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反其道而行之
第222章 反其道而行之
秋風呼嘯,捲起谷口瀰漫的塵土。馬超昂然而立,銀甲上已沾滿血跡,手中的長槍泛著冷冽的光芒。
得到關羽的分兵,稍作休整,馬超再次鼓起了幹勁,這一次,他發誓,一定要親手殺掉許褚。
谷口處,許褚正坐在一塊巨石上擦拭他的大刀。
這位曹營第一猛將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即使坐著也如一座小山般巍然不動。
趁著馬超沒有進兵,許褚也難得的喘口氣,連番血戰,許褚也累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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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架不住如此劇烈的體力消耗。
很快,馬超再次發起衝鋒,嘴裡大叫道:「許褚,你我今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許褚聽到喊聲,怒目圓睜,提刀站了起來,鬥志也再次點燃。
馬超帶人猛衝,一路狂飆突進,曹兵根本阻攔不住,長槍在手,擋者必死,接連被馬超挑翻了十幾個敵兵。
很快馬超就殺到了許褚的面前,不由分說,擰槍就刺,槍影寒光一閃,直奔許褚的胸口而去。
高手過招,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大意,許褚急忙揮刀抵擋,兩員猛將在山坡上再次斗在一處。
你來我往,刀槍不時的碰撞在一起,發出雷鳴一般的巨響。
一個是威震西涼的錦馬超,一個是勇冠三軍的虎痴,就連兩人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變得緊張起來,雙方的兵士也自覺的讓出了一段距離。
「馬超!今日定要取你首級!」許褚怒吼,手中大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馬超。
馬超側身避過,長槍如毒蛇吐信,直取許褚咽喉。
許褚大刀一橫,格開槍尖,隨即一個橫掃,逼得馬超後退數步。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已交手三十餘合。
馬超咬牙瞪眼,眼中滿是沖天的殺意。
馬超毫無保留,全力以赴,長槍呼呼帶風,每一擊都直指許褚的要害。
但許褚也非等閒之輩,他力大無窮,刀法沉穩,防守得滴水不漏。
「你父親不識時務,死有餘辜!今日你也將步他後塵!」許褚故意激怒馬超,想讓他失去理智。
馬超聞言,眼中怒火更盛,當即回了一句,「許仲康,你不過是曹操的一條狗。」
兩人言語交鋒間,手上動作絲毫不停。馬超突然變招,槍法由剛猛轉為輕靈,一連七槍,如七星連珠,直取許褚上中下三路。許褚一時不慎,左肩被槍尖劃出一道血痕。
許褚不怒反笑,很快就抓住機會,一刀在馬超的胸前划過。
戰鬥越發激烈,周圍的喊殺聲兩人置若不聞,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這兩位猛將的生死對決。
馬超的槍法越來越快,許褚的刀勢也越來越猛,兩人都使出了畢生所學。
一百回合過去,兩人都已汗流決背,但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馬超突然暴喝一聲,長槍如龍,再次閃電般直刺許褚心窩。
許褚大刀一橫,準備格擋。誰知馬超這一槍竟是虛招,槍至中途突然變向,改刺為掃,槍桿重重砸在許褚腰間。許褚悶哼一聲,後退了一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許褚抹去嘴角血跡,眼中凶光更盛,「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許褚暴喝一聲,大刀揮舞間,竟隱隱有虎嘯之聲,刀光如瀑,將馬超籠罩其中。馬超的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
就在危急時刻,馬超伴裝不敵,轉身後退,許褚不疑有他,疾步追趕。
馬超算準距離,突然回身一槍,這一槍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和所有的仇恨,快如閃電,狠如雷霆。
許褚大驚,急忙側身閃避,但仍被槍尖刺中右胸,鮮血頓時湧出。
「啊!」
許褚怒吼一聲,不顧傷勢,大刀全力劈下。
馬超來不及收槍,胸口被刀鋒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
劇痛之下,馬超的嘴角卻露出了掙擰的笑容。他死死抓住刺入許褚胸膛的長槍,用力一擰,槍尖在許褚體內轉動,帶出更多的鮮血。
劇烈的疼痛讓許褚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槍桿。他張口想說什麼,卻只噴出一口鮮血。
這位曹營第一猛將,就這樣緩緩倒了下去,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馬超也因失血過多而搖搖欲墜,但他強撐看沒有倒下。過了許久,直到許褚一動不動,馬超這才將槍抽回,看著許褚的戶體,一時有些恍惚。
這不是他最終的目標,其實,他更想親手殺掉曹操,因為許褚只不過僅僅是曹操身邊的一員武將罷了。
當初父親馬騰中計,被騙到關中,遭遇伏擊而死,幕後黑手是曹操才對。
馬超突然仰天長嘯,聲音中飽含著長久以來的壓抑與痛苦,聲音在山谷中久久迴蕩。
周圍的漢軍見馬超獲勝,士氣大振,喊殺聲震天動地。曹軍見許褚戰死,頓時軍心渙散,瘋狂潰敗。
接下來,馬超和關羽繼續帶人快速推進,前方正在潰逃的曹兵,不斷的被追上,要麼被殺,要麼就只能被迫歸降。
馬超依舊幹勁十足,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
曹操正在隨著隊伍撤退,他現在和普通的將士們一樣,早早的捨棄了戰馬,深一腳淺一腳,在山路上蟎顛簸,這對曹操來說,可真有些吃不消。
騎馬根本走不快,山道上密密麻麻擠滿了人,就算你是曹操,別人也不可能都乖乖給你讓路。
當人扎堆擁擠在一起的時候,天王老子也不好使,何況,大家還面臨缺糧的壓力。
即便是曹操,也只能停下歇息的時候,勉強吃點馬肉喝點馬血,甚至,大多時候吃的完全是生肉。
至於那些普通的士兵,沒有糧食,就地能尋到什麼,就吃什麼,啃樹皮,吃樹葉,太普遍了。
在這種情況下,又有多少人願意給曹操賣命呢?
「報!」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上來,滿臉驚恐,「主公,大事不好!許褚將軍——-戰死了!
「什麼?!」
曹操瞳孔驟然收縮,幾乎站立不穩。許褚乃他魔下第一猛將,勇冠三軍,怎麼可能就這樣戰死了呢?
還沒等曹操緩過神來,遠處山道上已經傳來震天的喊殺聲,緊跟著有人驚叫起來,「是馬超,還有關羽!他們追上來了。」
曹操瞪大了眼晴,只見遠處來了不少追兵,一桿「馬「字大旗迎風獵獵,而在其側翼,還有一面「關「字大旗!
馬超和關羽同時出現在這裡,那只有一個可能,斥候沒有騙自己,許褚真的戰死了。
「快!全退!」
曹操顧不得多想,率先加快了速度,朝前方奮力跑去,不小心踩到一塊小石頭,還摔了一跤。
程昱、滿寵、龐統等謀土見狀,也紛紛跟隨。可他們畢竟是文士,山路崎嶇,眾人很快便累的氣喘吁吁,臉色發白。
馬超胸前的傷口仍在流血,可他渾然不覺,眼中只有前方那個倉皇逃竄的身影一一曹操!
「曹賊休走!」馬超大喊著,加快了速度。
關羽緊隨其後,青龍偃月刀揮舞如風,所過之處,曹軍士兵如麥稈般倒下。
山道狹窄,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根本跑不快,反而互相踩踏,死傷無數。
「明公!再這樣逃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追上!」
程昱聲音嘶啞,臉色蒼白如紙。這位平日裡運籌惟的謀士,此刻已是強弩之末,說句話都要喘好久。
就在此時,一匹黑馬突然從隊伍中衝出,攔在了曹操身後。馬上的將領獨眼蒙著黑布,手持長槍,正是夏侯。
「元讓!你這是?」曹操心頭一震。
夏侯驚沒有回頭,只是將長槍橫在身前,沉聲道:「孟德,你先走。這裡交給我。」
這句話說得平靜,卻讓曹操眼眶發熱。他知道,夏侯這是要以一己之力阻擋馬超和關羽兩大猛將,為他爭取逃生的時間。
「不行!我豈能....
,
「快走!」
夏侯驚提高了聲音,決然的說道:「天下可以沒有我夏侯懷,但卻不能沒有你曹操!
》
這一聲怒吼震得曹操渾身一顫。他死死盯著夏侯的背影,這個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此刻如山嶽般擋在他與死神之間。
曹操忽然想起了當年在汴水河畔,曹洪也曾經說過同樣的話。
「好!」
曹操聲音硬咽,不舍的說道:「元讓,你保重!」
曹操帶人趕緊離開,夏侯懷馬上組織兵力,阻擋馬超和關羽,儘管他知道,馬超和關羽都很強,但夏侯驚別無選擇,他沒有退讓的理由。
他要和許褚一樣,為了曹操而戰,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曹操帶著殘部又奔出一段距離,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遠去,但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夏侯驚能抵擋多久?這個問題像毒蛇般啃噬著每個人的神經。
逃出一段距離後,斥候又跑來稟報,「夏侯驚將軍戰死,死於關羽刀下!」
眾人面面相,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關羽?」
曹操咬牙喊著這個名字,身上的血都涼了。
關羽先是在定軍山刀劈了夏侯淵,又在駱道斬殺了夏侯懷,實在是太可怕了。
追兵馬上就會出現,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龐統突然站了出來,「明公,這樣逃是逃不掉的。」
「士元有何高見?「曹操急切地問道。
龐統授了授鬍鬚,說道:「這個時候,追兵必然會以為我們只會一路往前逃命,不如我們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
曹操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龐統指向來時的路:「我們往回走。」
「什麼?!」
滿寵失聲叫道:「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龐統卻胸有成竹:「正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只會往前逃,所以往回走才是最安全的,我們可以趁著天黑,從另一側的山坡偷偷的繞道往回走,然後再尋隱蔽之所暫避鋒芒,待他們追遠後再另尋出路。」
劉嘩搖頭道:「這太冒險了。若被發現,我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然。」
龐統目光炯炯,「兵法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他們絕不會想到我們會突然掉頭回去的。」
曹操陷入沉思,龐統的建議確實大膽,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馬超和關羽追的太急了,許褚和夏侯驚都已經戰死,憑曹操身邊這點殘兵敗將,已經抵擋不了多久了。
「好!就依士元之計!」
經過一番考慮,曹操採納了建議。
馬超和關羽帶人繼續向前追擊,當劉賢的大軍趕來後,也是一路掃蕩,繼續往前,這一路之上,降兵倒是收降了不少。
任誰也沒想到,曹操竟會兵行險著,掉頭往回走,
入夜後,在駱道的另一側,一支狼狐不堪的小隊伍正在密林中緩慢穿行,人數不多,只有幾十人,曹操拄著一根樹枝當拐杖,身上的錦袍早已被荊棘颳得破爛不堪。
曹操身後跟著龐統、程昱、文聘、于禁等人,以及十幾名親兵,每個人都疲憊不堪,
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曹操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汗珠。這位叱吒風雲的梟雄,此刻卻顯得如此狼狐。他的靴子已經磨破,腳底滿是血泡,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疼。
「士元啊....
」」
曹操苦笑道:「若非你的妙計,孤恐怕已經喪命馬超之手。」
龐統連忙擺手:「明公言重了。」
程昱在一旁插話道:「只是可惜了元讓將軍。」
提到夏侯懷,曹操的眼神頓時黯淡下來。他停下腳步,回頭望向身後被暮色籠罩的山巒,仿佛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廝殺聲。
「元讓.....」曹操聲音哽咽,「是我對不住你.....
龐統見狀,趕緊勸道:「明公不必過於悲傷,生死有命,我們要想對得起他,就必須活著離開漢中。」
曹操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走!繼續前進!」
「小心腳下!」龐統提醒道,「這裡碎石很多,容易滑倒。」
話音剛落,就聽見「啊「的一聲慘叫。眾人回頭,只見劉曄一腳踩空,整個人向懸崖外滑去!
千鈞一髮之際,滿寵猛地撲上前,死死抓住了劉嘩的手腕。其他親兵也趕緊上前幫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劉嘩拉上來。
「多謝......多謝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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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嘩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曹操看著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親自扶起劉嘩,拍了拍他的肩膀:「子揚受苦了。等到了安全地帶,定要好好休息。」
夜幕降臨,山澗的霧氣如鬼魅般瀰漫開來。曹操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崖壁下一處黑默的洞穴。洞口藤蔓交錯,若不細看,與周圍山石無異。「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他沙啞著嗓子下令,聲音在空谷中迴蕩。于禁立刻會意,帶人砍來枯木堵在洞口,又用茅草仔細遮掩痕跡。
洞內潮濕陰冷,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滴答作響。曹操倚著洞壁坐下,衣服上沾滿了泥漿。
于禁想要升起篝火,給大家取暖照亮,被龐統給制止了,「不能生火,以免被人發覺。」
眾人躲在陰冷潮濕的山洞裡面,吃住都很不方便,神經始終高度緊繃,靠在石洞的牆壁上,甚至都看不清身邊人的樣貌。
一想起來的時候,八萬大軍浩浩蕩蕩,那是何等的聲勢,可是現在?曹老闆不由得仰天一聲嘆息。
官渡之戰的時候,他被劉賢整的也很慘,堪稱九死一生。
這次的漢中之戰,處境竟也出奇的一致,身邊只剩下了幾十個人,這和全軍覆滅又有什麼分別呢。
龐統緊挨著曹操,他也很不甘心,劉賢的謀劃環環相扣,把曹操一步步的逼入了絕境,明明曹操有很多的機會及時止損,可是,卻都沒有把握住。
先後拿下涼州、荊州、豫州又能怎麼樣?碰上劉賢,結果還不是輸的一敗塗地!
劉賢的隊伍撒網捕魚一般,不停的擴大搜索範圍,卻一直沒有找到曹操的蹤跡,這讓劉賢很是無語。
劉賢真想馴養一群狼狗,這樣的話,哪怕一丁點氣味,不論曹操藏在哪裡,都能給出來。
幾萬大軍在狹長的山道中來回走了兩遍,一去一回,卻始終沒能發現曹操。
儘管不甘心,劉賢也只能將大軍撤出駱道,最後給馬超留下了五千人,繼續搜尋。
劉賢本人則來到了南鄭,這邊的攻城戰已經開始了。
張魯面對王平和馬忠的進攻,本就壓力很大,城池發岌可危,當劉賢的大軍加入後,
勝負的天平便徹底的倒向了劉賢這一邊。
漢中腹地,秋意肅殺。
王平和馬忠已經讓張魯吃了不少苦頭,劉賢又帶來了三萬大軍,旌旗獵獵,刀戟森然,將南鄭來了個圍三缺一,城下塵土飛揚,戰馬嘶鳴,鼓號聲震徹雲霄。
「這如何守得住?」
張衛望著潮水一樣前赴後繼的漢軍,面露絕望,聲音都在發顫。
又堅守了兩日,張衛就撐不住了,急忙將此事告知張魯。
張魯無奈的擺了擺手,「罷了,既然守不住,那我們還是離開此地吧。」
「離開?」張衛瞪大眼睛,感到不解。
張魯閉目長嘆,他已經拿定了主意,沒有再和眾人商量,「傳令,封存府庫糧倉,任何人不得劫掠。你等隨我—撤往巴中!」
夜色如墨,張魯率殘部數千人,悄然從北門撤出,喊殺聲漸遠。張魯最後回頭又不舍的望了一眼南鄭。
張魯逃走,劉賢並沒有派人追趕,而是馬上進城,接管了這座被張魯經營了幾十年的南鄭。
南鄭是漢中的核心,奪取了南鄭,漢中也就等於收歸於朝廷。
進城後,劉賢馬上下令,「傳令,張榜安民,凡我軍土,不得劫掠百姓,違令者,斬!」
命令一下,城中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劉賢隨即帶人巡視糧倉,所有糧倉皆被封條封存,全都原封未動,不得不說,這張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底線的。
劉賢看向身後的法正,「孝直,你覺得張魯為何要逃?何不主動歸順?」
法正略加思索,便有了答案,「我倒是覺得他這步棋走的很高明,若他沒有離開,我們大軍攻破南鄭,他就是抗拒王師,抗拒朝廷的罪人,就算被中郎殺死,他也毫無怨言。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他封存了糧倉,主動逃離,這就等於在向我們示好。」
「說的有理,他主動逃離,搞得我們奪取南鄭,也有他的功勞,因為他並沒有頑抗到底,再加上他封存了糧倉,倒的確表現的很有誠意。」
徐庶則補充了一句,「雖然不知道張魯去了何處,但顯然他並沒有走投無路,仍有容身之地,這也等於提醒我們,他這個五斗米教的天師,還是很有威望的。」
法正點頭,「據我猜測,他應該去了巴中,那裡有很多他的信徒,不少當地的部落對其都很擁戴,願意為他提供棲身之地。」
忽見一名文官打扮的男子跌跌撞撞地奔來,到了近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劉賢低頭打量此人,見他面容諂媚,眼神閃爍,本能的劉賢心中便生出了一絲惡感。
「汝是何人?」
「罪臣楊松,乃是張魯身邊的功曹。」
「楊松?」
劉賢上下打量著他,見他尖嘴猴腮,一臉的奸猾,他很不喜歡這種人。
如今南鄭已經拿下了,這種人對劉賢來說,除了浪費糧食,並沒有什麼用處。
楊松跪地磕頭,滿是討好的說道:「罪臣早有歸順之心,奈何張魯剛自用,不納良言,執意抗拒王師,致使南鄭生靈塗炭!今日得見將軍天威,實乃三生有幸!」
「哦?」劉賢故作驚訝,「你竟早有歸順之意?」
「千真萬確!」楊松額頭觸地,聲音顫抖,「罪臣曾多次勸張魯投降,奈何他冥頑不靈,如今將軍天兵降臨,罪臣願效犬馬之勞!」
劉賢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還算你忠心可嘉,本將軍甚感欣慰。」
他頓了頓,忽然說道:「這樣吧,既然你對朝廷忠心耿耿,今夜我便下榻在你府上,
也好與你詳談漢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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