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警局慘案

  不知不覺的快銀可沒有氪星人的一系列超級感官，所以他不知道警察局的其他地方發生了什麼，自然也無從出面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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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雖然跟NYPD的交情不錯，也有刻意拉攏的想法，但還不到無條件幫他們擋災的程度。況且今天又沒死人，只是一群人被吸血鬼咬，有相當大的機會被轉化而已。

  想起02年那會兒的收割者吸血鬼之亂，警方雖然也被調動，並且獲得反制裝備。儘管不知道是誰提供的，但應該包括紫光子彈和收割者血清，不過數量應該不多。

  新型的收割者吸血鬼對銀是免疫的，所以警察得到的子彈，應該沒有保存時間比較長的硝酸銀子彈。而紫光子彈可沒有辦法保存兩年之久，當初那批子彈就算放到現在，大概也失效了。

  收割者血清和針對一般吸血鬼咬傷的初擁血清，又是不一樣的東西。當初那批血清就算效用還保持著，也不能胡亂注射在這些被咬的警察身上。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群曾經招惹格溫等人的吸血鬼，應該是歐洲來的。沒有樣本可供參考，亨利無法斷言早期開發的初擁血清，一樣可以用來治癒這些被咬的警察。

  站在吸血鬼的立場思考，比起威脅人類陣營的統治者，讓他們屈服於吸血鬼之下，不如把它們轉化成同類。

  即便這些新生血裔憎恨自己這個血親，那也無所謂了。只要被轉化的人遭到其他人類排斥，新生的血裔就不得不轉投吸血鬼的陣營，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而這個主意的前提，就是賭美國政府手邊沒有治癒吸血鬼的方法。被咬的人裡頭，職務最高的也只是一個警察局長而已，剛好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這麼一個人不會有資源，在轉化的時限內從歐洲得到治療血清。而他的位置又相當關鍵，一旦被轉化成吸血鬼陣營，就可以繼續向上發展，直到美國政府徹底落入吸血鬼的掌控中。

  而且他們這些從布達佩斯來的吸血鬼，還有一項特殊能力。就是可以從被噬咬者的血液中，探索對方的記憶。

  就不知道那個跑掉的吸血鬼，只是想把喬治；斯黛西這位警察局長轉化，還是想從他記憶中獲得什麼情報。

  身在NYPD的大本營，即使亨利作為警察之友，也沒有他發揮的餘地。一些簡單的止血、急救手段，這些警察也還算熟稔，不會有什麼差錯。

  只是這些人雖然活下來了，但是比一般老百姓獲知更多情報的警察們，當然清楚他們現在的困境是什麼。眾人無不情緒低落，就像陷落在愁雲慘霧之中。

  第一個被臨時擔架送出來的人，就是他們的警察局長喬治；斯黛西。他的意識還算清醒，不知道是靠什麼強撐著。

  他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光頭亨利。伸手像是要把人叫過去。

  亨利心念一動，湊了上前，握住喬治那隻沒什麼力氣的手。只聽這位老父親用虛弱的聲音，不斷重複同一句話。「幫我照顧格溫，幫我照顧格溫……」

  「你會沒事的，老夥計。你還想牽著穿白紗的格溫走進禮堂吧。那就堅持下去，不要放棄。」亨利安慰著這個認識好幾年的忘年之交。同時伸手摘開對方頸部的紗布，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沾了一手血，就看了眼，才又蓋回去。「血已經止住了，你會沒事的。」

  不這麼認為的老男人，依然只有那句話。「幫我照顧格溫。」語氣中有諸多沮喪與不舍，似乎是知道自己大難臨頭。直到被人群擠開，亨利目送著喬治；斯黛西被送上救護車。

  後面也還有更多被吸血鬼咬傷的警察，或是用擔架，或是攙扶著，被送出來。等著上救護車，然後送往醫院。

  從這裡也能看出老美警察死守規範，就沒人想過用警車把傷者送到醫院去，而是要等救護車和專業的救護人員來處理。

  不過也不要說規範沒用，這可是關係到保險理賠與撫恤金的發放。要是沒有按照規定來，讓保險公司有挑刺的機會，最終就是一毛錢的保險金都拿不到。

  只是紐約市警察總局出這種事，救護車來得又快又多，不會有那種救治不及的情形。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這群警察面臨的最大難關可不是失血。

  快銀帶著兩個小丫頭來到亨利身後。斯凱一臉擔憂愁容。「喬治會沒事吧？」

  「你們怎麼出來了？」亨利卻是問著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知道這種場合，一臉戲謔的表情不怎麼合適。所以快銀一本正經地說：「警察局發生這種大事，負責承辦的警察以筆錄跟報告都做好了的理由，把我們趕出來了。

  「至於那個黑小子，在知道警察局出現吸血鬼後，也不敢多做停留，出來之後就跑了。剛剛真的是吸血鬼在鬧事嗎？」

  亨利簡單答道：「是啊。」

  轉頭一想，亨利用乾淨的手掏出車鑰匙，拋給了快銀。「嘿，老兄，幫個忙吧。送這兩個小姑娘回家。」

  「你要做什麼？」

  舉起自己沾血的手，亨利笑著說：「我得先把這個處理乾淨才行。」

  斯凱嘴快就說：「我們可以等你。」

  倒是快銀若有所悟，拉住女孩。「你們的門禁時間要到了。再不把你們送回家，就連我也要被凱特訓話亨利不忘用口型對快銀說了個「謝了』，這位前X戰警誇張地一眨眼回應。兩個小姑娘要是沒看出點貓膩，也白瞎她們長了一雙眼睛，有顆腦袋了。

  只是不等她們抗議，快銀一打二，就把她們拉走了。對於他這個極速者而言，肌肉力量雖不像那些力量特化的變種人，但也是遠超常人的水平。拉走兩個高中女生，還不是問題。

  朝另一頭離開的亨利，到了沒人注意的位置，就護著沾血的手，動用超級速度回到翠貝卡區十一樓秘密基地。想做出新型初擁血清，還得指望這一手血。

  放任這一切發生，是因為亨利心中臨時有了個計劃。

  美國官方與吸血鬼間的平靜被打破。儘管不知道這是所有吸血鬼的意思，還是這一批從歐洲逃難來的傢伙乾綱獨斷，但剛好給他介入的空間。

  很多時間，人們之所以無視末日預言，不過是因為傷害並沒有發生在看得到的地方，甚至不是在自己身上發生。

  但只要在他們觸手可及的位置，事情發生了，整個態勢就會不一樣了。用老家的說法，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既然吸血鬼給了這個機會，亨利哪有不利用的道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