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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曹操出征漢中

  第209章 曹操出征漢中

  法正如同遇到了知音一樣,本來對劉賢還有一些警惕,卻沒想到,他竟然一上來就一語中的戳中了自己的心事。

  法正嘆了口氣,說道:「正自弱冠來到益州,至今已十餘載。劉季玉只知守成,毫無進取之心,益州文武也多是苟且偷安之輩。我曾多次建言整頓軍備,卻被同僚譏諷,劉季玉也對我日漸疏遠。」

  既然劉賢明白自己的處境,法正當即便打開了話匣子,接著又說道:「同僚們平日裡還都羨慕我,說我不用做事,就能領到豐厚的俸祿,可他們哪裡知道,終日空耗時日是一種何等的煎熬。」

  不用做事,就能領到讓人眼紅的工資,這可是職場上的肥差啊。

  可對懷有抱負的法正來說,建功立業的雄心一點一點的被磨掉,就像每天被人在身上捅一刀一樣,滋味並不好受。

  劉賢靜靜聽著,沒有打斷。燭光下,法正的表情顯得格外憂慮。

  夜風透過窗縫吹入,燭火劇烈搖晃,在牆上投下變幻的影子。

  過了一會,法正看向劉賢,深鞠一躬道:「若中郎不棄,正雖不才,願效犬馬之勞。」

  不得不說,世界就是這麼殘酷,法正一心想做事,想要施展自己的才能,可他偏偏卻遇到了一個最沒有進取心的劉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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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爭霸天下,劉璋連一個小小的漢中張魯,都搞不定。

  打來打去,竟然攻守易形,從一開始劉璋主動進攻,到了後期,劉璋面對張魯,反倒成了防守的一方。

  法正雖然有些不安分,但他只是迫切的需要一個機會,其實他人並不壞。

  如果劉璋銳意進取,有爭雄之心,可能法正的命運就是另一個結局了。

  劉賢說道:「孝直,我初到益州,對這裡的情況並不是很熟悉,今後,很多事少不得要麻煩你,尤其是接下來的漢中之戰,我希望孝直能助我一臂之力。」

  停頓了一下,劉賢接著說道:「來到益州,雖然劉循是主,我是客,我這人最不喜歡喧賓奪主,但是,大家同為朝廷做事,自當不分彼此,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壓力,儘管放手去做。」

  法正激動的心花怒放,再次鞠躬,「多謝中郎賞識,正必當竭盡所能,輔佐中郎。」

  隨後,兩人又聊了好久,直到窗外已經有些泛白,法正這才驚覺,不知不覺,竟然聊了一整夜。

  法正這才起身告辭,劉賢親自送他到院門處,臨別時還握住法正的手,親切的說道:「他日若得漢中,孝直必居首功!

  法正深深一揖,轉身離去。晨光中,他的背影挺得筆直,仿佛卸下了多年的重負。


  步鷺走過來,忍不住問道:「中郎,你和法正聊了一整夜,對他何必如此上心呢?」

  劉賢舒展了一下腰肢,驅散了一些身上的疲憊,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只不過是拿出一夜的時間陪他,可他,卻埋沒了長達十年之久。」

  步鷺眉頭微皺,似有不解:「法正雖然有才,但還未曾顯露過,中郎何以如此看重?

  」

  「此人之才,不在孔明、徐元直之下,他需要伯樂,需要一個表現的機會。而我,只不過是多抽出一些時間,傾聽他的想法罷了。」

  步鷺似有所悟,靜靜的思索看劉賢的話。

  劉賢看著他,目光灼灼:「子淵,你可曾見過一匹千里馬,困於槽之間,無人問津?法正胸有韜略,腹藏良謀,卻因不得明主,鬱郁不得志。如今我要征戰漢中,他滿懷希望而來,我若是輕慢,必定會讓他寒心啊。你且拭目以待。接下來,他回報給我的,遠比我想像的要多得多。」

  步鷺神色一動,似有所悟。

  劉賢目光堅定,又說道:「這種人一心只想做事,切不可怠慢。我們只要真誠相待,

  給他施展才能的機會,他必定竭盡所能,傾力相助!」

  步鷺恍然頓悟,當即展顏一笑,「中郎高見,卑職茅塞頓開。」

  劉賢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人如同用器,貴在知其所長,用其所適。法正之才,若能善用,必成大器。好了,天也亮了,你也去歇息吧。」

  步鷺拱手告退,心中卻已豁然開朗。他明白,劉賢所謀的,不僅僅是一個法正,而是整個天下。

  劉賢對於法正,雖然很賞識,但也不能避著劉循,免得讓他多想,於是劉賢轉過天來,還單獨和劉循提了一下這件事。

  當時劉賢半開玩笑的說:「賢弟,我輕裝簡從而來,接下來很多事情,少不得要多多仰仗益州的能人賢土,你切莫多心。」

  「兄長說哪裡話,益州上下任憑朝廷驅使,即便是我,兄長若是用得上,也不必和我客氣,儘管差遣便是。」

  「那就好!」

  只要劉循不多心,不擔心自己撬他牆角,事情那就好辦了。

  接下來,劉賢讓關羽、趙雲這些人,幫著一同訓練益州的士卒,劉循也命人開始籌集糧草,秘密的往漢中的前線轉運。

  因為曹操下一步出兵漢中,這是百分百可以確定的事情。

  很快,法正就離開了成都,他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要親身實地的去前線探查地形,

  半個月後,他本人已經出現在了金牛道通往漢中的山道上。


  凜冽的山風呼嘯而過,吹動他滿是灰塵的衣袍,走在豌蜓曲折的山道上,法正走走停停,不時的停下駐足觀察。

  他只帶了幾個隨從,只帶著乾糧和水就這麼輕裝簡從的上路了,他目光堅定,將沿途的山川地形非常用心的,仔仔細細的做了標註。

  整整苦等了十年,埋沒了十年,直到遇到劉賢,終於等來了機會。

  說句難聽的話,法正之前甚至動過邪念,盼著益州能換個主人,說不定益州的新主人會重用他,給他發揮才能的機會,

  「先生,再往前就是漢中地界了,太危險..::.:」隨行的年輕親衛忍不住低聲提醒。

  「張魯的斥候不會跑到這麼遠的山坳里來。況且一一?

  他忽然抬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親眼看看,怎麼知道該怎麼打?」

  親衛被他眼中閃爍的光芒震住,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謀土,此刻竟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都說荊襄多才俊,益州的能人也不在少數,劉賢來到益州,也沒有閒著,抽空拜訪了黃權、鄭度、王累、張任等人,還向劉循推薦了幾個不錯的年輕武將,馬忠、張翼、張凝、王平等人赫然在列。

  一個月之後,劉賢也離開了成都,因為成都距離漢中實在太遠了,劉賢暫時把落腳點選在了萌關,派人密切留意曹軍的動向。

  這一日,劉賢和徐庶兩人在閒聊,徐庶便提到了馬超,「子山,既然馬超已經到了漢中,我們可派人與他聯繫,聽聞馬超有萬夫不當之勇,若能收為我用,奪取漢中當如虎添翼。」

  劉賢笑了笑,「元直,之前孝直也和我說起過馬超,再等等,不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徐庶不由得一證,「子山究竟在等什麼呢?」

  劉賢笑而不語,他在等一個機會,等馬超在張魯的心裡,從小甜甜變成牛夫人。

  馬超剛到漢中,的確是如魚得水,深受張魯的喜愛。

  張魯第一次見他,便挽著馬超的手,大聲的說:「孟起乃當世虎將,我漢中得你,如虎添翼!」

  馬超十幾歲,就憑一桿長槍,威震西涼,張魯的身邊最缺的就是能帶兵打仗的猛將,

  馬超的到來,簡直是上天恩賜的一般。

  張魯對馬超禮遇有加。不僅撥給他精銳兵馬,還賜予府邸、金銀,甚至常在宴席上向眾人誇耀:「我漢中偏僻,素無名將,今得馬孟起,何愁曹賊來犯?」

  馬超也漸漸安了心,更令他意外的是,張魯還有意將女兒許配給他。

  那一日,張魯設宴,席間借著酒意,笑問馬超:「孟起可曾續弦?」


  馬超一證,隨即明白其意,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他的族人幾乎都死於曹操的手裡,好不容易逃到漢中,馬超暫時哪裡有那麼多的奢望張魯撫須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英雄豈可無家?我有一女,年方二八,若孟起不棄..」

  話未說完,席間已是一片恭賀之聲。

  馬超也動心了,若能與張魯聯姻,他在漢中的地位便徹底穩固,甚至有機會借漢中之力,替馬家報血海之仇。

  當即馬超舉杯鄭重的說道:「蒙師君垂青,超必竭力相報!」

  因為漢中是政教合一的統治,天師道遍布整個漢中,平日裡下面的人都尊稱張魯為「天師」或者「師君」。

  然而,漢中並非鐵板一塊。

  張魯魔下謀士楊松,早對馬超心懷忌憚。此人貪財善妒,見張魯如此器重馬超,生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影響。

  楊松之後找到機會,向張魯進言,「馬超乃豺狼也,今投我漢中,豈會真心效忠?若師君將女兒嫁他,日後他反客為主,我等皆無立足之地!」

  楊松的弟弟楊柏也附和道:「馬超勇則勇矣,然其反覆無常,他出生於邊睡之地,本就野性難馴,如此之人,豈可視為心腹?」

  張魯不以為意,笑道:「孟起乃名將,今落魄來投,我以誠待之,他必不負我。」

  但楊松兄弟並不罷休,他們開始秘密散布謠言,說馬超必有異心,日後會喧賓奪主,

  若不加以防備,漢中將不為張魯所有。

  謠言如同毒蛇,漸漸侵蝕張魯的信任,張魯本就耳根子軟,對馬超不利的傳言聽得多了,他對馬超也就起了警惕之心,女兒和馬超的婚事也就不再提及了。

  傳言也進到馬超的耳中,他本就性情暴躁,氣火攻心,情緒愈發低沉,整日飲酒宿醉,借酒發泄心中的愁悶之情。

  曾經威震西涼的「錦馬超」,如今卻像一頭被囚禁的孤狼,被楊松等人排擠,被張魯疏遠。

  夜半,軍營篝火漸熄,馬超獨坐帳中,一碗烈酒灌入喉中,灼燒的卻不止是喉嚨。

  想起了父親馬騰、弟弟馬休、馬鐵,想起那二百餘口被曹操屠戮的族人。

  「曹賊!」馬超低吼一聲,眼中血絲密布。

  他投奔張魯,本想借兵復仇,卻落得個寄人籬下、遭人猜忌的下場。

  越想越鬱悶,馬超整日宿醉,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一日,馬岱匆匆拿了一封信,來見馬超,「兄長,益州派人前來,給你送來了一封書信。」

  「是誰送來的?」


  馬超頓時眉頭一皺,有些疑惑。

  「是劉賢送來的。」馬岱身壓低了聲音,還下意識的往左右看了看,生怕會被別人聽到。

  馬超心中更加疑惑,接過書信,匆匆打開。

  :賢久聞孟起將軍威名,將軍乃當世虎將,可惜命運多舛,前者誤中曹賊奸計,滿門被害,此仇不共戴天!

  然今將軍困守漢中,奈何張魯鼠目寸光,楊松之流嫉賢妒能,使明珠蒙塵,

  那張魯本乃劉焉部曲,卻竊據漢中,此等反覆之輩,只知寵幸奸侯,絕非明主!

  如今天子脫困於許都,仁德布於四海,志在匡扶社稷,豪傑猛士爭相來投,若將軍願歸順朝廷,共討曹賊,不僅大仇得報,更可一雪張魯輕慢之恥!

  曹賊不日就要兵臨漢中,若將軍繼續依附張魯,憑漢中的兵力,憑張魯的氣量,將軍恐難報血海深仇。

  吾料想,一旦曹操來犯,初期張魯也不會重用將軍,一旦漢中危矣,才會拿你當救命稻草,抵擋曹軍。

  但那又能如何?漢中敗局已定,孟起要報仇雪恥,要建功立業,只有歸於正途,與我等齊心協力。

  因為第一次寫信,劉賢並沒有告訴他下一步對漢中的出兵計劃。

  凡事都有一個過程,馬超也需要冷靜的考慮清楚,只有對張魯徹底失望,他才能願意真心歸順朝廷。

  看完書信後,馬超陷入了沉思。

  同年六月,曹操親率八萬大軍,踏上了親征漢中的征途。

  八萬大軍,旌旗蔽空,刀槍如林。如一條巨龍在山道上綿延十多里。前軍由夏侯淵統領,中軍由曹操親自坐鎮,後軍則由夏侯驚督率。

  戰馬嘶鳴,鐵甲鏗鏘,曹軍氣勢之盛,令沿途百姓無不屏息遠觀。

  曹操身著赤色戰袍,外罩金甲,披著大紅披風,眾文武簇擁在他的身旁。

  滿寵、龐統、劉嘩、程昱等人皆著文士袍服,騎馬隨行。武將方面,許褚、張邰、夏侯尚、于禁等人全都披甲執銳,面容肅然。

  「士元,你看我軍軍勢如何?」

  曹操志得意滿,笑看看向身旁的龐統問道,

  龐統回道:「曹公親征,將士用命,軍威之盛,當世無雙。只是..:」

  他略一遲疑,又說道:「漢中地勢險要,張魯雖非雄主,但據險而守,恐怕未必能輕易取勝。」

  龐統雖然心裡也有些飄飄然,但是,作為一個頂級智囊,他依然保持著該有的冷靜。

  曹操有些不以為然,「你多慮了,張魯不過一介道士,仗著五斗米道在漢中蠱惑民心,何足道哉?何況先前你不是告訴我,若不能拿下漢中,又怎能圖謀益州呢?此戰我志在必得,不勝不歸!」


  秦嶺深處的河池氏寨籠罩在不安的暮色中。

  李恢勒馬停在山道轉彎處,望著遠處依山而建的木寨,寨門上懸掛的氏族圖騰在風中搖晃,發出吱呀的哀鳴。

  李恢嘆了口氣,憂心的催馬前行,這一次他是奉劉賢之命,前來勸說氏王竇茂,

  讓他們暫避鋒芒,速速帶人轉移到深山叢林中躲避曹軍來犯。

  一路走來,遇到的氏人守衛都眼神不善,隨從愈發不安,小聲的提醒道:「先生,氏人性情剛烈,此行兇險啊。」

  李恢卻不以為然,從容的說道:「我受劉中郎所託,縱是刀山火海也得闖一闖,何況我是為救他們性命而來,他們又怎麼會害我呢?」

  寨門前的氏族戰士手持長矛,警惕地打量著這群漢人使者。他們裸露的手臂上紋著青黑色的山鷹圖案,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李恢到了大寨前,高聲喊道:「益州李恢,求見竇茂大王!」

  低王竇茂的議事廳是用整根紅松搭建的,廳中央的火塘啪作響。

  竇茂坐在虎皮鋪就的石座上,他聽完李恢的勸說,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讓我躲進深山?」

  竇茂猛地站起身,腰間獸骨項鍊嘩啦作響,「河池是我們氏人世世代代的家園!你竟然讓我們離開,這怎麼可能呢?」

  李恢上前一步,苦勸道:「大王,曹操此次親率八萬大軍,裝備精良。氏族勇士雖勇,但恐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竇茂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竇茂寧可戰死,也絕不離開故土半步!」

  廳內數十名氏族頭領齊聲怒吼,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大王這又是何必呢?曹操大軍不日就到此處,此番曹操出征,沿途任何阻攔,他都不會放在眼裡的,一旦把他激怒,必遭血光之災,暫避鋒芒,日後河池依舊還是你們的,

  這對你們來說,並沒有任何的損失。」

  李恢連番苦勸,結果竇茂壓根不聽,最後李恢也只能拱手告辭。

  夏侯淵的先鋒騎兵很快就抵達了河池。晨霧中,曹軍鐵甲泛著冷光,如一條巨蟒纏繞在山腰。戰馬不安地噴著鼻息,鐵蹄踏碎岩石的聲音如同喪鐘。

  有人來稟報,「報!氏人竇茂拒不歸順。」

  夏侯淵當即冷笑:「順者昌,逆者亡,既然不肯歸順,那就踏平他們的山寨!」

  雙方很快發生了激戰,竇茂率領一萬人頑強阻擊,隨後,曹操的中軍也抵達了河池。

  曹操得知竇茂不肯臣服,當即選下狠話,「孤一路南征,沿途路上大小部落,無不臣服,區區竇茂,也敢與我為敵,全軍出擊,給這伙不開眼的氏人一個教訓!」


  許褚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當即討令:「末將親自去取竇茂首級!」

  河池的山谷間,喊殺聲震天動地。氏王竇茂的部落勇士們列陣於山道之上,長矛如林,弓箭如雨,誓死阻擋曹軍的鐵蹄。然而,在曹軍精銳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徒勞。

  許褚身披重甲,膀下戰馬嘶鳴如雷,手中大刀寒光凜冽。他如猛虎下山,直衝氏人軍陣。

  氏族勇士怒吼著迎上,長矛刺向他的戰馬,許褚一刀斬斷一條矛杆,反手一揮,對方人頭便已飛起。鮮血濺在他的鐵甲上,卻絲毫不能減緩他的沖勢。

  「擋我者死!」許褚咆哮,聲如雷霆。

  氏人前赴後繼地撲來,卻無人能在他刀下撐過一合。許褚的大刀每一次揮舞,必有一名氏族戰士倒下。

  斷肢殘軀在空中飛舞,鮮血染紅了山谷。曹軍鐵騎緊隨其後,如洪流般衝垮了氏人的防線。

  低王竇茂立於陣中,雙目赤紅。他手持一柄沉重的戰斧,斧刃上血跡斑斑,顯然已經斬殺了不少曹軍士兵。

  見許褚如入無人之境般殺來,竇茂怒喝一聲,催馬迎上。

  「我們絕不向曹賊低頭!」竇茂怒吼著,戰斧高舉,劈向許褚頭顱。

  許褚冷笑,橫刀一架,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兩馬交錯,二人瞬間交手數合。

  竇茂雖勇,但終究年邁,力量不及許褚這等當世虎將。戰至第十合,許褚猛然變招,

  刀勢如狂風驟雨,逼得竇茂連連後退。

  「老賊,受死!」

  許褚暴喝,一刀斜斬,竇茂倉促格擋,卻被震得虎口進裂,戰斧幾乎脫手。

  下一刻,許褚刀光如電,直取咽喉!

  竇茂的頭顱登時飛上半空,鮮血噴涌如泉。他的無頭屍身仍緊握戰斧,在馬背上僵立片刻,才轟然墜地。

  氏王戰死的消息如瘟疫般蔓延,氏族戰士的士氣瞬間崩潰。他們驚恐地看著許褚高舉竇茂的首級,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曹操策馬立於高處,冷冷注視著戰場。他緩緩抬手,下達了無情的命令。

  「將竇茂部落一個不留,全部殺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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