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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大勢已去

  第202章 大勢已去

  袁熙沉默良久,終於緩緩抬頭,眼中帶著一絲苦澀:「三弟,你讓我寫休書,真的只是為了提振士氣嗎?」

  袁尚露出一抹笑意,語氣放緩:「當然,我們是親兄第,我怎麼會害你?只要你公開休妻,將士們就會明白,連你都能捨棄私情,他們還有什麼理由畏縮不前?」

  袁熙心中冷笑,真的是這樣嗎?

  他太了解袁尚了,因為袁紹的偏愛,從小袁尚就特別極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要什麼就必須得到什麼,他的這種果斷,完全是袁紹和劉氏的過分溺愛所造成的。

  袁尚表面上是讓他做表率,實則是要斷了他的後路。袁尚是在逼他死心塌地地跟隨自已,哪怕最終走向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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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尚見他還在猶豫,語氣漸漸陰冷:「怎麼,兄長莫非捨不得?」

  袁熙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三弟,甄宓畢竟是我的妻子,她可是你的嫂嫂啊,我們夫妻多年—..」

  袁尚不耐煩的打斷他,冷笑道:「夫妻多年?呵,說不定今夜她正在劉賢的床榻上承歡呢!大丈夫立於天地間,何患無妻?!」

  袁熙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怒意,有這麼說你嫂嫂的嗎?你這就這麼咒我的女人跟別人睡在一起?

  但在袁尚面前,袁熙根本就強硬不起來,面對眼中漸漸帶出殺氣的弟弟,袁熙的心怦怦直跳,他慫了。

  「兄長,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父親留下的基業,絕不能毀在我們手裡!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待我們奪回郵城,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最終內心的恐懼占了上風,在袁尚的逼迫下,袁熙服了軟,懦弱的說道:「好——我寫。」

  袁尚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拍了拍袁熙的肩膀:「這才是我的好二哥!」

  他轉身取來筆墨絹帛,放在袁熙面前,「現在就寫吧,明日我便當眾宣讀,讓全軍將士看看,袁家的男兒是何等果決!」

  袁熙提起筆,手卻在顫抖。他盯著空白的絹帛,腦海中浮現出甄宓的面容一一那個溫婉如水、才情出眾的女子,如今卻成了他受弟弟逼迫的犧牲品。

  他緩緩落筆,一字一句寫下休書,每一筆都仿佛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

  袁尚站在一旁,滿意地看著,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只要袁熙寫下這封休書,他就再無退路,今後就只能死心塌地地跟隨自己!

  袁熙寫完最後一筆,緩緩放下筆,抬頭看向袁尚,半信半疑的問道:「三弟,我們真的還能—再奪回蝦城嗎?」


  袁尚大笑,拿起休書,朗聲道:「只要我們兄弟齊心,別說鄴城,這天下遲早都是我們的!」

  袁尚這麼做,也有他自己的考慮,劉賢讓人寫了那麼多家信,現在大家心裡都躁動不安,不知多少人動了念頭想要離開袁尚,不再看好他。

  在這種情況下,袁尚必須做點什麼,讓袁熙帶頭,顯然是最能收到奇效的辦法。

  轉過天來,袁尚早早的帶人來到城下,再次公開喊話,「讓劉賢出來,我有話說。」

  有人急忙跑去稟報,劉賢心裡也覺得納悶,匆匆趕來,見到袁尚後,見他騎在馬上,

  似乎比昨日還有精神,不由得有些好奇。

  「袁尚,你執意見我,所為何事?」

  「劉賢!」

  袁尚從懷裡拿出了袁熙寫的休書,當眾展開,高聲道:「這裡有一封信,是我二哥寫給他妻子的,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二哥和那個女人已經一刀兩斷,再無任何的瓜葛!」」

  此言一出,全軍譁然。

  一紙休書,三軍震動。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兩邊的將士,雙方的文武,全都懵了。

  淚授看向袁尚的背影,摸著頜下的鬍鬚,他猜到了袁尚的用意。

  袁尚是用袁熙來做表率,讓大家不要以家人為念,

  你們都看到了嗎?我的親哥哥為了我都捨棄了家人,你們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袁尚當即展開,高聲宣讀:

  甄氏失節背德,難守婦道,特此休棄,永絕夫妻之義。

  蓋聞婦人之德,貴在貞靜;妻者之責,首重守節。

  然甄氏自入袁門,驕矜自持,不修內則。鄴城陷落之際,不思殉節以全名,反苟活於敵手,此乃失貞之大過!

  劉賢兵犯州郡,劫掠士女。甄氏貪生畏死,甘為敵囚,使袁氏蒙羞於天下。吾袁氏世代名門,豈容此不節之婦玷辱門媚?

  雖未證實其有污行,然既陷賊手,清白難辯。吾袁熙豈能再容此身名有瑕之婦?

  今斷然休棄,削其譜籍。自今日起,甄氏生死榮辱,與袁氏再無瓜葛。

  念完之後,袁尚看向身旁的將士,再次大聲道:「願三軍將士共鑒此心,我兄長寧棄妻室,絕不向劉賢妥協!凡我袍澤,當以此為戒,只要我等眾志成城,必能奪回郵城!」

  將士們瞪大眼晴,原本因城池陷落而浮動的人心,竟被這狠絕之舉生生壓住了。

  沮授長嘆一聲,乾脆繼續沉默;文丑緊手中的長槍,心裡也覺得有些悶。


  劉賢聽完後,不得不挑起了大拇指,從嘴裡吐出了三個字,「算你狠!」

  為了鼓舞士氣,袁尚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劉賢也算是服了。

  袁尚冷笑道:「劉賢!你以為控制那些家眷,就能離間我的部下?做夢!」

  袁尚隨後,讓弓箭手將袁熙寫的休書射到了城牆上,然後,再次下令攻城,這一次聲勢明顯比昨日要好一些。

  在攻城的同時,袁尚也不忘派人向附近的幾座城池徵調糧草,畢竟,沒有糧草,就算不和劉賢交戰,拖久了,軍心也會潰散。

  人吃馬喂,每天的消耗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劉賢拿到那封休書,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便對徐晃叮囑道:「不用管他們做什麼,

  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徐晃當即點頭,「放心吧,他們休想得逞!」

  郵城堪稱銅牆鐵壁,可不是隨隨便便僅憑几句鼓動人心的話,就能夠攻破的。

  劉賢把守城的事情,交給了徐晃等人,便邁步下了城樓。

  一邊走,劉賢一邊搖頭,嘴裡嘀咕道:「這袁尚還真是與眾不同,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反正休的又不是他自己的妻子。」

  走出了一段路,劉賢忽然問了句,「仲達,你怎麼看?」

  司馬懿現在都快成劉賢的跟班了,有任務就執行任務,沒任務就安靜的像影子一樣跟在劉賢的身邊。

  「我覺得袁熙完全是受袁尚的逼迫才這麼做的,袁尚很有心機,他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安撫人心,另外,也是為了掌控袁熙,即便日後連冀州也丟失,去了幽州,袁尚照樣還想掌控袁熙。」

  劉賢點了點頭,「這袁尚除了年輕氣盛,做事心狠手辣之外,倒也有過人之處。」

  劉賢不會輕視任何一個敵人,「若是讓他有足夠多的時間歷練成長,必會成朝廷的心腹大患,可惜,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袁紹經常被人詬病的一大致命軟肋,就是優柔寡斷,但是袁尚身上卻恰恰沒有這個毛病。

  「中郎,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可以進一步分化袁尚和其部下的關係。」

  「說說看。」

  「袁尚讓袁熙寫下休書,公然毀他的妻子,無非就是在渲染我們進城後,沒有善待他們的家眷,也只有這樣,才能激起那些人攻城的決心,但若是他們的家眷中有人站出來幫我們守城,我想效果必定會立竿見影。」

  「你是說,讓城外那些人看到,他們的家人已經歸順了我們,在幫我們做事?」


  「是的,哪怕只有幾個人站出來幫我們守城,對他們的打擊也是致命的。」

  劉賢笑了笑,「好,就這麼做!」

  司馬懿又補充道:「其實就算是逼迫,只要他們願意站出來幫我們參與守城,就能收到奇效。」

  劉賢搖了搖頭,「話雖如此,但我更希望他們心甘情願的表示歸順。」

  「這樣吧,你挑一些有份量的人,召集到一起,稍後我會見他們一面。」

  「喏!」司馬懿答應著,便匆匆離開了。

  劉賢拿著那封休書,本想現在就交給甄宓,想了想,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打擊實在太大了,便將信暫時收了起來,決定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時間不長,司馬懿就把人召集到了一塊,一共來了四十個人,都是陷入城中有份量家族的年輕一代的代表。

  張部的長子張雄,沮授的長子沮,文丑的兩個兒子文虎和文豹這些人都在其中。

  他們來了後,全都好奇的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何要把他們召集在一起。

  劉賢來了後,揮手沖大家笑了笑,「你們應該都知道了,袁尚已經領兵來到了城外,

  現在正在攻城,我今日讓你們來,是想聽聽你們的看法,朝廷是否值得擁戴?你們今後是否還願意繼續追隨逆賊袁尚呢?不妨和我說一說。」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眾人面面相,誰也不敢率先開口。

  劉賢耐心的等了一會,見沒有人回答,便看向沮,「就從你先開始吧,你的父親淚授,此時就在城外,你是希望他忠心袁尚呢?還是希望他擁戴朝廷呢?」

  「這——」

  稍稍的遲疑了下,沮鵲便回道:「我自然希望家父能夠歸順中郎,和朝廷作對,這並非正途。」

  劉賢問的問題,讓沮鴿根本無法給出別的答案,因為劉賢背後所代表的就是朝廷,有誰願意和朝廷作對呢?

  就算真的和朝廷作對,也沒人敢當面承認。

  何況淚這些人都只是一些年輕的後輩,不論是經驗,還是能力,都和他們的父輩差了一大截,他們還需要很漫長的一個成長過程。

  劉賢點頭,「說的好,你如此深明大義,我很欣慰,其實我也相信,你父親不想和朝廷作對。但是袁尚專橫跋扈,執意和朝廷為敵,你父親夾在中間,只怕也很是為難,我希望你能歸順朝廷,用實際行動來感化你的父親,你可願意?」

  淚鴿一下子被問住了,如果他父親先投降,他肯定沒有意見,但現在,劉賢先讓他歸順,再去感化淚授,這讓淚鴿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劉賢語氣溫和,「沒事,我不想逼迫你,但是,你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你父親不在身邊,我希望你能自己拿主意,當然了,如果你不想歸順朝廷,也沒有關係,我依舊會善待你的家人。」

  要麼歸順,要麼拒絕,沮鴿頓感為難,總不能回答:「我沒想好,讓我回去再考慮一段時間吧?」

  「我願意。」最終,沮低著頭,答應了。

  劉賢拍手鼓掌,「好,這才是沮家作為河北名士,該有的風範!你這樣做,我相信,

  你的父親一定不會責怪你的。」

  淚鴿臉色很尷尬,被劉賢誇讚,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應該苦惱。

  在父親還在城外陪著袁尚攻城的情況下,自己先表示歸順,他心裡終究很不是滋味。

  「淚家不缺忠義之士,我記得天子東歸洛陽的途中,有一個叫沮俊的人,為了掩護天子,不幸落入逆賊李郭二人的手裡,決然不屈,最終慷慨就義,不知這位沮俊,可是你的同族中人?」

  沮鴿點頭,「正是,論起來,他是家父的同族兄弟。」

  「越說咱們的關係越近了,我這人最不喜歡翻舊帳,你放心,見到你歸順朝廷,你父親一定會以你為榮。」

  有了沮帶頭,張雄、文虎這些人面對劉賢的勸說,也沒有堅持多久,便相繼表示歸順了。

  連劉賢自己都覺得很有趣,以前都是先招降父輩,他們的孩子自然也就會跟著一起投降,現在卻反過來了。

  「好,從現在開始,你們也要參與守城,我很期待你們接下來的表現。」

  隨後,劉賢看向司馬懿,叮囑道:「帶他們去城上,告訴徐晃,務必確保他們的安全「喏!」

  司馬懿答應著,便帶著這些「敵二代」離開了。

  雖然攻城戰已經開始了,但是,當這幾十個身份特殊的人集中出現在城上後,還是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如果分開出場,在那麼混亂的局面下,袁軍未必會注意到他們,但幾十個人集中在一起登場,一下子就引起了袁軍的注意。

  文丑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兩個兒子,文虎和文豹,大的二十歲,小的十五歲,兩人登上城樓,對於這種血腥的激戰倒也不怎麼畏懼,他們早就跟隨文丑上過戰場了,但是當他們看到正在城外指揮作戰的父親後,也全都愣住了。

  沮授也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沮,在這一邊攻城的袁軍,好像突然受到了一股魔力,都相繼停了下來。

  這仗還怎麼打?

  袁尚逼迫袁熙寫下休書,自以為做的很漂亮,可是,劉賢這一手反擊卻更加高明有效。


  司馬懿把情況對徐晃說清楚後,徐晃點了點頭,「很好,我這就給他們分發武器,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我們的一員,和我們一同守城!」

  至於盔甲,在司馬懿的提醒下,徐晃並沒有給他們配備,為的就是要讓他們被更多的人注意到。

  司馬懿走到這些人中間,再次提醒道:「你們都已經歸順了朝廷,從現在開始,不管誰來攻城,都是我們一致的敵人!要想讓你們的父輩歸順,就必須拿出你們的決心,用實際行動來感化他們。」

  劉賢也沒指望這些人有多麼英勇的表現,只要他們往城牆上這麼一站,所發揮的作用便無法估量。

  「可惡,劉賢竟如此卑鄙無恥,竟然逼迫這些人守城。」

  袁尚氣的咬牙切齒,他一口咬定,這些人都是被劉賢逼迫的。

  司馬懿看向城下已經停止攻勢的袁軍,他大聲的說道:「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受到了逼迫,他們都是自願歸順的。天下人都知道,朝廷才是正統,天子才是大義所在,追隨天子,何須別人逼迫?」

  說完,他看向張雄、沮那些人,問道:「你們之中,可有人是受到了逼迫,不妨站出來。」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司馬懿又看向袁尚,再次發出一聲冷笑,「我倒是懷疑袁熙,是受你逼迫才寫下了休書。如果我們真的要逼迫的話,完全可以讓你的母親劉氏來這裡勸說你,但我們並沒有那麼做,我們不會逼迫任何一個人做他不願做的事情。」

  這個反擊,讓袁尚一時語塞,無話可說。

  劉賢真要玩弄手段,劉氏不過只是一個女人,她完全不是對手。

  現在這仗根本就沒法再打了,像文丑這些人,哪裡還有心思攻城?

  袁尚氣的肺都要炸了,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袁尚本以為自己控制了袁熙,局面會好一些,現在,卻被反將了一軍。

  文丑、沮授他們的孩子竟然參與守城,就算他們真的歸順了,袁尚也不能對文丑、淚授這些人怎麼樣。

  袁尚勉強又咬牙攻了兩天,收效甚微,將士們愈發懈怠,而且漢軍守的嚴密,除了增加傷亡,根本看不到任何破城的希望。

  兩日後,沒等呂布到來,袁尚就主動退到了館陶,他對鄴城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另外,讓文丑沮授這些人老是面對他們的兒子,袁尚也怕他們繼續受刺激真會背叛自己,索性暫時離開,眼不見為淨,這樣大家的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袁尚前腳剛走,袁譚就來到了郵城,進城見到劉賢后,袁譚提多激動了。


  劉賢也很客氣,拉著他的手,說道:「從現在開始,你這個冀州牧也算是實至名歸了,今後有任何需要,我這邊都會給你提供支援。」

  「那真是太感謝了!」袁譚樂的心花怒放。

  重回鄴城,袁譚眼睛都不夠使了,看哪裡都覺得是那麼的親切,心裡不由得湧起了一股豪情,從現在開始,這裡一切就都是自己說了算了。

  當天下午,劉賢便陪著袁譚,一同來到了黎陽城外。

  田豐得到消息,急忙登上了城樓,他本以為,劉賢是領兵來攻打黎陽的,卻發現,劉賢大手一揮,田豐的家人便被人送到了陣前。

  「劉賢,你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想利用我的家人來逼迫我嗎?」由豐激動的質問道。

  劉賢笑了笑,「田豐先生,請息怒,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和你的家人團聚了,我是特意送你的家人來和你相見的。」

  田豐不由得一愣,常聽聞劉賢心狠手辣,不知道算計了多少人,可輪到自己,他卻把家人給安然無恙的送來了,這把田豐給整不會了,日頭這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田豐的家人,一共三十二個人,全部在陣前平安走到了城門前。

  田豐猶豫了好久,才讓人打開城門,把家人接了進去,當然了,劉賢並沒有任何趁機要攻城的念頭。

  「劉賢,你究竟是何意?」看到家人平安無事,田豐對劉賢的態度明顯改觀了不少。

  劉賢笑了笑,指了指身邊的袁譚,「我希望先生能站出來擁護袁譚公子,田家是冀州的大族,而你田豐,更是德高望重,能力出眾,我很敬重你。現在的局面已經非常明朗,

  袁尚大勢已去,冀州的未來,在袁譚身上而不在袁尚身上。」

  說完,劉賢給了袁譚一個眼色,袁譚當即翻身下馬,向田豐躬身行禮,「還望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讓袁譚來掌管冀州,這對田豐這種追隨袁家多年的老人來說,更容易接受現在家人安然無恙,袁譚也親自前來勸說自己,而袁尚則註定大勢已去,田豐心中的大平,明顯向袁譚這邊傾斜了許多。

  「田豐先生,你不妨多考慮一下,讓冀州早日安定,對我們大家,都是好事,袁尚不得人心,只怕時日無多也!」

  劉賢說完,拱手作別,重新又返回了郵城。

  兩日後,田豐率眾歸降,袁尚聽說了這個消息,好懸沒氣瘋了。

  去卑見他大勢已去,也主動告辭離開,又帶走了三千兵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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