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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1章 獵手變獵物,溫知夏伏誅,審訊大師李愛國,撿了個迪特

  第1401章 獵手變獵物,溫知夏伏誅,審訊大師李愛國,撿了個迪特

  病房內。

  溫知夏顯得十分悠閒。

  昨天晚上的「審問」已經證明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比一般的實驗體堅強很多,但是還是沒辦法抵抗6號藥劑的藥效。

  今晚,只要按照遺族會高層的指令,把所有核心問題按部就班地盤問一遍,她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

  至於面前的這個男人,自然是要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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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幹掉這麼重要的一號人物,對那邊也是個不可估量的重大損失吧。

  溫知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看著李愛國原本堅毅的眼神漸漸渙散,瞳孔逐漸失去焦距。

  溫知夏滿意地收斂了思緒,用極具誘導性的輕柔嗓音問道。

  「你們氣象站,近期還有什麼針對遺族會的秘密行動?

  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

  「行動....我只是一個外圍人員,並不太清楚。」

  廢物!

  溫知夏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正準備拋出下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李愛國渙散的眼神猛地跳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我想起來了————氣象站最近——籌劃了一個代號為人工降雨」的絕密計劃。」

  「什麼是人工降雨計劃?」溫知夏眼睛一亮,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

  大魚,果然釣到大魚了!

  「就是————氣象站察覺到,京城內部潛伏著一隻隱藏極深的老鼠————那隻老鼠————是京城一家重點醫院的主治醫生————」

  「所以————他們故意讓一名氣象員裝病住院,以此為誘餌————引誘那隻老鼠主動出擊。」

  「老鼠————重點醫院————醫生————」

  溫知夏手中的鋼筆在紙上飛速記錄。

  突然,她的手猛地頓住了。

  一股極度冰寒的涼意,猶如毒蛇般順著她的脊椎骨猛竄上後腦勺,讓她渾身的汗毛在瞬間根根炸立!

  重點醫院————醫生————

  這隻所謂隱藏極深的老鼠,難道————就是她自己?!

  「不!絕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面前這個男人明明已經被注射了足量的6號藥劑,神志已經被徹底摧毀!」

  難道說————

  溫知夏猛地抬起頭,視線對上病床的剎那,看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個本該躺在病床上,老老實實接受她審問的男人,此時竟然坐了起來,正衝著她笑呢。

  那雙眼睛中,看不到一絲茫然。

  「而那個被派過來的氣象員,就是我....」

  「你————你居然是裝的?!」

  溫知夏大腦瞬間空白。

  但經過訓練的她瞬間反應過來,右手探向腰間去摸槍。

  可是李愛國的行動更快。

  沒等溫知夏反應過來。

  李愛國就一腳飛出,重重地踹在了溫知夏的胸膛上。

  這一腳的力氣很大,溫知夏被踹飛出去,撞到了牆壁才倒下。

  溫知夏還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然而下一秒。

  一隻大腳已經從天而降,重重的踩在了她的喉嚨上。

  溫知夏瞬間面色漲紫,雙眼凸出,室息的痛苦讓她像被三大爺掛在屋檐下的魚兒。

  然而那隻腳紋絲不動。

  看著頭頂上李愛國的眼睛,溫知夏的心徹底墜入了無底深淵。

  「完了————這一次,徹底栽了!」

  此時外面的周克聽到動靜,推開門沖了進來。

  「哎喲我去!這麼快就制服了?」看著地上被踩得翻白眼的溫知夏,周克暗暗咋舌。

  他原本還盤算著衝進來展現一下身手,順便搶點功勞呢。

  結果李愛國一個人,全包圓了。

  「愛國兄弟,你這身手,真夠厲害的啊。」周克豎起大拇指。

  「行了,別拍馬屁了。把她捆結實帶回去。

  小心點,這種級別的老鼠,身上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

  李愛國提醒道。

  「放心,交給我!」

  李愛國自始至終都踩在溫知夏的喉嚨上,她壓根沒辦法動彈。

  周克走過去。

  幹這一行的,哪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狗屁規矩?

  他動作極其粗暴且專業,從頭到腳、連頭髮絲和鞋底都沒放過,將溫知夏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


  很快,一堆零零碎碎的玩意兒被扔在了地上。

  周克這才一把揪住溫知夏的頭髮將她拎起來,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直接上了手銬。

  確認安全後,李愛國這才收回腳,彎腰拿起地上搜出來的戰利品端詳起來。

  一根注射器,裡面是渾濁的液體,可能是毒藥。

  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特別短,特別輕。

  李愛國認出來這是有著南部寶寶之稱的南部特型袖珍手槍。

  這玩意可藏手包、旗袍暗袋、腰帶夾層,常裝填氰化物劇毒彈頭。

  像這種手槍只有級別比較高的女迪特才有資格配備。

  李愛國將手槍裝起來,又拿起一個盒子。

  裡面裝了細鋼絲,幾根彎曲的鐵絲,煙盒手雷。

  還有一條繡著杜鵑花的手帕。

  「沒想到,這女人還這麼愛美,隨身攜帶手帕。」周克看著手帕繡工精緻,下意識地伸手就要去拿。

  手卻被李愛國被拍了下。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用高濃度迷藥浸泡過的特製手帕。

  只要你放在鼻子底下吸上一口,三秒之內保證你睡得像死豬。」

  周克的臉色煞白起來。

  「看來,這女人還真是個毒蠍啊。」

  李愛國也是這種觀點。

  這些年,被他親手擒獲的女迪特不在少數。

  但是裝備這麼高級,齊全的卻沒有幾個。

  「先帶回去吧!」

  此時。

  病房內的動靜已經驚動了301醫院南樓的值班護士和醫生。

  當他們急匆匆趕來,看到溫醫生竟然被戴上手銬,還被人押著,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震驚和怪異。

  「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在我們醫院隨便抓人!」

  「這可是溫醫生啊!快,快去向陳教授匯報!」

  醫院是一個比較封閉的環境,醫生和護士之間的關係很親密。

  當時就有一個醫生跑去報告給了陳教授。

  陳教授得知自己的學生被抓,顧不得撰寫病歷,急匆匆的沖了過來。

  此時李愛國已經抓住溫知夏的胳膊,出了病房。

  「站住!李愛國同志,你這是幹什麼?!


  我這學生到底是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你們有什麼權利隨便抓人?!」

  陳教授攔在了面前。

  李愛國給周克遞了個眼神,周克拿出證件,在陳教授的面前晃了晃。

  「氣象站————難道————難道你們懷疑小溫是迪特?

  荒唐!

  這絕對不可能!

  小溫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我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的,我最了解她的為人!

  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

  陳教授一臉的不可思議。

  李愛國沒有回答陳教授,而是看向溫知夏。

  「溫知夏,要不————你自己跟陳教授坦白?」

  溫知夏此時已經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了,也明白隱瞞是無用的,索性冷笑道。

  「哈哈哈哈————陳教授,沒錯!我就是迪特!

  要不說你這個老東西蠢呢?

  當年隨隨便便幾滴眼淚就把你騙得團團轉。

  要不是靠著你這塊墊腳石,我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進入301醫院!」

  「你————你————」

  陳教授指著溫知夏,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被自己視如己出的「女兒」。

  他渾身劇烈顫抖,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周圍原本還義憤填膺想要幫忙的醫生護士們,此刻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約而同的後退。

  「天吶!溫醫生竟然真的是那些殺人不眨眼的迪特!」

  「太可怕了!這麼多年,她就潛伏在我們身邊,我們居然都被她那張臉給騙了!」

  「幸虧現在被抓住了,要不然的話...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後怕的驚呼。

  就在這時,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醫院保衛處和保密處的大批幹事全副武裝地趕到了現場。

  「領導,這是怎麼回事兒?」

  一直隱在暗處的老貓大步走出,宣布:「從現在開始,全面封鎖301南樓!任何人不得進出!」

  此話一出,保衛處和保密處的幹事們臉色都變了。

  保衛科長走上前:「領導,南樓的情況您也知道,這裡住的都是——您看這封鎖的命令,是不是再斟酌一下————」

  老貓將自己的證件遞過去。

  「按條例規定,氣象站現在正式接管301南樓!


  這裡的一切武裝力量,從這一秒起,全部聽從我的調派!」

  看到證件上的職位,保衛科長後背泛起一陣涼意,勐地舉起手敬禮。

  「報告首長!301醫院保衛科科長王曉泉向您報到!請首長指示!」

  「馬上封鎖301南樓,所有進出的人,都要經過我本人的同意。」

  老貓也清楚301南樓地位特殊。

  這裡是醫院。

  有很多病房和病人。

  不可能完全隔絕跟外面的聯繫。

  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防止溫知夏被抓的消息泄露出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

  王曉泉也是個老保衛了,接受了命令後,立刻讓保衛幹事封鎖了所有出口。

  與此同時,保密處的負責人也反應極快。

  立刻下令將所有跟溫知夏有過工作交集的醫護人員全部集中管控,逐一甄別。

  「要注意態度和工作方式,在沒有確定嫌疑之前,不要動手。」李愛國開口道。

  301醫院比較特殊,這裡面的關係很廣泛。

  搞工作就是這樣,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不能蠻幹。

  保密處本來就因為醫院裡出了迪特而心虛。

  見氣象站沒有追究他們的工作不力,這會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

  處理了醫院的事情。

  老貓看向李愛國:「愛國同志,封鎖這裡的難度很大,壓力也很大,咱們應該儘快搞清楚溫知夏的底細。」

  「明白,我先就把溫知夏帶回氣象站。」李愛國點點頭。

  他一把薅住溫知夏,大步向醫院大樓外走去。

  為了避免溫知夏被抓的消息泄露出去,李愛國在溫知夏的手銬上蓋了一張布,手抓住她的胳膊,免得發生意外。

  等到了外面。

  大越野早就被隊員開了過來,就停在不遠處。

  「小溫!你下班啦!快過來,哥今天弄到了兩張緊俏的電影票,走,看電影去!」

  此時,突然從一輛吉普車上跳下來一個男人,流里流氣地衝著溫知夏大喊。

  下一秒,男人的目光落在了李愛國的手上,眼神充滿了憤怒。

  「孫子,你特麼誰啊?!

  趕緊把你那髒手給小爺鬆開!敢碰我看上的女人,活膩歪了吧!」


  開玩笑,他花費了那麼多代價,連手都沒碰一下。

  現在倒好,這人竟然主角抓胳膊了!

  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指著李愛國的鼻子破口大罵。

  呵,一個舔狗啊...

  李愛國上下打量著男人,皺起眉頭,問道:「請問尊姓大名?」

  「我啊,名叫王博,是京城供銷總社的!家就住在大院裡!」王博揚起了腦袋,神情有些得意。

  「我是溫醫生的追求者。我不管你是從哪個特角旮旯冒出來的土鱉。

  現在、立刻、馬上給小爺滾蛋!

  要不然,小爺今天非把你打出屎來不可!」

  也難怪王博會如此器張了,供銷總社在這年代可是最牛氣的單位了。

  無論是哪個單位的,總會給一些面子。

  李愛國不怒反笑:「既然你跟溫醫生關係這麼親密,那正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博愣了一下,敢跟他說這話的,可是沒幾個。

  他當時就挽起了袖子:「操!你還真把小爺當軟柿子捏了?

  今天小爺要是不把你揍得你媽都不認識,我特麼把王字倒過來寫!」

  嘩啦。

  話音剛落。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烏黑的槍口子頂在了王博的腦門上。

  王博臉上的囂張表情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收縮,雙腿不爭氣地打起了擺子,一股熱流順著褲管流了下來。

  他直接被嚇尿了。

  像他們這些所謂的大院子弟,打架鬥毆頂多用用鋼絲鎖、板磚。

  哪裡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拔槍的狠角色?

  特別是。

  李愛國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殺氣,讓王博膽戰心驚。

  這男人肯定是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

  他要是敢舉起拳頭,這男人真敢開槍。

  「爺們...誤會,都是誤會....我跟溫醫生其實也不熟,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這麼著,今兒是哥們的錯,哥們明天再老莫擺一桌,請哥幾個搓一頓,怎麼樣?」

  「晚了,帶走吧!」

  李愛國倒不是故意要收拾王博,而是王博很可能掌握了什麼情況。

  或者是,王博也是迪特的一員。


  這在迪特組織中,很常見。

  無論是哪種情況,帶回去進行審查,都是很有必要的。

  周克揮了揮手,幾個灰色中山裝走上前,王博此時才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等————等等!我能不能給我爹打個電話?我爹是————」

  「不能!」

  「砰!」

  兩名隊員一左一右擒住王博,三下五除二將他五花大綁,像扔麻袋一樣直接扔進了越野車的后座。

  王博躺在后座上,額頭冒出了冷汗。

  「媽的————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撞上活閻王了!」

  「都給他們戴上頭套。」李愛國冷喝一聲。

  戴黑頭套是氣象站押解重犯的常規操作,目的是徹底阻斷他們對路線的記憶。

  黑色的頭套戴上,王博頓時老實了。

  他非常清楚,他現在的問題嚴重了。

  溫知夏被帶回氣象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農夫本來已經休息了。

  得知消息,披著衣服就從宿舍里出來了。

  平日裡,每當執行重要任務的時候,農夫都會住在氣象站內,便於隨時指揮。

  看到李愛國帶著兩個戴著頭套的人下來,農夫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女的是溫知夏,那這個男的呢?哪來的?」

  「路邊撿的。」李愛國一本正經地回答。

  」??」

  這東西還能撿嗎?

  等從李愛國那裡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農夫頓時哭笑不得。

  要是這王博不是迪特的話,那可真夠倒霉的。

  「先審審吧,一定要儘快拿到口供。」

  「是!」

  李愛國衝著農夫敬了禮。

  看著李愛國押送著溫知夏,朝著審訊室走去,農夫暗暗鬆口氣。

  不管審訊的結果如何,這一次人工降雨計劃,已經算得上成功了。

  「這個李愛國啊,還真是個副將。」

  「領導,您要不要再休息一會。」此時助理開口道。

  「不用了,我現在也睡不著,你去泡點茶水,多放點茶葉。」

  農夫此時有些好奇,這女醫生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隱藏這麼多年。

  氣象站的審訊室內。

  刺眼的白熾燈光慘白而冰冷,牆壁上,紅油漆刷著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溫知夏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目光從字上挪過去,然後落在了李愛國的臉上。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老貓本來想要拍桌子,被李愛國按住了。

  「當然可以,畢竟等一會兒,你要回答我很多問題。

  ,溫知夏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她一路上都在思索的問題。

  「明明你已經被我注射了6號藥劑,神智怎麼可能保持清醒?」

  「6號藥劑就是這玩意的名字?」

  李愛國說著話,從帆布包里取出兩瓶點滴。

  溫知夏對那兩瓶點滴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她親手調配的藥水。

  「這點滴在你手裡,那我給你注射的是什麼.....難道是..

  」

  「你,你提前派人調換了藥水!」

  「沒錯,你沒發現嗎,每次你剛調配好藥水,就會發生一些意外的事情。

  比如有病房的病人需要檢查,或者是病人家屬詢問病情。」

  李愛國現在儼然是一個有問必答的好老師。

  溫知夏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她本來以為自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沒有想到,早就掉進了別人的陷阱中。

  溫知夏這人吧,一直為自己的智慧感到驕傲。

  現在李愛國的話,等於是狠狠給了她一個大逼兜子。

  溫知夏心中那道自認為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此時,溫知夏又想到了一個令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的問題。

  「不對!如果從最開始你就掉包了藥水。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在我第一次審問你的時候,表現得那麼配合?!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那些絕密的情報?!」

  「溫醫生,你這麼聰明,不如自己猜猜看?」李愛國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溫知夏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個片段在腦海中閃回。

  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給我的————全是假情報?!」

  「啪啪啪!」

  李愛國甚至鼓起了掌。


  「回答正確。說起來,溫醫生,我代表氣象站,還必須向你致以最誠摯的感謝。」

  李愛國身體前傾,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

  「正是通過你那雙勤勞的手,成功把假情報傳遞了出去,幫我們除掉了那個作惡多端的犬養一郎!」

  沒有什麼,比發現自己竟然是一把被人握在手裡、狠狠捅死自己主子的刀,更讓人崩潰和絕望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遺族會最鋒利的利刃,是天荒陛下最忠誠、最睿智的女武士!

  可現在,殘酷的真相告訴她,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一個被敵人當猴耍,還親手把自己人送上斷頭台的罪人!

  愚蠢!

  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在溫知夏的視線里。

  站在審訊桌後那個原本平凡的男人。

  身形仿佛正在無限拔高,化作一尊面目猙獰的魔神,正用那種看螻蟻般的眼神,俯視著她。

  仿佛下一秒,就會張開血盆大口,將她連皮帶骨吞噬得一乾二淨!

  溫知夏想要掙扎。

  想要反抗。

  可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心中那殘存的一絲勇氣,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現在留給她的,只有絕望和恐懼。

  「李愛國————這樣的魔鬼————真的是我這種級別的人能夠對抗的嗎?」

  「就算是我僥倖逃了回去,我犯下了如此嚴重的錯誤,遺族會將如何對付我...

  ,「轟隆!」

  隨著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的崩塌。

  溫知夏整個癱軟在審訊椅上,眼神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空洞。

  坐在旁邊的老貓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老貓本來還反對李愛國的做法。

  畢竟在審訊中,讓目標掌握主動權,是審訊的大忌。

  但是,看到溫知夏的表情,老貓心中豎起了大拇指。

  殺人誅心!

  什麼叫真正的審訊大師?

  這就是了。

  「行了,閒聊結束。」

  李愛國站起身,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塞進了溫知夏的嘴巴里。

  刺啦。

  火柴划過的光芒,在昏暗的審訊室里跳躍。


  李愛國將燃燒的火柴湊過去,幫溫知夏點燃了香菸。

  跳躍的火光倒映在溫知夏空洞的眼眸中。

  辛辣刺鼻的煙霧順著氣管猛灌入肺部,那種強烈的刺激感,讓溫知夏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像是認命了一般,用細若遊絲的聲音,緩緩開口。

  「你————你想問什麼————我都說————

  李愛國衝著老貓點點頭,示意審訊可以開始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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