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戰而屈人之兵
第219章 不戰而屈人之兵
楊松冷笑:「苗公此言差矣!曹操若敗於劉循之手,我軍坐收漁利;若曹操勝出,他也會倉皇離開,我們何必要冒險去追呢?」
張魯沉思良久,最終嘆息一聲:「漢中元氣未復,不可輕動。傳令各部,嚴守城池,
不得擅自出擊!」
苗圃大失所望,重重的嘆了口氣。
楊松有自己的小算盤,只要張魯按兵不動,這樣對他,對曹操,都是有利的。
一旦張魯主動下令出擊,萬一把曹操給惹毛了,楊松也擔心曹操會記恨他。
畢竟收了曹操的厚禮,楊松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何況,他總覺得,曹操沒那麼容易倒下。
看似曹操正在倉皇撤退,可誰知道最後的結局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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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不如優哉游哉的在南鄭飲茶,這樣不管曹操最終是死是活,都跟楊松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天色漸暗,褒谷口的廝殺仍未停歇。
曹軍雖然攻勢兇猛,但劉循軍依託地利,死守不退。
谷口狹窄,曹軍兵力無法完全展開,每一次衝鋒都被劉循軍以滾木、箭雨擊退。
曹操立於陣前,面色陰沉。他本以為劉循年輕氣盛,難以持久,卻不想此人表現如此穩健,絲毫不露破綻。
張既站在陽平關城頭,寒風獵獵,吹得他身上的衣袍翻飛。陽平關外,益州軍旌旗如林,黑壓壓的甲士列陣於前,卻無一人向前推進。
這詭異的寧靜,讓張既心中愈發不安。
張既眉頭緊鎖,深感憂慮,東面是劉賢,西面是關羽。兩軍合圍,本該雷霆一擊,可他們卻偏偏按兵不動,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奇怪—」
張既喃喃自語,「關羽既然來了,為何不攻?」
副將猶豫片刻,說道:「或許他們是在等我們糧儘自亂?」
張既轉身望向關內,曹操命他鎮守陽平關,可如今,他與曹操、張部皆失去聯繫,孤軍困守,進退兩難。
要是劉賢下令進攻,他咬牙也要表現一把,可人家按兵不動,本就糧草所剩不多,現在又和曹操失去了聯繫。
明明陽平關是無法逾越的雄關,現在卻成了困住張既的牢籠。
在曹操向褒谷口退兵之前,他並沒有忘記派人往陽平關送信,同時,也是為了打探一下陽平關的狀況,看看有沒有被劉賢攻占。
如果還沒有被攻破,曹操希望張既能夠馬上帶人前來和他匯合,只需留少量的人守關就可以了。
但斥候很快就送來了消息,「陽平關安然無恙,並無戰況發生!」
「什麼?竟有此事?」曹操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龐統,猶豫了一下,猛地一腳,連嘴巴都顫抖了,「明公,我們上當了,若我們沒有從南鄭退兵,想必這會南鄭已經拿下了。」
曹操也是懊悔不已,當初一聽說關羽去了陽平關,曹操下意識的就覺得,陽平關馬上就要完了。
可是呢,陽平關那邊竟然風平浪靜,安然無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劉賢沒有攻打陽平關?」曹操看向眾人,不解的問道。
滿寵想了想,也覺得不應該,「劉賢應該不惜一切代價猛攻陽平關才對,何況,還有關羽配合。」
程昱低頭想了一會,猛地抬頭,說道:「只能說,劉賢料定我們無法攻破南鄭,關羽去陽平關,恐怕也只是他的一個誘餌,以此來引誘我們退兵。」
曹操點頭,當初關羽偷襲陽平關,讓他輕而易舉就拿下了陽平關,所以,當關羽殺了夏侯淵,再次去陽平關的時候,曹操想也不想,就覺得陽平關肯定要完了。
「可是,劉賢就這麼肯定我們一定會放棄攻打南鄭嗎?萬一我們沒有退兵?那劉賢豈不大失所望?」
龐統冷笑,笑的有些落寞,放棄攻打南鄭,已成了龐統揮之不去的一個心結。
杜襲開口道:「劉賢之所以如此肯定,除了他了解明公,知道關羽對我們的威力,
我想他一定還有別的安排,比如———」
杜襲目光一一從眾人臉上掃過,最後緩緩的吐出一個名字,「馬超!」
曹操頓時一震,「馬超自從離開南鄭後,就一直按兵不動,難道你認為馬超也受到了劉賢的招募?」
杜襲點頭,「這麼久,馬超一直沒有動靜,而他又受到了張魯的冷落,他和明公還有血海深仇,再加上劉賢既有底氣按兵不動,那必然是有所依仗,綜合考慮,馬超或許已經歸順了朝廷。」
程昱、滿寵、曹操等人聽了這番話,臉色全都變了,馬超的厲害,他們可都是見識過的。
白馬銀槍,連勝曹軍數員大將,如果馬超歸順了朝廷,那麼關羽和劉賢就算不打陽平關,馬超也足以逼迫曹操退兵,他完全有能力做到。
曹操下意識的看向身後,好像馬超會隨時出現一樣,讓他後背一陣陣發涼,太可怕。
這劉賢簡直是神了,竟然將局勢掌控到如此地步。
杜襲接著又說:「劉賢按兵不動,除了有盡在掌握的自信之外,他也想對張既釋放最大的誠意,從而不戰而屈人之兵,讓陽平關的一萬五千人全部歸降!」
以最小的代價,來獲取最大的收益!
曹操氣的直咬牙,自己帶來的八方大軍,敢情最後全都便宜了劉賢,不是被他招降,
就是被他殺掉,就連張魯,也成了消耗自己兵力的幫凶。
漢中這盤棋,曹操、張魯、馬超都成了棋盤上的棋子,而真正的棋手,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劉賢!
曹操一陣苦笑,自己簡直被劉賢給算計的死死的。
關羽去了陽平關,曹操誤以為陽平關馬上會失守,結果,人家一刀一兵都沒動。
現在再想掉頭回去,繼續去攻打南鄭,已經不可能了,那也太兒戲了。
而且,就連張既的一萬五千兵馬,曹操有勁也使不上了,關羽此刻就守在那裡,曹操想派人過去,人少了,過不去,人多了,他又抽不出太多的人手。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張既能主動帶人突圍,趕來和他匯合。
可是,張既會這麼做嗎?曹操心裡沒底。
如今張部所部下落不明,張既所部,又要被劉賢招降,當初浩浩蕩蕩帶來的八萬大軍,不知不覺,已經剩的不多了。
曹操心中五味雜陳,不由得仰天一陣長嘆。
曹操眼下除了繼續猛攻褒谷口,別無選擇,與此同時,張既也收到了劉賢讓人從城下射來的勸降信。
:久聞將軍威名,素知將軍乃明理之人。今曹操被困於漢中,前有褒谷口劉循大軍堵截,後有我數萬大軍枕戈以待,你們糧道斷絕,士卒飢疲,局勢根本無法扭轉。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之所以遲遲未進兵陽平關,實不忍見這麼多無辜將士白白送死。
張既的手指微微顫抖。信中所述句句屬實,曹操大軍確實已陷入絕境。他繼續往下讀:
「將軍是聰明人,當知今日之勢。即便我放你離開,你們就能安全離開漢中嗎?
褒斜道已被我軍控制,馬超將軍亦已歸順朝廷。關羽、馬超虎視耽,豈會任由你們離去?識時務者為俊傑,望將軍三思,切勿自誤。」
在信的最後,劉賢承諾若張既開城投降,不僅保證其魔下將士安全,還將上表朝廷,
保舉張既位居高位,絕不會因為是降將而被冷漠。
張既緩緩合上信紙,陷入了沉思,劉賢只圍不攻,給張既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壓力,但同時,張既心裡多多少少也存有一絲感激。
如果劉賢不計後果,不計代價的下令猛攻,且不說張既能不能撐住,僅僅將土的傷亡就難以估量。
過了一會,張既喚來了軍需官,問道:「現在的糧草還夠支撐幾日?」
軍需官立時面露為難之色,「將軍,最多只夠三日,若再無補給,恐怕軍心就要亂了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直刺張既心口。
就算劉賢一直按兵不動,保持現狀,張既也撐不住。
張既擺了擺手,等軍需官離開後,他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腦袋愈發的疼痛。
就算能和曹操匯合,不僅要一起餓肚子,還要面臨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的處境,很顯然獻城投降,是損失最小,最有保障的一個選擇。
這一夜,張既輾轉難眠。他想起初投曹操時的意氣風發,更想起家中老母和妻兒。若自己死在漢中,他們該如何生存?
是跟著曹操赴死,還是追隨天子匡扶社稷?
顯然,答案並不難選。
天亮後,陽平關沉重的城門在刺耳的哎呀聲中緩緩打開。張既卸去甲胃,只著一身素袍,帶領一眾文武,步行出城。
劉賢馬上帶人趕了過來,他騎著一匹白馬,趙雲、步鷺、王平、馬忠等人簇擁在他的身旁,還沒到近前,劉賢便笑著跳下馬,大步朝最前面的張既走了過來。
「張將軍深明大義,免去你我雙方一場血戰,回頭我自當向天子表奏你的功績。「
張既勉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但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不敢當劉將軍謬讚。只望將軍信守承諾,善待我魔下將士。」
「這是自然。」
劉賢鄭重點頭,「我已命人準備好糧草,即刻運入城中。」
隨後,張既在頭前帶路,引著劉賢正式接管了陽平關,趙雲跟在後面,也暗暗點頭,
能不戰而勝,這是一個最完美的結局。
雖然都說劉賢一向做事果斷乾脆,但他也並非狠辣無情之人。
接下來,為免張既尷尬,劉賢並沒有給他布置任務。
劉賢拿下了陽平關,馬上開始點兵派將,之前按兵不動,是為了勸降張既,現在曹操就在眼前,必須抓緊時間,爭分奪秒。
劉賢看向關羽,說道:「關將軍,給你兩萬人馬,馬上前往褒谷口,不管曹操有沒有拿下那裡,不必留情,務必全力追擊!」
關羽扶著長髯,用力的點了點頭,劉賢對於如何使用關羽,如何將他的作用發揮到最大,早已得心應手,有了非常成熟的經驗。
劉賢又看向步鷺,吩咐道:「子淵,你辛苦一趟,去通知馬超,從現在開始我們收網捕魚,讓他放開手腳去做。」
步鷺愣了一下,他可從來沒聽過這樣的命令,放開手腳去做?這對於剛剛歸順的馬超來說,待遇未免太厚待了吧?
劉賢笑了笑,也懶得解釋,他很清楚,馬超在張魯那裡,並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
另外,既然他和曹操有仇,而且是滅門的大仇,就不要給他任何的束縛,允許他放開手腳,只有這樣,馬超的作用才能發揮到最大,他也能感受到,劉賢和張魯對待他的區別。
「王平,馬忠!」
「在!」兩人齊聲回應,全都跨前一步。
「給你二人三萬兵馬,速速前往南鄭,告訴張魯,朝廷天兵已至,讓他速速歸順。我只給他三天的時間,若是冥頑抗拒,就全力攻城!」
「喏!」
王平和馬忠難掩激動,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全都露出了笑容。
從出徵到現在,他們還沒有真刀真槍的和敵人打過呢,這對於年輕氣盛滿懷抱負的他們來說,也著實也一種不好的體驗。
張任不管怎麼說,至少還領兵夾擊了張部;劉循本人,現在更是在褒谷口,領兵和曹操展開了激烈的交戰,可馬忠和王平,還沒有和敵人廝殺過,兩人早已按耐不住了。
眾人接到命令後,馬上分頭行動,劉賢則率領中軍,也朝褒谷口的方向行進。
馬超見到步鷺後,步鷺將劉賢的意思原封不動的轉達了一遍,馬超興奮的雙手成拳猛擊在一處,「太好了,我這就點齊人馬去找老賊報仇!」
哪怕帶著勉縣的都是一些老弱,馬超也不在乎,龐德和馬岱兩人也發自內心的替馬超感到高興。
來到漢中後,馬超在張魯那裡受的醃氣,此刻全都一掃而空,整個人就如同撒開歡兒的馬兒,可以自由馳騁。
這一日,張魯正在院中散步,曹操離開了南鄭,這兩日張魯的心情還算不錯。
可是,他的好運,似乎也到此為止了,忽然,一名親兵滿臉驚恐地衝上來,連行禮都顧不上,直接跪倒在地。
「師君!大事不好!城外突然出現大批軍隊!」
「什麼?」
張魯臉色驟變,寬大的袖袍猛地一抖,「莫非是曹操去而復返?」
「不,不是曹軍!」
親兵額頭抵地,臉色惶恐的回道:「看旗號,是益州兵馬!」
張魯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益州?劉璋去年就已歸順朝廷,益州兵馬如今就是朝廷兵馬!
曹操前腳剛走,朝廷後腳就派兵圍城,張魯臉上的肌肉一陣陣抖動,身子也控制不住開始顫抖。
這究竟是怎麼了?好不容易把曹操盼走了,就不能讓自己安安穩穩的消停是一下嗎?
「快!備馬!」
張魯厲聲喝道,轉身朝外面大步走去,他要親自去城牆上確認一下。
城外塵土飛揚,馬嘶人喊之聲不絕於耳,王平和馬忠正在領兵圍城,隊伍猶如長龍一樣,迅速展開,守城的漢中兵也只能瞪大眼晴,驚恐不安的看著。
這些漢中兵剛剛和曹操激戰了數日,好不容易鬆口氣,這下好了,新的敵人又出現了,恐懼的氣氛登時彌散開來,籠罩了整座城池。
「這這」
張魯喉頭髮緊,手指死死抓住城牆垛口,粗糙的石料磨得他指節發白。
他忽然注意到中軍大旗下立著一員將領,那人身披鐵甲,手持長刀,正抬頭望向城頭仿佛感應到張魯的目光,那將領突然催馬向前,來到一箭之地外,高聲喝道:「城上聽著!我乃益州牙門將王平,奉朝廷之命,特來接收漢中!限爾等三日之內開城投降,可保性命無憂!若敢頑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這聲音如雷霆炸響,格外刺耳。張魯不由得身子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重新回到府里,張魯立即命人召集所有重要將領和謀士。他坐在主位上,看著陸續趕來的文武官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安與恐懼。
張魯強自鎮定,聲音卻仍有些發顫,「益州軍突然圍城,要我們三日內投降。諸位有何高見?」
廳內一片死寂。過了許久,張魯的弟弟張衛猛地站起,怒道:「兄長!我們與曹操周旋數日都未曾屈服,難道要在這時候低頭嗎?
閻圃冷笑一聲,「這只是劉賢的先頭部隊,若我們抗拒,等劉賢收拾完曹操,就必然會向南鄭增兵,和曹操連番激戰,我軍傷亡慘重,守城的器械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又怎能抵擋住劉賢的大軍呢?何況,對抗王師,必被天下人恥笑,還望師君三思。「
張衛怒目而視:「閻圃!你莫非早就存了降心?」
「我是為漢中數十萬百姓著想!「閻圃不甘示弱,「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張魯痛苦地閉上眼晴。爭論聲在他耳邊作響,卻無法掩蓋一個殘酷的事實,漢中已經孤立無援。
他苦心經營二十年的五斗米道基業,眼看就要不歸他所有了。
這漢中即便沒有落入曹操的手中,也要落入劉賢的手中,張魯不得不佩服劉賢的算計,他不僅僅是來對付曹操,也是來搶奪漢中的。
曹操和張魯都夠可憐的,之前兩家還互相打來打去,都付出了極大的消耗,現在好了,所有的好處,卻成劉賢的了。
褒谷口!
殘陽如血,映照著褒谷口堆積如山的戶體。
谷道狹窄,兩側峭壁高聳,此刻卻已被鮮血浸透,從岩縫間滲下的血水匯成細流,在低洼處積成暗紅色的泥沼。
斷槍折戟插在屍堆中,殘破的旗幟半埋在血泥里,被踐踏得面目全非。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混合著硝煙與汗水,令人作嘔。
劉循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鐵槍拄地,大口喘息著。他的鎧甲早已被血染紅,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左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仍在滲血,但他只是草草用布條纏緊,便又抓起干硬的餅子塞進嘴裡,胡亂咀嚼幾下,灌下一口水,一頓飯就這麼匆匆結束了。
「主公,曹軍又上來了!」楊懷嘶啞著嗓子喊道。
劉循抬頭望去,黑壓壓的曹軍如潮水般再度湧來,鐵甲森森,刀光刺目。許褚的虎衛軍在前,于禁緊隨其後。
劉循握緊長槍,大吼一聲,「將士們,隨我殺!決不能讓他們通過谷口。」
兩軍迅速纏鬥在一起,刀槍交擊,血肉橫飛。
劉循身先士卒,鐵槍橫掃,將一名曹軍甲士的頭盔砸得凹陷進去,腦漿進濺。他反手一刺,槍尖貫穿另一名敵兵的咽喉,鮮血噴濺在臉上,溫熱腥咸。
身邊的親兵一個接一個倒下,但東州兵卻爆發出了驚人的韌性,竟硬生生擋住了曹軍的連番不間斷的進攻。
許褚帶人奮勇衝殺,大刀揮舞,接連砍翻了好幾個東州兵,陣型眼瞅著被撕開一道口子。
「頂住!不許退!」
劉循目毗欲裂,一腳端開一名想要後撤的士兵,親自衝到缺口處,鐵槍舞成旋風,將衝上來的曹軍一一挑翻。
許褚見狀,咬牙大吼一聲,提刀大步而來。
「劉循!受死!」
大刀狠狠劈落,劉循橫槍格擋,金鐵交鳴,火星進濺。兩人角力,劉循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槍桿流淌,但他咬牙死撐,猛地一推,借勢後撤兩步,反手一槍刺向許褚咽喉。
許褚側身避過,刀鋒橫掃,劉循急退,仍被劃破胸甲,一道血痕浮現。
「再來!」
劉循吐出一口血沫,獰笑著再度衝上。
許褚雖然勇猛,但劉循也是悍不畏死,在他的鼓舞下,將士們拼命向前,不斷的有人衝過來阻擋許褚,劉循瞪著血紅的眼睛,也徹底玩了命。
這是他和劉璋的最大的不同,劉璋懦弱膽小,劉循卻足夠硬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