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從下邳救呂布開始> 第221章 遼東公孫康

第221章 遼東公孫康

  第221章 遼東公孫康

  馬超出手兇狠,長槍如風,又急又快,恨不能一槍就將許褚挑死。

  許褚上接下擋,大刀呼呼生風,刀鋒一次次劃破雨幕,表現也不含糊。

  兩人旗鼓相當,一時難分高下,將在斗,兵也在斗。

  但馬超帶來的都是老弱,對上許褚率領的精銳,場面登時陷入了焦灼中,很難占到便宜。

  「鐺!」

  槍刀相撞,火星四濺!馬超兩人你來我往,越戰越凶。

  許褚死守山谷,寸步不讓。整個山谷慘叫聲、怒吼聲、兵刃碰撞聲混成一片。

  一個時辰過去,戰鬥仍未停歌,

  谷口早已屍橫遍野,血水混著雨水,在地面上匯成暗紅色的泥沼。戰馬踏過屍體,濺起血泥,期殺聲依舊震天動地。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馬超的銀甲已被鮮血染紅,許褚的身上也多了幾處傷痕,但兩人依舊死戰不退!

  「殺!」馬超怒吼,再度衝鋒!

  許褚喘著粗氣,雙臂肌肉暴起,長刀猛然劈下!大叫道:「來啊!」

  刀槍相撞,火花進射!

  天色漸暗,暴雨依舊。

  馬超久攻不下,心中焦躁,而許褚雖渾身是傷,卻仍如鐵塔般屹立不倒。

  天黑了,這對雙方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雨勢剛停,但山中的樹木都已經被淋濕了,

  一時很難尋到那麼多合適的火把。

  許褚不能退,馬超也不會退,

  黑夜中的山坡,猶如恐怖的鬼怪幽靈一樣,不僅看起來可怕,風聲吹過,耳邊還能聽到一些滲人的聲音。

  馬超的身邊,兵士已經不足千人,張魯當初給他的三千人馬,已經搭進去了一多半。

  許褚的身邊,卻還有一千五百人,這讓馬超很是不爽。

  就在這個時候,關羽帶人趕到了,看到站在山坡上的許褚,關羽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青龍刀,對馬超說道:「孟起且稍作歇息,待關某斬殺許褚。」

  說著,關羽就從馬上跳了下來,邁步就要往山坡上走去。

  馬超急忙擺手,「關將軍且慢,許褚殺了我父親,請你務必不要插手,無論如何,我都要親手殺了他!」

  關羽停住了腳步,看向馬超,見他目光灼灼,態度格外堅決。

  關羽略加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好!我分給你三千兵馬。」


  馬超拱了拱手,「多謝了!」

  因為雨水澆灌的緣故,製作火把非常不易,但好在關羽帶的人多,很快就用布條和松油製作了一些簡易的火把,將許褚所鎮守的山谷照亮了。

  壽春!

  秋意漸濃,枯黃的落葉在微風中打著旋兒,這一日,細作給賈翊送來了一個消息,「遼東太守公孫度病逝,其子公孫康繼位。」

  賈翊緩緩將信紙折好,放入袖中,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不僅要掌管各地的情報,對壽春城,也不會放鬆警惕,他知道,劉賢將情報交給他的重要性。

  「來人,備馬!」

  他低聲吩附道,很快,賈翊便來到了呂布的府邸,

  劉賢不在,賈翊便向呂布稟報,至於向天子稟報,或者向尚書令荀或稟報,那壓根就不在賈謝的考慮範圍之內。

  因為賈謝知道,他是劉賢的人,而劉賢和呂布形同一人,所以,當劉賢不在的時候,

  向呂布稟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呂布正在後院練武,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寒光閃爍間,勁風呼嘯。他最近清閒了許多,人似乎也胖了一些。

  「將軍,賈先生求見。」親兵上前稟報。

  呂布收戟而立,隨口說道:「哦?是文和來了?讓他進來。」

  賈翊步履從容地走進後院,見到呂布,躬身行禮道:「參見溫侯。」

  呂布哈哈一笑,隨手將畫戟遞給親兵,道:「文和今日前來,必有要事。」

  賈翊平日裡很少露面,呂布對此很清楚。

  賈翊點頭,從袖中取出密信,遞給呂布:「遼東有變,公孫度病逝,其子公孫康繼位呂布接過信,目光一掃,略一沉吟:「遼東偏遠,老的死了,小的繼位,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與我們何干?」

  賈翊搖了搖頭,說道:「溫侯此言差矣,公孫度早年間行事狠辣,大肆開疆擴土,東征高句麗,西征烏桓,南圖青州,北撫夫余,趁著中原諸侯混戰之際,他將地盤擴充了數倍,穩固了家族的統治,此人的能力還是不可小的。」

  呂布不屑的笑了,「那又如何?我們收回青州的東萊諸縣,他不是也沒敢興兵報仇嗎?何況,公孫度已經死了,區區一個公孫康,年輕稚嫩,何足一慮?」

  賈翊正色提醒道:「我們殺了柳毅,奪回東萊諸縣,那個時候公孫度實際上已經病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加之對朝廷的忌憚,他不敢有所行動,但是這個公孫康,不可小視,據細作打探來的消息,此人年紀雖輕,卻沉穩幹練,性情並不柔弱,須當加以防備。」


  既然賈翊是自己人,呂布便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遼東的秋風來得又急又厲,才過白露,襄平城外的白樺林就已褪盡了綠意。

  枯黃的葉片在風中打著旋兒,像無數折翼的蝴蝶墜落塵土,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公孫康站在父親的靈位前,靜靜的一動不動,自從父親死後,他便在想今後自己應該如何才能做的更好,不僅要守住父親打下的基業,公孫康還想進一步開疆擴土。

  父親東征西討,將領地不斷的擴大,從小公孫康就把父親當成自已的驕傲。

  「主公,該用飯了。」老僕人在身後輕聲提醒。

  不知不覺,已站了兩個時辰,公孫康這才驚覺日影西斜,自己已在靈堂前站了整整半日。

  他轉身時,餘光警見弟弟公孫恭正在廊柱後與幾名部將低語,見他望去,立刻露出恭順的笑容。

  這笑容讓公孫康想起小時候見過的狐狸一一皮毛順滑,眼神卻總帶著算計。

  兩兄弟並不和睦,自古以來,兄弟爭權奪位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數不勝數,而公孫康和公孫恭的明爭暗鬥,他們的父親也算是罪魁禍首。

  公孫度活著的時候,把兵權一分為二,公孫恭統領遼東西部兵馬,公孫康則統領東部的兵馬,久而久之,兩兄弟誰也不服誰,身邊且都培植了一批親信力量。

  現在公孫康上位了,公孫恭只好收起心中的不滿,表面上表示恭敬,但心裡卻並不甘心,隱忍蟄伏,還在等待機會。

  因為兩人是親兄弟,公孫康儘管早就察覺了弟弟對自己的不臣之心,為了穩定政局,

  也只能盡力包容退讓,在人前還要裝出兄弟和睦的樣子。

  過了一會,太守府的皰廚送來炙鹿肉和粟米飯,公孫康卻毫無胃口。

  父親留下的遼東並不太平:北面鮮卑部落蠢蠢欲動,西邊烏桓也頻頻出現在邊境,而府中這些表面恭順的舊臣,誰又知道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正當他用筷子撥弄著飯粒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寂靜。

  親兵統領滿身風塵地走進來,單膝跪地:「主公!江東孫權派使者抵達了沓氏縣。」

  筷子在碗沿磕出清脆的聲響。公孫康緩緩抬頭:「說清楚。」

  「兩日前,沓氏縣瞭望的守軍發現五艘大船自東南方駛來,現已停泊沓氏岸邊。船上人自稱江東使者虞翻,前來祝賀主公繼任遼東太守。」

  公孫康深感異,手指輕輕的在桌案上一下又一下的敲著,孫權?那個據守江東的碧眼兒?從江東到遼東,何止千里之遙,孫權派使臣跨海而來,當真只為道賀?


  公孫康顯然不信,孫權和自己可從未打過交道,兩人一個在極南的方向,一個卻在極北的方向。

  「可有查驗過文書印信?」公孫康接著問道。

  「驗過了,確是江東官印。「親兵從懷中取出一封燙金拜帖,「使者說,明日午時正式入城拜謁。」

  公孫康接過拜帖,觸手是上好的黃綢,邊緣繡著細密的雲紋。展開後,一股淡淡的沉香氣味飄散開來,紙上墨跡道勁有力:

  「討虜將軍、會稽太守孫權,謹致書遼東公孫太守康足下:聞先公逝,足下繼任特遣騎都尉虞翻資禮致賀...」

  他反覆讀了三遍,依舊覺得孫權大有用意,父親在世時,遼東與江東素無往來,如今喪期剛過,孫權就急不可耐地遣使渡海而來。

  「主公,此事頗為蹊蹺。」

  謀士陽儀上前一步,神色有些警惕的說道:「那虞翻乃江東名土,孫權派此等重臣冒險北上,絕不止於表面禮節。」

  庭外秋風突然加劇,卷著沙粒拍打在窗戶上,發出細密的啪聲。公孫康望向窗外一暮色中,一群烏鴉正掠過襄平城頭,向看南方飛去。

  他忽然想起父親臨終時渾濁眼晴里最後的光:「康兒.:.要懂得借勢,方能在亂世求存。」

  公孫康霍然起身,眼睛隨即亮了起來,不管孫權有什麼圖謀,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不妨接受,如果孫權想利用自己,那公孫康也不會腦子發熱的聽任孫權擺布。

  「馬上準備,明日我要親自出迎江東使臣!」

  轉過天來,當虞翻一路懷著志芯不安的心情來到了襄平,他心裡也摸不准,不知道公孫康會拿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他。

  畢竟,這還是第一次孫權派人出使遼東,想不到,公孫康卻親自出迎,給足了面子。

  公孫康一身錦袍,立於道中,身後遼東文武分列左右,甲士持戟,肅然而立。

  道路兩旁早擠滿了百姓,腳伸頸,竊竊私語。

  伴著鼓樂聲,虞翻邁步走近,公孫康卻率先開口,大笑著說道:「先生不遠千里,跋涉而來,康不勝欣喜!」

  「孫侯聞聽公孫將軍繼任遼東太守,特遣翻前來道賀。」

  虞翻行了一禮,聲音清朗如玉石相擊。

  公孫康注意到虞翻的臉色有些黯然,面帶憔悴之色,連番數日跨海遠行,從江東到遼東,這段航程絕非易事。

  公孫康好奇的問道:「你我兩地相隔數千里之遙,不知孫侯是何用意?」

  虞翻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此乃吳侯親筆賀書,另有東海明珠一斛,珊瑚樹兩株·」


  侍從接過帛書,遞給了公孫康,公孫康接過來匆匆看過一遍,想不到,孫權出手竟如此豪爽,大大小小的禮物,琳琅滿目,數不勝數,著實下了心思。

  「先生,請,到我府中一敘!」

  伸手不打笑臉人,公孫康擺了一個手勢,將虞翻迎入城中。

  酒宴早已擺下,還專門安排了歌舞,為虞翻接風助興。

  酒過三巡,公孫恭突然舉杯起身:「久聞先生精通《易》理,不知可否為我遼東下上一卦?」

  廳內霧時安靜下來,大家都看向虞翻,公孫康捏著手裡的酒盞,也是似笑非笑,眼中閃爍著亮光。

  虞翻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從懷中取出三枚銅錢:「既然二公子相邀,翻便獻醜了。

  +

  銅錢在案几上旋轉,發出清脆的聲響。所有人都屏息凝視。當銅錢終於停下,虞翻凝視卦象片刻,突然抬頭直視公孫康:「澤火革,君子以治歷明時。」

  公孫康心頭一震。革卦,變革之意。

  「何解?「他沉聲問道。

  虞翻微然一笑,解釋道:「天運循環,當變則變。遼東偏安一隅,非長久之計。孫侯願與將軍共襄盛舉,在亂世謀一番大事。」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公孫康眯著眼睛笑了笑,虞翻話中有話,他已經猜到了孫權的用意。

  孫權想和他結交,共同對抗呂布,也就是對抗朝廷。

  虞翻的眼晴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公孫康,過了一會,他提到了青州的事情,「前者營州刺史柳毅,被劉賢派人所殺,營州也被取締了,東萊諸縣也被收回,孫侯對此甚為關切,呂布和劉賢這對翁婿,口口聲聲喊著平亂扶漢,實則不過是學那董卓曹操,妄圖掌控朝堂,架空天子。」

  虞翻這番話,公孫康表面平靜,心裡卻鼻一陣冷笑。

  說呂布和劉賢架空天子,這不是鬼扯嗎?

  但是,公孫康並不反駁,因為虞翻只能這麼說。

  如果他要誇讚呂布和劉賢,他就應該勸說孫權歸順朝廷才對。

  亂世爭霸,不論是哪一方諸侯,都不願意背負罵名,哪怕已經有了罵名,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也得講究「師出有名」

  比如官渡之戰,曹操以天子的名義,討伐袁紹。

  袁紹則藉助「衣帶詔」,將曹操視為漢賊,予以討伐。

  孫權不能直接對抗朝廷,所以就只能把呂布和劉賢當作奸賊,這才是孫權的「政治正確」

  「若將軍有意報仇雪恥,孫侯自當鼎力相助,兩家結盟,互惠互利。」


  公孫康笑了笑,就算明知道,孫權想把他當成棋子來利用,他也沒有拒絕。

  「不知現在江東兵甲幾多,戰力如何?」公孫康好奇的問道。

  虞翻直起身子,從容答道:「孫侯坐擁江東五郡,又剛剛平定山越,水師戰船不下千艘,足可橫行江海。呂布雖強,但水戰非其所長,而你我兩家,皆有戰船水師,若兩家聯手,日後南北夾擊,呂布必然難以應對。」

  「何況,除了我們兩家之外,曹操也已經和我們結盟,前不久,在我出發來遼東之前,曹操已經領兵去了漢中,想必,現在已經拿下了漢中,加上曹操,將軍儘管放心,呂布難以抗衡我等。」

  公孫康點了點頭,如果能和曹操、孫權同時聯手,那的確前途一片光明,呂布是很強,可他們三家也不弱,尤其是曹操,先後平定了豫州、涼州和荊州,要是再得過漢中,

  完全可以在正面和呂布抗衡。

  虞翻見公孫康有些動心,心中振奮,接著說道:「遼東良馬天下聞名,而江東的海鹽、銅鐵亦是北方所需。兩家在很多地方都可以互惠互利,將軍不妨考慮一下。」

  公孫康想了想,覺得對自己並沒有壞處,於是便答應了。

  反正,他有自己的算計,絕不做別人的棋子,如果沒有足夠多的好處,他是不會白白為人出力的。

  這年頭,傻子才做賠本的買賣。

  吳縣!

  江東的秋日,細雨如絲,濡濕了吳縣的宮牆。

  孫權站在殿外的廊檐下,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望著遠處霧靄籠罩的江水。他的神情平靜,可那雙銳利的眸子裡,卻藏著深深的憂慮。

  最近一段時間,江東看似風平浪靜,仿佛徹底沉寂了下來。但孫權的心裡卻愈發急迫孫權也想開疆擴土,可是,北面的淮南,天子就在那裡,向淮南進兵,名不正,言不順,這讓孫權很被動。

  何況,劉賢幾次三番搞得孫權都快崩潰了,心裡都已經有陰影了。

  沒有萬全的準備,他是絕不敢輕易再招惹劉賢。

  而荊州?考慮到已經和曹操結盟,暫時也不便翻臉。

  孫權最近很憂慮,放眼周邊,竟然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麼,縱有滿腔抱負,卻不得伸展。

  淮南不可取,荊州不可爭,但江東的擴張,絕不能停滯。

  就在孫權為此發愁的時候,周瑜從巴丘趕來了,見面敘談客套了幾句,周瑜便給出了一個建議,「主公,不妨將目光看向交州。」

  孫權目光一凝。

  周瑜解釋道:「交州地處嶺南,遠離中原紛爭,雖地廣人稀,但物產豐饒,且地勢險要,若能掌控,不僅可增江東之富,更能打通和南中的聯繫。」


  和南中取得聯繫,這個提議,讓孫權眼前驟然一亮。

  雖然交州多山川丘陵,和南中之間水路交通都非常的艱難,不利於大隊人馬通行,但兩地之間的確經常有人翻山越嶺,從一個地方去到另一個地方。

  周瑜的想法,只是打通聯繫,為江東的擴張,提供一些便利。

  周瑜繼續道:「交州太守士燮,雖名義上歸附朝廷,實則自成一派。如今無人南顧正是我江東進取交州的最佳時機,交州勢弱,對我們來說,當不費吹灰之力。」

  孫權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公瑾打算從何處入手?」

  周瑜略加思索,便有了清晰的思路,「士燮在交州經營數年,根深蒂固,若貿然用兵,恐非上策。不如先表其為『綏南中郎將」,向其示好。」

  孫權沉吟片刻,問道:「士燮會接受嗎?」

  周瑜微微一笑:「他沒有理由拒絕!」

  「接下來,主公可從孫氏宗族中選出適齡的女子,許配給士燮的長子士徽,士燮已經年邁,士徽今後必然受到器重。」

  孫權再次點頭,表示贊成,女人本來就是為了政治利益所犧牲的,孫權對此深有感觸。

  因為前不久,在吳國太的敦促下,他又娶了一個女人,徐氏!

  徐氏是吳郡豪強徐琨的女兒,而徐琨算起來,還是吳夫人的侄兒,徐家既是豪族,手裡又掌握著軍隊。

  江東的軍隊,和別處不同,江東施行的是私兵制。

  徐琨的兵,就是徐琨的,而不是他孫權的!

  徐家如果一直忠心於孫權,徐家的私兵自然會為孫權效力,但如果哪一天,徐家脫離了孫權,不再向其表忠心,那徐家的隊伍馬上就會脫離孫權的掌控。

  「接下來,就是第三步,派人去交州做官,分化士燮的統治,不斷的培植我們自己的力量,若士燮識時務,自然可以保他富貴,若士燮抗拒,那我們也只好強行收取交州了。」

  最後,周瑜做了總結,他胸有成竹的說:「交州和江東毗鄰,我相信,士燮是個聰明人,和我們作對,只會給交州引來滅頂之災,沒人能救得了他。」

  孫權當即採納,馬上表奏朝廷,加封士燮為綏南中郎將,並派出使臣,前往交州,與士燮結交。

  孫權很有志向,而且他現在還很年輕,正是大展宏圖,開疆擴土的時候,可是,他的盟友曹操,最近就沒那麼好運了。

  浩浩蕩蕩的八萬大軍,不知道有多少人能逃過此劫。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