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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許攸和審配互毆

  第198章 許攸和審配互毆

  城中的戰鬥依然還很激烈,審配退到內城,不斷的召集人馬試圖阻止漢軍的攻勢。

  但是審配這麼做,也僅僅只是延緩漢軍的攻勢,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衝進城中,加入戰鬥,袁軍的抵抗便愈發底氣不足。

  安頓完鞠義,劉賢重新上馬,在親衛簇擁下向城中進發。街道兩側,投降的守軍跪了一地。

  兩旁的建築無一例外全部緊閉門窗,哪怕打鬥的動靜再大,也沒有人敢偷眼觀瞧,生怕會受到殃及。

  不多時,步鷺飛馬來到近前,稟報導:「守將蘇由戰死,審配企圖帶著袁尚的家眷離開,現已被我們困在了袁尚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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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關將軍已控制糧倉,繳獲栗米二十萬石!」

  「報!張將軍攻破武庫,得鎧甲五千副,弓弩三千張!」

  捷報不斷的傳來,投降的袁兵也是越來越多,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許攸卻好像突然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劉賢一路來到了袁尚府外,徐晃、趙雲正準備帶人進攻,見劉賢來了,兩人急忙迎了過來。

  這兩人都很穩健,可他們此刻依舊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畢竟攻破郵城這可是做夢都難以想像的事情。

  自袁紹占據鄴城以來,不惜花費重金,對城防再三進行加固,沒想到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攻破了。

  「可曾見到許攸?他是否和審配在一起?」

  這次破城,多虧了許攸和鞠義,在這個時候,劉賢還是很擔心許攸的安危的,徐晃和趙雲齊齊搖頭,「沒有看到。」

  劉賢愣了一下,隨即便鬆了一口氣,如果被審配發現許攸是內應,他還真擔心審配臨死之前瘋狂一把,會殺掉許攸。

  見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劉賢也懶得勸降,直接下令殺進去。

  整座袁府都被團團包圍,劉賢是絕不會讓審配逃走的,審配帶人企圖從後門突圍,被周倉給硬生生的擋了回去。

  劉賢從前門進入,將士們四處散開,對袁府一切有反抗能力的人,一律斬殺。

  府里頓時亂成了一團,女人哭,男人跑,面對衝進來的漢軍將士,袁府這些人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來到後院,終於見到了審配。

  審配帶人守在外圍,直到這一刻,他依舊沒有丟棄做臣子的本分,將袁尚的家人保護了起來,他甚至都沒顧得上保護他自己的家人!

  劉賢一擺手,將士們迅速散開,像一張突然張開的大網,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對審配這些人完成了合圍。


  審配的身後是千餘名渾身浴血的將土,他們圍成一個緊密的圓圈,保護著中央瑟瑟發抖的袁尚家眷。

  審配又往前走了幾步,當著劉賢的面,決然的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即便是他這樣的文土,這一刻,也拿出了必死的鬥志,擺出了搏命的架勢。

  甚至從審配的臉上,劉賢還看到一絲頗為自得的傲氣,那是寧死不屈的傲氣!

  如果大家能齊心協力,哪怕城池被攻破,本來還是有機會成功突圍出去的,可是在漢軍強大攻勢下,袁軍還是迅速的崩潰了。

  審配又往四周看了看,這些跟隨他死戰到最後的將士們,眼中雖有恐懼,卻無一人退縮。他心中漸漸升起一絲慰藉,袁家待他們不薄,今日總算還有人記得這份恩情,願意和他戰至最後。

  他審正南生為袁氏臣,死為袁氏鬼,豈能臨陣脫逃?

  審配握緊了劍柄,挺直腰背。作為河北名土,即便面對死亡,也要保持體面的姿態。

  但是,見到劉賢后,審配的內心多少還是有所期待的。

  按照常理,劉賢應當先禮後兵,特別是對他這樣的名士大家。

  然而,劉賢的目光只是輕飄飄地從他身上掠過,便轉向了其他的袁兵,聲音洪亮的勸說道:

  「袁尚悖逆朝廷,大逆不道!爾等不過是聽命行事,只要放下武器,立刻歸順,可免一死。若冥頑不靈,也只能白白搭上性命!還會連累家中的妻兒,我只給你們一香的時間,今日是生是死,由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劉賢便轉身向一旁走去,步鷺馬上讓人拿來了一個香爐,當著所有人的面點起了一爛香。

  這把審配給整不會了。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賢走遠的背影,劉賢竟然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這位河北名土放在眼裡?

  就算我寧死不降,你至少也得開口勸兩句吧?

  名士最重臉面,審配的表情漸漸變的有些不自然了,被人無視,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一旁不遠處有個涼亭,劉賢徑直去了裡面,悠然的坐了下來。

  對審配這樣的人,劉賢懶得浪費口舌,現在的局面,已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審配不是要慷慨赴死嗎?那就成全他,

  審配感到很沒有面子,他審正南,堂堂名滿河北的謀土,袁尚帳下第一謀臣,竟然連被勸降的資格都沒有?

  一陣難堪的沉默後,審配好半響才穩住了心神。


  但他身邊那些士兵可不像他那麼意志堅定,先是零星的兵器落地聲,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相繼有人丟棄武器朝對面走了過去。

  這無疑是對審配的又一記耳光,審配很想斥責這些背主怕死之徒,卻又明白在生死面前,苛責他人太過虛偽。

  話到嘴邊,終究是被他強行又咽了回去。

  漢軍將士全都死死的盯著審配這些人,在這種情況下,誰也別想逃走,形勢一目了然,投降才是明智之舉,所以投降的越來越多。

  袁家的家眷也更加躁動起來,他們眼中的恐懼也更加明顯。

  一香很快就要燃盡了,陸續有三百多人丟下武器,表示歸降。

  徐晃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中郎說的很清楚,就一爛香的時間,時間一到,就可以動手了。

  審配幾次想要開口,想問一問劉賢,為什麼不勸降自己?我就算抱有死志,你至少也應該勸說一番吧?

  這樣就算是死,審配自己也能接受,至少自己臨危不屈,慷慨赴死,也落得一個忠義之名。

  一陣風吹過,一爛香終於燃盡了,連最後一縷青煙都被迅速的吹散了。

  「動手!除家眷外,一律擊殺!」徐晃的吼聲如同炸雷般響起。

  在火把的映照下,徐晃鐵塔般的身軀拉出長長的陰影,手中開山大斧泛著冰冷的寒光。

  最前排的漢軍步兵瞬間爆發,他們衝鋒的姿態猶如一張拉滿的硬弓突然鬆開,數不清的長槍齊齊的指向了對面的敵人,衝鋒驟然發起,速度快的驚人。

  兩軍轟然相撞的剎那,金屬交擊的爆鳴聲響徹雲霄。漢軍的衝鋒猶如一柄鐵錘砸在蛋殼上,袁軍單薄的防線瞬間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缺口。

  一名袁軍士兵的環首刀砍在漢軍的札甲上,只進濺出一串火星,隨即就被三支長矛同時貫穿胸膛。

  徐晃冷眼旁觀著這場屠殺。他沒有親自下場,因為這樣的戰鬥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地上很快就鋪滿了屍體,漢軍的推進速度絲毫不減,伴著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他們一路往前推進,將袁兵的空間壓縮到了極限。

  袁兵完全落入下風,被不住的蠶食著,一名袁兵剛剛揮刀劈中一名漢軍,兵刃還沒等收回,便從不同的方向刺來了數條長槍,將他的肚子徹底貫穿。

  戰鬥短暫而激烈,簡直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審配雖然手裡拎著劍,但漢軍近乎碾壓的攻勢,徹底震撼到他了,很快他就退到了後面,一邊揮劍,一邊高喊。

  與其說他是在指揮,不如說他在充當啦啦隊更為合適,漸漸的,審配的喊聲停止了,


  又過了一會,他揮劍的動作也停止了。

  因為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快的讓審配都難以置信。

  留下一地的死屍,漢軍迅速又退了回去,如同退潮的海水,保護袁尚家眷的人,現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審配了。

  他儘管手裡還拿著劍,但劍尖卻不知道該指向何方。

  審配有些不知所措,一時有些傻眼,甚至都沒有人過來擒他。

  劇情不該是這樣的,他想不明白。

  原本按照審配的想法,先是劉賢極力的勸降自己,被自己狠狠的痛斥了一頓,果斷拒絕。

  即便自己被他生擒,依舊大罵不止,最後慷慨赴死。

  可劉賢既沒有勸降,也沒有讓人抓他,生生的把他晾在了原地,這就讓審配很尷尬了,當我不存在是吧?

  到了這種時候,審配終於忍不住,看向涼亭那邊,高聲喊話,聲音因激動而變的嘶啞,「劉賢,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話嗎?」

  審配這一開口,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劉賢緩緩的轉過頭,用一種近乎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審配:「哦?不知審大人有何指教?」

  劉賢的這種態度徹底激怒了審配,他的臉一時漲得通紅,很想斥責劉賢殘酷暴虐,毫無敬賢的風範,可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對人最大的羞辱,就是無視,劉賢目光看過來,再次追問:「審大人可有指教?我當洗耳恭聽。」

  滿地都是死屍,院中血腥氣令人室息,可審配發現劉賢卻平靜的可怕,他甚至還在對自己笑。

  就在這時,有人跑來低聲稟報,「稟中郎,許攸帶人去了審配家,殺了好多人。」

  劉賢聽了之後,臉色頓時一沉,自打進城後,就一直沒瞧見許攸,虧自己剛剛還在擔心他的安危,想不到,他竟帶人去報私仇去了。

  且不論許攸這麼做,究竟對還是不對,招呼也不打一聲,分明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劉賢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又恢復了冷靜。

  「來啊,把許攸速速找來!」

  「中郎,許攸先生到了。」不多時,許攸便來了。

  劉賢擺了一個請的手勢,還禮貌性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冠。

  許攸大步走來,身著錦袍,腰間佩劍,下巴高高揚起,眼中滿是志得意滿之色。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許攸的笑聲離著很遠就已經傳了過來。

  「子山,恭喜啊恭喜,你這次可是立了一件奇功啊。」


  「子遠,還不是多虧有你相助,我的功勞不值一提,你才是首功啊!」劉賢也換上了笑臉。

  許攸要的就是這句話,進來後,院中的情況,許攸也快速的盡收眼底,對審配,對袁家,他的眼中沒有半點的同情。

  審配直到這一刻,才知道許攸竟然是內應,氣的渾身發抖,眼睛死死的盯著腳步愈發輕快的許攸,恨不能將他給生吞了。

  徑直來到劉賢的面前,兩人並肩而站,許攸很是得意的說:「若非我暗中配合,秘密招募死土,接應鞠義進城,雖說子山智謀過人,溫侯魔下多精兵猛士,但這鄴城你們就算猛攻三月,也難以拿下。」

  許攸嗓門本就不小,他又故意說的很大聲,現場每一個人都聽到了,劉賢嘴角含笑,

  點頭應和著。

  「那是,這次多虧有你啊。」心裡卻大為不快。

  不僅劉賢不滿,徐晃、步鷺這些人也感到很反感。

  步鷺小聲的嘀咕道:「我們拼死拼活,首功卻是他的,還敢當眾炫耀,從未見過如此恬不知恥之人。」

  許攸確實飄了,先是火燒烏巢,接著是攻破鄴城,他都發揮了關鍵的作用。

  劉賢還許諾給他一個九卿的高位,許攸完全沉浸在破城後的巨大喜悅中,美的都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沒破城之前,他心裡還在提心弔膽,怕被審配識破,現在好了,他誰也不用怕了,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許攸完全是個大嘴巴,見審配氣的渾身發抖,他越是眉飛色舞,「審正南,我早已棄暗投明,歸順了朝廷,是你們糊塗,一直蒙在了谷里,實話告訴你,就在剛剛,我帶人去了你家。」

  「許子遠!」

  審配頓時憤怒的咆哮起來,「你對我的家人究竟做了什麼?」

  許攸邁步朝他走近,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塊染血的玉佩,在審配眼前晃了晃。「你可還認得這個嗎?」

  審配瞳孔驟然收縮一一那是他夫人隨身佩戴的玉佩。

  「你...你把我夫人怎麼了?」審配的聲音開始顫抖。

  許攸又湊近了一些,輕聲道:「就在剛才,你的妻兒家小,已經被我給殺死了。你夫人死前還在求我放過你那兩個兒子...」

  許攸故意頓了頓,「真是可笑,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們呢。「

  「畜生!我要殺了你。」

  審配突然暴起,揮劍就撲了過來,被幾名漢兵給攔住了。

  許攸見審配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笑的更加得意,「看到沒?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枉你追隨袁紹父子忠心耿耿,結果卻一無所有,而我馬上就要拜見天子,位列九卿。」


  劉賢站在一旁,嘴角依舊帶著笑,但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讓許攸做九卿,劉賢原本只是隨口給他畫張大餅,想不到,他也敢當眾炫耀。

  劉賢又瞅了審配一會,審配現在滿腦子都是仇恨,恐怕為袁家盡忠的念頭也已經被拋到了腦後去了。

  劉賢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對許攸招了招手,等他來到近前,便說道:「子遠此番破城,功不可沒,既然你和審配往日有怨,今日有仇,不如當眾做個了斷,我等也好為你做個見證。」

  許攸看了審配一眼,眼中的確閃過一絲興奮,但審配那近乎瘋掉的樣子,也著實讓他有些忌憚,「子山,還是讓別人代勞吧。」

  劉賢笑了笑,他讓人把徐晃叫到了近前,隨後在徐晃耳邊低語了幾句。

  徐晃不多時,取來弓箭,當著眾人的面,只隨意瞄了一下,便一箭射中了審配的一隻左臂,審配頓時疼的牙咧嘴,面對徐晃的箭術,他甚至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子遠,他現在左臂中箭,已然行動不便,你可願意和他一戰?」

  「這?」

  許攸猶豫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果自己還畏畏縮縮,不敢接受,那豈不被人恥笑「公明。」

  劉賢舉手做了一個手勢,徐晃利落的又拿起了一支箭,開始瞄準,弓弦拉的嘣嘣直響,仿佛隨時都要崩斷。

  「不必了。」許攸不得不趕忙阻止。

  劉賢擺了擺手,徐晃停了下來。

  劉賢看向許攸,面露鼓勵,「放心,他不是你的對手!」

  許攸又看了劉賢一眼,他忽然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但由不得他拒絕,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

  許攸和審配的對決,這是眾人完全意想不到的,但將士們還是充滿了期待,都瞪大眼晴饒有興趣的看著。

  司馬懿站在劉賢身旁,看向許攸,不由得輕嘆了一聲。

  雖然審配受了傷,被射中了一箭,但他的怒火已經徹底被點燃了,一個急於復仇的人,究竟會變的多麼瘋狂,或許會超過所有人的想像。

  劉賢的做法,司馬懿隱隱看透了一些,許攸有些狂妄,劉賢大概是要藉機敲打他一下,讓他學會收斂;

  而對於審配,劉賢也成功的轉移了矛盾,原本他是要為袁家盡忠的,這下好了,即便最後被殺死,也只是死於互毆。

  不論這場比拼的結果是什麼,劉賢都是穩賺不賠,司馬懿對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絕不敢有一丁點的輕視。

  徐晃又讓人點起了不少火把,將院子照的亮如白晝,一直充當背景板的袁家家眷,也只能繼續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觀看這場劉賢所設計的決鬥。


  審配的左臂衣袖已被鮮血浸透,他倒也硬氣,直接將露在外面的箭杆折斷,但箭頭仍深深嵌在肌肉里,手臂只要稍微一活動,劇烈的疼痛就會讓審配面部的肌肉一陣陣獰,

  但幸好他不是左撇子。

  右手將劍握緊,劍尖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痛失家人的憤怒。

  許攸邁步來到近前,緩緩的拔出了佩劍,語氣輕鬆的調侃道:「審正南,你左手廢了,右手也在發抖,不如跪下來求我賞你個痛快?」

  審配沒有回答,只是將劍握得更緊,兩隻眼晴死死的盯著他。

  「好吧,我這就送你上路。」許攸突然箭步上前,劍鋒劃出一道銀弧,一劍刺向審配的前胸。

  雖然他們都是文人,但身上的劍也絕不僅僅只是裝飾,審配雖然身形跟跪,但還是躲過了這一劍。

  兩人你來我往,斗在了一起,隨後趕來的張飛,瞧見後也是大呼過癮。

  周圍頓時響起了喝彩聲,倒不見得都是給許攸加油,很多人純粹是覺得有趣,這樣的打鬥平日裡難得一見,巴不得他們能打的更精彩一些。

  而作為挑起這場戰鬥的劉賢,則眯起了眼睛,靜靜的欣賞著他們的演出。

  司馬懿猜中了他一半的心思,他以為劉賢是想藉機敲打一下許攸,卻哪裡知道,劉賢已經下了殺心。

  人貴有自知之明,可是,這麼淺顯的道理,許攸卻不懂,

  他的功勞是很大,可機會卻是劉賢給他創造的,如果許攸能安分低調一些,劉賢倒真不介意送他去壽春風光一回。

  誠然,許攸的確很有能力,但是,從一開始,他也就僅僅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棋子如果不聽話,讓主人覺得礙眼,丟棄,也就再合適不過了。

  周圍的喝彩聲,讓許攸變的愈發興奮,攻勢愈發凌厲,沒多久,他就抓住機會,劍刃割開審配胸前的衣袍,帶出一道血痕。

  審配跟跑後退,但許攸的追擊隨後又到了,揮劍刺向他的腹部。

  審配勉強用劍格擋,金屬碰撞聲伴隨著左臂傷口撕裂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反應稍慢,腹部又被刺中了,血頓時湧出。

  審配的身子搖晃的更加厲害了,反觀許攸則愈發得意,自以為穩操勝券。

  「怎麼,審正南,眼晴瞪這麼大,是想臨死前記住我的樣子嗎?」

  他故意放慢腳步,似乎並不急於要了審配的性命。

  審配大口的喘著氣,但右手的劍卻握的更緊了。

  過了一會,許攸突然一個急進,劍尖直取審配咽喉。這一劍又快又狠,本該是致命一擊,但審配在最後關頭猛地側頭,劍鋒只在他頸側留下一道血痕。與此同時,審配的劍如毒蛇般竄出,也在許攸肋下劃開一道口子。

  「你?」

  許攸驚怒交加地後退了幾步,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滲出的血跡,仿佛不敢相信受傷的竟是自己。

  「找死!」他暴喝一聲,劍勢驟然凌厲。

  很快,審配身上又添了三處傷口,最嚴重的一處在右腿,深可見骨。但他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甚至有時直接放棄了防守,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許攸漸漸慌了手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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