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凱旋歸來
第167章 凱旋歸來
袁軍大帳,氣氛死一般的沉重,文丑站在那裡,臉色鐵青,緊咬著牙關,腮幫子上的肌肉都鼓了起來,旁邊則有醫官在給他包紮,可文丑卻絲毫不覺疼痛,眼中滿是怒火。
郭圖、沮授等人則是面色凝重,不住的垂頭嘆氣,許攸也配合著裝出一副憂心的表情。
過了一會,許攸眼珠子一轉,率先打破了這室息的沉默,主動開口解釋,「劉賢實在太奸詐了,之前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藏在了哪裡,竟然沒有被發現,這是我的失職。」
郭圖剛剛在城裡嚇的肝膽俱裂,此刻恨不能想找個人出出氣,當即冷哼了一聲,那聲音從鼻腔中擠出,滿是不滿與怨念,「僅僅一句失職就算了嗎?主公被殺,你難辭其答。」
說著,他還惡狠狠的瞪了許攸一眼,眼晴都快要吃人了。
許攸自然不樂意,兩人登時大吵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
淚授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聲音嚴厲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主公戶骨未寒,戶身還在劉賢的手裡,你們還在互相爭鬥,成何體統。」
文丑也猛地抬起頭,仿佛被激怒的雄獅,近乎咆哮的說道:「我意馬上攻城,一定要拿下彭城,將劉賢一干人等挫骨揚灰,為主公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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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圖也趕忙附和,「文丑將軍說的極是,我們有六萬兵馬,他們即便有臧霸相助,兵力依舊遠不如我們。」
郭圖似乎已經忘了,剛剛在城裡,他被嚇成了什麼鳥樣,都不敢和劉賢對視一眼。
兩人帶頭,其他人也相繼站了出來,紛紛贊成攻城,一時間,群情激奮,大帳中充滿了報仇的狂熱喊聲。
忽然,一名傳令兵匆匆跑了進來,單膝跪地,高聲稟報,「劉賢將主公的屍體帶到了城樓上。」
眾人又驚又怒,急忙走出大帳,匆匆來到了城下,只見劉賢身子挺拔,正站在城樓上,而袁紹的屍體則被綁在了旁邊的一根立柱上,顯得格外淒涼。
文丑見狀,勃然大怒,當即大聲喝問,「劉賢,你究竟要做什麼?」
劉賢居高臨下,俯視著眾人,冷笑了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袁紹妄圖搶奪天子,
罪有應得,我要砍下他的首級,以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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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幾乎要氣炸了,臉色非常掙獰,「你敢,若你真要這麼做,我馬上帶兵踏平彭城,進城後,一定將你大卸八塊,然後挫骨揚灰!」
劉賢依舊冷笑不止,「你是在威脅我嗎?你覺得我會怕嗎?午時三刻,我就要親手砍下袁紹的首級,到時候我留下首級,屍身可以送給你們。」
文丑聽到這話,暴跳如雷,因為過於憤怒,扯動了傷口,臉上的表情變的更加可怕。
沮授站在一旁,靜靜的打量著劉賢,眉頭皺的更緊了。
過了一會,他來到文丑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劉賢心狠手辣,他既然敢說,必然敢做,人都已經殺了,難道他不敢砍下主公的首級嗎?即便我們攻城,也免不了一場苦戰,眼下雖然我軍兵力占據優勢,但是,我們糧草不足,且主公被殺,軍心也動盪不安,
一旦陷入苦戰,短時內很難拿下彭城,何況,不能將主公屍身完整帶回,我等也無法向諸位公子和夫人復命。」
淚授一向行事穩重,一番話條理清晰,也讓文丑稍稍的冷靜了下來。
攻城可不是簡單的比拼雙方的兵力,誰兵多,誰就會獲勝,帳不是這麼算的。
袁紹都死了,袁軍還能有多強的士氣?
許攸當然也不贊成攻城,他必須要儘可能多的為劉賢考慮,如果真的攻破了彭城,那劉賢他們不就危險了嗎?
許攸及時出言附和,「公與言之有理,當務之急,是取回主公的屍身。」
「怎麼取回?屍身現在劉賢的手裡,他會還給我們嗎?」文丑瞅著城樓上的劉賢,對此很是不信。
沮授建議,「這樣吧,可派人進城和他商談一下,只要他能答應交出主公的屍身,我們不妨做出讓步。」
文丑氣的虛空揮出一拳,怒吼道:「明明是劉賢殺了主公,現在卻還要派人和談,停不停戰,還要看他的臉色?」
文丑很是不爽,這也太欺負人了。
但是,他又能怎麼樣呢?
人都已經死了,如果就這麼空著手返回郵城,怎麼向袁紹的家人交代?
難道要給袁紹這位四世三公的霸主,做一個衣冠冢嗎?別人做衣冠冢,是因為找不到戶體,可袁紹的戶體現在明明就擺在他們的眼前。
其實,劉賢這一招,就是以進為退,故意逼迫淚授他們退兵。
袁紹死了,文丑現在是武將之首,而沮授則是監軍,是現在無可爭議的最高指揮。
淚授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仰頭對劉賢說道:「我們想要回袁公的戶身,你有什麼條件,不妨提出來。」
果然上鉤了,劉賢心裡很高興,「我這個人一向好說話,這樣,你們派一個人進來吧。」
說著,劉賢目光在沮授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然後他伸手指向了郭圖,「就讓他進來跟我談吧。」
「啊?」
突然被劉賢點名,郭圖頓時如遭雷擊,噩夢重現,渾身上下的血都涼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的腦袋趕忙猛搖,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臉上滿是驚恐與拒絕。
劉賢眼中帶笑,那笑容仿佛是惡魔的戲謔,「要談,就讓他進來,否則你們就等著讓袁紹屍首兩處吧。」
說完,劉賢轉身瀟灑的下了城樓。
刷刷,沮授、許攸、文丑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郭圖,就像聚光燈一樣,郭圖的臉色,變的一陣青一陣白,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許攸的心裡則是無比的快意,他故意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嘲諷對郭圖說道:「看來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夠辦成,主公的屍身能否順利帶回鄴城,可就要拜託你了。」
郭圖又委屈,又害怕,當即氣哼哼的回了句,「你少說風涼話,劉賢分明是故意的,
我一旦進城,他是絕不會放過我的。」
哪知,沮授卻點了點頭,「我們都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為了主公,你姑且就受些委屈吧,放心,劉賢他是個聰明人,定不會對你欺辱過甚,畢竟,他也希望我們能退兵。」
作為當世頂尖的謀土,沮授對於局勢的洞悉,有著過人之處。
郭圖欲哭無淚,心中哀嘆:合著我就應該去被劉賢羞辱一頓是吧?
但是,這種差事劉賢指名讓他進城,別人不會爭,也不會搶,反倒有不少人和許攸一樣,抱看幸災樂禍的心態在看熱鬧。
袁紹的陣營派系林立,郭圖平日裡可沒少得罪人,此刻孤立無援,也只能獨自咽下這個苦果。
見實在躲不過,郭圖也只得擺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我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主公。」
淚授沖他點了點頭,「你放心,劉賢既然同意和談,他是不會太為難你的。」
郭圖懷著無比志芯的心情,進城來見劉賢。
劉賢把見面的地方選在了剛剛那個宴會大廳,臧霸的手下正在帶人清理,剛一進來,
那滿屋的血腥氣,就讓郭圖渾身一陣哆嗦。
見到劉賢后,郭圖儘管十分不情願,但不得不堆出笑臉,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他滿是諂媚和討好的向劉賢彎腰行禮,「見過劉都尉,郭圖這廂有禮了。」
劉賢這個都尉,僅僅只是一個稱呼,沒有人會小看他。
劉賢笑了笑,「故地重遊,觸景生情,感覺怎麼樣?」
劉賢語氣輕鬆,帶著玩味的調侃,越是這樣,郭圖心裡越是不安,只覺得自己是在和魔鬼打交道。
「都尉說笑了,我是誠心誠意來拜會你的。」
「誠心誠意?」
「剛才我在城上,還聽你們說要攻城,尤其是你最是積極贊成攻城,難道是我耳背,
聽錯了?」
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郭圖給問住了,因為他的確贊成攻城。
郭圖一時窘迫不已,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賢目光轉冷,突然伸手指了指地下,郭圖不解,愣了一下。
「跪下!」
隨即,郭圖的耳邊便聽到了這輩子都讓他難以忘記的羞辱之聲。
「劉都尉,你—你不能這樣對我,士可殺—」郭圖漲紅了臉,試圖掙扎,搬出土人的氣節來抵擋這羞辱。
沒等他把話說完,劉賢給了步鷺一個眼色,步鷺便果斷的將劍拔了出來,隨即大步走了過去,那冰冷的劍鋒,仿佛下一刻就要洞穿郭圖的心臟。
郭圖徹底嚇壞了,也不再喊「士可殺不可辱」的豪言壯語了,當即噗通一聲,毫無氣節的跪了下來。
別看他輔佐袁紹這麼久,但他可從來沒有給袁紹下跪過,但是面對劉賢,他卻跪下了劉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郭圖這種性格,如果是自己人的話,劉賢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他,但是如果他是敵對陣營裡面的人,那劉賢絕對喜歡,且相當喜歡。
「這就對了!」劉賢很滿意郭圖的態度。
張飛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哈哈大笑,劉備則是嘆了口氣,哪怕這個世道禮崩樂壞,但土人還是非常有氣節的。
劉賢讓郭圖下跪,固然不對,但郭圖馬上就跪了,這更加讓人瞧不起。
郭圖一進門就看到了劉備,儘管心裡恨的要死,但卻什麼都不敢說。
過了好一會,劉賢才擺了擺手,讓郭圖起來。
「郭圖,袁紹的戶體我可以原樣還給你們,但是,必須答應我的條件,你們馬上退兵,不僅彭城外的兵馬要撤走,進攻淮南的高覽也要撤兵,否則,袁紹的首級你們永遠都別想得到!」
劉賢斬釘截鐵,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
郭圖頓時犯了難,彭城和淮南都要退兵,劉賢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劉賢眯起了眼睛,「郭圖,你們還有閒心在這裡跟我耗,難道你就不擔心,接下來誰會繼承袁紹的基業嗎?」
郭圖的心裡頓時咯瞪一下,被劉賢說中了。
當下什麼才是最重要的?當然是讓袁譚上位了。
打彭城,打淮南,打南陽,這三件事就算加在一起,也不如這一件事重要。
劉賢微笑著,做了一個戰術後仰的動作,「坦白來說,我是非常贊成袁譚繼位,畢竟他是嫡長子,立嫡立長這才是規矩,你覺得呢?」
郭圖的想法也是如此,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因為一直以來,他所擁戴的就是袁譚。
「要不要退兵?我不勉強你們,反正,打,我奉陪到底,不打,就必須答應我的條件,馬上退兵!」
郭圖的心思已經跑到繼位的事情上了,他匆匆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回去轉達你的意思。」
郭圖似乎把剛剛下跪的事兒也給忘記了,向劉賢拱了拱手,就要告辭。
劉賢又補充了一句,「說不定我們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這話說的很客氣,但郭圖心裡卻又是一顫,他可不認為劉賢會有什麼好心。
我雖然羞辱了你,但日後你們說不定還得來求我!
因為郭圖擁護的是袁譚,袁譚和袁尚相比,終究是相對被動的那一方。
哪怕他是長子,但更多的人都會站在袁尚那一邊,畢竟,冀州才是河北的核心。
而袁譚是青州刺史,這就註定了他遠離了河北的政治圈,河北的那些豪門望族根基都在冀州,除非袁譚搶先占據冀州,但這可能嗎?
劉賢雖然說以後會合作,但也不希望袁譚繼位。
讓北方徹底大亂,這才符合劉賢的最佳利益。
袁譚在青州,袁尚占據冀州,只有袁尚繼位,他們兄弟才會內鬥,才會真正大亂。
劉賢希望袁尚上位,這些信息自然不會表現出來。
郭圖回去後,對於下跪受辱的事情,隻字不提,只是把劉賢要求退兵的事告訴了眾人。
文丑是堅定的主戰派,但沮授卻堅決反對,「主公不在了,而我們的糧草也難以支撐太久,就按他的意思辦吧,馬上通知高覽,速速撤兵!」
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沮授的心裡也是憂心。
古往今來,權利交接,都是最敏感,最讓人頭疼的事情。
袁紹突然喪命,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指定繼承人,這才是最麻煩的。
沒有指定,反而讓袁紹的幾個兒子都看到了機會,都會蠢蠢欲動。
而彭城這邊,大家也在談論這件事,劉備嘆了口氣,「這些日子,我一直待在袁紹的身邊,據我觀察,袁紹對袁尚的偏愛毫不掩飾,不僅軍中上下都知道,鄴城上下,也都知道,可想而知,一旦袁紹的戶體送回鄴城,馬上就會有很多人站出來擁護袁尚。」
劉賢勾起一抹狡點的笑,「皇叔,這不是很好嗎?反正我是很希望袁尚上位。」
劉備轉念一想,忍不住也笑了,設身處地,站在敵對雙方的立場,那麼北方越亂,才對他們是最有利的。
見關張一左一右站在劉備的身邊,劉賢的心裡就免不了有些頭疼。
坦白說,他並不希望劉備回來的這麼早,就算殺掉了袁紹,劉備也完全可以繼續留在河北。
因為他不在,關張所發揮的作用超乎想像,也利於劉賢和他們加深感情。
但是現在劉備回來了,關張馬上就和他黏在了一起。
劉賢也只能表示無奈,而且,袁紹的死,劉備也是立了大功的,他果斷的出手刺了袁紹一劍,這件事無論如何,劉賢都是要向天子表功的。
臧霸做事非常用心,自從進城後,就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高速運轉起來,所有的事情他都一股腦的攬在了自己身上。
又是命人打掃戰場,又是派人加固城防,一有空就來向劉賢請示,看看哪裡還有不足。
劉賢自然樂得如此,一再承諾,見到天子,必會替他美言。
很快,城外就開始撤兵了,沮授為表誠意,先撤走了四萬人馬,直接後撤了三十里。
然後,才來請求交還袁紹的戶體,劉賢信守承諾,把屍體還給了他們。
因為袁紹的戶體,繼續留著,對劉賢並無任何實際的作用,弄不好,還會把袁譚袁尚引來跟自己玩命。
交接屍體的時候,劉賢注意到,沮授的臉色不太好,臉上滿是愁容,甚至依稀能夠看出他的內心有些糾結。
骨子裡,沮授和田豐一樣,都是特別耿直的人,自然都一致想擁護長子袁譚。
可是,沮授的族人都在鄴城,而袁尚現在占據冀州,是冀州真正的主人,袁尚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數,一旦袁尚上位,沮授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總不能撇下族人,義無反顧的去青州支持袁譚吧?
離開不久,許攸就收到了劉賢的一封信,信中劉賢交代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全力擁戴袁尚上位。
第二件事,把曹營之前暗中寫給袁紹的信件,務必拿到。
即使不用劉賢交代,許攸也會站在袁尚這一邊,因為他和郭圖壓根就不對付,郭圖擁戴袁譚,許攸當然不可能再和他站在一起,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另外,許攸的家人也都在鄴城,袁尚上位,他的家人也更有保障。
高覽和文丑相繼退兵,劉賢便在彭城和臧霸舉行了一場告別宴,然後,便帶著劉備等人趕往淮南。
回去的路上,張飛興奮的嘰嘰喳喳,一路上說笑不停,終於和劉備重聚了,張飛的喜悅根本遮掩不住,這幾慎三兄弟一直都是形影不離,夜)也是抵足而眠,互訴衷腸。
對此,劉賢也只能笑而不語,他們三人的關係,鐵的就像磁石一樣,任誰也無法分開當然劉備也不忘派人聯絡糜竺、孫乳他們,讓他們趕去淮南和他概合。
以前劉賢一直以為糜竺那些人都留在了鄴城,還多少替他有些擔心,事實上並沒有,
只是劉備充當客卿,留在袁紹的身邊,其他人都在別的地方。
劉備這麼做,就是為了日後有一天,可以隨時抽身離開。
如果把一大堆人留在鄴城,那就麻煩了,做任何事都會束手束腳,那些人隨時會被扣為人亜。
雖然馬上進入了臘月,天氣寒冷,北風刺骨,但眾人心情大好,宛如凱旋的勇土,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從的劉備,嘴角也時不時的露出笑容。
一旦去到淮南,就能見到天子了,劉備倍感期待。
劉賢因為已經見過天子了,還算比較平靜,他是現代人的靈魂,對天子雖然尊敬,但絕不會卑躬諂媚,所以劉賢面對天子,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坦然自若。
到了淮水岸邊,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眾人勒馬駐足,很快,對岸就有船隻駛了過來。
甘寧親自乘船過來,他站在船頭,身子挺拔,哪怕是寒冬,甘寧穿的也不多,身體非常的強健。
一見面,甘寧便爽朗的笑了起來,眼中滿是讚嘆,「你們這次乾的真是漂亮,真是讓人佩服。」
劉賢上了船,笑著來到甘寧面前,習慣伸手和他握了一下,「興霸,若是有你在,
事情定會辦的更漂亮!」
作為武將,沒能親身參與到伏擊袁紹的行動中,甘寧既感到羨慕,也免不了會有一些際落。
劉賢簡簡單單的一句安慰,就讓甘寧釋懷了。
「捷報我已經派人送去了壽春,這會孟指定天子和溫侯都得到了消息,說不定,慶功宴都給你們備好了。」
張飛等人全都挺起了胸膛,這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足以讓史官好好的記上一筆。
劉賢淡然一笑,反而關切的問道:「廬江那邊怎麼樣了?」
甘寧嘆了口氣,「不瞞你說,潛山以南,都已落入了孫權的手),潛山以北,因為咱們守住了夾石關口,江東兵幾次進兵都沒能得逞。」
夾石的重要,劉賢非常看重,這)就像關中的潼關一樣,一旦被孫權控制,只需駐守一千精兵,就足以讓呂布的人馬難越寸衫。
簡單的了解了一些戰況,劉賢做到心中有數,一行人順利來到了南岸,所有人心)都徹底變的踏實了下來。
眾人重新上了坐騎,馬蹄揚起陣陣塵土,徑直來到了壽春城外,城門口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呂布已經得到了消息,陪著天子一同迎了出來,整個壽春一片歡也,城門口鼓樂齊鳴,歡快的樂聲仿佛要衝破雲霄。
呂布等人盛裝出迎,還有不少圍觀的百姓,氣氛非常的熱烈,猶如盛大的節慎慶典。
劉賢一行人趕忙下馬,快衫走了過去,呂布的眼」只有自己的女婿,當即哈哈一陣大笑,「子山,你真是立下了一樁蓋世奇功啊,剛剛我還和陛下在並論此事,簡直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你竟把袁紹給除掉了!」
幾步來到劉賢的面前,呂布趕緊打量,左瞅瞅,右看看,圍著劉賢轉了好幾圈,好像生怕女婿受傷了一樣。
而劉備只是朝呂布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緊跟著,便三衫並作兩衫,帶著兩位兄第一起來到了劉協的面前。
噗通!
劉備跪在了地上,眼眶頓時就濕潤了,關張也急忙跟著跪下。
「陛下,自從臣受了衣帶詔,便慎夜寢食難安,只恨沒有機會為陛下效力,得知陛下脫困,臣喜極而泣,此不天大的幸事。」
劉備越說越激動,淚水奪眶而出,關羽和張飛深受感染,也跟著流了淚。
劉協本就心軟,見三人跪在地上,也大為感動,連忙拉住了劉備的手。
「皇叔快快請起,一路辛苦了。」
呂布見他們和天子如此親近,微微撇了撇嘴,隱隱有些不滿。
劉賢卻笑了笑,給了呂布一個眼色,讓他不要往心)去。
劉備和天子親近,這不算什麼,他是皇叔,一直以來所在意的事情都是「匡扶漢室」。
但如果讓劉賢見到天子,涕淚橫流,他實在做不出來。
沒辦法,沒有眼淚,總不能個往外邊擠吧。
在人群中,位置稍往後的地方,劉賢也看到了自己的三位女眷,呂玲綺別看平慎)大大咧咧的,格像個男孩子,多慎不見,這會眼圈也有些發紅,但她卻緊咬嘴唇,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
大小喬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也往這邊翹首看著,眼中滿是柔情與關切,仿佛這人群中的喧囂都與她們無關,她們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那個男人。
「岳丈,好了別瞧了,我沒事。」
呂布笑了笑,「沒事就好,袁紹一死,今後咱們再也不L懼怕任何人了。」
劉賢等了一會,等皇帝和劉關張三人敘並了一番後,他才邁衫走了過來。
劉協一見到他,頓時笑了,「子山,本來我和溫侯還擔心你兵力不足,怕你陷入困境,想不到,你竟在彭城設一,殺掉了袁紹,難怪大家都說你善出奇謀,行事每每都出人意料,朕是又高興,又犯愁,你前番救駕,又冒險為朕斷後,現在又殺掉了袁紹,朕都不知道要怎麼封賞你了。
劉協一番乘,情真意切,完全是肺腑之言。
就光劉賢救駕這一件事,功勞就已經很大了。
劉賢謙遜的笑了笑,「陛下,救駕除賊,這都是臣的本分,臣並不是為了要得到賞賜,才這麼做的,何況臣能力有限,這都是將士們浴血拼命才換來的,陛下要賞賜,也應該獎賞眾將土才對。」
劉賢說著,便伸手介紹身旁的趙雲、徐晃等人,把他們的表現,都一一說給了劉協。
劉協認真的聽著,不住的點頭,徐晃、趙雲等人則都無比的激動,對於劉賢的大度,
他們同樣的也充滿感激。
別人都恨不能把功勞儘可能的攬在自己的身上,但劉賢卻並不是貪功的人,別看殺了袁紹,但他心)很清楚,之所以能幹的這麼漂亮,多虧了這些猛人相助。
劉協一一和大家見面,每一個人都褒獎了一番,眼看天從不早了,劉賢趕忙開口,「陛下,外面風寒,咱們還是先進城吧,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詳丼。」
以後就算劉協想和誰聊上一天一夜,時間也充裕。
劉協連忙點頭,「說的也是,溫侯已經設下酒宴,眾卿家隨朕一同前往。」
酒宴從響午,一直持續到深夜,眾人難得齊聚一堂,好像都有說不完的秉一樣,這種熱鬧的場面,劉賢最為喜歡。
趁著這個機會,和陳宮、高順、嚴象等人也都噓寒問暖的聊了一番,魯肅並不在,他和紀靈正在駐守夾石,抵擋孫權的進攻。
眼看酒宴就快要結束了,對於如何封賞的事,劉協也沒有提,張遼、徐晃等人不時的將目光看向劉協。
按說大家凱旋歸來,趁著酒宴,再行封賞的秉,那就是喜上加喜,這是多麼好的一件事啊。
劉賢卻非常的坦然,該喝酒喝酒,該聊天聊天,從八月份出征,到十一月中旬才回來,這一走就是三四個月,難得可以好好的熱鬧一回,當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酒宴結束後,劉賢派人把天子送了回去,他剛要猴急的離開,回去盼著趕緊和呂玲綺親熱一番,呂布卻叫住了他。
呂布直接朝家中走去,劉賢跟在後面,很是不滿的翻了兩下眼皮。
來到家中,嚴氏已經歇了,貂蟬倒是還在前廳等候,見翁婿兩人帶著酒氣進來,貂蟬趕緊讓斗鬟端來了一些薑湯。
貂蟬絕對是三國第一美女,雖然是半個岳母,但並不妨礙劉賢L欣賞的目光看她。
呂布接過薑湯,喝了幾口後,便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子山,自從天子來了之後,我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哪」奇怪?難道天子是假的?」
呂布急忙搖頭,「那倒不是,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總感覺陛下太客氣了,對誰都很和善。」
劉賢笑了,「這不是挺好嗎?難道岳丈還希顏他高高在上,擺出一副拒人千)之外的威嚴嗎?」
「可他畢竟是天子啊,這不符合他的身份,好像他有些患得患際。」
呂布畢竟是粗人,一時也無法精準的描述出來。
但劉賢卻聽明白了。
「而且,自從來到壽春,對於任何人的封賞,陛下都沒有提過,你不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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