放棄吧,你逃不了票的。」
「而且,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怎麼變成熾虹的一部分的。」
吐槽一句後,墨白揉了揉言卿白的腦袋:「小白乖,好好看家,我去一下就回來。」
「哦——」小白雖然不舍,但還是乖巧的點頭:「那墨白你們要早點回來哦。」
「我儘量。」
墨白扭頭看著艾琳:「我不在的時候,艾琳你可要好好保護小白和莉莉婭。」
「這不用你多說。」艾琳傲嬌的扭頭:「小白我當然會好好保護的。」
「至於莉莉婭·.」
看著一邊勤勞整理書架的莉莉婭,艾琳虛著眼:「我做夢都沒想到,我還有保護白王的一天。
她就怕墨白不在的時候,莉莉婭突然恢復記憶,惱羞成怒。
畢竟白王的壞脾氣是公認的,在墨白家當女僕供曾經的死對頭紅月肆意差遣什麼的,對白王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到時候一根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白王氏族那堆失去了蘿莉蘿莉控不得當場發癲。
更別說,自己還是黃王的人,白王失去記憶和起源,黃王是絕對的幫凶。
艾琳突然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明明就在前一個星期,自己還是眾星矚目的天才鍊金少女,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變成了墨白家的小牛馬。
一切還要從那次年少輕狂的賭約說起唉,算了,誰叫自己是這個傢伙的學生呢,湊合著過唄,還能叛逃師門不成。
「那就這樣了。」
安排好一切之後,墨白滿意的點頭,不知是碰巧還是某人的故意為之,這一次,墨白的視線和風溯汐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墨白看見了風溯汐的緊張,期待,還有那麼一抹濃厚的感激。
這積壓了七年的期盼,此刻切實的傾壓在墨白的肩膀上。
他全部感受到了。
於是,墨白邪魅一笑,揮手前進:「出發。」
「前往時序鐘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