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劉賢來到益州
第208章 劉賢來到益州
劉璋響應朝廷的徵召,做了太傅,於中興四年五月,順利抵達了壽春。
劉璋此行只帶了三百多隨從,一路跋山涉水,路上整整走了兩個月。
距離壽春還有一段距離,劉璋的心情驟然變的志芯起來。
忽然一騎飛來,大聲稟報:「天子已在十里長亭迎候。」
劉璋急忙加快了速度,終於見到了天子的儀仗,闊別十年,劉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天子。
劉協邁步朝他走來,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劉璋也連忙翻身下馬,匆匆整理了衣冠,
快步上前。
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般急促的跳動起來,十年光陰,恍如昨日。
「臣劉璋,即見陛下!」
還沒等跪地,劉協便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近前,連忙伸手扶住了劉璋,「愛卿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十年未見,天子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稚嫩的少年,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但他的眼神依舊還是那麼溫和。
劉協伸手扶住劉璋的雙臂,將他緩緩托起。
「朕與愛卿,已有十年未見了——
劉璋喉頭微動,眼眶漸漸泛紅,激動的說道:「臣日夜思念陛下。」
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往日的回憶在兩人的腦海中同步過電影一般閃現出來。
十年滄桑,往事如煙!
隨後,兩人一同步行,一邊走著,一邊敘談著。
劉賢沖其他人擺了一個手勢,大家都退到一旁,給他們留出安靜的空間。
隨後,一行人到了壽春,自然免不了擺酒設宴,為劉璋接風洗塵。
接下來這幾日,天子和劉璋經常在一起,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等劉璋安頓下來,趁著天子抽出時間,劉賢進宮前來拜見,閒談了幾句後,劉賢便步入了正題,「陛下,臣想去益州一趟。」
「愛卿,益州那邊不是都交給劉循了嗎?何須你親自前往?若有事情,可差遣別人去辦。」劉協還真不捨得他離開。
劉賢笑了笑,解釋道:「平定涼州後,曹操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會是漢中,而漢中又和益州毗鄰,若我們能早做準備,漢中便不會落入曹操之手。」
劉協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陛下,時不我待,還請陛下允准。」
「卿家此番前往,要帶多少兵馬?朕也好讓荀令君馬上給你籌備。」
劉賢輕輕搖了搖頭,「臣只帶一些文武隨從便可,三百人足矣!」
「這?不是要對付曹操嗎?如今曹操新得荊州和涼州,羽翼漸豐,兵馬強盛,據朕所知,益州常年沒有戰事,難道要仰仗益州的兵馬對抗強盛的曹操嗎?」
劉協雖然不擅長兵事,但也知道,益州的兵馬恐怕難以勝任。
劉賢道:「劉璋剛剛被調到壽春,若此時臣率軍進入益州,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臣輕裝簡從,更能彰顯天恩浩蕩,讓益州人相信,朝廷信任他們,放心把大事交給他們。」
聽完劉賢的解釋,劉協深以為然,「益州山高路遠,卿家可要多加小心,到了那邊記得多和朕通信,也好讓朕安心。」
劉賢不想大張旗鼓,也是為了不引起曹操的注意,但劉璋歸順這件事傳到襄陽,曹操還是坐不住了。
曹操看向身邊的文武說道:「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要不然,漢中恐怕也會落入他們的手中。」
龐統當即點頭,對於建功立業,龐統也是進取心十足,幫曹操平定了涼州,讓他的心裡也小小的得意了一番。
「明公言之有理,如今劉璋雖已歸附,但益州的一切依然還保持原狀,只要我們能儘快拿下漢中,益州未必不能奪取。益州常年沒有戰事,既無精兵,又乏猛將,且那劉循不過只是個黃牙孺子罷了,怎能擋得住明公的虎狼之師。」
曹操授著鬍鬚,欣慰的笑了,「好,孤這就傳令鍾,讓他馬上籌集糧草,整頓兵馬,這一次,孤要親征漢中,會一會張魯老兒。」
曹操現在財大氣粗,實力今非昔比,他可以從荊州、司隸、關中、涼州等地從容的抽調兵馬,就算集結十萬大軍,也非難事。
要知道,就在一年前,抽調三萬人馬,對曹操來說,那可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
成都!
劉循得知劉賢來了,吃了一驚,急忙詢問,「他此行帶了多少人?」
報信的急忙稟報,「老將軍嚴顏傳來消息,劉賢身邊只有三百人。」
「三百人?」
劉循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下令,「傳令,沿途所有關口,一律放行,誰也不得阻攔!」
一旁的法正和張松,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全都提了起來。
劉賢這個名字,放眼天下,誰沒有聽說過,一向善於算計人心,不知多少人在他手裡吃了苦頭,這不,去年底,張昭就因病去世了。
據說,郭嘉的死,也是出自劉賢之手。
劉賢突然來到益州,讓平靜多年的益州,一下子變的不安靜了。
幾日後,劉賢順利抵達了成都,劉循本來要親自出迎,也被劉賢給拒絕了,劉賢這次來益州,非常的低調。
他並不希望大肆的宣揚,這次跟隨劉賢一起來的,謀士有司馬懿、徐庶,武將有趙雲、張飛、關羽、步鷺。
見面後,劉賢便直接開誠布公,對劉循表明了來意,「曹操下一步,必然會對漢中用兵,我此番前來,乃是為了對付曹操,為了益州的長治久安。」
劉循徹底放心了,本來還有些擔心,怕朝廷嫌自己年幼,派劉賢來節制自己,換了誰,免不了也會有這種擔心。
畢竟,他的父親劉璋剛剛被調走,要是再把自己架空,那這益州,可就不歸他們所有了。
「原來如此,那我自當全力配合。」劉循當即爽快的應道。
劉賢笑了笑,「你我年紀相當,又都是漢室宗親,當以兄弟相稱,只要咱們通力合作,憑益州的兵馬,足以能擊敗曹操,替朝廷收回漢中。」
劉循見劉賢如此親切,兩人的距離便一下子拉近了不少,「一切都依兄長!」
別看劉賢的官職只是一個軍師中郎將,但誰都知道,不論是呂布的崛起,還是天子重掌大權,這一切,背後最關鍵的人物,就是劉賢。
沒人敢輕視他!
一旁的法正,頓時心中一亮,仿佛有一團火焰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或許別人都希望平靜,但法正卻早就受夠了,他現在的職務是軍議校尉。
可這麼多年,沒有仗可以打,他的這個軍議校尉完全成了擺設,滿身的才能都無從施展。
現在,一聽說要對付曹操,可想而知,這場戰事的規模註定小不了。
隨後,劉循舉行了酒宴,席間,劉賢提出一個請求,「賢弟,漢中之戰,迫在眉睫益州軍的軍容,不知可否一觀?「
劉循臉上閃過一絲遲疑,說實話,對益州軍的軍紀和戰力,劉循作為劉璋的長子,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兄長有命,我自當遵從。」
劉循轉頭對侍立一旁的張任吩附道:「速去集結城中兵馬,在校場列陣。」
張任領命而去,劉賢注意到這位益州名將的背影顯得格外挺拔。他暗自思付:此人倒是氣度不凡。
張任據說和趙雲師出同門,都是童淵的弟子。
正史中,劉備奪取城後,張任兵敗被俘。劉備欣賞他的勇猛和忠誠,試圖勸降,但張任寧死不屈,厲聲道:「老臣終不復事二主矣!」最終被劉備處死,也是一條可敬的漢子。
約莫一個時辰後,眾人來到校場。夜風微涼,吹動旌旗獵獵作響。
劉賢放眼望去,只見數千兵馬稀稀拉拉地列隊而立,火把的光亮映照下,不少人歪歪斜斜地站著,有的甚至交頭接耳。鎧甲上的鏽跡若隱若現,長矛的尖刃也多有鈍缺。
劉賢眉頭微,卻強自按捺,面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他緩步走過隊列,注意到一個年輕的士卒正偷偷打著哈欠。
見到劉賢走近,那人慌忙挺直腰板,卻把手中的長矛掉在了地上,發出「當「一聲脆響。
「無妨。」
劉賢擺擺手,俯身拾起長矛遞還給那士卒。那年輕士兵漲紅了臉,手足無措地接過兵器,引得周圍幾個兵士低聲竊笑。
劉循見狀,大步走過去,呵斥道:「如此軍姿,成何體統!「隨即轉向劉賢,尷尬地解釋道:「將士們疏於操練,讓兄長見笑了。」
劉賢微微頜首,目光卻投向遠處一支與眾不同的隊伍。那支約莫千人的部隊站得筆直,一個個精神抖數,盔甲閃亮,人人肅立無聲。
「那是.」
「那是東州兵。「劉循上前一步答道,「乃家父魔下精銳。」
劉賢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邁步向那支隊伍走去。東州兵確實比其他部隊整齊許多,但細看之下,軍紀依然沒那麼嚴整。
「東州兵平日如何操練?」劉賢隨口問道。
隊列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軍官突然大聲道:「回將軍話!我們每月操練三次,主要練習槍陣與箭術!」他聲音洪亮,卻帶著幾分炫耀之意。
劉賢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心中卻已瞭然。這樣的訓練強度,遠不足以維持一支精銳之師。
張飛不住話,當即哼了一聲,說道:「一個月才操練三次,也配稱精銳之師?」
關羽也是輕蔑的搖了搖頭,眼中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飾。
劉賢注意到隊伍中有些土兵雖然站姿挺拔,眼神卻透著麻木與懈怠,那是長期缺乏實戰磨礪的表現。
常年沒有戰事,別說兵甲生鏽,人也要生鏽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目睹了這些益州兵的軍容軍貌,劉賢心裡還是一陣嘆息。
巡視了一遍後,在回去的路上,劉賢語重心長的說:「賢弟,雖然漢中之戰,只要我們提前準備,完全能打曹操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將士們若不嚴加操練一番,只怕傷亡難以估算。」
「兄長言之有理,回頭我馬上讓張任他們嚴加操練。」劉循也意識到了問題。
「好!我其實也是為了他們好,平日裡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
法正不由得多看了劉賢一眼,想不到,他隨口一言,就如此發人深省。
入夜後,成都城的喧囂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的更鼓聲在街巷間迴蕩。
劉賢正在研究益州地圖,燭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動。忽然,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中郎,法孝直求見。」步鷺進來低聲稟報。
劉賢眉梢微挑,放下手中地圖:「快請!」
不一會,門帘掀起,法正邁步走了進來,燭光下他的面容顯得格外清瘦,但那雙眼晴卻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深夜叨擾,還望中郎見諒。」
劉賢笑了笑,「我平生最喜歡與人結交,來,坐!」
法正落座之後,見桌上擺著一份地圖,一眼便認出了,「中郎,莫非這就是西川地形圖?」
劉賢點了點頭,「不錯!」
「中郎以為,下一步當如何奪取漢中?」
劉賢眯起了眼晴,看向法正,「孝直深夜來此,想必已有成算,不妨直言相告。」
法正笑了笑,當即便回道:「其一,當秘密往白水關增派兵馬,以修城防為名,實則囤積兵力;其二,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也要提前籌集糧草,往前線轉運;其三,趁著戰事還沒有爆發,可秘密派人潛入漢中,密切關注張魯那邊的動向;其四,可遣使聯絡馬超,此人雖敗走涼州,但在羌人中仍有威望,若能為我們所用,收取漢中,易如反掌!」
劉賢聽得連連點頭,法正的謀劃環環相扣,既有戰略高度,又不乏詭詐之計,正是他所需要的人才。
「妙!」
劉賢拍案讚嘆,忽然話鋒一轉,感嘆道:「孝直大才,可惜..:「
法正頓時一愣,「中郎何出此言?」
劉賢看著他,目光灼灼:「可惜埋沒了!」
法正整個人頓時僵住了,好像突然被點了定身咒一樣。
劉賢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相信孝直既有大志,也有大才,這麼多年,益州沒有戰事,你就像藏於劍鞘里的寶劍一樣,雖然鋒利,削鐵如泥,可惜,卻無用武之地!」
這番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擊在法正心頭。他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多年來無人理解的委屈,懷才不遇的憋悶,此刻都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今夜來見劉賢,就是因為按耐不住,來毛遂自薦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