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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司馬懿弒父

  第182章 司馬懿弒父

  籍田大典後,人們紛紛議論天子重視農耕,也在談論劉賢發明的曲轅犁,

  壽春所有的鐵匠,也都被召集在一起,工器坊對他們公開了曲轅犁的製作方法,不過,朝廷統一定價,嚴令杜絕有人故意售賣高價從中牟利。

  劉賢要以最快的速度,讓曲轅犁迅速推廣開來,就在百姓熱火朝天,忙於耕種的時候,郭圖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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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城後,他顧不得休息一下,就直接來見劉賢。

  見面後,郭圖便一臉急切的說道:「中郎,我家公子已經按你的吩附,公開認罪,如今袁尚已經提前出兵了,眼看就要兵臨城下,還望朝廷能速速發兵,救青州於危難之中。」

  「公則,你放心,既然袁譚忠心擁戴天子,朝廷便不會置之不理,你先回館驛休息,我馬上奏請天子,儘快給你答覆。」

  郭圖才短短一兩個月,人就瘦的好像變了一個人,最近他的確又憂慮,又辛苦。

  郭圖連忙道謝,他並不是空著手來的,讓人抬進來一個箱子,裡面裝了不少奇珍異寶,一臉討好的說道:「這是我家公子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望中郎笑納。」

  劉賢淡淡的點了點頭,「有心了。」

  等郭圖離開後,劉賢便讓人把東西收了起來,正好被呂玲綺瞧見,她便走進來,有些擔憂的說道:「夫君,你公然收禮,這要是傳出去,可不太好吧。」

  劉賢笑了笑,「這種風氣又不是我帶起來的,我收了禮物,大家皆大歡喜,

  如果我不收,郭圖今夜興許就難以安眠了。再說了,敵人白送來的東西,為何不收?」

  轉身看了黑娃一眼,劉賢叮囑道:「今後不管是誰登門來送禮,務必都要記下來,一筆都不能落下!」

  黑娃在劉賢的督促下,已經學著認字了,他急忙點頭答應。

  劉賢又和呂玲綺聊了幾句,詢問了她組建女兵的事情。

  呂玲綺立刻來了精神,便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還是夫君對我最好,父親知道了,還訓了我一頓,讓我好生待在家裡,要讓我收斂,還說讓我早日誕下子嗣,這才是我應該做的。」

  劉賢寵溺地笑了笑,「放心,岳丈那裡你不必理會,有我呢。」

  兩人說笑了一陣,等呂玲綺離開後,劉賢便讓黑娃請來了賈謝。

  賈謝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見面後,劉賢先是關切的詢問了一下他的傷勢,然後,便轉入正題,「文和,袁譚現在的兵力,還有多少?」


  賈掌管情報,劉賢只在乎結果,至於賈翊究竟是怎麼做的,他不管。

  賈翊沒有過多考慮,馬上回道:「尚有四萬多兵力,其中騎兵不下五千人。」

  劉賢點了點頭,「不愧是袁紹的兒子,果然是底蘊深厚,明明去年袁譚出動了五萬兵馬,被袁尚打的大傷元氣,想不到卻還有四萬多兵馬。」

  而且,袁譚僅僅還只是擁有一個青州,就有這等實力,袁尚那邊,可想而知,兵力更加龐大。

  「袁譚已經派人來催我出兵了,你怎麼看?」

  「我覺得不妨再等一等,既然袁譚還有這麼多兵馬,就再讓他消耗一下,此其一;其二,如果我們過早出手,袁尚那邊難免有所提防,既然要出兵,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方能收到奇效。第三,袁譚的兵馬越少,越有利於朝廷對他進行掌控。」

  劉賢聽後,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文和與我想到一塊去了,真可謂英雄所見略同。」

  賈翊急忙謙遜的說道:「中郎才是高瞻遠矚,運籌帷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

  劉賢擺了擺手,「抬舉我的話就免了。」

  轉過天來,劉賢再次見到郭圖,便告訴他,讓他先回去,朝廷一定儘快發兵郭圖儘管巴不得馬上出兵,可也不敢催的太急,只好先行離開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變暖,劉賢難得抽了個時間,來到淮河岸邊享受了一下垂釣的樂趣。

  淮水微漲,兩岸蘆葦已經泛出了新綠,細浪輕拍著堤岸。

  劉賢坐在一塊青石上,手持竹竿,靜靜的看著河面。他身著素色寬袍,腰間懸一柄短劍。

  過了一會,浮標輕顫,劉賢手腕微抬,魚線繃緊,一尾銀鱗鯽魚破水而出,

  在陽光下閃煉如刀光。他取下魚鉤,將魚丟入身旁竹簍,神色淡然,仿佛方才不過是隨手拂去一片落葉。

  來到這個世界,經歷的事情多了,劉賢也變的愈發從容和鎮定,他現在很享受當謀士的感覺。

  衝鋒陷陣,疆場廝殺固然讓人熱血沸騰,但是運籌帷,算計人心,也照樣能讓人樂在其中。

  不多時,身後傳來腳步聲,來人腳步很輕,顯然是故意放慢了腳步,是步駕。

  到了近前,步鷺拱手一禮,低聲道:「中郎,剛剛得到消息,孫權已逃回了江東。」

  劉賢並未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仍落在水面上。浮標再次沉浮,他卻不急於收竿,任由魚線在水中搖曳。

  「看來孫權命不該絕。」過了一會,劉賢淡淡的開了口,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絲冷意,「不過這一次皖城之戰,相信會給他留下深刻的教訓。」


  雖然劉賢很希望將孫權和周瑜儘快滅掉,但是,往往能力越強的人,命就會越硬。

  就拿曹操來說,九死一生的場面一生經歷的也不少,可最後,他卻沒有死在敵人的手裡,而是因病而逝。

  步鷺微微點頭,目光篤定,「中郎所言甚是,接連兩次,江東對皖城都是得而復失,而且兩次慘敗,孫權都親身經歷,和中郎作對,他決然不是對手。另外,天子在我們這一邊,江東今後決不敢再輕易來犯。」

  劉賢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吩附道:「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傳令長江沿岸的軍士,務必加強警戒,一有敵情,速報我知!」

  「喏!」

  孫家背刺偷襲,已經成了家族的傳統了,對這樣的敵人,劉賢是不會大意的又過片刻,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漸行漸近。一名軍士快步來到近前,抱拳稟報:「稟中郎,鞠義將軍回來了。」

  劉賢這才放下魚竿,緩緩起身。他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抬眼望去。

  鞠義大步而來,押著之前裝病的司馬懿。在司馬懿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連張春華和司馬防都被帶來了。

  司馬懿被兩名甲士左右挾持,面色蒼白,額角滲汗,顯然一路奔波,頗為狼狐。

  到了近前,鞠義率先抱拳,很是恭敬的說道:「中郎,末將幸不辱命,已將司馬懿帶回。」

  劉賢放下魚竿,笑著點了點頭,「辛苦啦。」

  司馬懿被推揉來到近前,這一路之上,他的腦海中不停的猜測劉賢的樣子,

  一見面,還是頗感意外。

  不想對方竟如此年輕,眉目清朗,氣質內斂,若非那雙眼眸深邃如淵,幾乎看不出半點殺伐之氣。

  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甚至看起來,還覺得很親切,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司馬懿不敢多想,急忙跪伏於地,額頭重重磕在河岸濕泥之上,聲音顫抖,

  主動認罪,「在下並非故意裝病,要欺瞞朝廷,求大人饒我一命!」

  劉賢卻沒有看他,而是關切的詢問翰義所發生的經過,翰義便開始講述具體的經過,直接把司馬懿給晾在了那裡,他也只好繼續跪在地上,心情無比的志心。

  張春華和司馬防,兩人對視了一眼,也跪下了。

  對司馬防來說,他風光了一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可這一次,他也真的害怕了,因為整個家族的命運,都捏在了劉賢的手裡。

  「身上的傷勢怎麼樣?」得知鞠義被行刺,劉賢非常的擔心。


  鞠義豪邁一笑,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已經好多了,大人儘管放心,都是些皮外傷。」

  但劉賢注意到,他的左肩雖然纏著繃帶,但還是有血跡隱隱滲出。

  劉賢伸手在鞠義寬厚健碩的右肩拍了一下,點了點頭,「將軍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若換了旁人去,只怕已經把命搭上了。」

  說話是一門藝術,劉賢身邊可用之人不在少數,但劉賢還是願意多說些好話安撫翰義,讓他覺得自己很重視他。

  越是性格狂傲的人,越受不得冷落和輕視!

  兩人聊了好久,都快要把司馬懿全家給忘記了,司馬懿很有耐心,一點都不敢抱怨。

  又過了一會,劉賢的目光重新轉向司馬懿,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司馬懿,裝病欺騙朝廷,我派去的人識破了你,你竟然派人刺殺鞠將軍,

  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

  「我再也不敢了,只求大人你能饒我一命,放過司馬家,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劉賢輕笑一聲,「就算我不殺你,只要將此事公之於眾,你們司馬家還有何面目在世上立足?我不得不佩服你,被識破了,殺人不成,竟還裝可憐向鞠將軍祈求,讓他沒有將你裝病的事情告訴外人。」

  不得不說,司馬懿的臉皮是真厚啊。

  步鷺站在一旁,忍不住插話道:「中郎,此人反覆無常,心思狡詐,留之何用,我這就殺了他。」

  步說著,直接拔出了佩劍,寒光一閃,鋒利的劍刃眼瞅著就要刺出,司馬懿急忙大喊,「大人,我願對淮水發誓,若能活命,永不叛離!」

  劉賢笑了,笑著沖步鷺擺了擺手。

  步鷺一愣,對司馬懿這樣的人,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他有些不明白,這樣反覆無常且心機狠辣的人,還有留著的必要嗎?

  但劉賢的內心深處,卻突然萌生了一個疑問,這樣的人,難道自己就不能駕馭嗎?

  殺他很容易,既然這種人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倒也不妨利用一下。

  司馬懿見劉賢心思有些鬆動,心裡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大人,我的命就握在你的手裡,今後我鞍前馬後追隨你,必效死力。」

  劉賢開口,聲音輕緩,卻字字如冰,「既然你求我饒你一命,那我倒要先看看你的誠意。」

  司馬懿連忙道:「中郎但有吩咐,小人馬上照做!」

  劉賢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好。」

  劉賢突然伸手指向了司馬防,冷冷的從嘴裡吐出三個字,「殺了他!」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氣氛驟然死一般的沉寂,周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司馬懿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望向劉賢。

  他終於領教了劉賢的可怕,僅僅一道命令,就徹底讓他不敢再小看劉賢。

  這個人,談笑間就能將人逼入絕境!司馬懿的狠辣,在劉賢面前,登時落入了下風。

  「中、中郎——————?」他聲音發顫,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旁,司馬防也猛然抬頭,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劉賢卻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眼神淡漠,沒有半點感情的色彩。

  「怎麼?」

  看著司馬懿,劉賢的語氣依舊溫和,但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剛才你不是說,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司馬懿喉頭滾動,冷汗淡滲而下。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弒父!這是何等大逆不道之事!

  漢末以孝治天下,司馬懿就算再心狠手辣,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手刃至親!今後還能在這世上立足嗎?

  可如今,劉賢卻執意要讓他這麼做。

  「大人,剛剛我向你求情,是希望你能饒過我,放過司馬家。」

  「我可以饒過司馬家,不過想要保全你和你的族人,你就必須先把他殺掉,

  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反正河內遠離淮南,你不妨賭一把,賭我奈何不了你的族人,不過即便我奈何不了你的族人,你若不聽我的吩咐,我又何必留你活命呢?」

  『我只給你一刻的時間考慮。」(一刻大約14分鐘左右)

  劉賢扭頭繼續坐下釣魚,不再理會司馬懿,步鷺和鞠義兩人互相看了看,也倍感震撼。

  淮水波光粼粼,不時的有魚兒躍出水面,劉賢靜靜的垂釣,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完全沉浸其中,在享受垂釣的樂趣。

  鞠義和步都轉頭看向司馬懿,期待他的反應。

  不得不說,劉賢這一招,又毒又狠,給司馬懿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司馬懿徹底被拿捏了,拿捏的死死的!

  一刻鐘,在這生死抉擇中,顯得是如此的漫長!

  司馬懿呆愣在原地,腦海中天人交戰,陷入了痛苦的糾結中,但時間卻不會停歇,一刻鐘說短不短,說長並不長。

  一刻鐘的時限,如同懸在司馬懿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一秒都在撕扯他的靈魂,刺痛他的心臟。


  劉賢繼續悠閒的釣魚,對身後的司馬懿,不再多看一眼。

  既然司馬懿想活命,劉賢不介意收留一條聽話的狗,但是,司馬懿必須得有做狗的覺悟才行。

  至於司馬懿會不會生出反骨,劉賢即便饒他不死,又怎麼可能信任他呢?

  這不能怪劉賢心狠,因為對司馬懿這樣的人,根本就不能心軟。

  裝病姑且也就算了,明明被識破了,他竟然還敢對鞠義下手,就憑這一點,

  司馬懿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狠。

  司馬懿過了一會,把目光轉向父親,因為他已經無法則奢求劉賢更改主意了,那是不可能的。

  他看向司馬防,司馬防也看向兒子,父子兩人對視著,兩人的目光都變的非常複雜。

  司馬防看著兒子陷入痛苦的糾結,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他張了張嘴,卻文不知究竟應該說什麼,難道要痛罵劉賢一頓嗎?那樣只會把對方徹底激怒。

  何況,是司馬家犯錯在先,他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劉賢呢?

  欺騙朝廷,刺殺朝廷的使者,這本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就算被滅族,

  也不冤!

  張春華已經徹底嚇傻了,一開始,她也覺得劉賢很親切,應該是個好說話的人,可是,看著坐在岸邊悠然垂釣的那個背影,張春華的心中湧起了徹骨的寒意。

  過了一會,步罵拔劍出鞘,冷冷的催促道:「時間不多了,只要時間一到,

  就是你司馬懿人頭落地之時!」

  時間並不會因為司馬懿的痛苦猶豫而放慢腳步,整個河畔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父親」司馬懿突然發出一聲帶有哭腔的喊聲,然後朝著司馬防,重重的跪了下去。

  這一聲呼喊,撕碎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跪在地上,額頭撞擊地面的悶響讓所有人心裡一顫,「恕孩兒不孝!「

  司馬防的瞳孔驟然放大,老人乾裂的嘴唇顫抖著,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兒子,卻最終化為一聲長嘆,他明白,兒子已經做出了選擇。

  「父親,並非孩兒貪生怕死,而是今日若不依從,司馬家也恐將不復存在了。」

  這一點,司馬防並不感到懷疑,時間一到,劉賢斷不會再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機會。

  可司馬防還是很難接受,可是,下一刻,司馬懿猛地起身,跟跪著走向步鷺「借你的劍一用。」

  步鷺眼睛一亮,感到有些驚訝,不過,手中的劍還是遞了過去。

  司馬懿伸手快速的從步鷺手中接過佩劍,下一刻,快速轉身,眼神決然而又痛苦的看向司馬防,但他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白光一閃,長劍便刺了過去。

  噗的一聲,劍刺進了司馬防的胸口,老人的胸口和嘴角,同時流出了血跡。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雖然劉賢的要求狠辣,但當這一幕真切的發生在眾人面前時,所帶來的衝擊,絕對是無比震撼的。

  「孩兒不孝,希望父親不要怪罪。」司馬懿的眼中流出了淚水。

  司馬防眼神複雜的看著兒子,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活了幾十年,一生閱人無數,可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麼一個結局。

  劉賢夠狠,自己的兒子也夠狠!

  張春華再也站不住,身子癱倒在了地上,這還是自己最熟悉的丈夫嗎?怎變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心狼。

  水中的魚浮突然向下一沉,有大魚咬鉤了,劉賢反應迅速,急忙將魚竿抬起,一尾鯉魚從水中被釣了起來,帶起一大片飛濺的水花。

  鞠義連忙喝彩,有親兵急忙跑了過去,將落在地上蹦跳翻滾的魚用手抓住,

  然後從魚鉤上摘下,放進了魚簍中。

  劉賢把魚竿放下,這才抬頭看了司馬懿一眼,當即說道:「司馬防年邁力弱,加之牽掛兒子的病情,一路勞累憂慮之下受了風寒,醫治無效在壽春離世。」

  「子淵,安排後事吧!」

  步鷺心領神會,躬身應命:「喏!」

  今日陪著劉賢來河邊釣魚,都是他的親兵,大家自然明白司馬懿弒殺生父這件事,誰也不會亂說,需要保密。

  劉賢又看了司馬懿一眼,沖他點了點頭,「你的命保住了,司馬家我也不會動一根毫毛!」

  說完,劉賢徑直邁步走了,至於現場自然有步鷺帶人清理。

  至於司馬防究竟是不是死於風寒?又有誰會在乎呢?即便有人懷疑,也不敢查。

  至於司馬懿裝病的事,劉賢也懶得拆穿。

  沒過多久,壽春就傳出了消息,司馬懿的病被治好了。

  雖然華佗沒有來到壽春,但是有傳言稱劉中郎請了不少名醫為他診治,就連太醫令都親自為司馬懿診治。

  人們聽說了這件事,無不稱頌,都說朝廷重視人才,至於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並沒有人去深究。

  步鷺和鞠義都沒有對外人提及那一日所發生的事情,所以對司馬懿來說,他的名聲倒是並沒有受到損失。

  但經歷了這件事,他徹底的老實了。


  呂布雖說做了大將軍,但基本上是一種甩手掌柜的狀態,除了經常進宮和天子見見面,談談心,便是和家人在一起,就算兵營他去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見面後,劉賢還忍不住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岳丈,淮南初定,百廢待興,

  你不能把事情都交給我啊,你倒是很悠閒。」

  呂布爽朗大笑,「子山,若是出兵打仗,我自然會帶兵去前線。可是其他的事情,實在太麻煩,太繁瑣了,你就看著安排吧,你做事,我一向最為放心。」

  劉賢無奈的嘆了口氣,攤上這麼一個岳父,看來自己想偷懶都不行。

  呂布的確沒有太大的野心,如果換成袁紹或者曹操,年紀越大,越是著急,

  急於一統天下,急於爬的更高。

  「報一一」

  翁婿兩人就在閒聊,有人跑來稟報,「潛山傳來消息,雷簿和陳蘭徹底反目,兩人打起來了。」

  現在各地的細作密探,劉賢都交給了賈謝,賈翊做事非常用心,劉賢自然不用懷疑情報的真實性。

  「看來,差不多也該收網了。」劉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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