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隱秘
「目前來說生命體徵已經平穩了,但還要看看今天晚上的狀況,排除生命危險後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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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應珩下意識就要說給她準備最好的,可他突然想到黎敬州也在這。
黎敬州自然會給她最好的,就算秦應珩不想承認這一點都不行。
秦應珩轉身大步離開了醫院,然後給姜希打了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
打了三個都沒人接,秦應珩的面色冷冰,眼神里的寒意仿佛能凍死人。
「給我打了三個電話,什麼事兒啊,這麼急?」
姜希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精緻的果盤,電視屏幕上還放著姜綏寧被燈具砸在下面的錄像帶。
她簡直覺得這是姜綏寧這一輩子最美的時候。
火災沒有燒死她,她就不信這一次姜綏寧還會這麼好運地躲過去!
「姜綏寧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秦應珩質問的聲音傳入姜希的耳朵,她輕笑著回道:「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告訴那個人我只想要她毀容,可誰知道她失手了。」
「不過你這麼生氣,是去醫院看過姜綏寧了?」
姜希拿起一枚車厘子,放在嘴裡吃著,聲音雀躍,絲毫沒有傷心的樣子。
「怎麼樣,她還活著嗎?」
秦應珩猛地攥緊了方向盤,他壓低聲音怒道:「姜希,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准傷害她,你怎麼就聽不懂我說的話呢!」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給我一個假身份,我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了嗎?這都是你欠我的,秦應珩!」
姜希發了狠似地說出這番話,身子前傾,仿佛要吃人的惡鬼。
但下一秒,她看到電視屏幕上的姜綏寧,心情又好了起來。
「現在姜綏寧正在償還她欠我的債,所以你也別生氣了。冤有頭債有主,等我報復完了,自然就不會再找她麻煩了。」
秦應珩眼底血紅,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姜希,你要是還想活著,還想我幫你,你就別再動姜綏寧了。」
「如果讓我知道了,你還在背後做小動作,我一定會讓你怎麼出來的怎麼回去。」
說完,秦應珩立即掛斷了電話,他怕再說下去會忍不住衝過去掐著姜希的脖子質問她到底為什麼不放過姜綏寧。
「秦應珩,我才是陪伴了你七年的人,這七年你對我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是嗎?」
昏暗的房間裡,姜希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著,隨後猛地踹翻了茶几,上面精緻的果盤碎了一地。
姜綏寧姜綏寧,所有人都在圍著姜綏寧轉,無論姜綏寧做什麼都是對的,憑什麼!
另一邊,黎焚承正在苦心調查著黎敬州是不是黎家的子嗣。
他將車鑰匙扔給傭人,大步上了二樓,打開黎父生前住的臥室。
本來是大海撈針,可沒想到還真被他找到了點東西。
在床墊下面,藏著一張用信封裝好的照片。
他打開信封,將照片拿了出來。
那上面赫然就是他的母親,和一名陌生的男人!
男人的手攬著他母親的腰,兩人臉上的笑容幸福又甜蜜。
黎焚承的手抖了抖,他沒想過自己印象中溫婉的母親竟然真的會出軌。
他將照片收好,坐在車裡後,還是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黎敬州出生的醫院,最好找到當時的醫生或者護士。」
交代完這些,黎焚承的車似箭一般沖了出去。
醫院裡,姜綏寧成功度過了危險期,從ICU病房轉入了vvip病房。
這個病房大概60㎡,雖然不大,但是也夠黎敬州住在這裡照顧姜綏寧的了。
「黎總,您的東西都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要是還缺什麼您打電話通知我一聲。」
譚思明站在姜綏寧的床尾,目光落在姜綏寧的身上。
短短兩天,她就已經瘦了很多了,身上好不容易被黎總餵出來的那點肉,又全都瘦回去了。
這副樣子他看了都心疼,就更別是愛的深沉的黎總了。
「知道了,沒事你就先出去吧,我想單獨和她待一會。」
譚思明立即點頭,退了出去,並且讓人在門口好好看守,不要放任何人進去。
黎敬州一直在姜綏寧的病床前坐著,從下午坐到了深夜。
一直等到譚思明進來勸他,他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簡單地吃了兩口東西。
可譚思明知道,如果夫人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那黎總恐怕……
黎焚承的車停到一處居民宅,他下車後按照手機上的信息找到了當年接生護士的地址。
「叮咚!」
黎焚承按了一下後就站在門外等著,沒過多久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隨即一張中年婦女的臉出現在黎焚承的眼前。
「你好,請問你是?」
黎焚承立即說道:「我是黎家的人,二十幾年前您為我母親接生過孩子,您還有印象嗎?」
那女人微微蹙眉,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口中的黎家是誰。
「你是那家的老大,當時出生的是你的弟弟,對不對?」
黎焚承見她還記得,頓時鬆了口氣,「沒錯,我這次來找您是想確定點事情,方便進去說話嗎?」
「當然可以,進來吧。」
「我叫陳婉茹,你叫我陳阿姨就行。」
陳婉茹去給黎焚承倒了一杯水,開口問道:「你想了解什麼事情?」
「我想知道,當時我弟弟出生的時候,有什麼您覺得不對的地方嗎?」
「比如我弟弟的出生日期,或者是血型之類的。」
陳婉茹思索了一下,再看向黎焚承的眼裡出現了一絲戒備。
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搞不好是要爭家產什麼的,她的一句話可能就會影響某些關鍵點,所以她不敢亂說。
「你問這個是?」
「是這樣的,我父母都已經先後離世了,我和我弟弟他現在有一點心結,希望能借這個機會解開,畢竟我們家裡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黎焚承笑了笑,「陳阿姨,您能理解嗎?」
陳婉茹微微蹙眉,「年頭太久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我只記得,你弟弟當時並不是足月出生的,最少提前兩周,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的報告單上寫的居然是足月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