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是救曹操還是救許都?
第153章 是救曹操還是救許都?
鞠義勒馬駐足,遠遠的看向官渡的方向,他其實一直想找機會報仇,除掉袁紹,結果袁紹一直待在官渡大營。
鞠義有些不服氣的說:「如果我的舊部還在身邊,憑我八百先登死土,我就敢殺進袁紹的大營!」
鞠義口氣的確不小,但他的確也有狂妄的底氣和自信。
昔日在界橋,他能八百破三萬,現在照樣也能衝破袁紹的大營,取其首級。
本事越大的人,越是狂妄,這話用在鞠義的身上,還是比較貼切的。
張虎笑了笑,勸道:「放心吧,早晚會有機會的,我想現在,你已經相信了劉都尉的手段和能力。」
鞠義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欽佩之色,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是,我絕對相信他!」
與其說是張虎救了他,不如說是劉賢救了他,一想到劉賢遠在豫州,卻環環相扣,把官渡這麼多人成功的引入了他的棋局之中,鞠義佩服的五體投地。
「走,咱們繼續找尋曹操的蹤跡!」
鞠義暫時撇下找袁紹復仇的念頭,打起精神,繼續催馬趕路。
袁紹派出了十萬大軍追殺曹操,再加上鞠義和張虎暗中幫忙,曹操的處境可想而知。
總之,劉賢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死了最好,就算曹操不死,也要脫層皮,至於他帶來的這五千精兵,來了,就想再回去了!
這五千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幫劉賢儘可能多的削弱袁紹的兵力。
天亮後,曹休吃驚的發現,城外又多了五千人馬,這一次龔都也來了,還帶來了不少攻城器械,加起來人數已經多達一萬人。
接下來,在劉賢的指揮下,他們分別圍住了南門、東門和西門。
曹休當然不笨,馬上就看出了,這是圍三缺一,劉賢是故意給他們留出北門。
曹休急忙去稟報郭嘉,郭嘉也是滿臉的愁容,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和官渡失去了聯繫,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
郭嘉站起身來,在屋中來回走了幾步,又說道:「明明官渡相距許都如此之近,不過才百餘里,劉賢理應速戰速決,馬上攻城,可他卻按兵不動,分明是有所依仗啊。」
曹休忍不住插了一句,「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官渡那邊出了狀況,無法派兵回援了嗎?」
郭嘉搖了搖頭,「具體發生了什麼,實在難以推斷,也許只是劉賢在故弄玄虛,說不定援兵已經來了,只不過被呂布擋住了,而我們這邊卻什麼也不知情,誤以為是沒有援兵。」
曹休想了想,也覺得有可能,「先生說的有道理,這兩天城外的人裝束雜亂不齊,呂布的主力並沒有出現。」
即便這樣,郭嘉的心裡依舊不踏實。
而在官渡這邊,天亮後,程昱急匆匆的來見曹仁,剛一見面,便說道:「子孝,按說曹公昨夜放完火,就該返回了,現在天都亮了,還遲遲沒有消息。」
兩人對視了一眼,曹仁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馬上派人沿著官渡水打探消息,到了響午,一名斥候飛奔著衝進了曹仁的大帳。
「報,已經找到了主公渡河的位置,那裡有明顯戰鬥的痕跡,河裡還漂浮看不少我軍的屍體。」
聞此噩耗,曹仁登時大吃一驚,臉色都有些發白,「不好,出大事了!」
不是曹操不想回來,而是被人截住,回不來了。
曹仁咬了咬牙,強自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馬上召集眾人商議。
等人都到齊了後,帳中氣氛非常的緊張,沉靜的就像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一樣。
「看來,袁紹已經發現了是主公親自率兵去了烏巢,正在全力圍堵,必須馬上派人接應。」
曹真率先打破氣氛開了口,他是曹操的義子,原本姓秦,後改了姓。
曹真咬牙瞪眼,心裡非常的著急。
荀攸卻不無憂慮的說:「袁紹兵力是我們的數倍,即便現在派人過去,恐怕也不容易,袁軍想必已經做好了準備。」
曹真當即反駁道:「難道我們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嗎?眼睜睜的看著主公身陷絕境?這是臣子該做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帳外又響起了一聲尖利的聲音,「報,許都急報!」
一聽到許都這兩個字,眾人全都心中一凜,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中。
一定是許都出事了!
曹仁急忙讓報事的人進來,那人慌張張的進入大帳,顧不得喘口氣,馬上稟報,「啟稟將軍,劉賢帶兵包圍了許都。」
「此事當真?」
雖然曹仁不相信報事的有膽量欺騙自己,但這個消息實在太震驚了,他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遍。
「千真萬確!」報事的用力點頭,額頭隱隱有冷汗冒出。
曹仁登時握緊了拳頭,手指都的咯咯直響。
「將軍,當馬上派兵回援,以免許都有失。」毛急忙開口道。
杜襲也跟著點頭,「許都有難,不可不救。」
程昱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可現在的問題,主公被困,身陷險境,我們不能置之不理。」
是救曹操?還是救許都?劉賢給他們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主公的身邊只有五千人,恐怕現在兵力已經所剩不多,隨時要面臨陷入重圍的險境,必須馬上派人接應。」曹真嗓門很大,眼珠子都要紅了。
「再說劉賢並沒有馬上攻城,許都尚能堅守,必須先救主公。」夏侯淵自然也是牽掛曹操的安危。
「救許都,就是救天子,一旦城破,天子就會落入呂布之手,到那時,大義將不在我們這一邊,必須派兵回援。」
毛斬釘截鐵,語氣非常的堅定,當初挾天子號令諸侯就是他第一個提出來的。
毛的本意,是想讓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以畜軍資」,側重的是「尊奉天子」結果卻演變成了「挾天子以令諸侯毛的提議,當即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不僅天子在許都,何況大家的家眷也都在許都,一旦許都出了事,他們的家人就會有危險。
眾人的意見明顯分成了兩派,有的主張先救曹操,有的贊成馬上救援許都,這把曹仁弄的頭都大了。
「乾脆這樣,分出五千人馬回援許都,再分出五千人馬,去接應主公。」索性,曹仁來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程昱眉頭緊鎖,心中不安的說:「我們本就兵力不多,一旦分兵,只怕兩件事都很難辦好。」
兩邊都是十萬火急,可曹仁手裡只有三萬人馬,總不能把人都派出去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袁紹馬上就會越過官渡,情況會變的更糟。
既要留守官渡,又要救援曹操,還要去救許都,曹仁從來沒有面臨過這麼難的抉擇,
他恨不能把自己分成三半。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妙才,你馬上回援許都,子丹,給你五千人馬,
接應主公,務必將主公平安帶回來。」
曹真和夏侯淵雙雙領命,馬上開始分頭行事。
而曹仁不得不打起精神,繼續在官渡堅守,防止袁軍突然發起進攻。
夏侯淵馬上趕往許都,但他的騎兵並不多。
因為曹操的騎兵本就不多,之前總共也才一萬多,樂進率領三千騎兵,被呂布近乎全列殲。
而曹操這次去烏巢燒糧,又帶走了五千騎兵,所以夏侯淵的身邊,只有一千多騎兵。
騎兵在任何一個諸侯的手裡,都是香饒饒,寶貝的緊!
曹操能有一萬已經不少了,袁紹兵強馬壯,也不過才三萬騎兵。
而呂布的手裡,則僅僅才三千多騎兵。
但三千多騎兵,對付夏侯淵這一千多騎兵,足夠了!
從官渡到許都這條路,夏侯淵來來回回已經走了很多次了,他本以為會在許都才遇到呂布的人馬,沒想到,半路就碰上了。
夏侯淵的速度並不快,因為隊伍里有很多步兵,這極大的限制了他的速度。
正在行進間,突然正前方塵土大起,沙塵騰空,出現了一隊人馬,伴著驚雷般的馬蹄聲,呂布出現了。
夏侯淵見到呂布,頓時心頭一震,不僅呂布來了,他把所有的騎兵都帶來了,就連關羽、張飛、張遼也都來了。
來到近前,呂布主動停住了坐騎,緩緩舉起手中的方天畫戟,看向夏侯淵,冷笑了一聲,說道:「想要救援許都,至少要調幾萬人馬才行。」
呂布一句話,直接就讓夏侯淵陷入了絕望中。
夏侯淵的目光逐一從呂布、關羽、張飛、張遼四人的身上掠過,心中生出了深深的無力之感,這麼強的陣勢,如何抵擋?別說救援許都,還是先救自己吧。
這自然都是劉賢的安排,他先是派出劉辟龔都的雜牌軍,用來給許都的守軍製造壓力,而讓呂布帶著主力精銳,阻擋官渡派來的援兵。
不管官渡能不能派來援兵,總之,許都這邊是一個援兵都不能出現,劉賢完全有這個自信。
夏侯淵還算鎮定,可夏侯淵帶來的那些兵將,望著對面全明星級別的陣容,全都惶恐不安,瑟瑟發抖,士氣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
呂布身邊清一色全是騎兵,機動性強,衝擊力大,一個個精神抖擻,殺氣騰騰,而且還有這麼多猛將壓陣,又是以逸待勞,可謂占盡天時地利人和,這仗還怎麼打?
張飛看到夏侯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催馬往前走了幾步,操著大嗓門說道:「對了,有件事一直沒有機會對你說,你有一個侄女對吧?她叫夏侯涓。」
夏侯淵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看向張飛,瞪大了眼晴問道:「她在何處?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侄女被人擄走,夏侯淵一直派人四處尋找,到現在也沒有什麼線索。
今日忽聽張飛說起,夏侯淵頓覺說異,緊跟看,又冒出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張飛哈哈一笑,很是得意的說:「不用找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了,對了,她已經有喜了。」
張飛挺起了胸膛,洋洋自得,那模樣仿佛辦了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夏侯淵肺都要氣炸了,夏侯涓雖是他的侄女,夏侯淵卻非常疼愛,視若己出。
那是他兄長臨死之前託付給他的,早年夏侯淵家中並不富裕,他孩子又多,他甚至還把一個兒子給丟棄了。(正史中,夏侯淵一共有八個兒子。)
換了誰不生氣,眼瞅著,一顆白白嫩嫩的大白菜就要長成了,結果忽然有一天,被一頭大黑豬給拱了,而這頭大黑豬還得意洋洋的跑到自己面前炫耀。
關羽看了張飛一眼,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搶人這件事,關羽私下說過張飛好幾次了,但張飛卻不以為恥,反而總是一副得意的神情。
說什麼他本是一個殺豬的屠夫,能娶一個公侯之女,這是天大的喜事,張家從今往後,風水註定會越來越興旺。
這麼多年以來,雖然跟著劉備打打殺殺,也算是見過了不少世面,但對自己的出身,
張飛顯然也是很在意的。
劉備就算早年間織席販履,但畢竟是漢室宗親,現在又成了當今天子的皇叔,自然是人人敬仰,無不稱讚。
但是張飛卻是屠夫出身,而夏侯家祖上是夏侯嬰,絕對的高門顯貴,娶了夏侯涓,張飛就覺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一下子就神氣了起來。
這是人的本性,哪怕張飛日後也能成為夏侯嬰那樣的顯貴,但他還是會忌諱自己的出身,不僅張飛會這樣,每一個人都會這樣。
夏侯淵死死的盯著張飛,眼中的殺氣幾乎都要噴了出來,可是,沒等他出手,呂布的方天畫戟卻已經舉了起來,隨即大喝一聲,「殺!」
戰鬥登時展開,三千鐵騎猶如滾滾洪流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了過來,呂布更是縱馬如飛,徑直殺向夏侯淵。
場面火爆又激烈,關羽、張飛、張遼全都縱馬衝殺,一個個猶如戰神附體一般。
張飛也是哇哇怪叫,丈八蛇矛勢大力猛,或挑或刺,大發神威,在「老丈人」面前狠狠的表現了一波。
關羽人狠話不多,青龍刀一次次舉起,又一次次落下,刀芒如電,又快又穩,殺的曹兵人仰馬翻,帶起一片片的血雨。
呂布的目標非常明確,夏侯淵的騎兵少,士氣也低落,他要一波猛衝,徹底將這些騎兵陣型沖亂,然後狼狠擊潰。
騎兵作戰靠的是整體的衝擊力,哪怕人少,只要主將勇猛,陣型保持不亂,照樣能像一把尖刀一樣,發揮出極大的威力。
現在呂布對上了夏侯淵,關羽張飛張遼也衝進了曹兵的隊伍中,如此一來,敵兵陣型非亂不可。
夏侯淵被呂布纏住,根本無法繼續指揮戰鬥,呂布方天畫戟裹挾著驚人的怪力一次次襲來,夏侯淵哪裡還敢分心。
兩人的兵刃一次次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一般的巨響,爆射出耀眼的火星。
才幾個回合下來,夏侯淵的手臂就被震得要麻了,反觀呂布,則是氣定神閒,沉穩依舊。
大戟橫掃,看似輕描淡寫,速度卻快如疾風,夏侯淵咬牙勉強擋住,連人帶馬,被震得倒退了兩步,剛剛穩住身形,方天畫戟又從頭頂上空狠狠落下。
夏侯淵只得雙手橫槍,再次抵擋,堂的一聲,方天畫戟惡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槍桿上,
一時間火星四濺,夏侯淵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了。
呂布實在太強了,單憑夏侯淵一個人,根本抵擋不住。
餘光飛快的往左右掃了一眼,夏侯淵心裡更加絕望,他的騎兵已經被沖亂了。
關張幾人肆無忌憚的往前猛衝,殺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樣,衝到哪裡,哪裡便是一片混亂。
呂布的騎兵緊隨其後,往前平推,才一會的功夫,地上便多了上百具戶體,無主的戰馬嘶鳴著四處奔跑。
夏侯淵見勢不妙,虛晃一槍,只得撥馬撤退。
可是雙方的人馬纏鬥在一起,想要脫離戰鬥,並不容易。
至於夏侯淵帶來的那些步兵,更是倒了霉,像是被遺棄的孩子一樣,看著騎兵相繼飛快的往遠處跑去,兩條腿的怎麼能攀得上四條腿的呢。
見實在逃不掉,他們便相繼丟掉了兵器,乖乖的選擇了投降,經過一番激戰,夏侯淵最終只帶看一千多人僥倖逃了出去。
戰鬥結束,呂布依舊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這種強度的戰鬥,對他來說實在太輕鬆了,他恨不能直接帶人殺去官渡大營,那一定非常過癮。
到了下午,許都城外的人馬又增加了五千人,兵力已經達到了一萬五千人。
這段時間,劉賢還讓人高高的掛起兩面大旗,一面寫著「救駕除賊」,一面寫著「興復漢室」。
不論城外做什麼,城上的曹軍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守軍的氣勢愈發的慌亂,他們知道,劉賢馬上就要攻城了,到時候,等待他們的一定不是好的結果。
要麼戰死,要麼被殺死!
「識字的都過來。」突然,劉賢站在一個高台上,開始喊話,旁邊還擺放了不少紙張和布條。
很快,陸陸續續的召集了二十多個人,因為這年頭識字的人本就不多,一萬多人裡面才找到了二十多個,而且這些人也並沒有多少文采,只是能會一些日常用的字罷了。
接下來,劉賢便把紙張分給他們,吩咐讓他們開始寫勸降的字條,寫完之後,綁縛在弓箭之上,馬上就有人往城中射箭。
紙張不夠,就用布條,劉賢做這一切,毫不避諱,完全不介意會被城上守軍看到。
人多效率自然也就高,如果讓劉賢自己來寫,就算把他累死,一天下來估計也寫不了多少。
而且,射箭的時候,城上的守軍根本就不會還擊,表現的還是比較友好的,因為他們知道,敵人並不是要攻擊他們,而是在勸降。
不時的有箭落到城牆上,守城的曹兵自然而然就會彎腰去撿,曹休急忙大聲呵斥,「不准撿!」
但是,這麼大的城牆,曹休又能管得住幾個人呢?
離的稍微遠一些的地方,曹兵還是按耐不住好奇,撿起來偷偷打開紙條觀看。
紙條上面,寫的並不相同,但都很簡單,通俗易懂。
「此番奪城,我軍志在必得,奉勸你們放棄任何的幻想,你們不會有任何的援兵,若是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想想你們的家人,不要白白送死,因為你們的死,什麼都換不來!」
除了往城裡射箭,騰出時間,劉賢也親自朝城牆上喊話,「城上的將士們,你們和我們一樣,家中都有妻兒老小,我軍此番集結了五萬大軍,現在你們所看到的,這僅僅只是一少部分,所以,不要心存幻想,這城池你們根本守不住。」
「五萬?」守軍聽到這個數字,更加驚恐。
曹休也是半信半疑,雖然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畢竟沒有證據來反駁。
至於那些普通的曹兵,更是缺乏判斷的能力,下意識的就信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之所以沒有馬上攻城,就是想給你們一些機會,讓你們好好的想清楚,切莫自誤,白白丟了性命。」
「官渡距離許都如此之近,可這兩日你們可曾看到一個援兵?都好好的想清楚,若是冥頑不靈,只有死路一條。」
「告訴你們,明日開始攻城!今夜你們最好都想清楚,為了一座本就守不住的城池,
值得嗎?」
徐晃忍不住問道:「子山,為何要告訴他們明日攻城?」
劉賢笑了笑,低聲說道:「公明,你覺得他們今夜還能睡得著嗎?」
「見過處決犯人嗎?」
徐晃搖了搖頭,步鷺也湊了過來,聽的津津有味。
劉賢接著說道:「如果把一個犯人,抓住馬上就處決,犯人並不會覺得太恐懼,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害怕,但如果你告訴他,明天砍他的頭,那麼從現在到明天,他就會度日如年,一直在想砍頭這件事,越想就會越害怕,哪裡還有心思想別的。」
徐晃拍手稱讚,「我明白了,他們今夜註定會恐懼不安,都在想明日攻城這件事,這就等於是都尉給他們宣判了死刑,而我們吃飽喝足養足了精神,正好全力攻城。」
步鷺也連連點頭,論算計人心,劉賢簡直絕了,總能給人帶來驚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