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雷簿連敗
第183章 雷簿連敗
呂布點了點頭,欣慰的說道:「還是你有辦法,要擱我,就只能帶兵攻山了,而你卻早早的就讓周倉和廖化混到了陳蘭身邊,不斷的挑撥陳蘭和雷簿的關係,既然陳蘭雷簿發生了內鬥,正好趁機徹底平定這些匪患。」
劉賢便讓呂布召集眾文武一同前來議事,不多時,張遼、高順、路昭、步鷺、賈翊等人都來了,司馬懿也來了。
司馬防死了,按說應該司馬懿守孝,古人最是重視孝道,可人是司馬懿自己殺的,倒也沒必要再守孝了。
關於司馬防的戶體,本來劉賢想就近安葬在八公山下,司馬懿還是請求派人送回了溫縣的故土。
司馬懿執意要這麼做,有兩層意思,
第一,人死在壽春,還是司馬懿親手所殺,如果把屍體埋在八公山,離得實在太近了,司馬懿日後只會更加內疚不安,興許會噩夢纏身。
第二,讓老人葉落歸根,也算是多多少少彌補一下弒父的虧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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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的情緒還算穩定,他站在劉賢的身旁,像一個影子,安安靜靜,外人很難看出異常。
劉賢看向賈翊,說道:「文和,關於雷簿陳蘭那邊的情況,你給大家介紹一下。」
賈翊當即回道:「雷簿和陳蘭都盤踞在潛山,具體來說,是潛山的東麓,靠近夾石一帶,兩人各自聚眾兩萬多人,他們的部下並非烏合之眾,其中有一半是他們曾經的舊部,也就是當年袁術的軍士,另一半則是吞併或者招攬的其它賊寇,還有不少山越人,雷簿的山寨具體是在六安山,陳蘭則在霍山。」
六安山和霍山都屬於潛山的一部分,因為潛山實在太大了,總體的範圍,甚至比整個廬江郡都要大。
劉賢點點頭,看向眾人,說道:「剛剛文和說的,大家都聽到了,雷簿陳蘭各自擁兵兩萬多人,且盤踞的位置靠近夾石。夾石乃是廬江南北連通的咽喉要地,這些賊人經常派人在此處劫掠往來的商賈,不把他們早日平定,始終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張遼等人齊聲贊成,眾人紛紛看向劉賢,武將們已經摩拳擦掌,按耐不住了「這次兩人反目,動靜著實不小,陳蘭邀請雷簿舉行酒宴,席間突然出手,
險些殺掉雷簿,諸位試想,那雷簿逃走後豈能罷休?」
張遼朗聲一笑,回道:「雷簿一定會帶人去找陳蘭算帳的!」
高順也點頭附和,「不錯,如此一來,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劉賢道:「雷簿只要離開六安山,我們馬上就出兵端了他的巢穴,諸位回去後馬上準備,即日出兵。」
眾人齊聲應命,等議事結束後,劉賢對步鷺說道:「我們也該活動一下筋骨了。」
步鷺也很興奮,劉賢雷厲風行,馬上整軍出擊,甚至他提前帶著高順的陷陣營趕去了六安山。
「陳蘭—這個狗賊!」
雷簿好不容易逃了回來,他咬牙切齒,眼中滿是復仇的怒火。
這次去霍山赴宴,沒想到卻是鴻門宴,帶去的一千多人,幾乎全軍覆滅,只逃回來幾十人。
連心腹大將梅乾也戰死亂軍之中。若不是雷緒和張豹拼死斷後,他早已命喪黃泉。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雷簿越想越氣,占山為王的人本就火氣大,雷緒、張豹也是怒火填膺,吵著要去找陳蘭算帳。
「將軍,陳蘭的實力並不弱,我們恐難取勝——.」一名偏將小心翼翼的開口。
「放屁!」雷簿猛地抽出佩劍,寒光一閃,案幾一角應聲而斷。
雷簿咬牙罵道:「他陳蘭不過仗著一群山越蠻子,真當老子怕他?」
山越人主要活躍在江淮一帶的山區,陳蘭的部下很多都是山越人。
才休息了不到三日,雷簿就行動了。
一萬五千兵馬集結完畢,刀槍如林,旌旗蔽日。雷簿披掛整齊,跨上戰馬,
長劍直指霍山方向:「出發!」
大軍如洪流般湧出寨門,馬蹄聲震得山谷轟鳴。
寨內只留下幾千名老弱守軍,由部將張豹看守。
同一時刻,六安山南麓的密林中,劉賢負手而立,眺望著遠處,很快,斥候就來了,「中郎,雷簿已經出發了。」
劉賢點點頭,「才剛剛離開,不急,等他和陳蘭交手後,我們再動手。」
高順站在劉賢的身旁,他一直都很欣賞劉賢的沉穩冷靜。
如果現在動手,雖然能夠拿下雷簿的山寨,但雷簿馬上就會掉頭殺回來,這麼做並不划算。
過了一會,司馬懿忽然開口,「中郎,一旦我們奪取了雷簿的山寨,雷簿回來後復奪不利,必然會重新選一個去處,我們必須提前斷他的後路。」
雖然司馬懿對潛山的地形不熟悉,但他的能力依然在線。
現在追隨了劉賢,所有的把柄都在劉賢的手裡,司馬懿不得不積極的表現。
劉賢看了司馬懿一眼,司馬懿眼中有些懼怕,同時也有些期待。
劉賢點頭,「還是仲達想的周到,很好!馬上派人調查,看看附近有何去處,適合雷簿逃遁躲避。」
「喏!」步馬上照做。
很快,步罵就有了回復,快到響午的時候,他重新來到劉賢的身邊,「中郎,已經調查清楚了,最合適雷簿的去處就是天柱山,那裡山高地險,易守難攻,且山上並不缺少水源。」
劉賢馬上吩咐道:「好,讓文遠提前領兵占據天柱山!
不得不說,命運如此的神奇,歷史上就是張遼帶兵進攻天柱山,經過一番苦戰,才擊敗了雷簿陳蘭,可是現在,他卻先行一步,搶占天柱山,不給雷簿任何的後路。
兩日後,確定雷簿已經和陳蘭交上手了,而路昭、朱靈、關羽、張飛等人也來到了六安山。
一切就緒,劉賢轉頭看向高順,問道:「陷陣營準備好了嗎?」
高順抱拳,回答的鏗鏘有力:「八百陷陣,隨時可戰。」
劉賢當即點頭,眼中寒芒一閃:「動手!」
入夜後,雷簿的山寨顯得很安靜,只有寨門處有幾個守軍來回走動,象徵性的巡視著。
自從雷簿在此地落腳後,壓根也沒人打過這裡的主意,所以守軍都很悠閒,
甚至還有人將身子靠在一旁閉眼打吨,完全是在敷衍應付。
突然,「嗖」的一聲,一名哨兵咽喉被狠狠射中,登時中箭栽倒。
旁邊的哨兵還沒等明白怎麼回事,無數黑影便迅速摸了過來,越來越多的利箭無情的射了過來。
嗖嗖嗖!
箭矢破空聲愈發密集,十幾個哨兵不多時,便已倒下大半,直到這個時候,
才有人發出驚呼「敵襲——」
十幾名陷陣營的兵士毫無畏懼的順著木柵欄所做的寨門爬了上去,守兵反應過來,有人壯著膽子展開還擊,刺中了一名陷陣營的兵士,但卻無法阻止寨門被打開。
寨門打開後,高順馬上帶人沖了過來,迅速接管了這裡。
整個山寨很快就陷入了恐慌之中,不斷的有人趕了過來,張豹也驚醒了。
高順神色無比冷峻,率領陷陣營死死的守住了這裡,衝過來的敵兵,紛紛倒在了陷陣營的長槍之下。
陷陣營的戰力,讓劉賢很是欣慰,他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正在目睹這邊的激戰。
敵人源源不斷,前赴後繼,企圖擊潰陷陣營,卻無濟於事,一片片的,迅速倒下,在陷陣營的恐怖攻勢之下,化成了地上冰冷的戶體。
高順揮舞著長槍,一次次兇狠的往敵人身上刺去,他的動作快的驚人,眼中除了殺意,再無其它。
司馬懿朝這邊看了一會,心中愈發震撼,雖說天子親政,經常舉行朝會,也可以自行封賞文武百官,可並不代表,一切就是天子說了算。
很多事,天子完全交給了呂布,而呂布又交給了劉賢,可想而知,雖然劉賢明面上僅僅只是一個軍師中郎將,可是,任何一件事,他都能插手其中。
司馬懿面對劉賢,現在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高順、翰義、張遼、步鷺這些人,都甘心聽從劉賢的吩咐,隨隨便便出動一些人,司馬家也就在這世上不復存在了。
更讓司馬懿感到懼怕的是,明明他逼著自己殺掉了親生父親,可他還願意把自己留在身邊,這足以說明,劉賢有絕對的能力和自信,掌控自己。
至於今後會怎麼樣,且先不管,保住自己的命,保住家族,這才是頭等大事劉賢忽然問了一句,「你兄長現在輔佐曹操,對此,你怎麼看?」
司馬懿急忙回道:「雖說曹操待兄長不薄,但中郎放心,回去後我馬上給兄長寫信,勸說他來淮南效力。」
劉賢擺了擺手,「倒也不必,你是你,他是他。」
話雖如此,但司馬懿還是覺得,劉賢是在拿話點自己。
「昨日,鞠義對我稱讚,誇你家娘子頗有幾分姿色。」
司馬懿頓時心中一震,隨即,趕忙小聲的求饒,「大人,我已經追隨了你,
日後絕無異心。」
劉賢點點頭,「我說過,只要你忠心為我做事,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會平安無事!鞠義是個粗人,我會勸說他的。」
司馬懿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鞠義這樣的狼人,恐怕也只會心甘情願聽從劉賢的命令,其他人,說什麼都不好使。
過不多時,關羽和張飛帶人出現了,關羽一馬當先,綠色長袍隨風飄擺,青龍刀寒光閃爍,張飛則是眼珠子瞪的很亮,滿是興奮。
這兩人帶人加入戰鬥,身後的漢軍將士更是源源不斷,敵將張豹見狀,腦門頓時冒了冷汗,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對這裡志在必得。
張豹壯著膽子迎了上去,和關羽交上了手。
「鐺!」
兵刃相撞,火花進濺。張豹虎口震裂,連退兩步,心中駭然:「好大的力氣!」
關羽不給他喘息之機,刀如狂風,又是一刀,張豹勉強格擋,卻被震得手臂發麻,兵刃幾乎脫手。
「死!」
關羽再次揮刀,張豹倉促躲閃,但還是沒有躲過,整個人頓時從馬背上倒飛了出去,胸口頓時被劈開了,落地後再也沒有起來。
「將軍!」
有張豹的親兵湊近了一看,頓時驚叫起來,「將軍死了,將軍死了!」
關羽眼神冰冷,神色傲然,鮮血順著青龍刀的刀頭緩緩滴落,透著無盡的寒意。
斬殺了張豹後,賊眾愈發混亂,關羽張飛衝進大寨,高聲喊道:「降者不殺!」
驚慌失措的賊人,見勢不妙,紛紛丟下兵器,選擇了投降。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隨後劉賢進入了山寨,高順走過來報,「此戰我軍殺敵一千三百多人,余者三千多全部歸降。」
劉賢點了點頭,吩附道:「很好,將降兵馬上轉移到壽春,這山中的物資也不必留下,一併送去壽春,接下來,我們就在這裡悠閒喝茶,等候雷簿返回。」
「喏!」
高順答應著,大步離去。
司馬懿則自覺的帶人清理附近的血跡,大家都已經料定了,攻山哪有那麼容易呢,雷簿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
霍山!
這裡激戰正酣,雷簿帶人拼命攻山,陳蘭居高臨下,箭雨和滾木不住的往下砸落,周倉和廖化也帶人加入了戰鬥,陳蘭這邊氣勢如虹,雷簿根本討不到便宜。
連續進攻了幾次,不僅把雷簿累的夠嗆,兵力也折損了不少。
久攻不下,雷緒忍不住勸道:「將軍,現在我們不是陳蘭的對手,不如暫且撤兵,來日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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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簿往地上狠狠了一口,罵道:「陳蘭狗賊,且先讓你得意一時,也罷,
傳我命令,退兵!」
這裡是人家陳蘭的地盤,既然打不過,也沒必要死撐。
雷簿不得已,馬上退兵,周倉廖化又主動帶人追殺了一陣才返回,陳蘭很是得意,回到山寨當即擺酒設宴,大肆慶賀。
廖化討好的說道:「雷薄連番損兵折將,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將他擊敗,
徹底吞併他的地盤,到時候,一切就全都是首領說了算了,連朝廷都不敢小我等。」
陳蘭得意的哈哈大笑,「說的好!」
說著,陳蘭端起一大碗酒,咕嘟嘟,豪飲而盡,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聽說黑山的張燕,做了平難中郎將,首領日後必然也不會輸給他,說不定,朝廷很快就會派人來招安我等。」有部下開口道。
陳蘭哼了一聲,「就算朝廷真的派人來招安,老子也斷不會去壽春做官,還是待在山裡痛快,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如果能像張燕一樣,只做官,而不離開山寨,倒也可以考慮一下。」
眾人紛紛叫好,「還是首領想的周到!」
「主公!劉備又來了。」
這一日,蔡瑁來見劉表,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前不久不是剛剛才從這裡離開嗎?」
劉表也表示納悶,但無論如何,也得先見一見。
其實,劉備也不願意來,但是沒辦法,天子差遣,推脫不掉。
何況,為朝廷謀利,朝廷要拿捏劉表,劉備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襄陽城內,街道依舊熱鬧非凡,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
劉備也不得不羨慕劉表。
襄陽如此繁華,荊州如此富庶,別的地方幾乎都受到了戰火和災禍的波及,
可是這裡卻儼然一處桃園聖地。
劉備無心欣賞這繁華景象,他腳步匆匆,直奔劉表的州牧府而去。
劉表身著一襲紫色錦袍,面容雖顯蒼老,但眼神中仍透著一股威嚴。蔡瑁則站在一旁,身著黑色戰甲,眉宇間帶著幾分驕橫。
「劉備前來拜見。」一名侍衛匆匆入內,單膝跪地,稟報導。
劉表微微點頭,吩咐道:「有請。」
片刻之後,劉備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大廳,他先是向劉表深深一拜,恭敬的說道:「見過景升兄。」
劉表起身,面帶微笑,虛扶一把道:「賢弟不必多禮,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
劉備站直身子,神色認真,「上次景升兄慷慨解囊,天子很是欣慰,我受天子所託,希望景升兄能再提供一些戰馬與糧草。」
劉表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心中雖有些不滿,但一想到天子剛剛嘉獎了自己,若此時拒絕,恐怕有損自己的名聲。
「不知這一次,朝廷需要多少?」劉表儘量語氣和善的問道。
劉備如實的回道:「兩百匹戰馬,兩萬石糧食!」整整比上次翻了一倍。
劉表雖然覺得為難,但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剛要點頭,然而,一旁的蔡瑁卻早已按捺不住。
「上一次不是剛剛給了你們百匹戰馬,還有一萬石糧草嗎?如今荊州事務繁多,處處都需要用錢用糧,你們怎得如此不知足,又來索要?」
劉備面色平靜,不卑不亢地看向蔡瑁,回道:「蔡將軍,朝廷百廢待興,兵馬急需擴充,何況各地的州牧郡守都自行其是,拒絕向朝廷交稅納貢,天子對此甚是痛心,天子曾言,諸侯擁兵割據,現在也只能指望同宗至親了。」
劉表看了蔡帽一眼,擺了擺手,「德,罷了,朝廷有難,我理當伸出援手!」
反正索要的也不多,何必傷了和氣呢。
這就是劉賢的高明之處,一點點的跟你漲,劉表很難拒絕,當你想要拒絕的時候,忠臣的帽子已經給你扣緊了。
蔡瑁冷哼一聲,只好作罷。
之後,劉表還特意擺酒設宴,款待劉備,席間,劉備又提醒他,「景升兄不是外人,天子對你安定荊州,所做出的政績很是欣慰,但是,兄長也務必要提防曹操,千萬別給了他可乘之機。」
劉表點了點頭,對曹操,劉表的確很不放心。
哪怕曹操慘敗給了袁紹,可依舊不容小視,「賢弟,曹操乃世之梟雄,臥榻之側,有如此一頭猛虎,愚兄又豈能安心呢?」
劉表為曹操所憂心,曹操也在發愁,這一日,曹操難得帶著一眾文武出城射獵,權當踏青散心。
到了響午,飲馬水河畔,曹操在岸邊邁步走著,忽然長嘆了一聲。
「當年將天子接到許昌第一次出兵,孤就征討了南陽,如今,兜兜轉轉了一圈,卻又回到了南陽,春後各地都有所動作,正是大展宏圖、開疆擴土之時,可我們又該往何處用兵呢?」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眾人給問住了。
時間不等人,曹操急於重整旗鼓,再次爭雄天下。
雖然輸給了袁紹,又被劉賢給狠狠的算計了一次,但曹操今年不過才46歲,
他還沒有老呢?正是打拼的時候。
「明公,雖然袁尚已經向青州出兵,但是,張部卻依舊屯兵豫州,我們實在不宜輕動。」程昱想了想,提醒道。
曹操嘆了口氣,「南陽三面環山,北依伏牛山,東接桐柏山,西臨秦嶺的余脈,南面環水,和襄陽接壤,用來禦敵,的確是個好地方,可是卻也無法輕易向外擴展,難免束縛了手腳。」
但是他也知道,程昱說的有道理,便說道:「張非等閒之輩,仲德言之有理,的確不宜輕動。」
曹操現在真想找個軟柿子捏一捏,可是放眼四顧,沒有啊。
不能對張出兵,難道要對劉表用兵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劉表現在還是曹操的盟友,何況荊州兵馬強盛,曹操不敢隨便就打劉表的主意。
郭嘉沉默了一會,說道:「劉表雖然年老體弱,但荊州目前依舊穩固,我們不妨耐心的再等一等,趁此機會,抓緊屯田,積極招募兵勇,恢復實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北方形勢就會出現轉機。」
「奉孝是說?」
「雖然袁譚年前遭遇了大敗,但是,日前天子已經加封他為冀州牧,領了鄴侯,此時朝廷公然站出來支持袁譚,足以說明,呂布必然會插手,攪亂北方的局勢。」
程昱、滿寵等人都看向了郭嘉,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繼續說道:「諸位都不要忘了,呂布身邊有劉賢相助。劉賢此人,智謀超群,一向算無遺策,即便袁尚占據上風,但袁譚未必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一旦形勢有變,張就會被袁尚調回,到那時,我們奪取豫州的機會也就來了。」
曹操聽後,眼神頓時一亮,臉上也浮現出了喜色。
「好,就依奉孝!」
郭嘉又轉頭看向荊州的方向,微微一笑,「世事無常,現在我們對荊州無從下手,日後未嘗就沒有機會,既然兩家是盟友,不妨繼續保持下去,劉表也不會冒然和我們翻臉。」
顯然,對荊州,郭嘉也是有想法的。
雷簿在霍山打了敗仗,帶著一萬人馬,垂頭喪氣地朝著六安山老巢而來。
原本整齊的隊列,此刻歪歪扭扭,眾人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恐懼,鎧甲破碎,旗幟殘缺,宛如一群喪家之犬。
雷簿騎在戰馬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心中滿是憤滿與不甘。
本想去找陳蘭算帳,現在倒好,不僅沒有成功,還白白的搭進去幾千兵馬,
這虧吃得,越想,越不甘心。
現在,他唯一的念頭便是趕緊回到山上,休養生息,重整旗鼓,日後再找機會報仇。
「過了前面的山坳,就是咱們的山寨了!到了那兒,大家好好吃上一頓,睡個好覺,等養足了精神,咱們再殺回去!」
雷簿強打起精神,對著身後的將士們喊道,試圖鼓舞一下士氣。
將士們聽了,勉強腳步有所加快,這會兒大家都盼著能好好的休整一下,最好能吃點肉,喝點酒,好好的補一補。要是有女人耍耍,那就更好了。
雷簿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帶著隊伍徑直返回山寨,可是剛剛進入山寨,突然,四周喊殺聲震天而起,仿佛平地驚雷,瞬間打破了寂靜。
緊接著,沒等雷簿搞清楚怎麼回事,耳邊「嗖嗖嗖」一陣破空之聲,漫天的箭雨如冰雹般從四周激射而來。
噗噗噗!
雷簿身邊的親兵紛紛中箭,倒下了一片,雷簿嚇的急忙在戰馬上伏低了身子,利箭入體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響起,這種聲音,雷簿太熟悉了,聽的他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雷簿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巢竟然已經被別人給端掉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過了一會,雷簿也中了一箭,突然耳旁一聲大喝,「燕人張翼德在此,雷簿受死!」
「張翼德?」
雷簿盤踞在六安山,對淮南的情況也有所了解,知道張翼德就是張飛,現在正在為朝廷效力。
雷簿抬眼望去,不遠處一個黑大漢,跨下烏騅馬,手中丈八矛,正帶人朝這邊殺了過來。
蛇矛狂舞,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雷簿的部下挑翻了好幾個。
又過一會,其他方向也不斷的有人影出現,伴隨著喊殺聲,雷簿的隊伍徹底亂了,就連劉賢也出現了。
「撤!快撤!」
雷簿聲嘶力竭地大喊道,急忙調轉馬頭,拼命地朝著來時的方向突圍。
士兵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完全亂了套。關羽、張飛、步等人好一通追殺,殺的雷簿狼狐而逃,兵馬一下又折損了一半。
劉賢一邊派人繼續追趕,一邊收攏降兵,張飛大步走到他身邊,笑的非常得意,「跟著你打仗就是痛快,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翼德客氣了,若你喜歡,今後有的是出力的機會!」
劉賢拿手朝四周比劃了一下,「眼下我們僅僅只有淮南和徐州兩地,還愁以後無仗可打嗎?」
張飛興奮的搓著大手,「說的也是,俺跟定你了!」
張飛的心思很簡單,只要有酒喝,有仗打,家中再有一個賢惠的嬌妻,這就已經非常完美了。
「玄德捨得讓你天天跟我出征嗎?」劉賢忽然問道。
張飛憨厚的笑道:「怎麼會不捨得?大家同為漢室效力,何分彼此,再說,
兄長已經做了宗正,處理的都是文終終的事情,我若是天天守在他的身邊,實在是無趣的很!」
劉賢笑著點頭,「那就好,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每次出征都帶著你!」
「說好了!」張飛非常滿意。
劉賢認真點頭,心說:劉備,對不住了!你就乖乖的做你的宗正吧!
之前,只要一提到劉關張,那必定是形影不離,每次關張都是一左一右的跟在劉備的身邊。
不僅白天跟著,甚至夜裡也是抵足而眠,三兄弟的關係,簡直是針插不進,
油潑不進。
但是,劉賢要徹底打破這個慣例!
關張隨軍出征,劉備則為朝廷到處跑腿,這才是劉賢想要的。
很快,步派人送來消息,雷簿帶人朝著天柱山方向逃去。
劉賢看了司馬懿一眼,毫不吝嗇的稱讚道:「不愧是仲達,果然料事如神!」
司馬懿急忙躬身彎腰,很低調的回道:「不敢當,就算沒有我提醒,諒那雷簿,也逃不過中郎的算計!」
天柱山,這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宛如一把利劍直插雲霄,山勢險峻,易守難攻,算是方圓幾十里最為險峻的山峰。
雷簿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只要逃到天柱山,憑藉著那裡的地勢,完全可以據險而守,對抗劉賢的人馬。
他一邊催促著將士們加快腳步,一邊在心中暗暗思索,不明白劉賢怎麼會突然就對他出手了。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雷簿來到了天柱山,帶人一路攀爬,剛爬到半山腰,突然,頭頂上面響起了喊殺聲。
雷簿抬頭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如墜冰窖。只見山頭旌旗招展,最醒目的一桿大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張」,張遼親自率領著一隊精兵強將,正嚴陣以待。
「雷簿,張遼在此恭候你多時了!」
張遼騎在馬上,手持大刀,一聲高喝,氣震山河。
隨著張遼的斷喝,身旁的漢軍將士也齊齊的揮舞兵器,吶喊助威,以壯聲勢。
喊聲驚天動地,震得雷簿耳朵嗡嗡直顫,望著眼前的張遼,雷簿心中充滿了絕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