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呂布竟然撤了
第200章 呂布竟然撤了
從沮授家中離開後,又有人跑來稟報,「中郎,在袁家的家眷中發現了袁熙的女人。」
「袁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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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賢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名字,沒錯,正是甄宓,被後世稱之為洛水女神的人。
曹操攻破郵城的時候,當時甄宓就在郵城,還被曹不據為己有,但那時是公元204年,現在才公元201年。
如果真是甄宓的話,或許說明,袁熙也帶兵來支援袁尚了,說不定他本人此刻就在袁尚的身邊。
想想也不奇怪,畢竟,袁尚雖然年紀最小,卻得到了最多人的擁護,袁熙向他屈服,
聽其調遣倒也合乎情理。
「把人帶來見我。」劉賢說完,便去了州牧府。
忙碌了一夜,城中的打鬥聲已經徹底停止了,街上不時的有一隊隊的甲士來回巡視正在維持城中的秩序,搜尋可疑的敵方殘餘。
劉賢不喜歡事必躬親,很多事情他都會交給別人,但甄宓這個人,無論如何,還是要親自見一面的。
很快,人就被帶來了,是一個髮髻凌亂的女人,一路低著頭,當劉賢讓她抬起頭來後,她的身子明顯有些顫抖,迎著劉賢的目光匆匆對視了幾眼,便又慌亂的低下了。
劉賢家中已有三位嬌妻美妾,獵艷之心早已淡了許多。這個女人雖然長得很有姿色,
但劉賢並沒有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有了呂玲綺和大小喬,身邊已經不缺美女了,劉賢現在的心思收斂了許多。
不過這個女人確實很美,恐怕還不到二十歲,即便此刻滿是驚惶,卻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嬌艷。
劉賢儘量緩和著語氣問道:「你是何人?」
對方低聲回道:「妾身甄氏,乃袁熙之妻。」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依舊如清泉般悅耳,只不過顯然仍未從城破後的驚恐中恢復過來。
劉賢點了點頭,果然是甄宓「袁熙現在何處?」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夫君和三公子在一起,半個月前我夫君就率領兩萬人馬離開幽州來到了鄴城。」
「那你呢?你是和他一起來的嗎?」
劉賢本以為袁熙和甄宓感情很好,所以出征的時候把她也帶來了,沒想到,甄宓卻搖了搖頭。
「不是,自從我公公去世後,三公子便讓我留在了鄴城,讓我侍奉婆婆,代夫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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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賢聽後,嘴角頓時浮起了一抹冷笑。
雖然甄宓給的理由倒也有幾分道理,但現在北方局勢如此混亂,而袁熙恰恰又是幽州刺史,甄宓作為他的正妻,理應和丈夫在一起。
幽州離著郵城距離並不算近,顯然,盡孝和照顧婆婆都是次要的,袁尚的主要目的,
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對袁熙進行掌控,這也算是一種政治手段。
當然了,對世家大族的綱常禮儀,劉賢並不否認,袁熙不在身邊,讓兒媳在身邊盡孝,這也沒什麼可懷疑的。
劉賢略微沉吟了一會,又問道:「你可願幫我給袁熙寫一封信?」
甄宓微微一愜,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她便輕輕點頭:「將軍若有吩咐,妾身自當遵從。」
劉賢笑了笑,「我的身份,想必你也聽說過,在下劉賢,乃是陛下欽封的軍師中郎將。此番奉詔討逆,我希望你能深明大義,替我勸勸袁熙,讓他能夠及早醒悟,歸順朝廷。」
停頓了一下,劉賢的口氣又溫和了許多,「當然了,讓你一個女人來做這種事,或許有些為難,或許你會認為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但既然你們是夫妻,你的話對他來說還是很有說服力的,若他能幡然醒悟,主動歸順,就能免掉很多不必要的死傷,對社稷,對百姓,都是功德無量的一件好事。」
甄宓本來還擔心自己會因為姿色或者身份,會被凌辱侵犯,因為這個時代,勝利者把女人當成戰利品,肆意的享受或者賞賜給別人,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見到劉賢后,她卻並沒有那種羊入虎口的危機感。
因為這個男人,正在和顏悅色的和她講道理。
劉賢沒有嚇噓她,也沒有要把她怎麼樣,如果把兩人說話的場合換成是別的地方,也一點都不違和,劉賢完全是在和她商量。
司馬懿剛從外面回來,他的腳步很輕,進來後便自覺的站在劉賢的身旁,很安靜。
甄宓猶豫了一下,說道:「妾身也聽過將軍的大名,知道將軍憂國憂民,想早日安定天下,只怕妾身人微言輕,我的話未必會讓我家夫君改變主意。」
劉賢欣慰的笑了笑:「你能這麼說,恰恰說明,我沒有看錯你,我聽說過關於你的一些事情,你從小就聰慧過人,才學不凡,還有一顆善良的玲瓏之心。在你小的時候,就特別懂事,曾多次讓家中拿出錢糧救濟苦難的百姓,當地人還稱讚你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所以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希望你能力所能及的幫我勸說一下袁熙。」
停頓了一下,劉賢又爽朗一笑,「哦對了,咱們是同鄉,我也是中山人。」
「妾身願盡綿薄之力。」這一下顯得更親近了,甄宓當即便答應了。
「有勞了!」
於是,劉賢便讓人拿來了紙筆,怕自己在場她不太方便,劉賢便主動去了院子裡。
過了好久,屋中才飄出甄宓那輕柔的聲音,「將軍,妾身已經寫好了。」
劉賢重新邁步進來,甄宓將信恭敬的遞了過來,絹帛上面還留著淡淡的香氣。
劉賢接過來,再次向她點頭道謝。
這信雖是勸降信,但甄宓還是俏臉一紅,有些羞澀的急忙把頭低了下去,畢竟是寫給自家男人的信。
:鄴城突遭陷落,妾身與家中老幼皆感惶恐不安,本以為大禍將至。
然劉將軍率軍入城,軍紀嚴明,與民秋毫無犯。府中上下,皆得保全。
妾身自幼讀聖賢書,雖為女子,亦知忠義二字。然今日之天下,朝廷方為正統,天子方為大義。
袁氏昔日雄踞河北,兵強馬壯,然終究是臣子之身。先公在世時,亦曾受漢室厚恩,
官至大將軍,封郵侯。
可後來之事夫君比妾身更清楚,三公子今已經背離了朝廷,以至於兵戎相見。
如今郵城已失,大勢將去,還望夫君早做打算,不要繼續深陷泥沼。
劉將軍奉天子詔令討伐不臣,他並非好戰嗜殺之人。
夫君,天下蒼生苦戰久矣,百姓流離,餓孵遍野,難道我們還要繼續讓這亂世延續下去嗎?
妾身知道,夫君性情剛毅,重情重義,定然不願背棄三公子。可夫君可曾想過,三公子如今已是自身難保,他還能給夫君什麼?
繼續頑抗,只會讓更多將士白白送死,難道夫君希望冀州的戰火,繼續波及到幽州嗎?
妾身不才,卻也明白,真正的忠義,並不是愚忠於某一個人。
夫君若能棄暗投明,主動向朝廷請罪歸降,那非但不是懦弱,在妾身看來,反而是真正的擔當。
妾身寫此信,並非是受劉將軍的逼迫,完全是出於自願,萬望夫君三思。
信里沒有打情罵俏,也沒有互訴衷腸。
劉賢認真看完,再次向甄宓真誠道謝,隨後,劉賢便吩咐道:「送夫人回去,切記不可怠慢。」
停頓了一下,劉賢又補充道:「單獨給她一個宅院,不要讓別人去打擾她。」
劉賢的吩咐雖然簡單,但信息量卻不小,司馬懿自然能領悟其中的深意。
到了袁府,那些家卷見到甄宓回來,紛紛圍攏了過來,卻被司馬懿揮手給阻止了。
司馬懿轉身看向甄宓,問清楚哪些是她帶來的家眷和侍從,便單獨把這些人挑了出來,然後,讓她們陪在甄宓的身邊,好生服侍,司馬懿還專門派了崗哨為甄宓所住的庭院警戒護衛。
袁家的家眷私下裡嘰嘰喳喳,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說:「我看八成是那位劉將軍相中了她,要不然,怎會有這樣的待遇?」
有人帶頭,贊成的便越來越多,就連袁尚的母親劉氏,也認定是這樣。
袁家的女眷都很羨慕甄宓,眼紅她有這樣的好運氣。
作為女人,她們每一個人,現在都是驚弓之鳥,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而和這些人相比,最落寞的,自然是本宅的主人劉氏。
耳邊雖然嘰嘰喳喳,身邊依舊還有這麼多人圍攏在她的身邊,可劉氏卻第一次覺得這偌大的宅邸如此空曠冷寂。
仿佛這裡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別看大家還都圍在她的身邊,但已經明顯沒有往日對她那般尊敬了。
就算這些女人反應再遲鈍,她們也意識到,袁尚完了,袁家只怕也完了。
連郵城都丟了,連家都被人端了,這個時候,就算再嘴硬,還有什麼意義嗎?
就算袁尚手裡還有數萬兵馬,還有很多地盤和城池,那也意義不大了。
曾幾何時,劉氏是河北最尊貴的女人。丈夫袁紹雄踞四州,威震天下;兒子袁尚繼承基業,手握重兵。她每次出行都是婢女成群前呼後擁,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定別人的生死。
那些世家夫人見了她,哪一個不得恭恭敬敬地行禮,討好的稱呼一聲「劉夫人」。
可如今呢?
郵城丟了,劉賢的大軍接管了這座城池。雖然尚未對袁氏家眷動手,但大家心裡清楚,清算那也是遲早的事。
就算保持現狀,這對劉氏來說,也不亞於從天堂直接跌入地獄。
以前前呼後擁,人人都得爭著搶著討好自己,可現在呢?自從劉賢進城後,連她的兒媳都見過了,也親自登門過一次,那也是為了懲治違犯軍紀的土兵。
但劉賢壓根就沒有和劉氏說過一句話,人家連和她見一面的興趣都沒有。
劉氏是袁尚的生母,但並不是袁譚的生母,朝廷加封袁譚做了冀州牧,可這對劉氏來說,不會帶給她任何好處。
上一次袁譚氣呼呼的來鄴城爭位,劉氏還當眾羞辱了他,袁譚能容下她就算燒高香了在院子裡待了一會,身邊女人嘰嘰喳喳,實在吵的她心煩,劉氏便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回內室,連貼身的丫鬟都沒有跟著一起進屋,以往總是寸步不離的。
黎陽!
呂布那邊遲遲沒有動靜,袁尚的心情非常複雜,既盼著呂布的糧草趕緊撐不住,又有一股莫名的不安,畢竟,一切都太平靜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袁尚的不安愈發強烈,連他都如此不安,田豐、沮授等人,自然是更加憂心。
「報!」
郵城陷落才僅僅過了一天,就有人跑來報信了。
一名斥候臉色慘白的出現在袁尚的面前,他的臉上滿是恐懼,嘴裡不停的喊著,「不好了,出大事了。」
「發生了何事?」
見他如此慌亂,袁尚本就憂慮不安的心弦,登時繃得緊緊的,仿佛再一用力就會斷掉「主公!蝦城————蝦城——失守了!」
袁尚簡直不敢相信,眼珠登時瞪的溜圓,「你說什麼?!」
「是劉賢領兵突襲郵城」報信的說話都不利落了,費了好半天勁才把事情說清楚劉賢占據郵城,本就沒打算封鎖消息,要不然,他也不會果斷的將城樓上的旗號換掉了。
剎那間,袁尚只覺得一道驚雷劈在頭頂,渾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郵城—丟了?
那可是袁氏的根本!是河北的心臟!是父親經營多年的根基!那裡有堆積如山的糧草,有數不清的軍械,有他的母親、妻兒—」。
而現在,全都沒了?全都落到了劉賢的手裡。
「這不可能!」
過了片刻,袁尚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領,目恥欲裂,大聲吼道:「鄴城城牆高厚,守軍足足有兩萬人,還有審配許攸他們在,怎會如此輕易陷落?!」
斥候顫抖著回道:「許攸就是內應還有鞠義也提前混進了城中,是他們打開了城門.接應劉賢入城的。」
斥候的脖子和臉憋的通紅,好懸沒被袁尚給掐死,過了好久,袁尚的手才緩緩鬆開,
身子好像突然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跟跪著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如紙。
一旁的淚授、田豐、文丑等人也全都變了臉色。
鄴城丟了,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都太清楚了,意味著一切全都完了。
糧草和輻重都在鄴城,他們的家眷也在鄴城,就算所有人都不顧及家人的死活,錢糧一時間去哪裡籌措,這也是個大問題。
本來還盼著呂布糧草耗盡,自行退去,現在倒好,鄴城丟了,也就意味著袁軍的糧草供應被切斷了。
即便別的城池還有餘糧,可是徵調和轉運,也都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田豐和淚授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誰也沒有開口,這種時候就算把劉賢恨得咬牙切齒,又有什麼用呢?
他們所有人,都因為郵城的丟失,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過了好一會,袁尚才再次開口,他眼珠子都紅了,咬牙發狠的說道:「劉賢竟如此狡詐!許攸竟敢叛我。我一定親手殺了他們!」
文丑臉色鐵青,往前跨出一步,討令道:「主公,末將願率一支人馬,馬上殺回去,
重新奪回郵城!」
袁熙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可眼中的震驚與焦慮卻無法掩飾一一他的妻子甄宓還在鄴城!
自己辛辛苦苦從幽州趕來支援,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落得個一場空,冀州這是要完了嗎?
右賢王去卑也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腦子發熱,跟袁尚走的如此親近,這下好了,
袁尚眼瞅著大勢已去了,虧自己還屁顛屁顛的跑來幫忙,早知道,就不應該瞎摻和了。
想了一會,去卑用生硬的漢話說道:「袁將軍,鄴城丟失,此戰———-恐難再勝。」
袁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突然,他猛地拔出佩劍,厲聲喝道:「傳我命令!即刻放棄黎陽,回師郵城!」
「主公不可!」
沮授急忙勸阻,「呂布此刻就在城外,若我軍倉促撤退,必遭追擊!黎陽不可輕易捨棄。」
「那又如何?!」
袁尚怒吼,眼中血絲密布,「鄴城丟了!我母親、家眷全在城中!若不奪回,我還有何顏面立足於世?!」
田豐沉聲道:「主公,此時回軍,正中劉賢下懷!不如先固守黎陽,再派精兵奇襲鄴城.....」
「閉嘴!」
袁尚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鄴城若失,黎陽守之何用?!傳令下去,全軍拔營,即刻回援!」
田豐和淚授極力勸阻,誰也不傻,黎陽直接就這麼放棄,那不就等於把自己的後背直接暴露給呂布嗎?
指定你前腳剛走,人家後腳馬上就追過來。
眾人輪番苦勸,好說歹說,總算袁尚聽進去一些,留下一萬人堅守黎陽,沒有把這座重要城池直接就捨棄。
袁尚帶走了三萬人馬,殺氣騰騰的去了鄴城,田豐負責在黎陽留守,田豐本以為呂布得到消息後,當即向黎陽發起猛攻,然後再配合劉賢,包夾袁尚。
所以田豐做好了死守的準備,絕不會讓呂布的人馬越過黎陽,可是,袁尚大軍剛離開第二天,斥候就來稟告,「城外的呂布拔營撤走了。」
田豐急忙帶人登上城樓,朝著遠處呂布大營的方向望去,卻猛地瞪大了眼晴一一那片連綿數里的營帳,竟然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怎麼可能.:」田豐喃喃自語,不敢相信。
「這不合常理。鄴城剛剛失守,我軍士氣低落,正是呂布乘勝追擊的大好時機。」
田豐又派出斥候出城打探,很快,斥候就帶回了消息,「呂布大營確實空無一人!地上腳印雜亂,車轍痕跡還很新,應該是昨夜緊急撤離!」
真是邪門,本以為呂布會以雷霆之勢猛攻黎陽,然後配合劉賢包夾袁尚的大軍,卻沒想到,呂布突然就撤了。
田豐親自帶人騎馬來到了呂布紮營的位置,數萬人的軍營,竟然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地上散落著破損的兵器、撕裂的旗幟、甚至還有幾件未來得及帶走的鎧甲。一口大鐵釜還歪倒在一旁,裡面的粥已經凝固成塊。
種種跡象來看,呂布的確是撤了,至於他接下來究竟會在哪裡出現,田豐也無法預料,但這件事,在田豐看來,實在有些反常。
田豐想不明白,呂布也想不明白,在袁尚接到鄴城失守的消息,幾乎同一時間,呂布也接到了劉賢派人送來的消息。
得知女婿順利拿下鄴城,呂布萬分高興,本想著趕緊出兵攻打黎陽,卻沒想到,劉賢竟然讓他馬上引兵越過黃河,搶占充州。
這次雖說是出兵幫助袁譚對付袁尚,劉賢自然不能白白的出力,也得趁機多多的撈取好處。
豫州那邊曹操和張部正在激戰,一時難分難解,而充州卻非常空虛。
如果劉賢不讓呂布早點下手,等曹操擊敗張部後,也會盯上這塊肥肉,畢竟,充州那可是曹操經營十多年的根基所在。
呂布對充州,自然也不陌生,想當年,他在充州和曹操你來我往,爭鬥了一年多,在這片土地留下了數不清的足跡。
難怪田豐找不到呂布,因為呂布已經越過了黃河,數萬大軍秋風掃落葉一般,強勢殺入了曾經心心念的充州。
充州對曹操很重要,對呂布來說,也很重要。
一旦拿過充州,就能和徐州、淮南徹底連成一片,進一步提升實力,也便於對即將扶起來的袁譚進行更好的威。
光有淮南和徐州,朝廷的力量終究顯得太單薄了,而冀州即便得到,名義上也得讓給袁譚。
奪取充州,對呂布來說,沒有任何的難度,濮陽、東郡、陳留等城池的守軍一瞧見呂布,直接就獻城投降了。
至於曹操的老家譙縣,這裡曾經兩次被劉賢攻占,也沒有遇到太激烈的抵抗。
註解1:鐵釜是漢末三國時期軍隊和民間常用的深腹炊具,相當於現代的大鐵鍋,主要用於煮飯、燉菜或燒水。曹植的《七步詩》曾寫道:煮豆燃豆其,豆在釜中泣。這裡的釜就是鐵鍋。漢末雖然有了鐵鍋,但並不普及,而且並不是民用的,老百姓用的一般都是陶器,行軍中則普遍稱之為「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