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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幫關羽說親

  第203章 幫關羽說親

  田豐來到鄴城後,親身實地的感受到,劉賢的隊伍的確進城後,與民秋毫無犯,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如果有哪一個將士敢擅闖私宅,一定會受到嚴懲。

  於是由豐歸順後,便親自又給淚授和文丑寫信勸說,希望他們也能歸順。

  得知田豐歸順,沮授也動搖了。

  就在這個時候,呂布從充州又殺了回來,一戰殺的袁尚大敗,館陶也丟了。

  袁尚只能一路向北潰逃,文丑不願意再逃了,便主動找到淚授,「你如果願意,咱們一同離開?回郵城。」

  「這?」沮授還是沒有拿定主意。

  文丑見他遲疑,便大笑了起來,「淚先生,平日裡遇到事情,你不是一向很有主見嗎?怎麼現在卻猶猶豫豫,如此不爽利。反正我已經決定了,如今連我家那兩個崽子都已歸順了,我可不想跟著袁尚一直逃命。」

  在文丑的勸說下,沮授也答應了,入夜後,文丑便帶著一隊人馬連同淚授一起脫離了袁尚的隊伍。

  

  這一夜,被文丑這麼一鬧,又有不少人也趁亂離開了袁尚,真是樹倒湖孫散。

  天亮後,袁尚發現隊伍又少了一半,氣的又砸又摔,大罵不止。

  而郵城這邊,聽說淚授和文丑來了,劉賢急忙命人打開城門親自出迎。

  見面後,免不了又客套了一番,然後,劉賢先陪著他們去看望了他們各自的家人,然後又準備了酒宴,給他們接風。

  酒宴結束後,劉賢在街上散步,步鷺、徐晃、司馬懿在他身旁陪著,走了一段路,劉賢忽然說道:「差不多我們也該離開了。」

  「離開?為什麼?」

  步鷺感到不解,劉賢這個想法實在太突兀了。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只要我們一鼓作氣,用不了多久,就能將袁尚滅掉,平定冀州指日可待,甚至日後拿下幽州和并州應該也沒有太大的難度。」

  如今的形勢,只需乘勝追擊,就能不斷的擴大戰果,不僅步如此興奮,大多數人也是這樣的想法。

  劉賢搖了搖頭,解釋道:「拿下鄴城後,冀州的局面就交給袁譚來處理吧,讓他親自參與其中,他才更有幹勁,如果一切都由我們來幫他來完成,他又不是傻子,必定生出牴觸的心思,那些擁護他的人,也會不滿。恐怕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動心思,盼著讓我們離開了。」

  此言一出,步鷺氣的登時瞪圓了眼晴,「豈有此理,他們也不想想,若沒有我們,袁譚別說青州守不住,恐怕命都已經丟了,是我們幫他打敗了袁尚,讓他有機會入主冀州。」


  劉賢擺了擺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此乃人之常情,袁譚畢竟是冀州牧,若一切都由我們來做主,他心裡定然不會痛快。」

  司馬懿開口道:「還是中郎有先見之明,之前,袁譚想讓我們出兵幫他奪回冀州,是因為憑他自己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可是現在,情況已經變了。我們幫了他這麼多,他很高興,但同時也很忌禪我們,怕我們鳩占鵲巢,將一切占為己有,如果我們遲遲不走,他就會終日惶恐不安。」

  停頓了一下,司馬懿又看向劉賢,「袁譚希望我們離開,我覺得中郎不妨趁此機會多向他提一些要求。」

  劉賢笑了笑,如果不讓袁譚狠狠的放一次血,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不然豈不太便宜他了嗎?

  袁譚的心思,的確被劉賢猜到了,自從來到鄴城後,袁譚整個人便完全沉浸在成為冀州之主的喜悅中。

  隨著呂布在館陶擊敗了袁尚,田豐、沮授、文丑這些人也都來到了鄴城,袁譚愈發高興,如果現在一切都是自己說了算,簡直不要太美。

  可一想到劉賢,袁譚的心裡就覺得彆扭,心裡很壓抑。

  因為這一切,都是靠劉賢,才得到的,這冀州究竟是自己的,還是劉賢的?

  這城裡的糧草,這歸降的人馬,究竟是屬於自己呢?還是屬於劉賢呢?

  雖然做冀州牧很高興,可是,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得聽從劉賢的安排,那袁譚可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了。

  這一日,他把郭圖找來,對他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郭圖聽完後說道:「主公,我們原有七八千人馬,若是能把文丑和田豐帶來的兵馬都收攏在一起,不下三萬之眾,只要主公振臂一呼,前來追隨你的,必定絡繹不絕,憑我們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從袁尚手中奪回冀州。」

  「是啊,可是劉賢是我請來的,現在我們有什麼理由,讓他就這麼離開呢?劉賢兵強馬壯,身邊都是精兵猛將,我可不想把他激怒。」袁譚皺著眉頭,感到很苦惱。

  「主公是想心平氣和的讓他離開?」郭圖試探著問道。

  「不錯,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袁譚不想也不敢得罪劉賢,他滿是期待的看著郭圖,「先生可有妙計助我?」

  郭圖嘆了口氣,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郭圖也盼著劉賢離開,因為劉賢的表現太強了,先是在臨淄大敗袁尚,接著又一舉拿下了郵城。

  文丑、沮授、田豐這些人之所以會如此順利的就掉頭歸順了,這可全都是劉賢的功勞。

  袁譚在裡面完全沒有了存在感,再這樣下去,他這個冀州牧完全成了擺設。


  想了好久,郭圖斟酌著開口道:「主公,若是讓劉賢現在就離開,只怕沒那麼容易,

  我們必須得拿出足夠多的誠意才行。」

  袁譚點頭,「只要他肯離開,他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這城中不是有二十萬石糧草嗎?送他十萬石,你看如何?」

  郭圖想了想,「十萬石糧草,按說不少了,這樣,我去試試吧。」

  袁譚叮囑道:「見到劉賢,一定要客氣,保持克制,決不能把他激怒。」

  郭圖來拜訪劉賢,一見面,劉賢便笑著走過來,拉住郭圖的手,「公則,來來來,快坐。」

  郭圖不得不承認,劉賢的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親和力,相處時間越久,越會讓人深陷其中。

  想到自己的任務,郭圖穩了穩心神,沒等落座,便開口道:「中郎和溫候此番勞師遠征,解我青州之危,又幫我們打敗了袁尚,讓我家主公得以順利入主冀州,我們實在感激不盡。」

  郭圖深深一揖,聲音如同抹了蜜般甜,「如今冀州形勢日趨明朗,主公特命在下前來,一是向中郎表達謝意.」

  劉賢嘴角微微上揚,手指突然停住。

  「二是什麼?」

  劉賢的聲音不緊不慢,屋中的氣氛卻驟然變的有些凝重,任何時候,劉賢的一言一行,都能給人帶來很大的壓迫感,郭圖的心裡頓時一顫。

  郭圖儘量擠出一個討人喜歡的笑臉說道:「二是仰仗中郎和溫侯的虎威,袁尚連遭大敗,身邊的殘餘已經所剩無多,我家主公自能肅清,不敢再勞二位大駕。」

  劉賢漸漸眯起了眼睛,忽然說道:「這麼說,你們這是要趕我走啊。」

  隨即,劉賢的臉色往下一沉,「之前在臨淄,我本想離開,是你們苦苦相求,說盡了好話,我被你們的誠意所打動,才幫你們聯合了張燕和曹操,我不計得失的出兵,數萬兵馬冒險征戰,結果到頭來,公則突然告訴我,這裡不需要我們了,還真是令人心寒啊,朝廷派來的王師,也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郭圖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中郎誤會了!主公只是體諒將士遠征辛苦,況且...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做成。」

  劉賢突然大笑,笑的郭圖心裡都發毛,過了好久,劉賢猛地一掌拍在了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郭圖額頭漸漸冒出了冷汗,他早就知道劉賢難纏。

  「中郎息怒。」

  郭圖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主公對朝廷的恩情沒齒難忘。只是如今袁尚已是強弩之末,若再勞煩將軍,實在過意不去。」

  「公則啊。」

  起身走到郭圖的面前,劉賢一掌拍在郭圖肩上,力道大得讓郭圖嘴角一陣抽搐。

  「當初是你去到壽春,幾次三番的請我來,我來了;仗打到一半,卻要讓我走?天下哪有這個道理!我看你們不是怕我辛苦,而是怕我奪了冀州吧?

  郭圖強撐著笑道,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中郎誤會了,主公絕非此意..:」

  劉賢猛地湊近,臉幾乎靠到郭圖臉上:「那你告訴我,袁譚究竟是什麼意思?嗯?」

  堂內空氣仿佛凝固。郭圖根本無法面對劉賢逼人的目光。

  「主公深知中郎和將士們勞苦功高,我們願意拿出十萬石糧草,搞勞三軍將士,以表謝意。」

  「十萬石.」

  劉賢咂摸著這個數字,忽然冷笑,「真是好大的手筆,可是這些糧草,本就是我軍攻下郵城得來的。」

  「讓我們離開,也可以,這樣吧,我只有一個要求。」

  見事情有緩,郭圖頓時心頭一亮,忙說道:「中郎有要求儘管提看,憑咱們的情誼,

  一切都好商量。」

  劉賢點了點頭,「好!只要我取下袁尚的首級,馬上便離開,如何?」

  「這—現在袁尚已是強弩之末,中郎不必再如此費心了。」

  如果讓劉賢把袁尚徹底滅掉,在郭圖看來,這不利於袁譚在冀州樹立自己的威信,所有的事情都讓劉賢替他做了,那也顯得袁譚太無能了,再說,真要那樣,這冀州還是他袁譚的嗎?

  如果劉賢遲遲不離開,拖的時間越久,袁譚越沒有存在感。

  郭圖說盡了好話,卻也沒能說動劉賢,回去見到袁譚後,郭圖長嘆了一聲,「主公,

  看來僅僅拿出十萬石糧草,不能讓劉賢動心,不如」

  「你說吧」

  袁譚也急了,只要能讓劉賢離開,什麼條件他都願意。

  因為現在劉賢不走,以後就更不好讓他離開了,真要等他徹底占了冀州,他還會離開嗎?

  郭圖咬了咬牙,終於開了口,「既然主公已經做了冀州牧,不如,就把青州讓出去。」

  「讓出青州?這?」

  袁譚還真有些心疼,捨不得,「公則,你也知道,我在青州經營多年,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讓出去呢?」

  一旦讓出去,那可就不是自己的了,再想要回來,就只能靠做夢了。

  「主公,你現在是冀州牧,三個青州也比不上一個冀州重要,敦輕敦重,你應該好好的掂量一下,再說,除此之外,我們也實在拿不出能夠令其動心的東西,如果現在不能哄著讓他們離開,今後,別說青州,這冀州只怕都不歸我們所有了。」


  袁譚心疼的直流血,最終,他咬了咬牙,「也罷,青州,我讓了。」

  郭圖再次去見劉賢,又費了好一番口舌,就算要讓出青州,還是免不了被劉賢給數落了一番。

  劉賢義正言辭的對他說:「公則,你以為我是為了要你們的青州才出兵的嗎?我是為了早日安定天下,為了匡扶社稷。」

  不過,最終,劉賢還是同意了,「既然袁譚有這個自信,能為朝廷分憂,我也相信你們有能力輔佐他安定冀州。」

  郭圖忙說:「放心吧,我們能處理好。」

  「那好吧,我和溫侯商量一下,馬上就離開。」

  劉賢站在甄宓居住的院落門前,手中握著一封信,這是袁熙寫給甄宓的休書,他本該早些交給她,卻一直等到現在。

  既然答應了袁譚,要離開,在離開之前,這封休書也是時候該交給她了。

  「甄夫人可在?」劉賢清了清嗓子,向院內問道。

  片刻後,一名侍女引他入內。甄宓正在院中的梧桐樹下撫琴,見他來了,便停下指尖的撥弄,起身相迎。

  她今日穿著一襲素色的衣裙,發間只簪了一支朱釵,卻掩不住那與生俱來的端麗氣質「見過將軍。」

  甄宓微微欠身,聲音如清泉般澄澈,「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劉賢笑了笑,倒也灑脫,將那封信遞了過去。

  甄宓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神色竟出奇地平靜。她接過信,卻沒有立即拆開,而是輕輕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多謝將軍。」

  甄宓抬起頭,眼中竟帶著一抹堅強的笑意,「其實,關於休書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

  劉賢不由得一愣,「這麼說,你早就知道了?」

  甄宓點了點頭,衣袖隨風輕擺,宛如一朵素淨的花。

  「當日袁尚在兩軍陣前宣讀了這份休書,想必很多人都聽到了。這種事,總是傳得很快,妾身是上街的時候聽別人說的。」

  劉賢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既然夫人已知,那就好了,本來我還有些擔心,怕夫人一時承受不住。」

  來之前,劉賢還專門準備了不少說辭,現在全都省了。

  庭中一時靜默,只有秋風掠過樹葉的聲響。雖然甄宓表現的很平靜,但是劉賢也知道,這種事所帶來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她畢竟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幽州刺史夫人,如今卻要無端承受被休棄的屈辱,免不了背後要遭受一些非議,不禁讓人心生憐惜。


  甄宓忽然福了福身,「將軍現在才告訴我,謝謝你。「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這是我命中注定要承受的,我不怪任何人。」

  劉賢心中一震。眼前這個看似嬌弱的女子,內心竟如此堅強。從堂堂幽州刺史的正妻,一下子變得一無所有,要承受的壓力簡直難以想像。而她竟能如此平靜地接受這一切,這份氣度,實在令人敬佩。

  「夫人..:」劉賢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甄宓轉身望向院中飄落在地上的梧桐葉,輕聲道:「將軍不必為我擔憂。這世間的離合悲歡,本就如這落葉一般,強求不得。」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劉賢不得不佩服甄宓的堅強。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劉賢的腦海。他想到了關羽,關羽曾在下邳兩次向曹操討要杜氏,都被曹操拒絕了。

  關羽家中妻子早已離世,這麼多年跟隨劉備四處漂泊,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而甄宓如今孤身一人,無依無靠.:

  這兩人,一個是傲世天下的英雄,一個是才貌雙全的佳人,若能成就一段姻緣,豈非是美事一樁?

  「夫人。」

  劉賢斟酌著開口,「不知你今後有何打算?」

  甄宓微微一愣,隨即苦笑道:「一個被休棄的女人,還能有什麼打算?」

  劉賢搖了搖頭,勸道:「夫人何必如此自輕?以夫人的才貌品德,何愁沒有更好的歸宿?」

  甄宓眼中閃過一絲異,隨即垂下眼帘,「將軍說笑了。賤妾已是殘花敗柳,又怎敢奢望..」

  「夫人可曾聽說過關雲長將軍?」劉賢直接切入主題。

  甄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關將軍,妾身自然知曉。」

  「關將軍家中妻子早逝,多年來子然一身。他為人忠義,武藝絕倫,更難得的是極重情義.」

  劉賢頓了頓,觀察著甄宓的反應,「若夫人不嫌棄,在下願為二位牽線搭橋。」

  甄宓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手指緊緊住衣袖。「將軍此言...實在唐突...」

  劉賢連忙解釋:「夫人莫怪,我絕無輕慢之意。只是覺得夫人與關將軍皆是世間難得的人物,若能結為連理,必是一段佳話。」

  甄宓沉默良久,眼中的震驚漸漸化為思索。她輕聲道:「關將軍...會看得上一個被休棄的婦人嗎?」

  「夫人此言差矣!」

  劉賢正色道,「夫人何必自輕,你的才貌品德,世間少有。關將軍若得夫人為伴,是他的福氣。」


  他見甄宓神色有些鬆動,便愈發的有了動力,「夫人與袁熙緣分已盡,何不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關將軍為人極有原則,身邊從無亂七八糟的事情。若與夫人結為夫妻,必會一心一意待你。這一點,在下敢以人格擔保!」

  院中的風忽然停了,又一片梧桐葉緩緩飄落在地上,甄宓望著那片葉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賤妾薄柳之資,如今已被人拋棄,又怎敢再有奢求..:「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若關將軍不嫌棄...妾身,妾身願意。」

  劉賢大喜過望,「太好了!我這就去與關將軍商議!」

  來到這個世界,這還是劉賢第一次為別人牽線搭橋,成就姻緣,他自然極為上心,何況,自己充當月老,除了成就感之外,也能進一步拉近和關羽的關係。

  離開甄宓的住處,劉賢便直接請來了關羽,關羽匆匆放下手中的《春秋》就趕來了。

  他平日裡也不喜歡交際,不是看兵法,就是練習刀法,生活相對比較簡單,不像張飛,比較喜歡熱鬧,經常去逛街,要麼就找幾個人痛飲一番,自從被劉賢封了千觴將之後,張飛對喝酒愈發情有獨鍾。

  見到關羽後,劉賢直截了當地說:「雲長,我今日請你來,想為你說一門婚事。」

  關羽濃眉一挑,顯然沒料到這個開場,忍不住問道:「做媒?為誰做媒?」

  「當然是為關將軍你啊!」

  關羽搖頭失笑,「子山,莫開玩笑。關某半生戎馬,早已習慣獨來獨往。」

  劉賢正色道:「關將軍此言差矣。寶劍需配名鞘,英雄當有佳人相伴。我今日所薦之人,絕非尋常女子。」

  「哦?」

  關羽不免有些好奇,「但不知是何人?」

  說實話,一般的女人,關羽還真瞧不上,他寧願不找,也絕不會隨隨便便就胡亂的讓女人出現在自己身邊。

  上次在下邳,之所以向曹操開口,也是關羽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算有了中意的女人出現,結果,卻被曹操占為己有。

  劉賢笑了笑,緩緩說道:「袁熙之妻,甄宓!」

  關羽聞言,臉色不由得一變,「甄宓?她不是..:」

  「已被袁熙休棄。」

  點了點頭,劉賢接過話頭,「正因如此,我才要將她說與關將軍,甄氏雖遭此變故,

  但其才貌品德絲毫未損。關將軍若得此佳人,必是良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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