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袁紹之死
第166章 袁紹之死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袁紹進入彭城的同一時間,一支不下萬人的隊伍也正在朝著彭城快速的進發,帶隊的正是臧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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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霸自從見過劉賢后,回去馬上就開始整頓兵馬,只留了幾千人防備袁譚。
其實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袁譚這邊的攻勢都已經停止了,這讓臧霸可以更加從容的集中力量參與到彭城的戰鬥中。
劉賢要伏擊袁紹,這個計劃,讓臧霸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因為除掉袁紹,他這個徐州牧今後才能坐得安穩。
袁紹如果不死,是絕不會放過徐州的,到時候應對起來,憑臧霸手裡這兩萬兵馬,壓力可想而知。
這也是劉賢伏擊計劃很重要的一環,如果沒有臧霸接應,城外袁紹的幾萬大軍,也是個大麻煩,畢竟劉賢身邊的兵力並不多。
臧霸目光冷峻,心情從來沒這麼急切過,遠處忽然飛來一騎,急促的馬蹄聲猶如敲擊的戰鼓,讓人聽了心弦一陣陣猛烈的跳動。
「袁紹已經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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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霸雙手興奮的猛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好!他果然上鉤了,傳我命令,全速前進!」
臧霸和劉賢的合作,也算是各取所需,劉賢幫他除掉袁紹,減輕日後臧霸的壓力,而臧霸則要全力配合劉賢,確保徐州不落入敵人手裡。
哪怕袁紹死了,袁軍依然大有希望攻占徐州,臧霸絕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因為他才是徐州牧。
徐州的事情,沒有人比他更上心,正因為這一點,劉賢才可以放心的展開伏擊。
以往袁紹每次舉行宴會,許攸的座次,都是儘量想著靠近袁紹一些,離得越近,位置就越尊貴,也就意味著越受袁紹的器重。
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爭,基本上是等到別人大都落座了以後,才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許攸的位置,相對靠看門口比較近。
剛剛進城後,在街上他並沒有發現異常,但是當他進入了牧府後,還是敏銳的發覺了一些異常。
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劉賢竟然扮作一個府中的管事出現了。
兩人僅僅只需一個眼神,許攸就知道了劉賢要做什麼,所以他匆匆帶人離開了,並沒有對牧府嚴格檢查。
既然已經上了劉賢的船,許攸自然要極力的配合,他一邊喝著酒,一邊盤算著,心裡多少有些懦懦不安。
伏擊袁紹,這種膽大包天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劉賢能做的出來,許攸心中默默祈禱,
但願能夠成功。
侍從們身著統一的藏青色服飾,身姿矯健、動作敏捷,宛如游魚穿梭於席間,一盤盤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酒佳肴,源源不斷地被端上桌案。
盤中的珍,或是鮮嫩肥美的魚肉,或是色澤艷麗的蔬果,香氣飄散,配著酒香瀰漫在整個大廳,撩撥著眾人的噢覺,似是要將人的饞蟲全部勾出。
為了給袁紹等人助興,董昭可謂是煞費苦心,他還尋來了一些嬌艷貌美的舞姬。
她們蓮步輕移,在廳中翩翩起舞,隨著悠揚婉轉的樂聲,舒展著柔軟的身姿。
那靈動的手臂如同隨風擺動的柳枝,輕盈地起伏、搖曳,舞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那纖細的腰肢弱柳扶風一般,輕盈地扭動看,每一下擺動都似帶看無盡的風情,盡顯娜之態。
宴會氣氛愈發熱烈,眾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之後,歡聲笑語開始瀰漫。
文士還顯得比較風雅含蓄,武將們很快就放開了,一邊毫無顧忌的說笑,一邊大碗痛飲,好不痛快。
誰也沒有注意到,危險正悄然的逼近。
這些上酒上菜的侍從中已然悄無聲息地混入了劉賢的人。有兩個侍從,他們手中穩穩地端著酒罈,步伐沉穩的朝著袁紹這邊走來。
袁紹坐在主位之上,手中執著精緻的酒盞,正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美人起舞。
那曼妙的舞姿,娜的身材,讓這位連番征戰數月的北方霸主,也難得地暫時忘卻了行軍打仗的疲憊與艱辛,沉浸在這片刻的歡愉之中。
袁紹愜意的欣賞著,絲毫沒有覺察到危機正在朝他逼近。
文丑見這兩人腳步沉穩,下盤強健有力,明顯和普通的侍從截然不同。
見他們離得越來越近,文丑頓生警覺,他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同時擺了一個止步的手勢,喝道:「站住!」
但是,那兩人卻仿若未聞,並未停歇,腳步依舊堅定地向前邁進。
文丑大驚失色,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急忙提高了聲音,大喊了一聲:「主公,小心!」
這一聲喊,猶如一道炸雷,瞬間打破了宴會上的喧囂與沉醉,眾人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正,紛紛驚聘地望向這邊。
文丑話音剛落,那兩個侍從瞬間發難,他們同時把手中裝酒的罈子狼狠砸向文丑。
文丑反應不可謂不快,敏捷的躲過了一個酒罈,另外一個則被他一腳踢中,酒罈當即爆裂開來,碎片與酒水四處飛濺,落了一地。
這一幕,徹底驚醒了眾人,讓大家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
但那兩人在拋出酒罈的同時,一人袖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兩人身形如鬼魅般縱身上前,一個撲向文丑,一個直取袁紹。
這兩個人身手矯健,出手迅疾如風,動作一氣呵成,顯然都是高手,至少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這兩人一個是步鷺假扮的,另一個則是趙雲假扮的。
趙雲身姿矯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就和文丑殺在了一起。
眨眼之間,趙雲已經連番刺出了好幾刀,文丑也是一員猛將,反應不可謂不快。
但是,趙雲比他更快,驟然間面對趙雲這般凌厲的攻勢,文丑一時竟有些招架不住。
他一連幾次想要拔劍,可趙雲的速度實在太快,文丑劍未出鞘,趙雲的攻擊便如疾風暴雨般接踵而至,讓他根本無暇拔劍,只能左躲右閃,狼狐不堪。
激戰中,文丑被刺中了一下,他的身子後退了幾步,仔細打量著趙雲,突然發出一陣驚呼,「是你!」
他認出來了!
趙雲面容冷靜,兩眼星辰一般閃亮,手中的匕首頃刻間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在趙雲出手的同時,步鷺也果斷的撲向了袁紹,韓猛急忙挺身上前,擋在了袁紹的身前,然而,救主心切的他卻忽略了自身的安危。
步鷺瞅準時機,一擊得手,鋒利的匕首狠狠刺中了韓猛的胸口,鮮血頓時如泉涌般噴濺而出,韓猛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滿是不甘與驚。
好端端的一場宴會,瞬間風雲突變,突然出現的兩名刺客讓整個大廳頓時陷入了混亂之中。
眾人驚慌失措,武將們相繼起身,想要過去保護袁紹,桌椅被撞翻了不少,一時間,
杯盤狼藉,美酒佳肴散落一地。
許攸的心跳也跟著一陣加速,終於開始了,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很快,門外響起了幾聲慘叫,緊跟著,幾個守衛倒飛了進來,連門都撞壞了一個。
這幾個守衛進來後,胸前鮮血淋漓,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咽氣了。
不少人驚恐地望向門口,只見劉賢帶著張遼和徐晃出現了。
而外面的慘叫聲,打鬥聲,卻並沒有停止,因為,關羽和張飛還在外面,正在大開殺戒。
劉賢就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郭圖認出他來,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是你!」
袁紹也看到了他,眼中也閃出了一絲驚訝,但是袁紹卻來不及多說什麼,步鷺縱身撲了過來,刷刷刷,他手中的匕首已經換成了一把長劍。
劍自然是從韓猛的身上搶來的,劍光霍霍,攻勢猶如疾風驟雨,向袁紹籠罩了過來。
袁紹一邊躲閃,一邊後退,嘴裡不忘大喊,「快擋住他,給我擋住他!」
袁紹的聲音非常的急切,都快帶出哭腔來了。
劉賢目光冷峻,掃了一眼屋中的眾人,還不忘拱了拱手,「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今日,就讓我們用男人的方式,來給你們助興吧!
話音剛落,劉賢徑直衝向了袁紹那邊,徐晃和張遼迅速大步向前,兩人一邊殺敵,一邊不忘保護劉賢。
雖然沒有騎馬,但對他們這個級別的武將來說,徒步殺人,依舊威力不同凡響。
呂曠怒吼一聲,揮劍刺向了劉賢,的一聲,張遼後發先至,一刀擋住了呂曠,呂曠被震的身子連番向後退去。
張遼卻不給他機會,跨步前沖,大刀搶起來呼呼帶風,勢如泰山壓頂,
呂曠本就不如張遼驍勇,又吃了短兵器的虧,只勉強撐了幾個回合,胸口便被張遼劈中了,慘叫看倒飛了出去,當場喪命。
張遼冷笑著,繼續往前衝殺,劉賢的目標很明確,不惜一切代價幹掉袁紹。
這個時候,主次一定要分明,沒有必要和敵人一對一的廝殺,必須集中火力。
而在大廳的外面,劉賢的部下人手一支弓弩,出手也是毫不留情,弩箭嗖嗖的在空中呼嘯而過,袁軍留在外面的守衛伴著悽厲無助的慘叫,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袁紹雖然帶進城兩干人,但這兩干人卻沒有都集中在州牧府,但劉賢的人卻像握緊的拳頭一樣,都在這裡呢。
張飛興奮的哇哇暴叫,迅速將門外的袁軍清理掉,然後留下一些人守衛,抵擋外面聽到動靜趕來的袁軍,張飛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大步衝進了宴會大廳。
他剛進來,就瞧見一個人揮劍要衝向劉賢,張飛大叫一聲,「且吃我一矛!」
話音未落,人便迅速跨出一步,丈八蛇矛呼的一聲,狼狠的洞穿了那人的後心。
隨即,張飛雙膀發力,將一個二百斤的壯漢,一下子挑出很遠,落地後還砸倒了兩個倒霉蛋。
張飛大吼一聲,猶如嗜血的魔獸,興奮的咧嘴大叫著,迅速加入了戰鬥中。
這場盛宴,因為劉賢的出現,馬上就變了味道,變的瘋狂而血腥!
趙雲纏住了文丑,步鷺、徐晃、張遼、張飛、關羽的目標全都朝袁紹所在的位置進攻,整個大廳徹底亂成了一鍋粥,外面的袁軍即便想要救援,一時也很難衝破劉賢留在外面部下的阻擋。
郭圖都嚇蒙了,臉色蒼白如紙,只能扯著嗓子不停的喊,「保護主公,保護主公。」
大廳原本還算比較寬,但是這麼多人在混戰,地方一下子就顯得比較擁擠狹小了,
地上杯盤狼藉,酒菜和鮮血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刺鼻的腥味,打鬥聲、呼喊聲、慘叫聲讓這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袁紹身邊儘管不斷的有人加入到戰鬥中,也擋不住劉賢他們,只不過是讓地上的戶體在不斷的增加罷了。
袁紹之前那不可一世的霸主風範早已蕩然無存,他面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一邊聲嘶力竭地喊叫,一邊拼命地往門口奔逃。
慌亂之中,他的腳步愈發跟跪,什麼七州之主,現在袁紹只是個妄想活命的可憐蟲。
他全然不顧身份,自己身邊不論是誰,袁紹都恨不能讓其給自己充當護身符,哪怕僅僅只是延緩一下敵人的攻擊,也行啊。
徐晃縱身高高躍起,揮舞著開山斧狠狠劈了過來,袁紹急忙後退,面前的一條長條桌案,咔一聲,當即被徐晃劈成了兩半。
文丑想要過來幫忙,噗的一聲,胸前卻又多了一道劃痕,趙雲冷冷的盯著他,眼神猶如寒星,手中長劍光芒閃爍,出手愈發犀利。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過了一會,趙雲瞧見旁邊有一名袁軍將領的戶體旁有一條長槍,他快速跨步上前,長劍貼地一挑,長槍便到了手中。
槍在手,趙雲撲稜稜一抖,挽出了一個槍花,整個人的氣勢驟然一變。
文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得不打起一百分的小心,全力應對。
現在哪裡還顧得上保護袁紹,趙雲究竟有多麼厲害,文丑可是很清楚的。
早年間他們兩個就是難分伯仲,那時候趙雲還很年輕,甚至還有些稚嫩,但是現在,
不論是武力還是打鬥的經驗,都有了質的提升。
混亂中,袁紹伸手亂抓,揪住身旁一個將校的衣服,將其硬生生地推到身前。
下一刻,張飛長矛往前一刺,那名將校的胸口便被刺穿了。
張飛哈哈一陣大笑,「真是痛快,袁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什麼北方之主,我馬上讓你成為我的槍下亡魂。」
張飛大笑一聲,揮舞著丈八蛇矛往前連番猛刺,袁紹身邊的護衛頓時一陣慘叫。
有的嚇的也和袁紹一樣,拼命躲閃,拼命後退,命是自己的,犯不上為了袁紹把自己的命搭上。
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關羽、張飛、張遼這些人一個個猶如奪命的殺神一樣,實在太強了,何況大將文丑也被拖住了,高覽和張部又不在這裡,那些二三流的武將人數再多,也只是徒增戶骨罷了。
這就是劉賢的高明之處,把關張這些猛將集中在一起,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不管是突圍,還是擊殺袁紹,都很難有人能擋得住。
從一開始,劉賢就讓趙雲纏住了文丑,決不讓文丑插手,只要文丑被限制住,擊殺袁紹也就會變的容易很多。
才短短一會的功夫,韓猛、呂曠這些袁紹的部下,就全都丟了性命。
根本擋不住,上去一個,死一個,上去兩個,死一對兒。
當劉備看到關羽和張飛後,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他做夢也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和兩位結拜兄弟見面。
幸好袁紹陣營的人,認識關張的人並不多,倒一時也沒有人質問劉備。
再加上場面實在太過混亂,誰還顧得上誰啊,即便是淚授這些平日裡足智多謀的人也都亂了方寸,大腦都停止了運轉。
劉賢上次帶人出現在屯土山,營救關羽的時候,郭嘉那些人,也和現在的淚授郭圖等人一樣,除了害怕,就是逃命。
噗的一聲,步鷺一劍刺中了袁紹,袁紹跌跌撞撞,身子搖晃了幾下,滿臉的驚恐,馬延和呂翔沖了過來,勉強護住了袁紹,想要保護著袁紹往門口突圍。
但是,寒光一閃,兩名袁兵慘叫著倒在了地上,關羽出手毫不留情,滲人的鮮血不住的順著青龍刀的刀尖滴落在地上。
馬延大吼一聲,揮刀砍了過來,關羽嘴角微微冷哼了一聲,迅速往前跨出一步,大刀呼的一聲,狠狠的劈了過去,毫無懸念,馬延手中的兵刃當場便被磕飛了出去,身子接連後退。
袁紹想走,根本走不掉,張飛、張遼、徐晃全都拼命的往前逼近,將那些保護袁紹的人相繼斬殺,一個又一個倒在了地上,而劉賢則相對比較輕鬆,有好幾次,他手中的劍還沒有刺出,人就已經提前被別人給幹掉了。
沒辦法,身邊有了這幾大強力猛人,殺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樣,變的是如此的容易,以至於劉賢都快插不上手了。
袁紹身邊並不缺忠勇的護衛,但一來空間狹小,施展不開,二來大廳裡面的人本來就少,袁紹的大部隊都在城外,進城的只有一小部分。
不過隨著時間的持續,還是有人從大廳中沖了出去,急於呼喊援兵。
劉賢不可能擋住所有人,他的首要目標,始終是除掉袁紹。
場面陷入了極度的混亂,武將們膽子還大一些,至少有一半自願拿起武器加入戰鬥,
那些謀士們則嚇得臉色蒼白,要麼逃命,要麼只能躲在後面大聲呼喊。
不管是誰,在劉賢等人的面前,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劉賢揮劍刺翻了一個人,他冷笑一聲,大聲說道:「袁紹,這一次你死定了,今日誰也救不了你!」
關羽單手持刀,刀光一閃,如閃電划過長空,將馬延斬殺,張遼也將呂翔劈翻在了地上,擋在袁紹面前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
這一戰,先不說袁紹會不會死,光是死掉的那些武將,就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燕人張翼德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張飛又扯著嗓子,大吼了一聲,震得房頂都跟著震顫,劉賢看了張飛一眼,也是苦笑不得。
這都啥時候了,誰敢和你一戰啊?
「明公,我來助你。」
劉備終於加入了戰鬥,揮舞著長劍擋在了袁紹的面前。
袁紹頓覺欣慰,剛剛鬆了一口氣,可是突然,他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張飛?這名字怎麼如此熟悉。」
想著想著,袁紹猛然一驚,他終於想起來了,劉備的三弟不就是叫這個名字嗎?
可惜,已經太晚了,劉備突然轉身,迅速刺出了一劍,轉身,出劍,動作一氣呵成,
袁紹登時被刺中了胸口,血汨汨的流了出來。
這一幕,不僅袁紹驚呆了,那些拼命保護袁紹的人也驚呆了。
「你—你?」
袁紹身子一個跟跪,憑著本能,他也咬牙刺出了一劍。
劉備這一劍雖然沒有刺中要害,但也讓袁紹吃不消,幾個將校衝過來攔住了劉備,袁紹大口喘著氣,臉色更加難看,那身華麗的衣服,也迅速被鮮血染紅了。
「保護主公,保護主公!」
郭圖站在遠處,扯著嗓子大喊著。
劉賢朝著郭圖冷冷的看了一眼,郭圖嚇得滋溜一下,趕忙又後退了幾步,他可不想被劉賢給盯上。
其實,劉賢對於殺掉郭圖,一點興趣都沒有,像他這種攪屎棍,留著反而對劉賢好處更多。
關羽和張飛也興奮的和劉備匯合在一起,劉關張三人並肩合力,攻勢摧枯拉朽,袁紹徹底陷入了絕境。
他的身上已經多處受傷,腳步愈發跟跑,體力也愈發不支,劉賢果斷的抓住機會,帶著張遼和徐晃擋在了袁紹的面前。
張遼和徐晃都不是貪功的人,他們果斷的選擇了對付袁紹身邊的那些護衛。
劉賢距離袁紹,不過才兩三步之遙,已經快要面對面了,袁紹徹底嚇壞了,絕望已經徹底籠罩了他。
面對劉賢,袁紹倒退了兩步,可是,後面劉關張已經逼近了,退,又能退到哪裡去呢?
劉賢咬牙冷笑,笑容有些掙獰,「我說過,你死定了!」
劉賢不喜歡廢話,他必須毫不留情的除掉袁紹,否則,袁紹這座大山,就會讓人喘不過氣來。
身旁依舊那麼混亂,喊殺聲、打鬥聲充斥著到處都是,但劉賢不予理會,而袁紹也沒有心思理會,因為他的命馬上就要結束了。
袁紹自然不甘心死在這裡,他咬牙握緊了手中的劍,還想做最後一搏。
劉賢不作猶豫,果斷出手,一劍刺向袁紹的心口。
這一劍,袁紹勉強擋住了,但劉賢卻並沒有停留,手中長劍寒光閃爍,刷刷,連續揮劍,每一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袁紹滿心驚恐,慌亂地揮舞著,抵擋著,才一會的功夫,身上又被劉賢劈中了,連番受傷,大大影響了他的反應速度與力量,每一次招架都顯得極為吃力。
但是,劉賢並不會可憐他,從行刺孫策開始,劉賢便明白了一個真理,只要是敵人,
不能寄希望於別人,必須毫不留情的除掉。
堂的一聲,袁紹身子一個跟跎,被震得倒退了兩步,手裡的劍也脫手了,「眶當」一聲脫手落地,絕望瞬間爬滿了他的臉。
「去死吧!」
劉賢眼中寒芒一閃,怒吼著,用盡全身力氣,一劍狠狠刺向袁紹的心口。
那鋒利的劍尖精準無誤地穿透了袁紹的胸膛,正中要害。
袁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驚恐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痛苦與難以置信。
下一刻,劉賢仿若癲狂,大吼著,雙手緊握劍柄,推著袁紹,一步一步向前邁進。
劍身迅速沒入,直至劍尖從袁紹的後背透出,殷紅的鮮血順著劍身汨汨湧出,滴落在地,濺起一朵朵血花,觸目驚心。
袁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劉賢,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剛剛贏了官渡之戰,手握重兵,北方即將一統,天下似乎都已在他的囊中。
可美夢才剛剛開始,一切竟然夏然而止,而且還是死在劉賢的手裡。
死在一個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都沒有重視過的對手手裡。
在許都的城下,袁紹才是第一次瞧見劉賢,之前劉賢的事情的確他也聽說過,可袁紹壓根就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一直以來,袁紹都把曹操作為自己的生平勁敵,可曹操卻被他輕易的給擊敗了,對於呂布,他也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劉賢了。
可是,哪怕他再輕視,再不甘心,可結果,他還是要死在劉賢的手裡。
劉賢的手段,的確算不上光明正大,但是,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穿越過來,就被困下邳,當時劉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來,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活下來。
這是個吃人的亂世,只有活著,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對於算計任何人,劉賢都不會覺得愧疚。
劇烈的疼痛,讓袁紹面目獰,整張臉幾乎都要變形了,鮮血不住的往下流淌,正在飛快的帶走他本就不多的生機。
往日的雄心壯志、袁家的赫赫威名,在這一刻都化為泡影,袁紹的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懊悔和不甘。
如果自己沒有進城,那該多好啊!
六萬大軍僅僅只圍不攻,也能把敵人全部給困死。
袁紹中劍的這一幕,如同重磅炸彈,徹底把屋中的其他人都給深深震撼到了。
郭圖看到這一幕,登時雙腿一軟,他急忙用手扶住了門框。
郭圖整個人都嚇傻了,他瞪大了眼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仿若被抽走了魂魄,嘴裡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
在一旁,文丑與趙雲激鬥正酣,他餘光警見袁紹倒下,也是心神大亂。
「主公!」他悲呼一聲,手中的招式瞬間凌亂,趙雲抓住機會,逼得文丑愈發狼狽。
劉賢緩緩抽出長劍,任由袁紹的屍體轟然倒地,鮮血在地面蔓延開來,形成一片血泊。
他環顧四周,眼神冷峻,帶著勝利者的威嚴,面帶挑畔的看向袁紹的部下們。
這場驚心動魄的刺殺,他謀劃已久,終於在此刻得償所願。
文丑畢竟是武將,心志遠比別人要堅韌,袁紹一死,他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當即虛晃一招,果斷避開趙雲,往外面衝去。
其他袁軍將士們見此情景,也都嚇得肝膽俱裂,士氣全無,紛紛往外奔逃,甚至都沒有人有勇氣來搶奪袁紹的戶體。
許攸匆匆看了劉賢一眼,眼神複雜的離開了。
他現在對劉賢,是又敬又畏,而畏懼遠遠的超過了敬重。
實在太可怕了,北方霸主就這麼被他給算計死了,接下來,可想而知,天下的局勢徹底大亂,而劉賢註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強勢崛起。
最先出城搬救兵的人,正要帶人進城,臧霸及時趕到,雙方頓時發生了一場混戰。
而逃到城外的文丑等人,還沒等從袁紹陣亡的噩耗中恢復過來,臧霸就已經帶人進了城,順利和劉賢匯合了。
本來劉賢做了兩手準備,如果彭城守不住,他就會暫時放棄,但臧霸這次表現的實在太積極,太給力了。
他已經提前進入到了「徐州牧」的角色中,自然不希望丟失任何一座城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