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新聞發布會

  看著喬治；斯黛西兩眼發亮，炯炯有神，黑超就知道自己不用繼續幫他謀畫什麼了。

  

  能混到警察局長的人，可不是光會在街頭跟小混混拿槍對噴就好。沒點政治頭腦，辦公室里混不開，跟其他官方組織沒有打交道的能力，哪有辦法坐上這個位置。

  只要不是靠選舉上位，能夠扎紮實實地在體制內往上爬的人，沒有誰是靠莽一個字莽上去的。當初亨利遇到的撒迪厄斯；羅斯將軍是如此，眼前的喬治；斯黛西也是。

  不過老喬治算是有力盟友，黑超也不好看他把路走岔了。還是多嘴提醒一句：「其實最適合發表這些事情的對象，是麥克；彭博，不是你。」

  「你是指紐約市長？」

  「當然。猶太裔，商人出身，敢於冒險。他還有選舉的壓力，而你想繼續往上爬嗎？這樣一來，你只能成為他的挑戰者。」

  這個提示已經夠明白了。知道自己需要政治上盟友，而非孤軍奮戰的喬治；斯黛西點點頭。「他肯定不會討厭這份大禮的。但你呢？你想要什麼？」

  .……我也有想要保護的人。」本來想回一句「關你屁事』，最後黑超還是認真回答了。

  吸血鬼問題不在於他們強，而在於他們跟蟑螂一樣打不完。就算自己有一拳一個的能力，那種規模的大屠殺，必然會把自己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下。黑超才不想為了這些雜碎暴露身分。

  「唔，喬治，你在跟誰說話嗎？」

  即便兩人的對話再小聲，在病床邊趴睡的格溫；斯黛西終究是被吵醒了。只不過她睡眼惺忪，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

  原先擔憂自己被轉化成吸血鬼，喬治；斯黛西甚至有一些不好的念頭。

  但現在注射了血清，儘管還不知道是真是假，總歸有個希望在。這位老父親的心情可不一樣了。捏了捏女兒的手。掌心傳來的溫暖，讓喬治；斯黛西更加堅定先前的想法。

  事情發生之後，他可沒想過是不是繼續服從高層的綏靖政策。假如沒人願意開頭，就由他來捅破這個天吧。

  黑超說的那句話，他再贊同不過了。「有個想要保護的人』。紐約市四萬多名警察同仁，誰不是呢。看著女兒碧藍色的大眼珠子，喬治；斯黛西決心不變。「一個朋友帶來好消息。」

  「大半夜的？什麼朋友呀？」

  「是……」喬治；斯黛西轉過頭，發覺黑超原本的位置上已經沒有人影了。難道剛剛的對話，是自己在作夢嗎？

  不過手裡的光碟可不是假的。所以黑超已經離開了？那個神秘人是怎麼出現，什麼時候走的，喬治；斯黛西都沒能察覺。

  既然對方沒打算跟格溫打照面，喬治；斯黛西便選擇了替黑超保密。「他剛剛離開，改天再跟你介紹。最主要是那個好消息。」

  「什麼消息？」

  「他帶來被吸血鬼咬傷的血清。不管是我，還是其他警察都沒事了。」雖然血清的說法和效果都還沒證實，但是喬治；斯黛西選擇安自己女兒的心，而不是讓她繼續提心弔膽。

  果然這句話一出來，格溫整個人都醒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床上的老父親。「你說真的？」「我騙過你嗎？我的女兒。」

  格溫；斯黛西激動地撲到自己父親身上，緊緊抱住眼前的男人。母親過世時，她雖然已經有印象了，但是當時根本不知道死別的意義。

  到了今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承受這種事情。格溫也一點都不想嘗試。

  感受著親人的溫暖，喬治；斯黛西知道，想要保護好女兒，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應該去做。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警察總局遇襲的第三天，亨利在電視上看到一場很特別的新聞發布會。由紐約市警察局主辦，紐約市長麥克；彭博作為主持人。

  特別之處在於跟一般室內的新聞發布會不同，這一場發布會是在室外，大太陽底下舉辦的。只見喬治；斯黛西在內的一眾警察，有老有少，制服筆挺地站在市長身後，站成一排。

  麥克；彭博站在主講，看著下的記者們。「日安，紐約市的市民，以及各位記者朋友。三天前，警察總局遭遇一場恐怖的襲擊。

  「過程中有多名警察負傷，包括我最信任的警察局長喬治；斯黛西在內。但令人振奮的是，今天他們已經復原，可以重回工作崗位，繼續站在保護市民的第一線。

  「然而殘暴的兇手依然在外逍遙，對市民的安全造成重大威脅。為了對付這個兇惡的犯人，紐約市警察局擬公開採購一批特種彈藥與物資。

  「由於採購項目並非市場上已有的物品，所以我們另行提出特別的設計與需求，都公布在市警局的採購公告上。

  「相關專利已由斯黛西局長向USPT0(美國專利商標局)提出申請，並將登記為公開專利。任何合格的廠商都能生產與銷售。

  「由於採購項目包含軍火與醫藥兩大類，所以我在此誠摯地邀請史塔克工業、漢默工業、溫切斯特彈藥、雷明頓、霍納迪製造與AMM0等公司，參與彈藥類的招標。

  「醫藥方面，則是邀請奧斯企業、阿布斯泰戈、保護傘、禮來、嬌生、輝瑞、艾伯維、莫德納、默沙東與諾瓦瓦克斯等生技醫藥領域著名企業，參與治療藥物的招標。

  「然該治療藥物仍未通過FDA許可。紐約市政府將協助得標公司取得緊急授權，希望能夠儘快開始大量生產。

  「在此，我代表紐約市全體警察，向膽敢襲擊警察局的犯人再次重申政府的不談判政策。我們絕對不會向恐怖分子妥協、談判，當然也不會有任何讓步。

  「今天你犯罪了，NYPD必然會將你逮捕歸案。這是政府上下所有同仁的決心，也是全體警察存在的意義。套用尼采的名言：凡殺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強大。」

  紐約市長的公開採購新聞發布會，聽起來就像是宣戰文告一樣，話語中殺氣騰騰的。儘管沒有直接點名「吸血鬼』，但是聽出了處處針對之意。

  特別是當提到尼采名句時，站在市長身後的一排警察紛紛解開自己的領帶，並將衣領拉下。那被各種影視作品大肆宣傳過的兩孔齒痕清晰可見。

  顯見這些警察可不是隨便拉來湊數的。他們就跟市長說的一樣，是那場襲擊的傷者。

  但今天他們可以站在大太陽底下，沒有如傳說中的吸血鬼那樣，在陽光中灰飛煙滅。

  這種無聲的宣示，比任何口號都還要振奮人心。象徵著人類無懼於那些怪物，依然是這個星球的統治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