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許褚斷後

  第220章 許褚斷後

  曹操站在一處高坡上，一直在緊張不安的關注著戰場，劉循的表現早就贏得了曹操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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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越是這樣，曹操心裡愈發焦急，因為接連幾日，他都無法越過谷口。

  時間不等人，形勢不等人！

  劉賢、馬超、關羽這些人隨時會從背後出現，曹操的心一直不安的懸著，他已經好久，夜裡沒有睡個安穩覺了。他甚至連想蔡氏的時間都沒有了！

  又激戰了一個時辰，還是毫無進展，眼看曹操就要泄氣了。

  就在這時，遠處飛來一騎，馬蹄聲急促響起，眨眼便來到了曹操的近前。

  一看是來報信的，曹操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

  這些日子，他已經接到了太多的噩耗，所以一見到報信的斥候，曹操的心裡便覺得准沒好事。

  「報！主公，張既已經獻城歸順，關羽和馬超正朝這邊殺來了，距此已不到五里！」

  「什麼？這——」

  曹操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即身子一晃，幸好程昱及時伸手扶住了他。

  「快，快傳我命令，鳴金收兵，速速前往駱道。」

  過了一會，曹操急忙下令，連聲音都在發顫。

  這個時候，至於駱道是不是安全？究竟有沒有伏兵？曹操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褒谷口，他根本攻不下來，再不撤兵，關羽和馬超馬上就殺來了，後果可想而知，所有人都得死。

  曹操倉皇從褒谷口撤離，把劉循反倒給弄的一愣。

  沒過多久，關羽和馬超便來到了谷口，沿著曹操離去的方向，迅速展開了追擊。

  進入駱道，曹操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山道曲折，兩側峭壁如刀削般陡立，有的地方狹窄的僅容一人一馬勉強通過。

  明明是白天，光線卻被遮擋的極為暗淡，兩旁的鱗怪石如同鬼魅般張牙舞爪。

  疲憊不堪的曹軍為了追求速度，路上不停的去棄輻重，有的連盔甲都給去了。

  沿看曲折豌的山道，隊伍猶如一條長蛇，緩慢的向前行進。

  就算曹操心裡很著急，一再催促，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曹操神經緊繃，目光不斷掃視兩側山崖，生怕突然殺出一支伏兵。

  然而，走了很久，除了偶爾驚飛的鳥雀和遠處傳來的狼豪外，整條山路死寂得可怕。

  「看來劉賢並未在此設伏。」

  漸漸的，曹操暗自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有些放鬆。

  駱道越走越窄，土兵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濕滑的岩石上。

  「啊！」一聲慘叫突然從隊伍後方傳來。

  一名土兵不小心失足跌落山崖，連迴響都未傳出。

  「不要停！繼續前進！」

  曹操大聲呵斥，但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絲不安。

  他征戰半生，何曾如此狼狐？可如今，他竟被逼得如喪家之犬般逃竄！

  「報！」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奔來，「主公，後方發現追兵！是馬超！」

  曹操瞳孔驟縮，握韁繩的手猛地一緊。

  「殺曹賊！」

  「曹賊休走！」

  漸漸的，追兵越來越近，震天的喊殺聲從後方傳來，雖隔著山壁，卻依舊清晰可聞。

  曹軍將士聞聲色變，許多人面露絕望，甚至有人直接癱坐在地，嘴裡喃喃道：「跑不掉了.跑不掉了—.—」

  「山路狹窄，追兵若至，我軍首尾難顧，必遭屠！」程昱急聲道。

  曹操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決然：「傳令，前軍加速，後軍斷後！凡遲疑不前者，斬！」

  命令雖下，但潰逃的土兵早已鬥志全無，大多數索性抱著追上就投降的想法。

  曹操帶人沿著山路繼續向前，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被馬超和關羽追上。

  馬超追擊的速度非常快，仇敵就在眼前，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鼓舞，馬超本來在關羽後面，結果進了駱道，他卻搶先走在了關羽的前面。

  「將軍，前方發現曹軍的隊伍。」走了一段距離，有斥候跑來稟報，

  馬超猛地抬頭，眼中頓時進射出駭人的凶光，接連追了一天一夜，總算是追上了。

  本來身子還有些疲憊，但此刻一聽到曹軍就在不遠處，馬超渾身上下頓時精神一震，

  仿佛所有的疲勞都一掃而空。

  「抓緊時間，加快速度！」

  馬超大喊了一聲，催馬朝前面衝去。

  有些地段道路比較狹窄，追著追著，馬超嫌騎馬太慢，連心愛的坐騎都捨棄了，倒提看長槍，在山路上健步如飛一般繼續追擊。

  主將如此充滿幹勁兒，龐德、馬岱等人自然也是大受鼓舞，都加快了速度。

  在一處峽谷轉彎處，密密麻麻的曹軍正在艱難行進。馬超總算是追上了。

  他的出現，嚇的這些曹兵臉上無不露出驚恐的表情，有的加快了速度，爭搶著往前擁擠，隊伍變的愈發混亂，不少人被推倒在地上，被同伴從身上踩了過去，嘴裡發出絕望的慘叫聲。

  「給我殺！」

  馬超興奮的大吼一聲，快步沖了過去，來到近前，便不由分說，舉槍就刺。

  噗噗噗！馬超出手又快又狠，擁擠在一起的曹兵，毫無反抗之力，一眨眼的功夫，就倒下了五六個。

  馬岱和龐德衝到近前，見山道狹窄，無法施展，兩人便各自帶了一部分人從兩側山坡上攀爬而上，向前追殺。

  馬超帶來的人並不多，只有三千人，多是一些老弱，但是，儘管曹軍戰力強悍，可是倉促撤退的他們鬥志已經所剩無幾。

  見了馬超，沒有多少人有勇氣抵抗，所以這三千老弱依舊不落下風。

  馬超長槍揮舞，或挑或刺，每一槍，都能帶起一陣血雨，不管是誰，他也懶得分辨，

  甚至連「降者不殺」這樣的話，他都懶得喊。

  馬超整個人儼然變成了一架殺人的機器，只知道拼命向前，將一切礙事的敵人全部挑殺，一個不留！

  說一步殺一人，都毫不為過，馬超、龐德、馬岱這三人猶如三頭猛虎，他們一路往前瘋狂的推進，峽谷霧時間就被鮮血給染紅了，曹兵跑的跑，降的降。

  山道上密密麻麻擠滿了人，很多曹兵只能從兩側的山坡往上攀爬逃生，有些山坡過於陡峭，加上人太多了，過於擁擠，不時的有人從山坡上滾落下來，摔的頭破血流，慘叫不已。

  馬超廝殺了一陣，沒有發現敵方的重要人物，他恍然驚醒，曹操肯定在前面，便帶人從山坡上往前繞道，朝著曹操繼續追擊。

  漫山遍野爬滿了曹兵，場面頗為壯觀，馬超手中長槍不停，不時的將敵人挑落山崖。

  「是馬超！快跑啊！」

  曹軍不斷的發出驚恐的喊叫。這個曾經令羌人聞風喪膽的名字，此刻卻成了曹軍的催命符。

  馬超追到哪裡，哪裡的曹兵便徹底變的混亂起來，他們丟盔棄甲，互相推擠著往前奔逃，光是被自己人踩踏致死的就數不過來。

  追了一陣，馬超看到一個熟人，是大將楊秋，原是韓遂的部下，韓遂死後，楊秋便毫無骨氣的投降了曹操。

  楊秋騎在馬上，瞧見馬超後，他嚇了一跳，揮舞著馬鞭，拼命催馬前進，想要從馬超的視線中逃離，可是山道上亂糟糟擠滿了人，沒人給他讓路。

  楊秋急的大喊大叫，還揮舞著馬鞭抽翻了兩個曹兵，嘴裡罵道：「該死的，給我把路讓開！」

  其實他應該這麼喊「該死的，把路讓開，讓我先逃！」

  但是，沒人理他，大家都在逃命，人的名，樹的影，碰到馬超，就如同見了來自地獄的閻羅一樣，要想活命，大家都得玩命的逃。

  沒人給楊秋讓路，氣的楊秋血壓狂，他不時的回頭張望，馬超越來越近，

  楊秋眼睜睜的看著馬超把好幾個曹兵挑落山崖，馬超健步如飛，似乎殺人根本就沒有影響他前進的速度。

  那一雙狠厲的眼晴，射出逼人的凶光，所蘊含的殺意，並不比他手中的那杆滴血的長槍遜色。

  人越來越近，楊秋嚇的冷汗直流，騎馬實在太慢了，他只好匆匆丟下戰馬，提刀往山坡上爬。

  山坡上全是人，作為一員武將，楊秋和那些普通的曹兵沒什麼兩樣，都在想辦法拼命的逃離此地。

  「楊秋狗賊，休走！」

  馬超大吼了一聲，奮力一槍，又將一名曹軍的校尉挑殺，然後縱身一躍，往前跳出了好幾步，迅速和楊秋拉近了距離。

  馬超的實力，楊秋心裡很清楚，那可是西涼最能打的狠人，所以楊秋除了逃命，根本就不敢和馬超正面交手。

  此時楊秋心裡也後悔了，後悔歸順曹操，哪怕當初韓遂死後，隨便找個山洞藏起來，

  也比投降曹操要好，因為碰到馬超，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馬超一邊追趕，一邊殺人，接連好幾個倒霉蛋被他送入了地獄，楊秋逃了幾十步，便被追上了。

  「楊秋，你這個叛徒！」

  馬超話音剛落，一槍狠狠的扎了過來，楊秋急忙側身躲閃，一槍落空，槍頭硬是扎進了堅硬的石縫中，整個槍頭都沒了進去，驚出楊秋一身冷汗。

  既然逃不掉，楊秋索性一咬牙，轉身劈出一刀，被馬超輕鬆躲過，隨即，馬超抽出長槍，照著楊秋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楊秋倉促抵擋，兵刃撞擊在一起，巨大的反震力使得楊秋身子一晃，便跌跌撞撞的晃出了好幾步。

  因為他們是在山坡上交手，並不是在平地上，稍不注意，輕者崴腳，重者直接滾落山崖。

  馬超身手敏捷，下盤穩健，看著楊秋笨熊一樣的狼狐模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的冷笑，楊秋哪裡是馬超的對手，不到五個回合，兵刃就被馬超挑落在地。

  眼瞅著，馬超就要結果自己的性命，楊秋當即不顧形象的大喊一聲，「饒命，我願意歸降。」

  滴血的槍頭就要扎進楊秋的心口，突然停住了，幾十斤重的長槍，馬超卻能單手穩穩的駕馭，可見臂力是何等的驚人。

  楊秋見他停手，心思頓時活絡起來，誤以為自己能撿回一條狗命。

  馬超問了他一個問題，「曹操在何處？」

  楊秋趕忙伸手往前面指了指，「曹操在隊伍的中間，大概距離此處有三里路，他的身邊有許褚、夏侯懷、于禁等人保護，孟起，你若是今日不殺我，我願意為你帶路！」

  馬超不屑的搖了搖頭，「不必了，你還是安心上路吧。」

  噗的一聲，冰冷的鐵槍毫不留情的洞穿了楊秋的心窩。

  馬超將他的屍體挑落山崖，看也不看附近嚇的面如土色的曹兵，再次朝前面追了過去。

  他一定要親手除掉曹操，復仇的怒火，讓馬超變的不知疲倦，只知道殺戮！

  殺！

  殺到曹操面前，要麼曹操倒下，要麼自己倒下！這就是馬超的信念。

  龐德和馬岱緊緊的跟在馬超的後面，當關羽來了之後，也著實被眼前的景象感到驚嘆血染山谷，到處都是屍體，斷臂碎肉在山坡上也是隨處可見，濃重嗆人的血腥氣，聞起來令人感到室息。

  馬超只知道一路往前突進，並沒有時間招降，所以活口很少。

  關羽搖了搖頭，只好加快速度，一邊清理曹兵的殘餘，一邊追擊曹操的主力。

  劉賢率領大軍來到駱道的谷口，正好趕上劉循帶人來匯合，見劉循身上還纏著布條，上面浸滿了血跡，劉賢很是欣慰，再看劉循的身後，東州兵已經折損了一半多，只剩下七八千人，而且大都受了傷。

  可想而知，褒谷口一戰，戰況是何等的慘烈。

  「賢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在褒谷口堅守了三日，擋住了曹操的瘋狂進攻，力保谷口不失，真是好樣的。」

  劉賢不吝言辭，還提高了聲音，希望身旁的人都能聽到，尤其是那些益州的將土。

  法正眼神複雜的看著劉循，心中五味雜陳。

  他以前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劉循，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劉璋的身上，總是想著挑劉璋的毛病。

  發現劉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時間越久，法正越覺得益州應該換個主人。

  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益州的新主人，最合適的恰恰就在法正的身邊。

  騎著驢子找驢，這就是法正這些年心心念的事情。

  劉循是根正苗紅的漢室宗親，且能打敢拼，銳意進取。

  劉璋父子和劉備父子，不得不說，恰恰是兩個相反的例子。

  劉璋懦弱，劉備乃亂世梟雄，能力志向胸懷都足以和曹操比肩，劉備和劉璋比，強出了一百倍。

  但是，劉循和劉嬋比，又何嘗不是強出了一百倍呢？

  劉循擺了擺手，對自己的身上的傷勢毫不介意，「無礙，只是些皮外傷，中郎，我實在不明白，明明駱道和子午道我們沒有設置伏兵，可曹操卻並沒有選擇那兩條路，而是和我在褒谷口硬拼。」

  越想，劉循越覺得曹操可笑。

  劉賢也笑了，「我想，此刻曹操一定悔青了腸子，如果要怪的話，就怪他自己太多疑了。」

  其實，劉賢這一次也豪賭了一把，駱道和子午道，他真的沒有派人伏擊。

  可曹操的選擇，還真的和劉賢所預料的一樣。

  每一次都是按照劉賢給他推演的劇本進行，先是在陽平關和守軍硬拼，接著又和張魯在南鄭硬拼，最後又和劉循硬拼。

  每一次硬拼，都沒有打贏，反而不斷的損兵折將。

  「目前看來，曹操身邊的兵力已不足兩萬，而且，他的糧草已經耗盡了，一旦進入駱道，多半的曹兵都會選擇投降。」法正的語氣非常肯定。

  劉賢點了點頭，「孝直，此番漢中之戰，多虧你運籌惟，若能將曹操徹底消滅在駱道，那才是最完美的結局。」

  法正整個人也處於一種高度亢奮的狀態，能得到施展才能的機會，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本來劉賢想安排劉循歇息一下，將傷口處理好，劉循卻拒絕了，說什麼也要跟著一起追擊曹操。

  加上關羽和馬超，劉賢在駱道投入的兵力，多達四萬多人，足足是曹操的兩倍。

  馬超追的最快，最先接近曹操。

  當發現馬超後，曹操感到難以置信，想不到馬超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馬超遠遠的瞧見被簇擁在人群中的曹操，當即怒吼一聲，「曹操，可還認得我馬孟起，休走！我來取你性命來了。」

  曹操身邊的將士，全都大吃一驚，程昱和夏侯驚急忙催促曹操，「明公，快走！」

  話雖如此，但馬超越來越近，必須派人阻截，光逃是不行的。

  狹窄閉塞的山道，對馬超這種年輕矯健的人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兒。

  關鍵時刻，許褚大吼一聲，主動站了出來，他持刀在手，朝曹操又看了一眼，喊道：「主公，你可要保重啊。」

  曹操也看了他一眼，眼神非常的複雜，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可是，曹操卻說不出口，

  這個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即便不是許褚，也得是夏侯、于禁、李典這些人的其中一位。

  隊伍太過混亂，夏侯懷在前面開路，于禁李典在後面保護，程昱、龐統這些人則緊緊的跟在曹操身邊，這種時候，任憑他們再智謀過人，謀略出眾，除了和曹操一起逃命，也什麼都做不了。

  許褚帶人擋在前面，用實際行動來宣告「此路不通！」馬超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激起了滔天的戰意。

  「許褚，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你殺了我父親，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馬超說著，倒提著長槍大步朝前走去，冰冷的槍頭在陡峭的石壁上鏗鏘划過，暴射出點點火星。

  馬超滿懷殺意，胸中的怒火猶如炙熱的火焰正在熊熊的燃燒。

  許褚冷笑了一聲，「休得口出狂言，今日正好殺了你，讓你們父子團聚，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許褚也是一員悍將，說著，手腕一翻，雪亮的刀刃反射出一陣刺眼的寒芒。

  許褚猶如一尊鐵塔，佇立在山坡上，靜靜的等待著馬超靠近。

  將乃兵之膽，跟隨許褚的這些曹兵，也都是久經戰陣的精兵銳土，哪怕他們處境不利，戰力依然兇悍。

  眼看雙方就要廝殺在一起，突然頭頂上空被大風捲來了一大片黑雲，山谷本就光線暗淡，這下更暗了。

  不多時，便下起了大雨，傾盆而下。

  灰暗的天幕仿佛被撕裂，冰冷的水珠砸在雙方將士的鐵甲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許褚如山嶽般巍峨挺立，馬超則是怒瞪雙眼，猶如一頭草原蒼狼，任由雨水在身上滑落，打濕了身上的衣甲，馬超的眼睛，始終目視著前方，死死的盯著許褚。

  「殺！」

  靠近了之後，馬超大吼一聲，抬腿往前猛衝。

  許褚提前守在了山坡上面，多少在地勢上還是占據一些優勢的，至少，他可以居高臨下，不用像馬超那樣從下往上發起進攻。

  一名曹兵揮刀砍向馬超，馬超不躲也不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槍影一閃，對方的刀還沒等劈在他的身上，胸口卻已經被刺中了。

  馬超暴喝一聲，雙手舉槍，將一個百多斤的壯漢，直接挑飛了出去。

  馬超好像按下了「大開殺戒」的按鈕一樣，沖向敵兵，長槍大開大合，或挑或掃，和曹兵激戰在一起。

  曹兵雖然兇悍，堪稱精銳，但面對殺紅眼的馬超，卻很難擋住他前進的腳步。

  馬超驍勇，龐德也不湟多讓，手中一口雁翎刀，每一次揮舞，都是剛猛有力，勢大力猛，曹兵一旦對上他，也是非死即傷，接連倒下。

  暴雨傾盆，天色如墨。

  狹長的山谷中，泥漿混著血水，在坑窪的地面上匯成暗紅色的溪流。兩側峭壁高聳，

  如刀削斧劈，此刻，這條通道卻成了生死戰場。

  雙方的將士在雨中殺的難分難解，互不相讓，馬超銀甲染血，長槍寒芒閃爍，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很快，兩名主將便面對面的交手在一起，馬超也不廢話，抖數精神，抬手便刺，長槍帶起一陣血水，狠狠的刺向許褚的胸口，許褚揮刀抵擋，只聽一聲巨響，兩人各自退後了一步。

  馬超很強，許褚也不弱，兩人互相瞪視了一眼，然後齊齊的吼叫一聲，再次揮動兵器，廝殺在一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