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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南北區之亂】

  第四百四十三章【南北區之亂】

  看著小哈伊德津津有味的品嘗著蚊子餅,陳言看的直咧嘴。

  哪怕是自帶龍國人的「來都來了」這種BUFF,陳言也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品嘗一下這種本地美食。小哈伊德在嘰里咕嚕的用本地的阿拉伯語跟一個攤販討價還價一一陳言隨意的看上了一個攤位上擺放的瑪瑙首飾盒,看著應該是個有年代的手工藝製品。

  東西不錯,順手買回去,楚可卿應該會喜歡這個小禮物。她好像平時就很喜歡這種純手工打造出來的首飾,不太在意貴重與否,但是卻很挑造型。

  陳言看了一眼後,就指了指這個東西,然後對小哈伊德揮揮手,這個小傢伙立刻就熱情洋溢的上前跟老闆談起了價格。

  趁著小哈伊德跟老闆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陳言站在路邊看了看這條街。

  這條街道距離昨天自己被本地的那些地頭蛇盯上設局搶劫的地點,不是很遠,大概只有個一公里左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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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著周圍,似乎街道上依然是昨天那副樣子,熙熙攘攘,但是又髒髒破破。

  地上能看到不少被隨手扔的垃圾,空氣里充斥著機動車尾氣排放後的刺鼻氣味。

  同時,陳言還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差別。

  街道上,似乎有些特殊的人。

  這些人,並不是遊客,而是本地人的打扮。但也似乎不是出來逛街的,而是站在街頭或者街尾。又或者是站在視野最好的位置,眼神四處掃視著,似乎正在監視著整條街道,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上午來到南區,一條條街道走來,似乎每條街上都能看到三四個這樣的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當然了,男人居多。共同的特徵就是本地人的裝束,以及,眼神里都充滿了警惕,提著精神的樣子。

  還有一些年輕彪悍的傢伙,明顯衣服下面鼓鼓囊囊,應該是帶著傢伙事兒。

  陳言略微思索了一下,心中就猜到了一些。

  不過,一上午下來,他並沒有被這些人關注。

  因為……今天一早從酒店裡出來之前,陳言已經把自己的容貌做了一些些改變。

  身材體型沒有變化,但鼻樑高了一些,眼窩深了一些。同時皮膚也變成了和普通白男一樣的膚色。頭髮也從漆黑,變成了棕色的帶著一點微卷的短髮。

  自從陳言天人境之後,不再受到天道的限制,那些域界的法術也都可以正常使用了。

  唯一有些小波折的,是陳言在酒店房間裡,當場使用出變形術,把自己的外貌從一個標準的亞裔黃皮膚,變成了一個白男形象後,讓小哈伊德嚇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對陳言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話,看著他幾乎就要跪下對陳言磕頭的樣子,陳言大概明白,這個傢伙把自己當成了神?

  或者是當成了惡魔?

  不過都一樣了,對小哈伊德這種從小就行走在邊緣的人來說,神還是惡魔,好像也沒太大區別。沒準,神不能給你的,惡魔卻可以給你呢。

  幾分鐘後,小哈伊德用二十美元的價格買下了那個手工製造的首飾盒一一那個攤主原本報價相當於是三百美元。

  陳言看著小哈伊德付了錢,忍不住嘆了口氣。

  自己或許真的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天賦。

  隨後他又領著哈伊德轉到了另外一條街上,在昨天同一家店鋪買了一瓶那種本地產的奶製品飲料,滿意的撮著吸管。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街道上似乎出現了一些騷亂。

  原本街道上溜達的行人,仿佛忽然被什麼驚動了一般,蜂擁的朝著街道的另外一頭快步走去,那個方向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空氣里,隱約傳來了幾聲「砰砰」的悶聲。

  響是打雷,但又不太像。

  陳言卻聽明白了,那是很遠的地方發生了爆炸的,爆炸的聲波傳了過來。

  陳言拍了拍小哈伊德,讓他跟著自己,兩人一起隨著人群朝著街道的一頭走去。

  在十字路口比較空曠寬闊的地方,大量的行人已經擁到了街道中央,將道路完全堵塞。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車輛會在意了,因為過往的車輛,也都停了下來,車裡的司機跳下車來,也跟街頭的那些人一樣,一起伸著腦袋,往北方向看去。

  古桑卡這座城鎮就沒有任何高層建築。整個城市裡,最高的建築,就是北邊的市政府(從前的殖民時代的總督府),也不過就是五層樓的規模。

  至於其他的建築,最高也不過就是三四層樓的樣子了。

  因為沒有高層建築的遮擋,所以視野就格外的廣闊。

  站在路中央往北看去,只見城市的北方,大約幾公里外的樣子,一道粗壯的濃煙衝上天空。那煙霧是黑色的,下方隱約還有橘色的火光在晃動,黑煙沖天後,被微風吹開,但那風又不太,只是將濃煙吹的散開,卻並不能徹底散乾淨,結果就使得黑煙的面積越來越大。

  更讓人吃驚的是,隨著濃煙的擴散,北邊的方向,還不時的傳來三兩聲零星的「砰砰」的動靜。陳言畢竟是用不過不少槍,過去這兩年來,也經歷過戰場的,立刻就辨認了出來那是槍聲。這座城市的北區,富人區,發生了爆炸和槍戰?

  隨著黑煙擴散的面積在遠處的天空之上越來越大,越來越光。而那隱約傳來的槍聲,忽然之間就密集了一陣子。


  這一下,原本站在街頭看熱鬧的圍觀人群,仿佛從最開始的驚訝和好奇,漸漸轉變了,一絲絲恐懼開始蔓延。

  這裡畢競不是那種一貫和平的國度,不少人也是能聽出槍聲動靜的。

  漸漸的,人群之中開始出現了喧譁,然後是一點點騷亂。

  不少人開始往後退,這種後退的姿態,最初是盲目的,下意識的。只是根據本能,試圖下意識的遠離北邊的那黑煙滾滾的方向。

  當密集的槍聲響起後,人群開始大幅度的後退,其中有一些反應更快的人,則是驚呼著,往相反的方向(南邊)小跑離開,邊跑邊回頭看,但更多的人則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一路往南。

  陳言站在街邊,眼神若有所思的看著北方,忽然嘴角扯了扯,露出一絲微笑來。

  他拍了拍哈伊德的肩膀:「你看,那個方向,好像是我們住的酒店?」

  哈伊德聽不懂陳言的話,他的小臉上則是帶著深深的擔憂,那是人在看見騷亂,看見濃煙,火光,在聽見槍聲的時候,一種本能的反應。

  但很快,哈伊德擡起頭看見自己的這位魔鬼「主人」的臉上,絲毫沒有畏懼和擔憂,反而露出了古怪和意味深長的笑容。

  哈伊德心中一個激靈。

  對了,自己怕什麼啊!此刻站在身邊的這位主人,可是一個魔鬼啊!

  身為魔鬼的僕人,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陳言做出了一個很簡單的判斷:城北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件,雖然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有火光濃煙,有爆炸有槍聲,想來事情就肯定不小。

  既然如此,按照一般的慣例,只要這座城市的管理者,這座城市的官方,對這座城市的掌控還沒有徹底崩潰為零之前,接下來的步驟,自然就是出動軍警,同時要開始大規模的戒嚴一一這是幾乎全世界所有政府都會做的必然流程。

  「逛街是逛不下去了。」陳言遺憾的嘆了口氣。

  兩個小時後,陳言帶著哈伊德,從南區返回到了北區。

  回去的路上經歷了一些波折,因為北區的警察局已經傾巢出動。並且封鎖了古桑卡城裡連通南北兩個區域的唯二兩條道路一也是那條將城市橫切為南北區的人工古老運河上,唯二的兩座交通橋。警察在橋樑上設置了關卡和封鎖帶,禁止南北交通。尤其是禁止南區的人進入北區。

  不過得益於陳言用變形術後,變成的白人面孔,警察沒有阻攔陳言一一白人在這裡還是會得到一些優待的。

  小哈伊德卻因為是本地人,反而遭到了警察的嚴格盤查。

  但幸好,小哈伊德拿出了一張酒店的房卡。警察看了一眼房卡,認出這是本市最高檔的那座酒店,背後老闆是市長的老婆一一這是北區幾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小哈伊德用本地語言和警察解釋,自己是這位白人先生的僕人。

  警察看了看陳言的白皮膚,又看了看哈伊德瘦小的體型,考慮到他的年紀太小,實在不像是什麼兇狠的犯罪分子,於是還是放行了。

  陳言和哈伊德步行回到了酒店,但是很快,就發現通往酒店的一條街道,被徹底封鎖了。

  這次,即便是陳言的白人面孔也沒用了,攔路的警察只是強行要求他們繞路形走。

  陳言不得不帶著哈伊德繞過這條街道,多走了一公里的路,才終於回到了酒店所在的那條馬路,進入了酒店。

  剛走進外的院子門口,就看見了酒店的大門口站著比平日裡多了一倍的警衛安保,同時這些警衛,居然也配上了槍。

  酒店的大門還設置了防撞設施,禁止外來車輛進入。

  就連進入酒店都要檢查身份。

  陳言亮出房卡,帶著小哈伊德才通過了酒店門口的警衛一一他注意到,這些警衛的態度,比那些封鎖街道的警察要更認真,更謹慎,更負責。

  看起來,無論從體型還是神色,都更彪悍一些。

  酒店的大廳里,不少住店客人都聚集在前,向工作人員打聽著外面的消息,一個穿著西裝的管理人員,正在竭力用溫和的語氣安撫著眾多旅客的情緒,認真的解釋著什麼。

  但顯然,從他無奈的表情和人群之中洶湧的情緒看來,他安撫的工作做的並不是很成功。

  陳言湊近聽了兩句,發現這個傢伙無法安撫眾人情緒是有原因的,因為他雖然說的滿頭大汗,但其實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對外面的事情也說不出頭緒,只是一味的說一些空洞的官方言辭來安撫大家,只是要求大家儘量留在酒店裡,並且表示酒店已經加強了安保,會盡力保護大家的安全。

  陳言只聽了幾句,就走開了一一因為有旅客已經和這個酒店的吵了起來,大聲喝問著什麼。好像是因為這幾個吵鬧的旅客,本來是打算今天要退房離開的,結果遇到這麼一檔子是,外面出現了爆炸和槍戰,無法離開酒店一一其實酒店並不阻攔旅客退房離開,但是這些旅客自己不敢離開有武裝安保守護的地方了。

  於是,雙方開始扯皮。

  旅客要求酒店無償給他們續房,並且要求酒店告知他們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結果這兩個要求,酒店經理都無法立刻滿足。

  免費續房這種事情,酒店經理只是在搪塞,表示自己要請示一一但其實就是不太願意,畢竟外面的爆炸和槍戰,又不是酒店弄出來的,他不太想承擔這種責任。

  至於通報外面的準確消息,他哪裡知道?他又沒辦法讓警察來向他匯報。


  至於官方通報,以這種混亂小國的官方做事效率,估計還得拖上幾天才會後一一甚至都不知道會不會有。

  陳言聽了一會兒就懶得聽這些人吵架了,他帶著小哈伊德往大廳後面走去,但是在上樓之前,陳言撇開了自己的小僕人,讓他自己上樓去,而陳言則是往酒店的那個餐廳兼酒吧走了過去。

  來到餐廳里,這次倒是有人在了,有幾個白人客人聚集在餐廳里,正在吃飯,同時好像還購買打包了一些食物,估計是看到外面發生了亂子,本能的先過來收集物資了。

  陳言大搖大擺的去了吧坐下,這次站在吧後的服務人員,正是上一次給陳言介紹過本地情況的那個傢伙。

  這個傢伙顯然工作的有些心不在焉,陳言坐下後,他明顯沒有認出換了容貌的陳言,而是有些心神不寧的問了一句陳言的需求。

  陳言要了一瓶啤酒,然後往桌上拍了十美元。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傢伙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鈔票,眼神明顯有些猶豫,搖了搖頭:「我並不太清楚,先生,不過酒店一定會盡力保護客人們……」

  不等他把這些官方言辭說完,陳言很乾脆的又摸出了一張一百面值的美鈔,放在了桌上。

  「最後一次出價,你不說的話,我就去問別人。我想酒店裡一定有別的人願意賺這筆小費。」一百美元的鈔票,終於打動了這個傢伙,他深吸了口氣,身手飛快的在桌上一抹,就把美鈔收緊了自己的袖子裡一一這個動作,他做的很是熟稔,顯然平日裡做慣了的。

  隨後,他遞給了陳言一瓶啤酒,壓低聲音開始講述。

  片刻後,陳言大概就弄明白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這家酒店的老闆,是市長先生的老婆。所以平日裡,這裡都是北區警察局的重點保護對象,不會讓任何治安事情發生在這裡,以免耽誤了市長夫人的生意。

  不過就在今天早上,有一伙人,從南區過來,開了兩輛車,帶來了二十多個人,衝到了附近的街區。也不知道這夥人是來幹什麼的,警察局裡來了兩輛車,在道路上攔截了這夥人,然後雙方就爆發了衝突。

  聽說南區來的那伙人,帶了槍,還帶了自製的汽油彈。

  雙方就在隔壁的那條街上爆發了槍戰,那些南區來的窮鬼,和警察槍戰後,還用汽油彈,把路邊的幾輛汽車點燃,然後發生了爆炸……」

  這個傢伙的英語只能說是一般,絮絮叨叨說了十幾分鐘,才勉強把話說明白,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個大概。

  當然了,其中還充斥了很多一看就是誇張的細節,估計也是他聽人說,或者是為了加強感染力而自己編造出來的。


  但事情的大概輪廓總算是講清楚了。

  雙方在酒店隔壁的那條街上,槍戰了十幾分鐘,然後在警察局的增援趕到之後,那伙南區來的匪徒選擇了車退。

  他們開著車,從來路返回,沿著「革命路」往南,回到了南區。

  而北區的警察,能趕走這幫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裡還敢追進南區?

  也就是追到了革命路的北端,都沒敢過橋,就停下了腳步。

  據說戰況很是激烈,第一批和匪徒交戰的警察,當場被打死了四個。

  而且因為火力不及,一度被南區來的匪徒用火力壓得擡不起頭。

  但很快,在警察的增援趕到後,劣質漸漸的扭轉,最後那伙南區來的匪徒逃走的時候,也留下了四具屍體。

  還有幾輛被點燃爆炸的汽車,以及半條街上被爆炸衝擊波和火光波及的街道。

  路人也有幾個受傷的。

  這個傢伙說到最後,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也大概是為了對得起陳言給的一百美元的酬勞,所以補充了一點額外的小道消息。

  「………據說,這伙南區來的傢伙,跑到北邊來大鬧一場,是為了找一個亞洲人,一個黃皮膚的傢伙。聽說有個黃皮膚的傢伙在南區做了點事情,得罪了那伙不要命的瘋子,所以他們派出了很多人,在尋找那個黃皮膚的亞洲人。而不知道怎麼,可能得到消息,說北區有人見到了黃皮膚的亞洲人,就大搖大擺的帶人跑了過來。

  這些人瘋了!

  從前懶得理會南區的那些不要命的瘋子,是因為南區那個地方榨不出什麼油水,所以市長那些大人物也懶得清理南區。

  但這次那些瘋子做的過分了,聽說市長先生已經發了脾氣,召集了很多大人物,要狠狠的把南邊的那些瘋子好好清理一遍了。」

  找黃皮膚的亞洲人,那就是找自己了。

  陳言笑了笑:「市長……很厲害麼?我看警察局破破爛爛的,應該也沒多少人,沒幾條槍。」「警察?那些廢物只會嚇唬嚇唬人而已。」這個傢伙撇撇嘴,有些賣弄又有些得意的低聲笑道:「在古桑卡,警察那些廢物只能嚇唬嚇唬路邊的平民,不過我們的市長先生可不是靠著警察局那些廢物來統治這座城市的!

  我們的這位市長,他的家族掌握了四個礦山,最近的一個距離古桑卡只有不到五十公里,礦山還駐紮了一直超過三百人的軍隊,名義上是守護礦產的政府軍,其實誰都知道,只有市長先生的家族才能指揮的動這支軍隊。

  等著看吧,最遲今天晚上,就會有幾卡車的軍隊進入古桑卡,南邊的那伙瘋子,這下肯定會倒霉的!」陳言笑著喝了一口啤酒,看著這個傢伙的眼睛:「你說的「南邊的那伙瘋子』「那些不要命的瘋子』,具體是指什麼人?」


  這個問題,讓吧後的傢伙,眉頭狠狠抽了一下,他有些疑惑的看向陳言:「先生,您問這些做什麼?那些傢伙可不是好玩的,旅客最好不要問這些會給自己引起麻煩的事情。」

  陳言搖頭:「我是一個做媒體行業的,對你說的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我覺得我可以寫出來發到網絡上,沒準是個會引起人好奇的新聞。」

  這個傢伙聽了,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神色變得更有興趣了。

  「媒體?你是說,你是新聞記者?就像BBC那種?那麼我和你說這些,有提供新聞和提供線索的費用麼?比如說線人費這種?

  你可別騙我,我很懂這些規矩的!我一個朋友就曾經給新聞記者提供過線索,對方給了他兩……嗯,三百美元的線人費!」

  陳言笑得很平和,又在桌上拍了兩張百元美鈔:「說說南邊的那伙瘋子。」

  這個傢伙飛快的收走了錢,然後看了看左右:「我可以說,但你不許錄音!而且你寫新聞的時候,不許說我的名字!嗯,也不許提這家酒店!因為你如果提了這家酒店,就會有人追查,萬一查到是我,我會倒霉的。」

  「好,我不提。」

  這個傢伙吐了口氣,似乎醞釀了一下情緒,低聲道:「南邊的那伙瘋子,是一群不要命的瘋子,也是傻子。

  他們是一個本地一個古老教派的狂信……」

  「古老教派?」陳言挑了挑眉毛。

  「是的,本地的古老教派,說實話,這種老掉牙的教派,本來早就沒人信了。

  北非這片土地,最早的古老教派,都已經滅亡的差不多了。先是阿拉伯人來,後來是你們白人來,這裡的人要麼進清真寺,要麼就是進教堂。

  本土的古老教派,信奉的人就越來越少。

  不過我們這個地方,南區那邊,幾十年前忽然信奉古老教派的人多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

  反正那些傢伙都是瘋子,狂信徒。

  不過這些人惹不起,他們很團結,而且報復心特別的強,如果有人惹了這夥人,他們就一定會不死不休,而且這些傢伙自己也不怕死的。

  在南區,發展了幾十年,現在南區的好多幫派,其實都被他們控制了,南區名義上是龍蛇混在,好多不同的團伙,但幾乎有一大半,都是看這個古老教派的臉色做事情,聽說還要定期的上交供……」陳言想了想:「市長不管麼?有這麼一個地下勢力在南區做大,市長市政府能容忍?」

  這個傢伙搖頭:「那些大人物發財的地方在北區,這裡才是他們賺錢的地方。南區那種地方,都是窮鬼橫行,榨不到多少油水。

  沒有足夠的利益,沒人願意去招惹一條瘋狗。

  何況十幾年前,南區的那伙人還和北區的大人物們達成了協議,南區的那些妓院,地下賭場,還有一些黑買賣,都會定期上交一部分好處給市裡的大人物,所以大家就對南區的那伙瘋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警察是基本不會走過人工河去南邊巡邏的,即便出了什麼案子,也只是過去裝模作樣的看一眼。若是南區人自己鬧出來的事情,就由得他們自己內部解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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