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懲罰
蘇媛被譚思明找到的時候,她正在酒吧里的包廂里左擁右抱著小鮮肉喝酒。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五光十色的燈光把整個包廂整的奢靡浮誇。
「蘇姐,您今天心情這麼好啊!」
蘇媛摟著小鮮肉貼身熱舞,身上穿了一件堪堪遮住屁股的包臀裙,雙臂搭在小鮮肉的脖子上。
「心情好才能讓你們有錢賺,今天姐可是為了開了香檳塔,你不開心嗎?」
蘇媛喝得有點多,側臉貼在小鮮肉的肩膀上,故意往對方的敏感點上吹口氣。
男模自然知道這種有錢的小明星要怎麼討好最有效,於是他低頭在蘇媛的耳邊說了些什麼,下一秒就見蘇媛笑了起來。
男模餵了她一杯酒,蘇媛的臉因為酒精作用而微微泛紅。
「這些人裡面啊,就屬你的嘴最甜,姐姐也最喜歡你了。」
蘇媛的手指捏著男模的下半,剛要吻下去,就聽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誰啊?誰這麼沒素質,這是老娘的包廂不知道嗎!」
破壞了氣氛,蘇媛氣得要死,她大吼道:「經理呢?把你們經理給我叫過來,我要問問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蘇小姐先別生氣,我們家黎總有點問題問問問你。」
譚思明穿著一身灰色西裝,身後站著四個身材健壯的男人。
「什麼李總趙總的,老娘都不認識!」
蘇媛推開一直摟著她的男模,搖搖晃晃地向譚思明走去。
「我告訴你,識相點就快點滾出去,不然等老娘真的生氣了,我弄死你們!」
也許是今天陷害姜綏寧的事情十分成功,讓蘇媛覺得人命真的很脆弱,只要她跟對了人,讓一個人消失不但不會有事,反而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譚思明不打算跟一個醉鬼繼續說下去了,他已經打過了招呼,既然蘇媛不配合那就沒辦法了。
「去。」
他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示意的動作,就見其中兩名男人走了進來。
「幹什麼?」蘇媛看著那兩名男人徑直向她走過去,連忙往後退了兩步:「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能讓你們生不如死信不信!」
譚思明微微蹙眉,覺得這個蘇媛跟個鴨子一樣吵。
「蘇小姐,你真的很吵。」
譚思明從身後的保鏢身上掏出一塊黑色手帕,塞進了蘇媛的嘴裡,眉眼帶笑卻讓人見了不寒而慄。
兩名壯碩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架著蘇媛,走出了包廂。
譚思明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兩名男模,和站在那一臉驚恐的小鮮肉,微微一笑。
「別害怕,只要你們不多嘴,舌頭就會一直在你們身上。」
說完,譚思明轉身就走,包廂內的三名男模嚇得腿都軟了,好半天才走出包廂。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蘇媛把堵住她嘴巴的黑手帕吐掉,隨後瘋狂地掙紮起來,但她那點力氣在健碩的男人面前沒有任何威脅力。
她被強硬的壓上車,一路罵罵咧咧的,最後好像是罵累了,就靠在座椅上喘著粗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媛才感覺被人弄下了車,緊接著就被扔在一間黑色的屋子裡。
「那隻手動的她。」
冷冽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可蘇媛的眼睛被一條黑布蒙上,雙手也被綁在身前,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
「算了,都一樣。」
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卻讓蘇媛感受到了恐懼。
她搖著頭,「不要,不要……」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要是還想在這混下去,我勸你啊啊啊——」
蘇媛的話還沒說完,身上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就被從手上傳來的痛意徹底涅滅。
黎敬州的上半身隱藏在黑暗裡,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腳上那雙昂貴的定製皮鞋,已經踩在了蘇媛的手上。
「啊啊啊啊!放開,放開我!」
蘇媛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另一隻手拼命地去抓黎敬州的褲腳。
「好疼,你是瘋了嗎!到底是因為什麼,你說,我全都告訴你,只要你放開我!」
「說,是誰讓你設計陷害姜綏寧的。」
「姜、姜綏寧?」蘇媛一愣,踩在她手背上的鞋微微抬起,似乎在給她考慮的時間。
「你居然是因為姜綏寧才抓的我?」蘇媛瘋了似的笑出聲,「能讓你這麼生氣,那就說明姜綏寧已經死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那個賤人死不足惜,誰讓她擋了我的路!」
她還沒說完,比剛才力道更大的腳狠狠地踩上了她的另一隻手。
「啊——我不會放過你,你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逐漸地,蘇媛的尖叫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翻著白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一樣。
「廢了她的雙手,然後關起來。」
一直到蘇媛耗盡全身的力氣,躺在地上跟死了一樣,黎敬州才大發慈悲地走出了這間房。
譚思明等人也出了這間屋子,但在外面上了鎖,還讓四名保鏢在門外守著。
「賤、賤人……你最好是死了,不然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弄死你。」
蘇媛的雙手已經沒有知覺了,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被撈出來的一樣,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另一邊,秦應珩的辦公室內,他失控摔了手機。
姜綏寧居然受傷了!
還受了那麼重的傷!
秦應珩閉著眼睛,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火。
幾秒過後,他拿出另一部手機。
「黎敬州的動向。」
「黎敬州知道姜綏寧的事情後就已經去了醫院,應該是要一直照顧了。」
「我知道了。」
秦應珩掛斷電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沒讓人開車,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你好,請問ICU可以探視嗎?」
「請問您想探視誰?」
「姜綏寧。」
護士讓他在出入登記本上登記了一下,然後帶他換了無菌衣,才帶他進入ICU。
幾乎是一眼,秦應珩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姜綏寧。
脆弱得像是一張紙,風大一點就會碎掉的那一種。
「她情況怎麼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