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黑超現身

  深夜，紐約大都會醫院的單人病房。喬治；斯黛西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病床旁是趴睡的女兒。緊緊抓住自己的手，滿臉淚痕的她已經哭到睡著了。

  病房中沒有開燈，但也不是毫無光源。一些沒屁用的體徵監視機器在運作著，不時發出嗶嗶聲響，各種色光稍微照亮病房內的環境。

  但是最亮的，還是來自窗外的紐約市夜間燈光。這座熱鬧的城市，縱使到了深夜，也還有路燈、車燈、霓虹燈不滅。

  平常時，不管多亮的環境，喬治；斯黛西想睡就睡。但是今天，這丁點燈光就刺激得他睡不著覺。突然一個眼花，喬治；斯黛西發覺自己的床邊多了一個黑影。是錯覺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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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上突如其來的痛楚，讓這個老警察反應迅速地抓住黑影的手。

  一個冷冰冰機器電子音傳來。「不要抵抗，斯黛西局長，這是治療吸血鬼咬傷的血清。你的部下都已經注射了，就只差你。當然了，有些人睡著了，不知道。有些人跟你一樣還醒著。」

  聽到是血清，喬治；斯黛西抓住人的手，竟加重了幾分。這是激動的，不是想把對方怎樣。所以他當反應過來，就鬆開抓住對方的手。

  「你是誰，朋友？」喬治；斯黛西不想吵醒自己的女兒，所以輕聲問道。

  回應的電子音同樣相當小聲。不仔細聽，還會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些什麼。「想要徹底剷除吸血鬼的人。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假如只想稱呼的話，就叫我黑超吧。」

  靠著微弱的燈光，看著那一身黑。喬治；斯黛西強打起精神，開著玩笑話。「你可真夠黑的了。這個血清真的有效嗎？」

  「雖然這支血清沒有FDA的認證。但是二十四小時後，你直接去曬太陽，就知道有效沒效了。反正肯定會有一個結果。」

  「這可真是讓人安心的發言呀。」喬治；斯黛西握著女兒的手，忍不住緊了緊。他又問：「你想要什麼，朋友？」

  「我剛剛說了，剷除吸血鬼。警察的醜態我看到了，讓我覺得你們需要一些幫助。」

  黑超從腰帶上的戰術包中，拿出一片光碟，放到喬治；斯黛西的胸口上。「這裡頭包含了針對吸血鬼與狼人的血清配方，對吸血鬼有殺傷效果的紫光子彈、硝酸銀子彈製造方法。

  「硝酸銀子彈也可以用來對付狼人，純銀武器對這兩者也能發揮作用。還有歐洲方面總結出來的作戰方法。蒜精噴霧這種東西，就不用特別紀錄了吧。你們只需要很多大蒜。」

  拿起胸口上，沒有任何標籤的光碟，喬治；斯黛西問：「你拿這個東西給我做什麼？」

  「我單人小作坊，你不能指望我可以滿足整個紐約市，甚至是美國的全部需求吧。」

  想了想，黑超又說：「不用擔心專利的問題，因為都沒有申請。也不用管歐洲方面抗原組織的專利，除非有人打算把這東西賣到歐洲去。設計都是我的，我可沒有看過抗原的東西。」

  喬治；斯黛西想起一事。「02年那時的血清和彈藥，來源也是你？」

  「設計出自於我。很早以前，北美地區的吸血鬼獵人就知道配方與製造方法。分配給警察局的物資從何而來，我不清楚。」

  將手中的光碟晃了晃，喬治；斯黛西語帶不滿。「所以，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卻沒想過通知警方，並且把這張光碟交出來？」

  「美國對抗吸血鬼的歷史，比你想像的還要久遠。有人提醒你了嗎？在今天之前，我到你面前說這些事情，你能相信，並且有所動作嗎？」

  「02年那次，警方也有配合的動作，並不是漠不關心！」看似說得很強硬，喬治；斯黛西還是補了句示弱的話。「我們只是沒公開而已。」

  「很可惜的是，一直都不是你說了算，斯黛西局長。02年那次如此，這一次也是如此。不是嗎。」黑超直白的話，讓喬治；斯黛西一噎，半晌沒辦法回應。警察的行動得有法源依據，再不然也要有上級單位的指示。對紐約市警察局來說，就是紐約市政府或FBI的命令。

  其實NYPD並不隸屬FBI。只是在辦案的權限上，FBI更高；並且有權力要求警方配合。沒有這些，警察根本無法擅自行動，特別是針對一個法律上不存在的敵人。

  甚至對付「敵人』，也不該是警察的責任。他們只能調查與逮捕犯罪者，殺敵應該是軍隊的工作。吸血鬼的這群黑暗生物，喬治；斯黛西其實早就知道了。但是上面不讓動，他這個警察局長就綁手綁腳的，能做的事情有限。

  結果就是像今天一樣，區區一個吸血鬼，在警察局內如入無人之境。咬傷許多同仁，然後揚長而去。……突然有一個靈感閃過。但卻摸不清、捉不著，讓喬治；斯黛西皺眉苦惱。

  黑超雖然捕捉到這位警察局長的表情，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他還是把自己的建議說出口。「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只是我沒想過，這群自認為活得比人類還要長的怪物，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白送一個最好的藉口。」

  「最好的藉口？你的意思是？」喬治；斯黛西腦海中有東西逐漸浮現成形。

  「假如你迴避使用「吸血鬼』的字眼，只用擁有「特殊技能』的兇惡罪犯。有沒有辦法將這些東西，」黑超指著自己送出去的光碟。「進行公開採購？」

  這瞬間，喬治；斯黛西就都想明白了。上面的人沒鬆口對付吸血鬼，難道我就不能對付兇惡罪犯嘛。紐約市警察局可都被人侵門踏戶打進來了！

  警察可是美國護犢子跟報復心最強的官方組織。那些殺警的逃犯沒多少能活著上法庭的，就是一項明證。

  有這個藉口，公開採購的東西是要拿來對付誰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些有能力製造的軍工與生技醫藥企業是否參與投標，這就成了十分玩味的觀察點。

  這些企業敢擺明車馬站在吸血鬼陣營嗎？假如有敢的，就可以懷疑他們董事會的成分了。假如企業全都願意支持，那聯邦政府還在磨嘰什麼？

  平衡的蹺蹺板，那怕其中一邊只是加了一點點分量，一樣能讓蹺蹺板朝著增加份量的這一邊完全傾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