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鞠義奪城
第197章 鞠義奪城
袁譚能不能攻破黎陽,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只要能把袁尚引來,就是大功一件。
因為這一次,袁尚是三線作戰,不可能把兵力都帶到黎陽這邊,這就給了劉賢很大的操作空間。
在呂布領軍衝殺的時候,劉賢站在遠處一個土坡上,朝這邊觀望。
不一會,步鷺快步走來,「中郎,已經了解清楚了,袁尚這一次足足帶來了五萬大軍,高覽帶領兩萬人北上支援巨鹿,張部的三萬大軍也被曹操在豫州給拖住了。」
本來曹操是想等張邰的兵力被袁尚調走後,趁機拿下豫州,但沒想到,偏偏朝廷提前讓他出兵,曹操沒辦法,只好和張部硬碰硬。
張部雖強,曹操這邊休養了半年多,元氣早已恢復,何況,張部還擔心冀州的戰況,
難以全力應對曹操,在士氣上曹操顯然是占據上風的。
呂布的赤兔馬如一團燃燒的火焰在敵陣中向前奔馳,他今日要讓袁家小兒見識一下,
何為天下無雙?
「殺!」
兩萬漢軍在呂布的率領下洪流般湧向袁軍大陣,大地在鐵蹄下震顫,仿佛天地都為這場廝殺而戰慄。
左翼戰場,趙雲白馬銀槍,如入無人之境。
龍膽亮銀槍每一次閃爍,必有一名袁兵落馬。趙雲縱馬向前,槍急馬快,仿佛在敵陣中翩翻起舞一般,甚至能讓人感受到藝術的美感。
右翼張飛挺丈八蛇矛,如同猛虎下山。「燕人張翼德來也!」張飛嗓門大的驚人,聲若雷霆,震得前排袁軍耳膜生疼。
衝到敵兵近前,張飛便撒開歡,蛇矛橫掃,一名持盾士兵登時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緊跟著,烏騅馬速度不減,張飛的蛇矛又快速洞穿了一名敵兵的胸口。
徐晃、張繡等人也都奮勇向前,表現不俗。
整個戰場迅速變成了混戰之勢,雖然袁軍在人數上占優,但在漢軍精銳的衝擊下,陣型已七零八落。
到處都是奔逃的袁軍士兵,將領們聲嘶力竭的呼喊淹沒在喊殺聲中。
袁尚驚嚇的面如土色,在親兵護衛下倉皇后撤。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五萬大軍怎會被呂布的兩萬人打得潰不成軍。
好在,黎陽城門突然打開,蔣義渠率領一支人馬殺出城外,袁尚只好趕緊進城和蔣義渠匯合。
戰鬥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袁尚一戰下來,又折損了一萬多人。
轉過天來,黎陽城頭,戰旗獵獵作響。
袁尚身披錦袍,手扶城牆,目光陰沉地望向城外。他命人連夜加固城防,增設箭樓備足滾木礎石,只等呂布率軍來攻。
然而,城外竟一片寂靜,連漢軍的旗幟都撤到了三里之外,只留下幾支巡邏的騎兵在遠處游弋。
「呂布究竟在耍什麼花樣?」
袁尚眉頭緊鎖,手指不自覺地敲擊看城牆。
謀士逢紀站在一旁,授須沉吟道:「呂布此人,向來驕狂,昨日大勝,本該乘勝攻城,如今卻按兵不動,實在反常。」
袁尚冷哼一聲,「他若不來,反倒省了我守城的力氣!」
然而,話雖如此,袁尚心中卻隱隱不安,呂布雖然空有勇武,但他身邊的劉賢卻一向智謀過人,局面越是平靜,袁尚的內心越是焦躁不安。
又過了幾日,袁尚實在忍受不了,便派人出城試探,但所派的小股部隊,出城沒多久,就被呂布的人給痛擊了,還折損了一員大將。
接連兩次試探失敗,袁尚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他本想藉助城防之利,消耗呂布的兵力,誰知呂布根本不攻城。
「主公,不如趁夜襲營!」
逢紀獻策道,「呂布白日不攻,夜間必定鬆懈,我軍可派精銳夜襲,若能燒其糧草,
必能逼他退兵!」
袁尚思索片刻,點頭同意。他派大將蔣義渠率領三千人,趁著夜色悄悄出城,直撲呂布大營。
然而,他們剛剛進入漢軍營寨,四周突然火把大亮!
「哈哈哈!袁尚小兒,果然中計!」
一聲狂笑傳來,只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立於火光之中,赤兔馬嘶鳴如雷!
「不好!有埋伏!」
蔣義渠大驚,急忙下令撤退。
然而,漢軍早已設下天羅地網!趙雲、張繡各率騎兵從兩側殺出,霧時間箭矢如雨,
袁軍紛紛倒地。
蔣義渠拼死突圍,卻被趙雲追上,一槍挑落馬下。
只有幾十個殘兵狼狐不堪的逃了回來,得知偷襲失敗,蔣義渠還搭上了性命,袁尚氣的怒火中燒,手指的咯咯直響,
逢紀沉思了一會,開口道:「自從我們進城後,呂布便放棄了攻城,只要我們出城,
他的騎兵就能發揮優勢,他是想一點點的削弱我軍的實力。」
「我就不信他的糧草能撐得住。」
袁尚還是很有底氣的,畢竟呂布是遠路而來,如果遲遲不能攻占黎陽,糧草的補給就會出現問題。
呂布遲遲不進兵,時間久了,別說袁尚坐不住,關羽張飛這些人也開始抱怨了,都吵著著儘快攻城。
但劉賢卻很有耐心,糧草能撐多久,那是小事,他是要給許攸爭取時間,袁尚離開鄴城越久,許攸那邊就能準備的更充分。
區區一個黎陽,僅僅只是棋盤上的一個棋子罷了。
這一日夜間,步鷺終於帶來了喜訊,「中郎,鞠義已經帶人混入了郵城。」
「好!」劉賢眼晴頓時一亮,興奮的雙手握拳猛擊在一處。
他給了許攸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足夠了。
當夜,劉賢便把關羽、張飛等人召集在了一起,一見面,張飛就嘟囊,「這都等了多久了,快把人的耐心耗光了。」
關羽也開了口,「我軍的糧草恐怕也就還能支撐十幾日,若拿不下黎陽,這一次就要無功而返了。」
劉賢卻笑了,「區區一個黎陽,何足掛齒,諸位且隨我去鄴城,干一票大的。」
「郵城?」大夥並不知道劉賢已經做好了準備。
「沒錯,只要我們拿下鄴城,這盤棋,也就可以宣布結束了!」
「可是鄴城城高牆厚,守備必然森嚴,即便我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抵達又怎麼能短時間就攻破呢?」徐晃不解,忍不住問道。
「因為鄴城有我們的內應!且已做好了準備。」
當劉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眾人無不肅然起敬,張飛撓了撓頭皮,說道:「難怪你一點都不著急,原來是另有安排。」
郵城,袁紹舊都,城牆高聳,守備森嚴。
自袁尚率主力出征黎陽後,城中僅留審配、許攸等人鎮守,雖有精兵兩萬,卻無人料到,一場致命的奇襲正在悄然逼近,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劉賢帶著一支精銳,迅速繞過黎陽,直插鄴城後方。
越過黎陽後,「全軍加速!」劉賢當即下令,目光如炬,「必須儘快抵達鄴城!速戰速決!」
到了午後,鄴城守軍如常換防,城頭火把搖曳,哨兵打著哈欠,渾然不覺危險臨近。
直到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一道黑線,緊接著,鐵蹄聲如悶雷般滾滾而來!
「敵襲!敵襲!」
有哨兵驚恐大叫,瞬間驚醒了其他人。
審配正在府中批閱軍報,聞訊大驚,急忙登上城樓。當他站在城樓上,俯瞰城外時,
瞳孔驟然一緊。
一支萬人精銳已來到了城下,旌旗獵獵,刀槍如林,為首一人白面無須,一身銀色戰甲,正是劉賢!
過了一會,許攸也來了,劉賢的突然出現,也等於給許攸釋放了明確的信號,必須果斷動手。
「來者是何人?」審配並不認識劉賢,大聲的喝問道。
許攸主動開口介紹,「他就是劉賢!」
「他就是劉賢?他怎會在此出現?!」審配臉色劇變,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主公去了黎陽,不是正在前線和呂布劉賢陷入僵持嗎?劉賢怎會率軍出現在鄴城?」
過了一會,見劉賢率領的全是騎兵,審配迅速恢復了冷靜,從容的笑了,「僅憑騎兵就妄想奪城,劉賢,都說你智計過人,算無遺策,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劉賢抬頭看著他,並沒有回答,只是眯著眼晴笑了笑。
儘管如此,審配還是不敢大意,急忙命人嚴加警戒,為守城做準備。
當許攸回到府里,急忙把鞠義找來,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面對鞠義這樣的狼人,許攸心裡也犯憂,他以商量的語氣說道:「你看我們何時動手?」
「廢什麼話,你馬上準備酒食,讓我等飽餐一頓,吃完就動手。」鞠義當即回道,甚至還有些急不可耐。
許攸想了想,勸道:「稍安勿躁,我覺得還是夜間動手更有成算,白天你一旦出現,
就會被他們認出來。」
翰義畢竟曾是袁紹身邊最威風的一員大將,何況又長得特徵明顯,臉上還帶著刀疤,
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鞠義警了他一眼,「你們這些文人,就是膽小,也罷,隨你!」
這些日子,鞠義一直待在許攸的府上,許攸也是日夜不安,生怕會被人發現,現在劉賢已經來了,許攸也沒什麼可猶豫了。
如果遲遲不動手,也不好交代,一旦露餡,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許攸和鞠義商議完之後,又去了城上,假裝幫審配守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入夜後,許攸帶人巡城,很快就確認了東門守備相對較為空虛,到了三更時分,在許攸提供的便利掩護下,鞠義帶著數十人一路暢通無阻,悄無聲息的靠近了東門。
吃飽喝足,也休息夠了的鞠義,目光像狼一樣,緊緊的盯著東門。
到了之後,稍作觀察,城門口的守軍不過才幾十人,城上雖然還有不少,但鞠義有絕對的自信能在很短的時間就把這幾十人幹掉,並順利打開城門。
夜幕下,鄴城東門附近的民宅區一片死寂。鞠義的身體藏在陰影里,指尖輕輕掠過環首刀的刀鋒,冰冷的觸感讓他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五十名黑衣死士靜默地站在他的身後,每個人的眼晴里都跳動著決死的火焰。
「三更已到。」
過了一會,副將張驍貼著鞠義的耳朵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守軍剛換過崗現在是他們最睏倦的時候。」
鞠義點點頭,通過許攸的告知,鞠義了解到,東門守將是馮禮,魔下有三百人。城門樓兩側各有一座箭樓,每座箭樓駐守二十名弓弩手。
「我們的目標是絞盤房一一隻要控制那裡半刻鐘,就能打開城門,今夜生死勿論,一定要打開城門,迎接劉中郎入城!」
死士們小聲地傳遞著這個信息,很快,隨著鞠義一擺手,行動果斷的展開了。
鞠義打頭陣,貼著牆根腳步快速移動。他的軟底靴踩在青石板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轉過兩個街角後,東門箭樓的輪廓赫然出現在視野中。火把的光亮下,四個哨兵正打著哈欠。
鞠義豎起兩根手指,身後立刻閃出四名弓弩手。弩機早已上弦,為了確保行動順利,
箭頭還塗抹了毒藥。
嗖四支弩箭同時離弦,哨兵們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倒下。但最後一人在倒地前發出了驚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強攻!」
鞠義大喝一聲,抽出環首刀沖向城門。
死士們如潮水般湧出黑暗。第一隊十人直奔絞盤房,第二隊二十人分成兩組搶占兩側箭樓,剩下二十人跟著鞠義正面衝擊城門守軍。
「敵襲!敵襲!」
警訊如野火般蔓延。東門營房裡的守軍倉皇衝出,許多人連鎧甲都沒穿戴整齊。鞠義迎面撞上第一個敵人,環首刀划過一道銀弧,那人的頭顱飛起時臉上還帶著睡意未消的迷茫。
「擋住他們!」
守將馮禮聽到動靜後,嚇了一大跳,急忙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鞠義側身避過射來的一支冷箭,大喝道:「張驍,你速速帶人搶占箭樓!其他人跟我來!」
鞠義果斷而乾脆,帶人直撲城門洞殺了過去,手中大刀毫不留情,不管是誰擋在面前,全都要死。
慌亂的守軍倉促應戰,過了一會,有人認出了鞠義,失聲驚叫了起來,「你是鞠義?」
鞠義大笑了一聲,手中動作卻絲毫不停,「不想死的速速把路讓開,乃公正是鞠義!」
「什麼?竟然是鞠義?」馮禮正要衝過來,聽到這個名字,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人的名,樹的影,鞠義的名字,只要不是新近招募的兵卒,袁軍上下沒有不知道的,
那簡直是猶如殺神一樣的存在。
聽到這個名字,守軍一時間驚嚇的紛紛後退,士氣更加崩潰,鞠義可不客氣,帶人快速往前推進,滴血的大刀舞的呼呼帶風,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一個守軍舉盾格擋,鞠義變劈為刺,刀尖竟然一下穿透木盾,貫入對方咽喉,強悍的力量堪稱恐怖。
鞠義腳步不停,眼中滿是殺意,他帶來的那些死士,也是如狼似虎,深受他的鼓舞,
這一刻,鞠義就是這群人的狼王。
鞠義吸引了守軍的主力,一隊死士則順利的衝進了絞盤房,這裡是專門控制城門開啟和關閉的,一般就在城門附近,要麼是左側,要麼是右側。
「轉動絞盤!」
經過一番廝殺,兩名死士衝到了絞盤近前,開始轉動巨大的木輪,其他倖存下來的死士則自覺的圍攏過來,用身子組成人牆,護衛在周圍。
絞盤發出刺耳的哎呀聲,鐵鏈開始緩緩移動,城門開啟了一條縫隙。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一隊精銳甲士如潮水般湧來,正是得知東門出現敵情的審配。
還沒到近前,審配就瞧見城門已經開了一道縫,而且縫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擴大。
這還得了,審配急忙下令,「快攔住他們,務必守住城門!」
東門這邊有打鬥聲發出,根本就不用通知劉賢,他一直在密切的派人關注。
當審配趕到東門支援時,劉賢的隊伍也來到了東門外。
袁兵瘋狂的湧向城門口,企圖阻止城門開啟,尤其是絞盤房,更是遭到了他們的重點攻擊。
鞠義嘶吼著,帶人沖向絞盤房,「擋住他們,再爭取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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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兵前赴後繼,數不清的長槍奮力刺來,鞠義等人無所畏懼,都徹底玩了命,越是在這種時候,激戰越是焦灼,當審配發現鞠義後,也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會在這裡?」
審配想不明白,但鞠義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審配卻是知道的。
一旦上了戰場,鞠義就是徹頭徹底的瘋子,無懼任何強敵,不僅他是瘋子,他帶出來的兵也都和他一樣。
身邊不時的有同伴倒下,鞠義根本沒有時間理會,噗的一聲,有人一刀劈中了他的胸口,鞠義似乎也不覺得疼痛,他惡狠狠的盯著前方,果斷的將刀子扎進了劈中自己的那名袁兵的心口。
只要戰鬥沒有停止,翰義便只會在意一件事,那就是殺戮。
馮禮自知失職,在審配面前也想好好的表現一下,親自帶人進攻絞盤房,很快,他就領教了鞠義的可怕。
眼睜睜的看著鞠義身上傷口添了好幾處,整個人都變成一個血葫蘆了,可鞠義依舊死死的守在絞盤房的門口,帶人頑強死守,宛如殺神降臨一般。
馮禮壯著膽子衝到近前,和鞠義勉強打了幾個回合,鞠義那雙恨不能吃人的眼睛,讓馮禮根本不敢直視,鞠義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嘴裡不時的發出獅虎一樣的吼叫。
馮禮稍不注意,便被鞠義抓住了機會,縱身高高躍起,一刀砍掉了頭顱。
絞盤繼續轉動,城門已經開了五尺寬,足夠一匹馬通過,城外也響起了號角聲。
張飛一馬當先,率先沖了進來,緊隨其後,便是關羽和趙雲。
馬蹄聲如雷鳴般響起,緊接著是第四個、第五個...劉賢的先鋒騎兵如決堤洪水般湧入。
到了這種時候,審配依然還殘留了一絲僥倖,大聲的喊話,「擋住他們!」
可是,張飛這些人足足憋了一個月了,正愁沒機會施展一下,此時全都撒開了歡。
尤其是張飛本人,蛇矛狂舞,嘴裡哇哇暴叫,殺的那叫一個興奮。
不管來多少人,仿佛都只是他的開胃菜。
張飛、關羽、趙雲、徐晃有這麼多猛將坐鎮,劉賢帶來的人堪稱豪華,豈是審配這些人能夠抵擋住的。
審配的部隊瞬間崩潰,有人逃跑,有人投降,更多的人則是倒在鐵蹄之下。
直到這個時候,鞠義才終於喘口氣,身子幾乎癱倒在了地上。
至少,自己做的這一切,是值得的!
劉賢進城後,城門處的敵人已經被張飛等人肅清了,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戶體,有守軍的,也有鞠義死士的。鮮血在青石板上匯成細流,順著磚縫豌流淌。
「鞠將軍何在?」劉賢環顧四周,高聲喝問。
有人急忙指向城門內側的絞盤房:「鞠將軍...在那裡..:『
劉賢急忙來到近前,翻身下馬,他大步走向絞盤房,靴底踩在血泊中發出黏膩聲響。
鞠義靠坐在牆邊,環首刀橫在膝上,身上甲胃經過一番廝殺,已變的破爛不堪。
「鞠將軍!」劉賢來到近前,急忙蹲下身子查看他的傷勢。
鞠義勉強睜開被血糊住的眼晴,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末將...幸不辱命..」
劉賢倒吸一口冷氣,近距離看,鞠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十餘處,胸前皮肉翻卷,肩頭隱約可見白骨,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唯有嘴角一縷鮮血紅得刺目。
「醫官!快傳醫官!」
劉賢扭頭怒吼,聲音在城門洞內迴蕩。幾名親兵慌忙跑去尋找醫官。
鞠義艱難地抬起手,還想再次說話。
劉賢用力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你已立下首功,剩下的交給雲長和翼德他們。」
停頓了一下,他加重了語氣,說道:「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鞠義頓感喉嚨被什麼東西給堵了一下,這麼多年,別人要麼怕他,要麼嘲笑他。不管是追隨韓馥,還是輔佐袁紹,卻沒有人如此這般在乎他的生命。
鞠義眼眶有些濕潤,他用力點了點頭。
劉賢一直守在他的身邊,他的隊伍中有隨行的醫官,直到鞠義被仔細檢查過,確認沒有致命傷,劉賢這才鬆了口氣。
但失血過多,尤其還是古代這麼落後的條件,劉賢還是不敢大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