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赴任而歸,南地謀患
第557章 赴任而歸,南地謀患
【年齡:69/10000】
【靈根:極品】
【修為:煉虛中期(0/100)】
【功法:太赤耀皇經(小有成就0/10000)】
【大道:朱君(駕輕就熟8/50),中皇(駕輕就熟1/50),太玄(初學乍練3/10)】
【法術:搬山(圓滿至極),刮殺玄塵(圓滿至極),冥冬藏陽(圓滿至極),降龍真像(圓滿至極),土木聖煉(圓滿至極),三真神火(集大成者150/500),甲木真域(圓滿至極),時輪之花(小有成就10/100),見真神目(小有成就30/100),朱君澈世(圓滿至極),神機操傀(融會貫通0/300),太陽神火(融會貫通200/300),中皇稱極(融會貫通30/300),太玄合元(小有成就90/100)】
【神通:葬死榮生(集大成者0/500),不滅聖源(小有成就50/100),萬象歸墟(小有成就50/100)】
【百藝:采鑒(圓滿至極),膳烹(圓滿至極),尋靈(圓滿至極),煉器(集大成者220/500),制傀(集大成者13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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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元再增兩千歲,達到了萬年,這等年限即使放在合體期里,其實都算是頗為悠長的,若是放在那上古之初,仙道剛剛完整之時刻,更已經是大乘期的理論壽命。
相得益彰的是,他的身神合一本相,已經到了兩百萬里的尺度,正式媲美聖神當初近煉虛八十八萬里所在的層次,表示出他們同為強天驕的狀況。
神識方面自不用說,隨著擴張蔓延的越發深越發上,增長是指數級別的,已經到了可以用億里這個全新單位形容的地步,足以覆蓋一整個星界星域。
不過如此的尺度,對於無限人間宇宙而言,卻只是區區的滄海一粟,跟至尊等「凡有所欲,但有所思,頃刻而知宇宙」的程度,也還有極大的差距。
所以,本次突破最大的一點,還是明晰我道,正式修道逐道,將代表這一點的功法一項,挪到三條已有大道的上面。
踩著已有道路,逐漸走出未有之新途!
而且,在數字上沒有再膨脹下去,而是被他給壓回去一級。
這是因為這門功法是他在立足於前人前道的基礎,自行半自創開拓出來的緣故。
不過,他的大道,在最後不一定是稱太赤或者耀皇,因為距離真正走出來定下來還很遠,還是能夠立足於這個基礎再進行變演的。
然後還有趁機煉虛感悟,有所提升的一眾道法。
倒是不滅聖源,本應該隨著功法變動而抬升的它,因為之前已經先一步給餵飽拉升,反而此次沒有突破,只是提升了五十點熟練度而已。
正默默衡量體會著,功法的數字開始跳動增加,修為也跟著開始跳動,大道們亦有積累夯實之感。
時時刻刻肝,分分秒秒練。
三才自循環,耀赤始終燃。
「一天三千六百次,三百六十點嗎,看來想要修滿它很簡單啊。」
可以預見的,他的煉虛期將會很短暫。
但是這其實才是正常的發展,畢竟是有三條大道的強天驕,要是還拖拉慢慢的,那就太不像話了。
再者,他本來就不斷往著這方面推導,此前總去藉助鳳凰余恨,現在則已經把它甩脫,變為完全的自強不息。
但是,也是有相應的情況出現。
杜恩抬手一揮,時輪之花環繞自身,帶來時間的流轉加長。
沒有用處!
到了他現在的層次,已經在牴觸時空道理的影響。
換言之,錨定的時間已經落定在「基準」的時點上。
所謂的道,便是自己腳下的基準……
「倒也是在意料之中。」
杜恩沒有什麼意外,因為要是能隨意玩弄時間,不停地增加自己的修為積累,那些個真君尊者早就玩出花來,可實際上根據仙門上層者的表現來看,並不存在這種情況。
不過,至尊們顯然不能以這種「常理」來衡量,他想起落羽至尊圓鎖三世的畫面,那明顯超越了時空的掣肘。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為所欲為,還是會存在相應的問題,這亦是一種天地人間的準則,只要還未成仙超脫,到底就只能為人間所局限……」
總是平靜理性地抉擇,卻也並非冷漠無情。
杜恩抬眼看向生源星界:「那我就走了。」
去吧去吧。
遠方似有溫柔的視線傳來。
他微微點頭,轉身離去。
沒有再回本門,而是直接赴任。
落羽仙門。
南方樞城。
此時此刻,南地三衛十六司的執司大修士們,早已經聚首在樞城正中大殿裡面,等待了數日時間。
包括作為樞城主的鎮鴻真人,自然也是在此處。
理所當然的,他們是在等著現在的南方主掌,那杜恩杜真人的赴任蒞臨。
如此發展,自然是出乎眾人意料的。
本來的話,主體南方疆域的這些上層,雖然對於孟長清這位常夢真君的註定掌權而心生憂慮,但也並沒有太過憂慮。
因為對方一升真君,還有整個落羽南部宙域在等著他接管。
那可真是茫茫多的星辰星界,性質千奇百怪,爭奇鬥豔,在宇宙中交織錯綜自身的存在,難以用代表空間的直白宇字來形容,倒是宙字蘊含時間之意,顯得比較合適。
即,無限人間宇宙,有無限無量之種種,是時空真無窮,時在空前,故稱一角為宙域。
因此,孟長清就算特別厲害,能在短時間裡接掌並穩住南部宙域的局面,但在後續必然會被那邊牽絆住大部分精力,故而到頭來,還是得跟他們進行妥協,免得主體疆域的南地這邊滋生動亂,為其他仙門所趁,為內部其他真君所影響。
此事其實早就開始了,就是圍繞那個作為養老隱修地的監獄,上下之間展開的博弈,到現在已經建好二期工程,足可以容納大修士們,只不過還有個三期申請,就在日前,鎮鴻真人上書之時,被孟長清一手打回。
「現在南地的主掌是杜恩,你們怎麼能越過他來上書,這是企圖挑撥離間?」
他的話顯得相當冷淡,甚至充帶著訓斥銳責的意味,又帶有全權交託於杜恩的意思,很明顯,是杜恩的突破快速,衝擊影響到原先的種種,讓本來大體妥協對接的局面,現在出現了最大的不可預測變數!
鎮鴻真人的心裡憂慮不安。
被杜恩連鍋端走自己的努力,拿來安撫人心,確定權威這種發展,雖然他也覺得無奈嘆息,感慨世事真是無常,但是其實是可以接受的。
沒錯,他現在更怕杜恩會比孟長清還極端,或者說,孟長清在暗中授意他極端,換一種徹底出清的做法,連鍋帶灶,通通砸爛!
「唉!誰能想到呢?他竟不足百歲,便已經煉虛成功……」
鎮鴻真人心裡嘆息之餘,又不由感慨讚嘆,尤其是想到在中都所見到的那般風采。
時過境遷,仿佛不曾留痕。
已至真人,還是平靜依舊。
備受榮賞,無有絲毫波瀾……
杜恩的人其實沒變,變的只是鎮鴻的內心,所以再去看一樣的他,頓時便覺風采高潔,遠勝以往。
感慨之中,目光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此刻在自己之上,那尚且空缺的統率坐席,平日裡,自己自是當仁不讓地落座於那裡,而現在卻很自覺地讓座立側。
再將視線投向殿中,本來還能穩住表面功夫的一十九位大修士,此刻早已經被磨得沒了那份穩鎮,於惴惴不安之中,神識間的對話終於還是響了起來。
「諸位道友,咱們不能再這麼幹等下去啊!」
率先開口的正是那華挺,獄刑司的執司,他依舊是玄衣肅容的樣子,短短二十年的時間,根本沒有在其的面上留下刻痕,不過此刻不免產生動搖憂慮,眼神閃爍著,有明顯的不安,但不安深處似乎還有其他的意味。
他是悔情真君安插進來的人,此刻最是難以自處,心情格外動搖不安,由他來開始展開對話很正常很合理。
「道友?誰跟你是道友?我們只是同僚,往日除了公幹公務,完全不熟!」
「就是就是!我們平素全無牽扯,你不要誤了我們啊!」
「華執司,看在我們是多年好友的份上,從現在開始,你就裝不認識我好不好?」
一眾執司大修士全無往日的風度,聽聞華挺之言,立刻就炸開鍋,紛紛表示自己不認識他,完全沒有絲毫的瓜葛。
雖然杜恩還沒有到場,他們便已經急於表態。
主要是前面這麼被晾了幾天,備受煎熬,早就無法從容穩鎮。
壓迫太過,極端激進,終非好事啊……
鎮鴻真人眼觀鼻鼻觀心,不對部屬們的「悄悄」對話表示絲毫意見,只有心裡如此嘆息。
誠然,杜真人已有大法力,可南地的架構維持數千年之久,各派各方勢力魚龍混雜,可謂根深蒂固,尤其是此前逐鼎真君的清查還插進一些新的干涉,帶來更加複雜的局面,貿然就出清作為上層的他們一眾,只會帶來混亂重重。
更何況,為了「迎接」常夢真君的統率,他們可是準備頗多的!
「哼!」
華挺瞥了一眼鎮鴻真人,看到這白髮蒼蒼,顯得志頹意消的老者沒有表態打斷,暗鬆一口氣,當即開始擺明車馬:「事到如今,你我眾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別的不說,走我獄刑司的路徑冤害的人有多少,我可是一件件都記著的!」
此話一出,眾執司面色微變,不由露出焦躁不安之色。
華挺沒有說錯,此前為了上下一心,他們互相勾連和暈,現在個個屁股下都坐著同一攤屎,真要有人被搞,定然要使勁攀咬,到時候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華挺,你別危言聳聽!」
那丹器司的執司厲聲斥責,油然凸顯自己的心虛。
華挺瞥了他一眼,正要一條條地陳列,對方又忽的表情一正:「不過,杜真人赴任之事,咱們的確是得先提前打好準備量才行,雖然其人英才之時,便有善舉,顯出寬和,但現在畢竟是作為常夢真君的代表而來,那位真君的意圖你我都很清楚,恐怕現今在有得力幹將的情況下,不會遵從原先的條件啊!」
面對如此生硬的轉折,一眾大修士不得不佩服,這傢伙還是臉皮厚,連華挺都有些啞然,不過既然有搭腔的,他自然不會計較剛剛的事情。
呵呵,就讓我看看你們想幹什麼!
那監造司的執司大修士徐鳳嬌混在其中,作為孟長清一派的暗棋,依舊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不過說實話,她的心情其實沒有那麼穩定。
既驚嘆於杜恩的進境飛速,又不安於他會採取何等的施政方略。
沒錯,她自然有去跟孟長清請示,而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
看他的打算。
完全放權,不予干涉,此刻忙著跟誠如真君那邊算帳對數呢!
而杜恩又沒有在第一時間表過任何姿態,只忙著自己的尋道立道之事,便讓徐鳳嬌這個自己人也滋生不安,心裡無底。
可別真的一波出清啊,那樣會搞出大亂子的!
正如同她擔憂的一樣,華挺這廝一上來就很有敵對派的姿態:「其實我們不用表現得軟弱可欺,我相信諸位都有那魚死網破的暗手,事實上我已經安排好手段,若是不幸遭冤身死,南地三百六十城的各牢獄,都將頃刻崩塌,餘力賦予其中兇犯,屆時,哼!」
他孟長清一派不是自詡清高,力圖改革,歸本正源嗎?
那行!
我給你安炸彈,只要你敢動我,我立刻就引爆,頃刻波及萬千無辜,看你怎麼自處,如何跟真君交代!
殺人誅心啊!
徐鳳嬌聽得暗吸一口涼氣。
這還不止呢!
有華挺開口,到底明白自己逃不開的數個大修士,選擇摒棄僥倖,也紛紛發言,一個比一個極端。
「我丹器司在一應下派丹藥里留有後手,若不定時服下特定之藥,所有服煉者終生無法再有突破。」
「那我也攤牌了,各地城鎮的護陣,其實都有一些小漏洞,與我性命相連,所謂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但有事發,頃刻自爆,屆時便是本門大陣的各城區塊,都要受到一定影響!」
「溫吞軟弱,毫無用處!呵,我戰備司在凡俗地界,大約十億人的住地,埋下過那決死預備之法,乃是按照門規章程而定的正規戰爭應急法門,無可指責,我若有禍事,那時將直接啟發,血祭十億生民與我陪葬!」
「就這你也好意思說?我調天司可是負責調和各地天象的,呵呵,所有凡俗地界均在掌控之中,他要是敢亂來,就等著我拉南地所有凡俗蒼生一起下地獄吧!」
從修士,從凡人,從蒼生……爭霸時代之下,畸形扭曲的仙門一地,隨便就能搞出種種慘絕人寰的事情。
而現在,他們這些大修士把這種炸彈綁在身上,就是為了與即將到來的杜恩談判,迫使他選擇退步妥協。
想要真正主掌一地並做出改易,可不是簡單普通的事情,即便杜恩已經擁有強大的力量,也是如此這般。
而且,還有其他方面的因素在掣肘……
咚!
咚!
咚!
突有晨鐘響起,於南地三百六十城迴蕩。
以此昭告天下,南地的主掌,已經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