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袁紹越過官渡
第161章 袁紹越過官渡
程昱從曹操這裡領了任務後,片刻不敢耽擱,騎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官渡。
而此刻,官渡戰事正在焦灼的進行中,張部高覽文丑這些大將,也都已經重新回到了官渡,並加入到了戰鬥中。
程昱心急如楚,憑曹仁手頭那點人馬根本抵擋不住,他必須馬上見到袁紹,並說服他罷兵停戰,只有這樣,才能儘可能的減輕曹操的壓力。
聽說曹操派來了使臣,袁紹很是得意,當即吩咐道:「讓淚授郭圖他們都來,且聽一聽曹操的使臣說些什麼。」
說罷,袁紹整理了一下身上華麗的錦袍,端坐在主位之上,那姿態仿佛已經君臨天下,不可一世。
程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袁軍的營帳。這一路走來,便已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袁紹大帳外,甲士林立,袁紹的護衛一個個神情冷峻,目光如炬,手中的兵器無不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程昱微微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氣,穩步平靜的邁進帳中。只見袁紹高坐於主位之上,身上的錦袍繡著金線,煜煜生輝,愈發襯托的他氣勢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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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右兩側,眾文武謀士依次而坐,或目光輕蔑,或滿臉傲然,或多或少,都帶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程昱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神色如常,沒有絲毫的慌亂與侷促。
他心裡清楚,此次前來,雖肩負求和重任,看似處於劣勢,可身為曹操帳下謀士,又豈能輕易露怯?
在這滿是壓迫感的氛圍中,他反倒愈發的坦然,
袁紹並未主動開口,只是用眼角的餘光警了一眼程昱。
程昱向前一步,拱手行禮,朗聲道:「程昱見過明公,此番前來,特為兩家罷兵之事,望明公聽我一言,兩家罷兵止戰。」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沉穩有力,在大帳內迴蕩。既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畏縮之意。
袁紹身邊的謀士們開始交頭接耳,有的面露異,有的則是發出冷笑,而程昱卻仿若未聞,靜靜地站在那裡,腰板挺得很直。
「曹孟德,不是自翊奉天討逆嗎?」
郭圖冷笑了一聲,率先發難,「怎麼現在卻向我們這種他口中的作亂之人,主動求和呢?貴使莫非是故意來消遣我等?」
袁紹也眯起了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程昱,這種在高處俯視別人的感覺,讓袁紹很是享受。
郭圖之後,郭援、辛毗等人也相繼開口,全是在譏諷嘲笑程昱。
替袁紹撰寫文的陳琳,也很是得意。
這種場面,顯然程昱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所以任憑眾人嘲笑輕慢,程昱坦然面對,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明公,實不相瞞,就在昨夜,許都失守了,如今天子已經落入呂布和劉賢的手中。」
既然是來求和的,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程昱將這個消息說出來後,然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語重心長的說道:「明公坐擁河北四州之地,帳下能人云集,兵強馬壯,我們的兵力大都集中在官渡,這才致使後方空虛,被呂布偷襲得手,此戰我們是輸給了明公,而不是輸給了呂布。」
「什麼?呂布這麼快就攻下了許昌?」袁紹也有些意外。
郭圖、許攸等人也深感吃驚,哪怕許昌兵力再少,可畢竟是天子所在之地,城高池深,卻這麼快就被呂布攻破了。
「現在許昌丟了,天子也丟了,難怪曹操會派你來求和,我倒是很好奇,究竟誰才是作亂的逆賊?」郭圖再次出言譏諷,對於打擊別人,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機會的。
劉備則是按耐不住,內心有些激動,太好了,天子終於脫困了,真是天佑我大漢。
現在劉備真想馬上從袁紹這裡離開,恨不能馬上就去拜見天子。
另外,對劉賢,劉備也不得不刮目相看,他果然了得,還真的被他做到了。
第一次和劉賢見面,劉賢就說要偷襲許都,之前劉備始終是一種半信半疑的態度,因為許都可不是誰想攻破就能攻破的,曹操定會嚴加防守,可這場官渡之戰,劉賢卻幾乎沒怎麼費力,就拿下了許都。
就在程昱遊說袁紹的同時,張遼帶人也來到了官渡,因為這會袁紹並沒有下令停戰,
曹仁還在陣前指揮作戰。
戰事非常焦灼,袁軍前赴後繼,攻勢猶如排山倒海一樣,反觀曹軍,傷亡不小,明顯陷入了被動。
就在曹軍苦苦支撐,陷入焦灼、被動萬分的關鍵時刻,後方突然揚起一陣塵土,馬蹄聲如雷轟鳴,由遠及近。張遼率領兩千精銳騎兵,猶如神兵天降,迅猛出現。
有曹兵發現異常,急忙驚叫起來,「不好了,後方出現敵情。」
「敵襲,敵襲!」
驚叫聲此起彼伏,聲音無比的急促,可曹軍大都在抵擋正面的袁軍,即便身後出現敵人,一時間也難以從容應對。
當曹仁看到張遼後,張遼距離他已經很近了,不足兩百步了。
抬眼望去,陽光照在這些人的戰甲與利刃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寒光,宛如一大片鋼鐵猛獸,突然降臨人間,散發出恐怖的氣勢。
張遼一馬當先,他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刀刃閃爍著森冷的光芒,「殺啊,踏平曹營!」聲音洪亮,響徹大地。
他身後的騎兵們,緊緊跟隨,個個面露兇悍之色,猶如一群虎狼沖向羊群。兩千鐵騎,結成緊密的錐形陣,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狼狠的插入曹軍之中。
前面的曹軍正在和袁軍激戰,根本來不及顧及身後,而後面的曹軍驚慌之下,紛紛掉頭,倉促之間,卻也來不及做好準備。
曹軍頓時陣型大亂,一片片的倒在血泊中,張遼等人刀槍舞動,猶如死神的鐮刀一樣,盡情的收割著。
張遼的突然出現,讓曹軍都懵了,有的才剛剛回頭,還沒等看清楚狀況,便被砍掉了頭顱,或者被長槍刺穿了心口。
還有的被戰馬撞翻,隨即便被碩大的馬蹄連番踩踏而過,在臨死前,甚至都聽到了自已骨頭塌陷斷裂的聲音。
張遼揮舞著大刀,連番猛劈,刀芒過處,帶起一蓬蓬的血雨,眾將士也是直叫,
勇往直前,兩千騎兵簡直是一面倒的碾壓。
曹軍陣型大亂,士氣瞬間崩潰,士兵們開始四處奔逃,呼喊聲、求救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對面正在指揮的張部,見曹軍紛紛潰敗,陣型大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馬上下令,「全軍進攻,務必將敵人全殲!」
幾萬袁軍全線壓上,猶如泄閘的洪水一樣,瘋狂的涌了過來,曹軍腹背受敵,全軍崩潰,伴著悽厲的慘叫聲,一片片的倒了下去,鮮血登時染紅了大地。
曹仁身處這場修羅場中,望著眼前的慘狀,也徹底傻眼了,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還從來沒有面臨過這樣的絕境。
眼瞅著身邊的將士一片片的倒了下去,化為再也沒有生機的戶體。
曹軍四處奔跑,誰也沒有勇氣繼續抵抗了,到處都是敵人,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戰場上,塵土漫天,鮮血橫流,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有曹軍企圖從張遼這一側突圍離開,張遼自然不會答應,當即傳令,「擋住他們,
,一個不留。」
這種局面,曹仁也深感無力,只好隨著隊伍試圖突圍,正好被張遼撞見,張遼急忙帶人攔住了曹仁。
兩人很快激戰在了一起,曹仁也是一員悍將,一時和張遼互有攻守,誰也無法取勝。
但張遼眼瞅著後面袁軍沖了過來,他便留了一個心眼,只是擋住曹仁,不讓他從自己這一側突圍。
曹仁見沖不過去,自然不會戀戰,他想從別的地方再尋找機會突圍,結果,接連被張遼帶人擋住。
張遼猶如一道鐵閘,對曹仁宣告「此路不通」,曹仁愈發著急,不多時,文丑從後面殺了過來,發現曹仁後,頓時眼光大亮,催馬猛衝了過來。
文丑縱馬揮槍,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他座下戰馬高大威猛,四蹄刨地,激起陣陣塵土。
文丑手中的長槍,槍尖寒光閃爍,仿佛能洞穿一切。來到近前,文丑只是匆匆警了張遼一眼,隨即便將全部注意力聚焦到曹仁身上,眼中燃起熾熱的戰意,抬手就是一槍,直刺曹仁的後心,動作迅猛如電,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曹仁察覺到背後致命的威脅,憑藉多年沙場經驗,他本能地急速躲閃。身體如獵豹般敏捷,側身一閃,那奪命一槍擦著他的鎧甲划過,帶起一串火花。緊接著,曹仁順勢揮刀,朝著文丑的脖頸砍去,刀光霍霍,氣勢不凡。
文丑不慌不忙,橫槍格擋,「當」的一聲巨響,金屬撞擊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兩人你來我往,瞬間便過了幾招,兵刃不時猛烈碰撞在一起,爆射出刺眼的火星,照亮了這血腥的戰場一角。
這個時候,袁呂還是結盟的關係,張遼出現在這裡,很明顯,是來幫袁紹的,文丑自然不會對張遼懷有敵意。
見曹軍已經潰敗,張遼也便開始收攏自己的兵馬,掃尾的工作還是交給袁紹的人來做吧,如果繼續帶人衝殺,難免會造成誤傷。
曹仁心中叫苦不迭,眼下局勢萬分兇險,他根本無心與文丑死戰。
打了幾個回合,見文丑驍勇善戰,每一招都力大勢沉,自己難以取勝,他便萌生退意,只想儘快脫身突圍離開這死地。
然而,張遼卻總是恰到好處地擋住他的去路,這讓曹仁非常鬱悶,張遼今日並不貪功,他的任務現在已經圓滿完成了。
但是,若是任由曹仁離開,顯然便等於日後又多了一個勁敵,這是很不明智的。
反正袁紹人多勢眾,張遼也犯不上和他們搶功,曹仁死在誰的手裡並不重要,但他今天必須死在這裡,這才是最重要的!
張遼目光冷峻,騎在高頭大馬上,緊握手中的大刀,眼神則一刻不停的盯著曹仁,似在向他宣告:今日你插翅難逃!
此時,張遼的部下也都停止了衝鋒,開始有條不紊地向這邊集結,馬蹄聲轟鳴作響塵土飛揚,周圍人越聚攏越多,將曹仁的退路徹底封死。
曹仁心中愈發焦急,漸漸的額頭上開始有汗珠滾落,眼神中已經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文丑可不管這些,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幹掉曹仁!
對付曹操的人,沒有人比文丑更積極,更上心,因為他差一點就步了顏良的後塵,死在曹操的手裡。
何況,曹操活著從他們的包圍網中離開,害的文丑張邰被袁紹狠罵了一頓,文丑正了一肚子的怒氣,怎麼可能讓曹仁再從眼前逃走呢。
文丑的攻勢愈發凌厲,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呼呼帶風,每一槍都帶著千鈞之力,逼得曹仁連連後退。
文丑攻勢兇猛,他戰力本就在曹仁之上,漸漸的,曹仁左支右出,愈發狼狽,經過一番激戰,文丑敏銳地捕捉到曹仁的破綻,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大喝一聲,長槍如閃電般刺出,一槍刺中了曹仁的腹部。
「噗通」一聲,曹仁重重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他掙扎著想要起身,雙手撐地,
剛從地上站起來,一抹寒光急閃而至,文丑的槍又到了。
槍尖帶著死亡的氣息,直逼曹仁的心口。曹仁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近在尺的槍尖,想要躲避,卻因受傷過重,身體不聽使喚。
噗的一聲,文丑一槍刺中了曹仁的心口,隨即臉上露出了獰而得意的笑容。
張遼見狀,在馬背上沖文丑拱了拱手,「恭喜將軍,擊殺曹仁,立下奇功,告辭!」
文丑也沒有挽留,眼瞅著張遼帶人離開了。
主將一死,剩下的曹軍可想而知,文丑甚至直接下令全部斬殺,連俘虜他都沒有興趣留。
程昱正在極力的勸說袁紹,「明公,劉賢此人不可小視,現在天子落在他們的手中,
雖然你們兩家結了盟,但我並不認為,劉賢會讓呂布乖乖把天子交給你們。」
突然,文丑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裡拎著一顆血淋淋的首級,進來後,直接將首級丟在了地上,「主公,我軍大勝,已將曹仁所部全殲,曹仁的首級在此,請主公過目。」
望著地上血淋淋的首級,程昱登時傻了眼,他來的時候,外面正在交戰,而袁紹為了從氣勢上壓制他,剛才並沒有讓戰鬥停下來,所以外面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程昱並不知情。
他本以為曹仁暫時能夠撐住,萬萬想不到,才短短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曹仁就死了。
袁紹也有些難以置信,但很快,臉上就流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悅,畢竟,這對他來說是好事,絕對的大好事,雖說程昱來遊說他停戰,但畢竟袁紹還沒有答應呢。
文丑卻並不知道程昱的來意,當即向袁紹請示,「主公,剛才多虧了張遼及時出現,
從背後偷襲曹仁,如今我軍大獲全勝,官渡再無任何敵人,末將討令馬上出擊,攻占豫州和兗州。」
顏良死後,文丑就是河北武將的第一人,他說的話,自然很有份量。
程昱強忍看內心的震驚,急忙勸阻:「只要明公願意兩家罷兵,我們情願讓出充州和豫州,明公當務之急,應當馬上趕往許都迎接天子。」
郭圖冷笑了一聲,說道:「現在曹仁已經死了,充州和豫州根本不用你們相讓,我們完全可以自取,憑曹操的那點兵力,我河北幾十萬雄兵,他如何能夠抵擋。」
停頓了一下,郭圖把胸脯一挺,頗有幾分得意的說道:「呂布主動和我們結盟,曾答應過交出傳國玉璽,他定然會把天子拱手讓給我家主公,你一味的鼓動我們去許都,恐怕是想給曹操逃竄提供掩護吧。」
劉備也覺得這個時候,應當出來幫呂布一把,當即說道:「明公,曹操一向奸詐,這充州和豫州,明公取之易如反掌,何勞曹操相讓,明公之大敵,乃是曹操,備以為明公當乘勝追擊,決不能給曹操喘息之機,否則,一日縱虎,數世之患。」
「臣附議。」許攸見劉備表態,也當即響應。
沮授沉默一會,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明公,適才玄德言之有理,曹操乃世之梟雄,絕不能罷兵停戰,至於天子,也不能大意,不如分兵三路,一路追擊曹操,務必將他除掉,永絕後患。一路進兵豫州,另一路前往許都,接天子回鄴城。」
這樣的結果,顯然不是程昱想要的,眾人的態度,讓程昱心裡也有些慌了。
可任憑程昱如何說情,袁紹都已經聽不進去了,最後他擺了擺手,對程昱說:「吾意已決,若不是看在你是使臣的份上,你就休想再回去了。你回去告訴曹操,若要我停戰,
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主動向我歸順。」
因為張遼的幫忙,順利打通了官渡的通道,接下來,地盤曹操讓與不讓,都將是袁紹的囊中之物,袁紹已經飄了。
程昱無奈的嘆了口氣,腳步沉重的離開了袁紹大營。
程昱前腳剛走,袁紹馬上分兵三路,讓張部帶兵五萬,追擊曹操;文丑領兵五萬,掃蕩豫州;高覽引兵三萬前往許都迎接天子。
淚授還是覺得不太妥當,好言提醒袁紹,「迎接天子,此事非同小可,明公當親自前往,以示敬重。」
袁紹擺了擺手,「公與,交給高覽就可以了。
袁紹對天子,壓根並沒有多麼重視,反正只要派人把劉協接過來就行了。
雖然打的旗號,是奉詔討賊,但對天子的態度,袁紹卻是大為不屑的,他已經想好了,等回到郵城,隨便給天子修個宮殿,然後把人往裡面一丟,也就行了。
他才不會尊奉天子,更不會把權力交還給天子。這麼多年天子一直都是傀儡的身份,
那就繼續讓他保持現狀吧,反正天子也已經習慣了。
讓高覽去向呂布要人,袁紹相信,呂布絕不會有膽量拒絕。
高覽率領三萬大軍,馬上動身,一路朝許都進發。
從官渡到許都的路上,劉賢派了不少斥候,隨時負責傳遞袁軍的動向,所以,高覽還在半路上,劉賢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到了第二天,高覽便抵達了許都城下,這會張遼也已經回到了劉賢的身邊。
劉賢馬上命人打開了城門,親自列隊迎候,高覽非常得意,當即催馬來到近前,剛要進城,卻被劉賢給攔住了。
高覽不解,問道:「你這是何意?」
劉賢笑著解釋道:「實不相瞞,天子之前被曹軍挾持出城,受了驚嚇,如今天子剛剛脫困,高將軍攜帶利刃,還要帶著這麼多將士一同入城,這實在於理不合,對天子也是大為不敬。」
「這?」高覽本就是個粗人,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他壓根也不在乎,可是,見劉賢身邊,還站著不少武將,顯然硬是領兵強闖,恐怕不太合適。
斟酌了一下,高覽問道:「那你的意思?只允許我一個人入城?」
「高將軍言重了,我劉賢可沒那么小氣,這樣吧,允許你帶五十名親隨一同入城,如何?」
「五十名親隨?」高覽頓生警覺,只帶五十個人,一旦進了城,對方萬一突然把城門關閉,那自己不就麻煩了嗎。
劉賢滿臉的笑意,笑如春風拂面,可高覽一想到那些關於劉賢的傳言,心裡忽然沒來由一陣發毛。
「劉賢,我乃奉袁公之令特來迎接天子,還望你能通融一下,不要為難於我。」
劉賢聳了聳肩,「高將軍,你要是這樣的話,這就讓我為難了,我們兩家奉詔討逆,
乃是為了清君側,興漢室,重塑朝綱,恢復禮崩樂壞的秩序,怎麼能帶領這麼多兵士冒犯聖駕呢?再說了,袁家乃是四世三公,袁公最是知書懂禮,你這麼做,也是在敗壞袁公的名聲啊。」
說著,劉賢朝著官渡的方向,拱了拱手,「我想,就算袁公親至,他也不會領兵進城的,他一定會在許都十里開外,就提前下馬步負,滿懷赤膽忠心來拜見天子。」
劉賢還扭頭看向徐晃等人,問道:「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袁公幾忠義之人,平生最注重禮法,豈容別人有絲毫對天子不敬,壞了規矩?」
徐晃和步鷺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跟隨劉賢這麼久,已經猜到了,這是劉賢故意為之,當即便高聲應和,「對!袁公一向最守禮法,最重規矩!」
荀彧、高順、張遼也相繼點頭,卻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弄的高覽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劉賢只讓他帶途十個人進城,他心裡還真的不踏實,生怕會中了劉賢的埋伏。
高覽拿不定主意,想了一陣,只好暫時留在城外,並馬上派人飛馬趕往官渡,向袁紹報信。
見高覽不進城,劉賢也沒有怠慢,馬上下令,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水,送給了高覽,用來安撫他們,劉賢還一再向高覽道歉,說了不少好話。
總歸到底,可以歸納為一句話,「不能壞了規矩,請多多包涵!」
劉賢又是派人送食物和水,又是好言安撫,愣是讓高覽有火發不出,最終也只能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說了句「一切等袁公定奪。」
過了一會,劉賢要回去,進城的時候,徐晃剛要命人關閉城門,劉賢卻擺了擺手,「
不必了,就這麼開著吧。」
隨後,劉賢甚至連城門的守兵,也全都撤走了,整個南門完全是開放式的,四大開,暢行無阻。
甚至過了一會,高覽發現城裡的百姓也可以自由出負了,壓任就沒有人盤查,完全不設防。
副將蔣奇眼珠子一轉,對高覽說道:「將蝦,咱們何須跟他們客氣,我們有三元大蝦,反正現在南門也開著,不如直接進城,有什麼好怕的,呂布不過千途虧兵馬,他奈何不了我們的。」
一旁的韓猛也是躍躍欲試,「對,咱們直接進城,跟他們講什麼規矩,別說是劉賢,
咱們有這麼多兵馬,即便是呂布,他也奈何不了我們。」
高覽又往城門口看了看,心裡還是感到不踏實,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傳言劉賢詭計多端,精於算計,還是再等等吧。」
袁紹得到消息後,當即暴跳如雷,不僅生劉賢的氣,也當看眾文武,把高覽給罵了一頓。
袁紹隨後親自趕來了,他的速度也不慢,百餘里一路快馬加鞭,也不過千比高覽隔了一天的時間罷了。
當袁紹來了之後,劉賢這一次的迎接,更為隆重,還弄了不少嚴樂,甚至,還邀請了一些世家和百姓的代表,算是給足了袁紹面子。
嚴樂齊鳴,劉賢率領文武姿著南門一左一右列成了兩隊,本來袁紹想直接進城,被這麼隆重的陣仗也弄的一時有些措手不套。
這麼多人迎接,總不能直接帶兵硬闖吧?直接硬闖,袁紹的臉還要不要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