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各大道場女婿之資
第851章 各大道場女婿之資
神魔族的短髮青年道尊有些失神,自己居然敗了,在體魄上遜色對方,到底誰是先天根腳?
秦銘暗自鬆了一口氣,與這樣特殊的年輕道尊初戰,終是贏了,對於他而言,也算意義非凡。
現場很安靜,無論是作畫的少年,還是對弈的兩位青年,皆露出異色。
提著鳥籠趕來的年輕道尊,還有踏著絢爛花瓣降臨而下的女道尊,看到這一結果,都略感意外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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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是不是登記錯種族了。」
「人類的體魄想要追上先天根腳,需要進入第八境,哪怕是人族中的異數,也得到第七境才行。」
對弈的兩人先後開口,道出某些事實。
「若是考慮先天神魔族也存在異數的話,嗯,人族想抹平先天差距,難度還要大上一些。」
提著鳥籠的年輕道尊踱步,面色鄭重地說道。
他抱臂思忖,因為自己也是先天根腳的生靈,不過與神魔族無關。
附近區域,靈山倒塌,羽化仙竹折斷,不少花草都破碎了,遍地殘枝敗葉,皆是被大戰波及所致。
結界之外,很多人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呆立在原地。
那個外來者—秦銘,到底具備怎樣的體質,居然能力壓先天生靈。
許多人都張口結舌,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他的對手乃是古代道尊復甦,藉助年輕的軀體重修,曾是修煉史上赫赫有名的生靈。
寧靜被打破,人們一片譁然。
「面對這樣的對手,他都能贏下來?」
「到底誰是先天神魔?」
縱使早已見識過這位外來者的非凡,可當眾人親眼目睹這一戰的結果後,也還是感覺震撼。
「六弟————這是要上天啊!」周天驚嘆。
眾所周知,所謂的「年輕道尊」級生靈,其實是對獲得古代九境生靈宿慧之人的一種特殊稱號。
從現實角度考慮,當世人想具備這種資格,幾乎沒可能。
可眼下秦銘卻生生打出這樣的戰績。
誰還能說,他不具備道尊潛質?
現實擺在這裡,輝煌戰績會替他說話。
沐時年腦後的光陰之輪快轉冒煙了,他在追溯歲月,回放剛才的各種戰鬥畫面細節,認真復盤。
夢知語思忖,難道自己需要再次審視那部帛書法,是否需要忍著身體爆開,大腿炸飛出去的劇痛,再次重修。
「老五你怎麼看?」周天問道。
「站著看!」牛無為回應道,內心卻在評估,再忍上一忍,到了第七境,自己便徹底與李有德融合歸一。
至於現階段,有慘烈戰鬥需求時,他偶爾融合一次倒也無妨。
溫靈溪暗嘆:「我爹的眼光真的毒辣,非要拉著我認叔,如今看來似乎沒吃虧,我這小叔居然有道尊之資。」
相對而言,司夜璃反倒最為淡定,因為她一直相信,秦銘稟賦絕倫,就算遇到覺醒九境宿慧的生靈,也能戰而勝之。
陸自在沒說話,正在認真思忖,對走新生路越發有信心了。
他看得很清楚,在第一境時,秦銘屠龍很艱難,遍體鱗傷,稱得上是慘勝,就體質而言,絕對比不上擁有先天根腳的生靈。
可是隨著一次又一次新生,秦銘不斷全領域涅槃,其根骨稟賦等,每上一個大境界都會暴漲一次。
「第六境圓滿後,站在近仙領域,他便不怵先天生靈中的年輕道尊了。」
只是新生體系後面的路很不好走,荊棘遍地,迷霧遮掩,需要有人大拓荒才行。
陸自在道:「希望小秦把握住機會,與幾位道尊論法,或可受到一定的啟發。」
本土之人此刻也都在熱議。
虛靈汐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請來的外援,這麼————牛氣沖霄!
當然,也有人潑冷水,為此次事件降溫。
「他只是體質強大得遠超預料,至於其他領域究竟怎樣,還很難說,須知人的精力有限,沒有誰可以在各個方面都走到最前列。」
「說這種話,你自己相信嗎?一個能力壓先天神魔族年輕道尊的人,你告訴我,他會是簡單之輩嗎?」
很快,正在參與爭論的人,便知道什麼狀況了。
現場挑刺的老前輩,不過是為了迷惑其他人。
他已經遣出家族的精英,去接觸陸自在、牛無為等人了,暗中極力拉攏。
虛靈汐發現,其他陣營的人不講武德,在挖自己的牆角。
一位老祖宗暗中傳音:「靈汐,那個秦銘真的欠我們的債嗎?我看拿人抵債最為合適,回頭你好生拉攏,看一看能否讓他成為你的道侶。」
虛靈汐聽聞,整個人都麻了,到底誰是債主?怎麼聽起來像是反過來了,要拿自己去抵債。
銀袍青年裴忘川嘆氣,人與人的運氣差距真大,同樣出去走一遭,虛靈汐居然帶回來一個能與
年輕道尊爭鋒的怪物。
虛靈汐紫衣飄舞,赤著雪足,側首望了他一眼,道:「你在輕嘆什麼?」
裴忘川道:「感慨你的孕氣不錯。」
附近,其他人都望了過來,尤其是黑袍貴女等人,與虛靈汐、裴忘川存在競爭關係,自然有些泛酸氣。
「虛家莫非要招女婿?」
「八九不離十!」
虛靈汐道:「你不是說,在外界時,你邦邦挨了兩拳嗎?那人也不簡單吧。」
「對,那人很特別,名叫方知微。他目前到哪裡了,什麼,此人正在沿路賞風景,對著一些古代石刻發呆?」
裴忘川來了精神,讓人再去探查。
事實上,很快也有人暗中挖掘出周定道,似乎與古代至強者重名。
「外來者中,不少於五位難以評估的異數,這不是捅了大聖窩,這是遇到了外界一個大時代的精粹,需妥善處理!」
結界之外,無法平靜。
當世人戰勝同境界的道尊,簡直如同天方夜譚,儘管這次僅限於體魄上的比拼,可人們並不懷疑,那個外來者在其他方面也很強。
「他莫非是傳說中的五德之體?」
一時間,人們做出各種猜測。
人族中究竟要有怎樣的體質,才能力壓先天神魔?
「我嚴重懷疑,他具備覺醒多種頂級體魄的潛質,這樣疊加在一起,才有如此非凡的表現。」
「我觀此子,有我姜家贅婿之資!」
「老不死的,你真臭不要臉,這是我家後人帶回來的天驕,屬於我們這個陣營,你也敢搶?」
「咳,各位不要爭了,我一眼便看中,這是我族的女婿!」
「你可別提什么女婿了,你就是直接嫁出你那兩千歲的天仙姑奶奶都不夠看!」
這一次,輪到黑衣貴女等人麻了,剛才他們還在泛酸氣,諷刺虛靈汐,說她完全屬於被動「躺贏」。
結果眼下,他們的長輩都很不要臉地去搶著招婿了!
道尊路上,第四境對應的試煉地,姜御天披頭散髮,身上有幾個前後透亮的血窟窿,便是精神場都被打穿了,他搖搖晃晃,第七次爬起來,向前發起衝鋒。
「這便是年輕道尊需要面對的危機嗎?唉,我終究是有所不如。」
姜御天在第八次倒下去後,數次掙扎,都沒有爬起來,充滿無力感。
他與年輕道尊終究還有差距,眼下的他果然還不是對手。
「無妨,在這條路上,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出去後,待我補齊短板,十年後再來走上一遭!」
他並不沮喪,畢竟,那些對手遠遠超綱了,都是青史中的變態。
「我一個當世人,年齡不大,怎麼能拼掉覺醒道尊宿慧的生靈?血戰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易。」
很快,他便調整好心態,不僅沒有失落,反而鬥志昂揚,樹立起強大的信念。
「最後一次衝鋒,再次敗北的話,我應該會撐不住了,將被動離場。」
姜御天憑藉堅韌的意志,終於再次站了起來,渾身發光,血液中的仙篆焚燒,他形神共振,進行最後一拼。
砰的一聲,他炸開了,被對方的術法隔著虛空撕碎,整個人短暫陷入無邊的黑暗中。
隨後,他便被傳送出道尊之路。
頃刻間,姜御天全身都瀰漫著藥香,進行了一場神秘洗禮,不僅讓他傷體痊癒,還對其形神些好處。
他默默體會此次試煉的得失,總體而言,十分滿意,憑他闖進第四境的表現,應該是數百年來
最好的成績。
「咦,姜御天出來了!」有人喊道。
什麼狀況?姜御天狐疑,怎麼才被人發現,不是應該萬眾矚目嗎?
他察覺到氣氛異常,很不對頭。
正常來說,他闖到第四境後,必然會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可是眼下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像是被人遺忘了,很多人現在才匆匆回頭,看向他這裡。
姜御天不解,怎麼有種錯覺,自己被冷落了?
隨後,他感覺扎心了,便是與自己關係最為密切的黑裙貴女,也是才轉過身來,看向這邊,帶著愧疚之色臨近。
終於,他徹底覺察問題的嚴重性。
他確實被忽略了,人們的關注點並不在自己這裡,直到他脫離結界後,在有人提醒的情況下,眾人才臨時投來目光。
黑裙貴女到了近前,低聲道:「御天,那個人————很強!」
「他闖進了————第六境?」姜御天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失神地盯著結界深處,在同樣的時間內,那位對手比他走得更遠,而且現在還沒有失敗。
「怎麼可能?先天神魔族的道尊雙臂骨折,被他擊敗————」
姜御天感覺胸口像是遭遇神錘重擊,向後退了幾步。
他難以置信,自己打生打死,明明已經取得極盡輝煌的成績,結果卻被那人映襯得黯然失色。
黑衣貴女低聲安慰,道:「沒事,御天,你不要失落,就當大夢一場。他不屬於這裡,無法長久停留,終究會隨風而去,與那些蘊含著道韻的文字流淌向遠方,在十色火泉的漲落中消失。你依舊是絕世天驕,睥睨這個時代同輩中人。」
姜御天胸悶,感覺再一次扎心了,只要前綴的限制詞足夠多,誰都可以成為當代最強者。
一些老怪物瞬移過來,對姜御天安撫,絕對不能怪姜道子不夠強,只是他遇到了一個超乎想像的變數。
便是老祖宗級人物,重修各大境界,親自來這裡闖關,也不敢說會做得更好。
一位天神大圓滿層面的強者降臨,道:「御天,你的道尊之路已經很完美,無需和別人比。」
姜御天不是輸不起的人,意志強大,很快就調整了心緒。
當他側首,正好看到一個牛頭人抱著雙臂,對他昂首而視,心氣似乎非常高。
「外來者都這麼自信嗎?不怵我。」
那人自然是牛無為,想到將來要和李有德融合歸一,他都在考慮怎麼去挑戰老六了!
姜御天拋開雜念,深呼吸道:「放心,我只跟自己比較,下次闖關,戰績會更高!」
結界之內,秦銘十根手指血肉模糊,自然也負傷了,與體魄最強大的先天神魔肉搏,同領域的生靈,沒有人可以完好無損的勝出。
短髮青年道尊雙臂血淋淋,小臂骨折,肩胛骨帶著裂痕,在最後的十拳對轟中遭遇恐怖重擊。
他開口道:「在同境界的肉身對抗中,能將我逼到這一步,並最終讓我受傷落敗,放眼天下,也沒有幾人。」
就體魄而言,他不說是最強也差不多了。
這是神魔族道尊對秦銘肉身實力的認證,含金量實在太高了。
各方聞言,皆倒吸冷氣。
姜御天出神,而後釋然了,人不能活在別人的目光中,今天的自己只需要比昨天的自己更好便足夠了。
在僻啪聲中,神魔族的道尊恢復如初。
秦銘開口:「道兄,剛才沒收住手,對不住。」
「無妨,這樣才痛快!」短髮青年道尊如刀削般的面孔,此時反而沒有那麼冷硬了,柔和了幾分。
他帶著秦銘來到另外幾位道尊身邊,將獨飲的那壺美酒重新取出,並親自為秦銘倒酒。
「魔尊被打服了?」作畫的少年笑道。
短髮青年被道出身份,雖然是先天神魔,但很多人都稱呼他為魔尊。
他搖頭道:「我輩人物,誰會甘願屈居他人之下。與後來者交手,我發現了自己忽略的一個問題,若是解決,可以讓我的先天根腳再次蛻變,或可以再上一層樓。」
「可惜,你已經死去多年。」
「若無意外,你我等人都活不出第三世。」
對弈的兩位年輕道尊先後開口。
此地的幾人,都屬於古人復甦,而且是較為漫長歲月前的事了,他們的真身應該早已消亡。
秦銘問道:「幾位道兄,你們能夠聚集在這裡,都是同時期的人嗎?」
「怎麼可能,你真以為道尊那麼多嗎?我們來自不同時代。」
「除非相距足夠遠,不然至強者一旦相遇,必然要切磋,斗上一斗,至於結果那就不好說了。
「兩強常年相聚,除非一公一母,成為道侶。」
秦銘聽聞,一陣無言,怎麼跟老虎似的,領地意識這麼強嗎?
魔尊開口:「別聽他們瞎說,同性之間自然也有真摯的友情。」
提著鳥籠的年輕道尊笑道:「呵,我沒記錯的話,你第一世就是因好友而死吧?有人盯上你的
先天神魔本源,要為自身續命。」
秦銘來了興趣,道:「道兄,詳說!」
結果對方卻搖頭,這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彼此打趣點到為止,根本不可能真正揭短,挖掘過往黑歷史。
踏著花雨降臨此地的女道尊笑著開口:「小弟,你很厲害啊。」
「姐,請叫我大弟。」秦銘糾正。
在場的道尊已經知曉,他的真實年歲不過三十六而已。
結果,他卻敢喊他們為道兄、姐,著實膽子不小。
女道尊嘆道:「最後一次有人喊我為姐,還是數千上萬年前,時光匆匆,我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有些悵然,昔日人生無比璀璨,可終究是落幕了,如今真身恐怕早已腐爛。
秦銘道:「或許還有轉機,說不定你的真身會在當世再次復甦。」
他這樣稱呼,並非飄了,主打一個不走尋常路線,希冀與他們拉近關係。
想都不用想,漫長歲月以來,這些強者身邊的人,都會對他們畢恭畢敬,態度估計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差不多了。
畢竟,沒有人敢忤逆道尊。
在這片地界,秦銘的實力不弱於他們,壓根就沒想過要一口一個前輩,恭敬奉茶,以及行大禮等,不會讓自己難受。
女子搖頭道:「不可能了,我的真身埋在夜霧世界,說不定早已被人挖出了,我太了解那些後來者的德行了。」
秦銘無言,夜霧世界的某些習俗確實讓人無奈,別說那些黑暗組織,連正常的道場,如類神會、往生俑、駐世、奇蟲聯盟等超級大勢力,都在暗中挖掘地下的古代大墓。
至強者生前與同時代的人爭鬥,死後還要與後來者較量,可謂陰陽兩世都是「勞碌命」。
女道尊回憶道:「唉,還記得最後有人喊我姐的那個瞬間,天外清輝落下,灑滿九霄之上的神靈花園,奼紫嫣紅,滿園春色。那位第八境圓滿領域的大聖,丰神如玉,對我笑容燦爛,眼中倒映著我還算年輕的容顏。」
在場的幾位道尊聞言,都露出古怪之色。
秦銘也覺得不自在,怎麼聽起來有些旖旎風光,像是存在什麼姐弟戀?
女道尊面色柔和,道:「唉,今日此時,仿佛還在當年那一瞬間。」
隨後,她又惆悵了。
秦銘道:「無需感傷,那一瞬間,若是值得留戀便是永恆,就如當下,你不是還記在心間嗎?
」
女道尊看向他,道:「嗯,我想重溫。」
秦銘愕然,古代至強者都這麼直接嗎?
女道尊開口:「大弟,你知道當年那位大聖的結局如何嗎?」
秦銘想說:我又不是那個時代的人,怎麼知曉?
女道尊開口:「他被我輕輕一拂,便破碎成千百道流光。」
秦銘暗呼不妙,這是滅絕道尊嗎?前面柔和似水,後面一巴掌將人打爆,比他還有反差感。
此刻,女道尊纖纖玉手向前按來。
頃刻間,她那隻右手放大,宛若一片星海裹挾著蒼穹,轟砸而至。
秦銘怡然不懼,直接一巴掌向前扇去,在這片地界誰怕誰?敬著她的話,她是姐,不敬的話,自然可以當小妹來打!
天地轟然劇震,那隻裹挾星空的玉手被他打爆了,血雨紛飛。
「就這?」秦銘左手背負身後,右手揚起,再次對其肉身補了一掌。
轟隆一聲,混沌勁全力大爆發,他開口道:「小妹,你和我站得這麼近,真以為自己是神魔族的道尊嗎?柔弱嬌軀,根本不夠打!」
砰的一聲,女道尊橫飛出去,滿身裂痕,另一隻拍出來的縴手也炸開了。
隨後,秦銘兩隻手都背負在身後,俯視著對方,道:「過來喊道兄並賠罪,不然打爆你。」
附近的幾位年輕道尊都露出異色。
外界,眾人更是目瞪口呆。
「不對!」
突然,秦銘驚醒,將神覺提升到極限,心靈之光如破法神境,照耀十方,探究真相。
與此同時,他的混沌勁沸騰,向外擴張出去。
一瞬間,他以血氣與術法領域扭曲虛空,讓時光都仿佛發生了崩塌,以他為中心,四野一片模糊。
轟然一聲,他周圍的領域炸開了。
眼前並無女道尊,她屹立在遠處的一座仙山上,對這邊頷首,微微一笑。
「好恐怖的幻境!」
外界,一些老祖宗級存在倒吸冷氣,他們所有人站在局外觀看,都跟著中招了。
秦銘默然,又一位道尊對他出手,那個女道尊自始至終都沒有親臨此地,一直在遠處伺弄花草。
早先,強大如他的感知,也被欺騙了。
還好,對方無法近身傷他。
女子走出仙山,駕馭漫天的花瓣,這次以真身降臨此地。
「請!」秦銘伸手,主動邀戰,說什麼也要邦邦給她兩拳。
「不急,按規矩來,先滿足你此前的要求。」女道尊搖頭,面色柔和,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縱使是道尊級生靈,面對先天神魔族道尊級數的煉體者,也需警惕一些。
「論法?」秦銘止步,精神大振。
這是他走道尊之路,所能獲得的最大造化,屬於不可複製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我承認你這個後來者可以驚艷一個時代,在第六境血斗的話,能夠與我等爭鋒,但若想與我們坐而論道,恐怕還需積澱。」作畫的少年開口。
對弈的兩人也點頭,他們什麼身份?雖然也是年輕人,可是擁有宿慧,見識、經驗等遠超常人想像。
在他們眼中,秦銘目前只局限於「鬥狠」階段。
秦銘開口:「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放下酒杯,道:「我只出一道未解之題,嗯,確切地說,兩三篇的內容吧,核心只有兩個字拓荒,誰能單獨解答出來,讓我拜他為師都行。」
提著鳥籠的年輕道尊笑道:「年輕人,你這是連吃帶拿啊,讓我們幫你破局,你還要認親。我們的那些徒子徒孫都是什麼年代的人物?我等一旦收徒,估計外面會有八境的頂級強者急眼。」
兩位對弈者也先後點頭,表示認可。
便是與秦銘不打不相識的神魔族道尊,也是這麼認為,道:「第六境的法,於我們而言,無異於小兒塗鴉,信手拈來。」
女道尊亦點頭,道:「為你解密就是了,論道就算了,因為談不上啊。」
秦銘笑了,這些年輕道尊都不甚在意,認為他的難題經不起推演,那真是————太好了。
「我也希望,你們能輕鬆給出答案,我的這道難題其實還有一個稱呼,名為上皇猜想」,那麼————請各位指點吧。」
遠方,有人騎鯤鵬而至,同樣不認可,道:「後來者口氣倒是不小,我倒是聽聞過太上假說、
奇女謎題,你莫非還想讓所謂的上皇猜想與之並列不成?」
秦銘負手而立,點頭道:「嗯,差不多吧,我覺得這一篇上皇猜想大概率能夠以一打你們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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