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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歲月如梭

  審案肯定是要繼續,但是其他的一些事情也在發生。

  朱靜茹到現在都以為馬尋著急忙慌的趕回來,那是在急著準備送嫁呢。

  這幾天朝堂上有什麼案子,她這個寧國公主不一定就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皮毛,更不會認為這就是馬尋一手掀起來的案子。

  其實朱靜茹也好、朱靜嫻也罷,女紅出色、看似也有點潑辣,平時喜歡舞文弄墨的。

  但是在馬尋的眼裡,這倆外甥女是比較憨、比較單純,這倆丫頭被保護的比較好。

  馬尋現在就在準備送嫁了,親外甥女肯定要照顧。

  至於案子肯定是按照程序來,先前選了一些底細相對清白的官員,以及還有各級衙門的人在負責跟進案子的查辦。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徐國公親力親為,這才是怪事。

  李貞心情很好,侄女要出嫁了,他也拿出來了大曹國公的氣度。

  「重八還是偏心。」李貞忍不住抱怨起來,「靜茹是嫡女,他就刻意壓著些,免得旁人以為他不喜歡其他幾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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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尋對此倒是有自己的觀點,「嫁妝這些大差不差,和大丫頭相差無幾。真要說起來的話,還是靜茹的排場更好。」

  李貞立刻笑著點頭,有些事情他這個當姑父的,得在丫頭的舅舅面前說啊。

  朱靜鏡是皇帝長女,朱靜茹則是嫡女,倆人的嫁妝看起來差不多,但是朱靜鏡嫁的可是韓國公世子,梅殷算是能文能武,可是沒爵位呢。

  不知情的人肯定以為朱元璋偏心的沒邊,對嫡女就不太在乎,或者是有所打壓。

  公主是非常尊貴的身份,只不過並非所有的公主嫁出去了就過的很好。

  這些公主能不能在夫家過得好,很多時候就是要看她們是不是受父兄的疼愛、重視。

  現在兩個出嫁的公主嫁妝差不多,說不定就有人開始過度解讀了。

  花煒喜氣洋洋的跑來,「姑父、舅舅,前頭都準備好了。」

  別看花煒前幾年好似神秘失蹤一般,是帶著養母回老家了。但是這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地位,這個憨小子依然是朱元璋記掛的功臣之後,是朱標自小一起長大的心腹伴讀。

  馮誠跟著大軍去打雲貴了,花煒這文不成武不就的就回京了。

  馬尋笑著問道,「皇長孫和驢兒沒鬧吧?」

  「沒呢。」花煒喜氣洋洋的說道,「小殿下和驢兒都坐上車了,可安分了。」

  送朱靜茹出嫁最不穩定的兩個因素,也就是馬祖佑和朱雄英了。


  李貞笑著點頭,「那起駕吧。」

  龐大的車隊開始出宮,沒有十里紅妝那麼誇張,但是諸多的嫁妝挑子依然讓百姓羨慕不已,果然是公主啊,嫁妝就非常驚人。

  「良緣由夙締」

  「佳偶自天成」

  走在儀仗最前頭的是一對橫幅,這是大明第一才子為寧國公主親筆所題。

  到底是親外甥女啊,這幾年徐國公幾乎不作詩詞了,可是出手就是「佳偶天成』。

  大曹國公和徐國公送嫁,跟在車駕邊的還有鄭國公夫人和衛國公夫人。

  至於為什麼是常遇春的妻子和鄧愈的妻子,因為她倆名義上是兒女雙全,也都抱了孫子。

  而上頭沒有公婆,看似不是「全福』,可是早些年的情況大家都心裡有數。

  兩大外戚親自送嫁,太子妃的母親和秦王妃的母親送嫁,這寧國公主到底多受寵啊?

  梅家這邊更是早就準備好了,作為梅殷的叔父,汝南侯梅思祖臨時回京,代表宗族迎接。

  車駕剛停下,梅思祖立刻帶著家人行禮。

  車簾被打開,馬祖佑鑽了出來,隨即是一身親王冕服的朱雄英,這倆小子扶著朱靜茹下車。未來的皇太孫和未來的徐國公是當今皇后帶大的不假,可是他倆也都是寧國公主看著長大的,好好掂量掂量這份親情。

  馬尋心情很好,「汝南侯,我外甥女性格溫婉、知書達理,梅殷也是個能文能武的,配得上我家侄女。」

  梅思祖臉上是不要錢的笑容,「徐國公說的是,是梅殷高攀了。」

  「算不上高攀,小倆口踏實過日子就行。」李貞笑著給梅思祖減負,「這都是自家人了,也別老端著公主的架子,現如今是你梅家的媳婦。」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馬尋和李貞也早就習慣了這套路。

  馬尋強調著說道,「公主陪嫁不少,放在她跟前。她上不用伺候公婆,下不用照顧弟妹,在公主府即可,明白嗎?」

  馬尋這親舅舅可是一點都不客氣,話幾乎說的非常直白。

  梅思祖這個在天下未定就帶著兵馬投降朱元璋的一方諸侯自然也知道審時度勢,肯定明白馬尋的意思。寧國公主的身份擺在這裡呢,這梅家的人如果上門去請託等等,說不定朱靜茹還真的就答應一些事情了,畢竟要照顧梅殷的臉面。

  而有些夫家動媳婦的陪嫁,這也不是一兩個案例的事情。

  那些嫁妝就是朱靜茹的,朱元璋賜的田地、店鋪的產出等等,也都是歸於公主府,絕對不許納入汝南候府,更不能用於接濟梅家的人。


  這些東西,以後只能給梅殷、朱靜茹的子女。

  馬尋在認真算著自家外甥女的嫁妝的歸屬,李貞這時候就老態龍鍾,對馬尋敲打梅家人的話充耳不聞,他其實也是這個意思。

  大禮完成,朱靜茹被馬祖佑和朱雄英帶著送去新房了。

  梅殷有些擔心,「姑父、舅舅,小殿下和驢兒要不要派人照顧著?」

  馬尋端起酒杯說道,「用不著擔心,他倆真要鬧起來,靜茹一人一巴掌就安分了。那倆孩子再淘,也知道有怕的人。」

  梅殷聰明,舅舅這是話裡有話呢,公主的靠山可不只是當今帝後,還有兄嫂,甚至是侄子都能靠的住。梅殷被馬尋灌了一杯酒,李貞也端起酒杯,「侄女婿,靜茹這丫頭是我和她舅舅看著長大,性子好、敦厚,可別欺負她啊。」

  梅殷趕緊端起酒杯,「姑父、舅舅,我定不會讓公主受委屈。」

  一個是京中有名的不會喝酒,一個是歲數大了不敢讓他多喝酒。

  可是這麼一對組合拉著梅殷在說話,很快也就是將梅殷給灌的五迷三道了。

  「爹,大姐怎麼不回去啊!」

  馬祖佑還沒急完,被拽出新房的朱雄英更急,「都要天黑落閘了,大姑不帶我回家啊?」

  本來還有些嬌羞、期待的朱靜茹瞬間繃不住了,或許在侄兒(表弟)的眼裡,她的大喜之日就是開開心心的跑來吃吃喝喝,以及滾床等等。

  在這倆孩子心中,是吃飽喝足了,得開開心心的一起回家。

  朱雄英繼續催促著,「大姑,我們走啊。」

  馬尋頭皮發麻,孩子理解有限,他只能上前抱起來倆小子,「我帶你們回去,這裡是大姑的新家了。」朱雄英掙扎著扭身,「大姑,我們一起回家呀,奶奶想你。」

  朱靜茹一個勁的抹淚,梅家人是真的慌了。

  雖說偶爾會出現一些孩子在送嫁時捨不得姑姑(姐姐),但是現如今的情形是皇長孫和徐國公世子在哭鬧著。

  好不容易才將掙扎的倆小子帶出公主府,李貞就說道,「靜茹沒白疼他們。」

  「我倆現在是壞人了。」馬尋哭笑不得的說道,「一個埋怨我不要他大姐了,一個說我把他大姑給賣了。」

  李貞則樂嗬嗬的說道,「是真見不得吃虧啊,我倒是記得常茂、老五成親的時候,雄英和驢兒可開心了。」

  那是,自家兄長娶媳婦和自家姐姐嫁出去,那能是一回事嗎?

  「我心裡都不太高興。」馬尋也跟著說道,「我最初見著靜茹的時候,也就比驢兒現如今稍大一點。一個不留神丫頭都這麼大了,都許人了。」


  李貞也有些感慨,「丫頭常去我那看我,以後這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回嘍。」

  可不就是這道理麼,以前幾乎天天能看到,可是現在逢年過節說不定才能見一面,心裡能樂意才是怪事情!

  朱雄英和馬祖佑傷心的厲害,他們是開開心心的來送嫁,哪知道大姑(大姐)不跟著他們回家了,成了別人家的媳婦了。

  對於這倆小子鬧情緒,大人們是哭笑不得,但是也只能不斷的去安慰、去解釋。

  朱靜茹是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了,雖說有倆熊孩子鬧出來了一點小波折,但是不影響這位寧國公主的出嫁看似非常風光。

  而有些事情,自然也需要持續的關注。

  除了一系列的案子,也包括馬尋自己需要處理一些家事、人情。

  馬尋叫來何大,「讓陳之棟明天過來一趟,順便讓國子學祭酒也來一趟。」

  何大連忙答應,馬尋隨即又說道,「去一趟天界寺,和宗涵法師說一聲,我三天後過去。」何大謹慎的說道,「國舅爺,其他地方好說,天界寺那邊就自個兒去?」

  馬尋知道何大的意思,他是不能輕易去寺廟的,這是在帝後那裡被「定性』。

  「公事,我姐知道。」馬尋笑著開口,「你照辦就是,大不了你在外頭等著,我超過半天沒出來把我接走。」

  何大用力的點頭,超過了時間,我肯定直接將國舅爺綁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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