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呂玲綺有喜
第210章 呂玲綺有喜
曹軍如潮水般湧入氏族部落,霧時間,刀光閃爍,慘叫四起。
男人被長矛刺穿胸膛,女人被拖入營帳凌辱,孩童被鐵蹄踐踏成肉泥。
一座座房屋被點燃,濃煙滾滾,遮天蔽日。氏人的哀豪在山谷間迴蕩,宛如地獄的悲鳴。
許褚提著竇茂的頭顱,大步走入部落中央。他將首級插在木樁上,任由鮮血滴落。
「這就是反抗曹公的下場!」許褚獰笑著,眼中滿是不屑。
日落時分,河池已成血海。一萬多氏人,無論男女老幼,盡遭屠。
戶體堆積如山,鮮血匯成溪流,染紅了整片山谷。
曹操策馬巡視戰場,神色冷漠,過了一會,才吩咐道:「傳令三軍,明日繼續進軍陽平關!」
對曹操來說,將整個部落屠殺殆盡,這僅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在他心中泛不起任何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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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鳴咽,仿佛萬千亡魂在山谷中哭豪。這一萬多氏人的血,成了曹軍出征漢中的祭品。
南鄭城中,這一日,張魯正於府中打坐靜修,忽然有探馬慌張張前來稟報:「師君!
大事不好了!曹操親率八萬大軍已越過河池,正向漢中殺來!」
張魯頓時手中拂塵落地,驚得面色驟變:「消息是否確實?」
「千真萬確!曹軍旌旗遮天蔽日,軍威極盛!」
張魯額頭登時冒了冷汗,統領漢中多年,何曾見過如此陣仗?過了好一會,張魯急切的吩附道:「速召文武官員前來議事!」
不多時,漢中文武齊聚議事廳。
張魯急忙將此事告知了眾人,「曹軍親率八萬大軍來犯,諸位,我等當如何應對?」
這個消息,不亞於一道炸雷劈在了眾人的頭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廳中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室息中。
就連平日能言善辯的楊松、楊柏兄弟此刻也是面色蒼白,如霜打的茄子般在一旁。
閻圃、李休等文官也神情凝重,廳內氣氛壓抑至極。
張魯環視眾人,再次問道:「曹操大軍來犯,諸位有何良策?」
廳內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忽然,一人拍案而起:「某雖不才,願率精兵迎戰曹賊,必取其首級獻於師君座下!」
眾人望去,正是馬超。他身披白袍,面容剛毅,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自全家被曹操所害後,馬超投奔張魯,日夜想著報血海深仇。
張魯看著馬超,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現在對馬超已經不怎麼信任了。
馬超雖勇,但畢竟是外來之人,且性情剛烈,難以駕馭。若將兵權交給他,恐生變故。
「孟起勇武,本君深知。然曹操勢大,不可輕敵..:」張魯婉拒道,
馬超怒目圓睜:「師君莫非信不過馬超?曹操殺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超願立軍令狀,若不能退敵,甘當軍法!」
廳內氣氛更加緊張。就在此時,張魯的弟弟張衛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馬將軍何必急躁?曹操遠道而來,兵疲馬乏。我漢中有陽平關天險,何懼之有?」
張衛身材魁梧,面容與張魯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間卻多了幾分戾氣。
他環視眾人,傲然道:「給我兩萬精兵,固守陽平關,莫說八萬曹軍,便是十八萬也休想越雷池一步!」
楊松此時終於緩過神來,連忙附和:「張將軍所言極是!陽平關險峻異常,當年高祖便是由此入漢中而定天下。曹操再強,也難破此關!」
張魯神色稍緩,看向謀士閻圃:「公以為如何?」
閻圃沉吟道:「陽平關確實易守難攻。然曹操用兵如神,魔下謀士猛將如雲,不可不防,還是要多加謹慎。」
張魯點頭,當即給了張衛兩萬人馬增援陽平關。
馬超憤然道:「師君!超請為先鋒!」
張魯擺手:「孟起另有重用,暫且留守南鄭。」
他轉向眾人,「傳令各縣加強戒備,五斗米道信徒全部動員,準備迎敵!」
議事結束,眾人散去。馬超怒氣沖沖地走出府門,出了門,馬岱急忙追問詳情。
馬超咬牙道:「張魯老兒不信我!寧可用他那無能的兄弟,也不肯讓我領兵!可惱我也!」
壽春城的午後,烈日灼燒著校場的黃土地,熱浪蒸騰,連空氣都在扭曲。
曹彰赤著上身,汗水順著肌肉的線條滾落,滴在乾燥的塵土上,瞬間被吸乾。
他雙手緊握一桿烏木長槍,槍尖寒光閃爍,隨著他的動作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破風聲。
已經十五歲的他,自從來到壽春後,習文練武在劉賢的安排下,不僅沒有荒廢,反而訓練安排的滿滿的。
曹彰在劉賢的刺激下,像個小老虎一樣,每天都渴望著變強。
隨著逐漸長大,雖然曹彰也知道劉賢或許沒安什麼好心,但是,有機會重新回到父親的身邊,又有誰會拒絕呢?
「喝!」
他低吼一聲,槍身一抖,猛然向前突刺,仿佛面前站著千軍萬馬。槍尖精準地刺中懸掛在木樁上的草靶,「」的一聲,稻草四散飛揚。
曹彰雖然才十五歲,但體格已經比許多成年男子還要魁梧。他的肩膀寬厚,手臂肌肉虱結,皮膚因常年習武而曬得黑髮亮。
「再來!」
曹彰收回長槍,調整呼吸,再次擺開架勢。槍尖點地,他身形一沉,猛然旋轉,長槍如蛟龍出海,橫掃而出,帶起一片塵土。
就在這時,校場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曹彰耳朵一動,手中長槍不停,但眼角餘光已經警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一賈謝。
賈翊依舊是一襲青衫,負手而立,眯著眼晴看著他練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自從劉賢離開壽春後,賈翊便接管了督促曹彰的任務。
曹彰冷哼了一聲,手上力道更猛,長槍舞得更加凌厲,仿佛要把心中的憤全部發泄出來。
賈翊看了一會兒,忽然抬手輕輕拍了拍。掌聲不大,但在空曠的校場上格外清晰。
「公子槍法又有精進。」
賈緩步走近,聲音溫和,卻讓人捉摸不透。
曹彰收槍而立,胸膛起伏,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他直視著賈翊,沒有行禮,只是冷冷的說道:「你今日怎麼有閒情來看我練槍?」
賈翊不以為,反而微微一笑:「公子每日勤學苦練,我自然關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曹彰精壯的身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過,獨自練槍終究不如實戰來得有效。」
曹彰眉頭一挑:「你這話何意?難道要讓我征戰沙場嗎?」
賈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身後招了招手。很快,四名精壯的士卒走上前來,個個膀大腰圓,目光銳利,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精兵銳卒。
「陪公子練練。」賈翊淡淡的吩附道,
曹彰眼中瞬間燃起戰意。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泄。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好啊,正合我意!」
四名士卒各自取了木槍,站定方位,將曹彰圍在中間。他們雖然奉命陪練,但眼中也帶著幾分輕視一一畢竟,眼前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開始!」賈翎一聲令下。
曹彰瞬間就動了,一點都不客氣。
他身形如電,長槍一抖,直取正前方的士卒。那人急忙橫槍格擋,卻見曹彰手腕一翻,槍尖詭異地繞過他的防禦,啪的一聲抽在他的手腕上。
「啊!」
那士卒痛呼一聲,木槍登時脫手。曹彰一個箭步上前,肩膀狠狠撞在他胸口,直接將他撞翻在地。
剩下三人見狀大驚,立刻聯手攻來。曹彰卻不退反進,長槍如毒蛇吐信,左右突刺,
逼得其中一人連連後退。
另外兩人從側面襲來,曹彰猛然一個回身,長槍橫掃,逼退二人,緊接著一個縱躍,
槍尖直指其中一人的咽喉,在距離皮膚僅剩一寸處驟然停住。
那士卒臉色煞白,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第三個!」曹彰冷冷道,隨即收槍,轉向最後一人。
最後那名士卒見同伴接連敗退,心中駭然,但畢竟是老兵,很快鎮定下來。他低喝一聲,長槍如毒龍出洞,直刺曹彰胸口。
曹彰不閃不避,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猛然側身,讓過槍尖,同時自己的長槍如鞭子般抽向對方的手腕。
啪!又是一聲脆響,那士卒悶哼一聲,槍已脫手。
「第四個!」
曹彰收槍而立,胸膛微微起伏,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賈翊在一旁輕輕鼓掌,眼中讚賞之色更濃:「公子果然勇猛,不愧是曹操的兒子。」
曹彰冷哼一聲:「就這點本事,也配來試我?我看不如就讓他們用真正的鐵槍。」
賈翊笑了笑,又招了招手。這次,八名士卒走上前來,個個神情凝重,顯然不敢再小靚曹彰。
在賈翊的授意下,他們也全都捨棄了木槍,換成了閃著寒光的鐵槍。
曹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中戰意更盛:「不管來多少人,對我來說都一樣!」
八人同時出手,長槍從四面八方刺來。曹彰身形閃動,腳步快的驚人,時而格擋,時而突刺,竟一時不落下風。
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漸漸地,他的動作開始有些滯澀,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一名士卒看準機會,長槍橫掃,曹彰倉促格擋,剛剛擋住這個人,另一人趁機一槍從後面刺來,曹彰只得側身避開,但第三人的攻擊也如影隨形的過來了。
面對八個人的圍攻,曹彰漸漸落入了被動,但依舊支撐了很久,才落敗。
「再來!」
曹彰激起了血性,怒吼著,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賈翊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輕輕抬手:「今日就到此為止了!」
土卒們立刻收槍後退。曹彰依舊緊握長槍,警惕地盯著他們,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小老虎,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
除了督促他的武藝,尤其是對他的文課,賈謝謹記劉賢的叮囑,也非常用心。
因為劉賢提醒過他,要把曹彰當成曹家的繼承人來培養,而曹彰最大的不足,就是太過暴躁,缺乏心機。
除了要不斷的磨鍊他,賈謝也會傳授他一些心機和韜略,提升曹彰的短板。
他來到壽春的時候,僅僅才十三歲,這個年紀,正是可塑性最好的年紀,人就像一塊海綿一樣,能夠吸收很多有用的東西。
如果曹彰已經成年,二三十歲了,再想改變他,塑造他,比登天還要難。
對曹操的近況,賈翊也會分享給他,得知父親先後拿下了荊州和涼州,曹彰激動的握緊了拳頭,看看賈翊冷笑了一聲,「我奉勸你們,識相的馬上放我回去,否則,你們根本不是我父親的對手,遲早這個天下,都是我曹家的!」
賈翊笑了,「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人得意太早,是會吃虧的。」
隨即,賈翊擺了擺手,對身邊的隨從吩附道:「從明天開始,每天的操練,都換成實戰切,他的木槍也換成鐵槍,不要怕傷了他。」
「喏!」旁邊的人,急忙應諾。
這一日,呂玲綺坐在廊下,望著院中那株剛抽出嫩芽的梨樹,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煩悶,忍不住皺了皺眉。
「玲綺,你怎麼了?」母親嚴氏端著一盤洗淨的李子走來,見她神色有異,連忙放下果盤,伸手撫上她的額頭,「可是身子不適?」
呂玲綺搖搖頭,勉強一笑:「沒什麼,只是近來總覺得口中乏味,想吃些酸的東西。」
嚴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仔細打量著女兒,呂玲綺的氣色有些不太好,但眉宇間並無病容,反倒像是「來人!」
嚴氏忽然轉身,對侍立在旁的婢女道,「去請太醫令吉平大人過來一趟。」
呂玲綺一愣:「母親,我並無大礙,何必勞煩吉太醫?」
嚴氏急切的說道:「你與劉賢成婚已有數月,若有喜訊,豈能耽擱?」
呂玲綺的臉頰頓時飛上一抹紅暈,心跳也快了幾分。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中既有期待又覺得志芯。
太醫令吉平匆匆趕來,不敢怠慢,連忙為呂玲綺診脈。
屋內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嚴氏坐在一旁,目光緊盯著吉平的神色,生怕錯過一絲變化。
吉平閉目凝神,指尖輕輕搭在呂玲綺的腕上,片刻後,他眉頭微動,隨即睜開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恭喜夫人。」
吉平起身,拱手一禮,「脈象正常,並無病症,乃是喜脈。」
嚴氏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忙拉住女兒的手:「玲綺,你聽到了嗎?你有喜了!」
呂玲綺了證,隨即眼眶微紅,嘴角卻忍不住揚起。她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情。
「母親,我想—————派人告訴劉賢。」呂玲綺低聲道,眼中帶著期盼。
嚴氏剛要答應,門外卻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此事暫且不必。」
呂布大步走入屋內,身披輕甲,顯然剛從軍營歸來。他看了一眼女兒,又望向嚴氏,
緩緩搖頭:「子山如今在益州,大戰在即,此時告訴他,只會讓他分心。」
呂玲綺急道:「父親,這是喜事,他若知道,必定歡喜!」
呂布再次搖頭,「正因是喜事,才更不該讓他牽掛。益州之戰關乎天下大局,子山肩上擔子極重,若因家事分神,我等豈不愧對天子的器重。」
呂布頓了頓,又道:「待他凱旋歸來,再親口告訴他,豈不更好?」
呂玲綺咬了咬唇,雖心中不舍,但也明白父親所言有理。她最終點了點頭:「女兒明白了。」
幾日後,天子在宮中召見呂布,劉協忽然問道:「聽聞溫侯之女已有身孕,此事當真?」
呂布沒想到消息竟已傳入宮中,只得如實回答:「回陛下,確有此事。」
劉協眼中滿是感慨:「劉愛卿為朕連番奔波操勞,去年剛剛平定青州,擊敗袁尚,尚未歇息,又匆匆趕赴益州對付曹操。如今連妻子有喜,都無暇知曉。」
他望向殿外,看向千里之外的益州,「為了漢室,為了天下,他當真辛苦了。」
南匈奴,平陽!
草原的夜風呼嘯,捲起帳外的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蔡琰獨自坐在帳內,手中捧著一卷殘破的竹簡。
那是她憑藉記憶默寫下的《漢書》片段。燭火搖曳,映照著她清瘦的面容,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愁緒。
自從見過孔融,她心中那股壓抑多年的歸漢之念,便如野火般燃燒起來。
「中原——」
她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摩著竹簡上的字跡,仿佛能透過它們觸摸到故鄉的泥土。
帳外傳來腳步聲,她迅速將竹簡藏入袖中。帘子掀起,左賢王大步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酒氣。
「這麼晚了,還在寫什麼?」左賢王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蔡琰垂眸,淡淡道:「只是隨手記些舊事。」
左賢王冷哼一聲,一把抓起案上的羊皮紙,掃了一眼,見上面寫的是匈奴文字,臉色稍緩,但眼中的懷疑仍未消散。
「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他逼近一步,聲音低沉,「是不是還在想著重回漢地?」
蔡琰抬眸,與他四目相對,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左賢王的臉色驟然陰沉,猛地將羊皮紙摔在地上:「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在這裡生活了十年,還給我生了兩個孩子,現在卻還想著回去?」
蔡琰沉默片刻,倔強的開口道:「我的根在中原。」
「你的根?」
左賢王怒極反笑,「你的根早就斷了!漢室衰微,天下大亂,你還指望能回去做什麼?」
蔡琰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那份堅定讓左賢王更加憤怒。
「好,很好!」他咬牙道,「既然你這麼想回去,那我偏不讓你如願!」
說罷,左賢王轉身掀簾而出,腳步聲沉重而憤怒,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蔡琰緩緩閉上眼,一滴淚無聲滑落。
右賢王去卑從冀州歸來後,聽說了此事,便勸說左賢王。
「劉賢和袁譚的聯軍勢如破竹,袁尚十萬大軍潰不成軍,如今冀州在劉賢的幫助下,
已歸袁譚所有,朝廷之勢日益強盛,不可與之交惡。」
去卑對劉賢的能力,是最有發言權的,因為他親眼見證了袁尚的潰敗。
「如果劉賢當時沒有離開冀州,選擇乘勝追擊,恐怕袁尚現在已經徹底覆滅了。」
眾部落首領面面相,低聲議論。左賢王卻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那又如何?漢人內鬥,與我匈奴何干?」
去卑看了他一眼,有些失望,「朝廷派使者前來,你公然拒絕了他,這件事,劉賢當能罷休,若把他給招惹了,憑我們如何能夠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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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賢王哼了一聲,「朝廷,朝廷,他們遠在千里之外,對平陽鞭長莫及,何須理會。」
去卑皺眉,又說道:「左賢王,你冷靜些。如今的朝廷已非昔日可比,呂布武藝超群,天下難敵,劉賢更是算無遺策,用兵如神,他們早晚會平定北方的」,何況那蔡氏本就是漢人,朝廷索要,名正言順。若我們強行扣留,只會給我們部落招來禍患,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搭上我們部落的命運。」
左賢王拳頭得咯咯作響,卻不為所動:「她是我的女人!誰也別想帶走!」
去卑嘆息一聲,知道再勸無用,只得作罷。
夜深人靜,蔡琰獨自站在草原的高坡上,望著南方的星空。
「夫人,夜寒露重,回去吧。」一名年老的匈奴侍女走上前,為她披上毛裘。
蔡琰輕輕搖頭:「我再待一會兒。」
老侍女猶豫片刻,低聲道:「右賢王今日在議帳上為您說話了,但左賢王」
「我知道。」
蔡琰淡淡一笑,「他不會放我走的。」
老侍女嘆息:「夫人又何必執著非要回去呢?在這裡,你有孩子,有地位,何必再回那亂世?」
蔡琰望著遠方,輕聲道:「你不懂。有些東西,比性命更重要。」
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父親的身影,她的家,她的魂,她的根,都在中原。
連一個臨死之人,都知道落葉歸根,離開故土這麼多年,蔡琰又怎麼能割捨得下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