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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2章 北條雅美,失蹤的細菌,舔狗的結局,空調量產成功

  第1402章 北條雅美,失蹤的細菌,舔狗的結局,空調量產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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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迪特的心理防線被擊潰,那麼最好的做法,就是趁勢追擊氣象站審訊策略,第五頁,第三行】

  審訊室昏黃的燈光下。

  李愛國眼睛直視溫知夏。

  銳利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似乎剝開了她的衣服,直插她的內心。

  「姓名?」

  溫知夏早已經失去了對抗的勇氣,下意識地呢喃回答。

  「溫知夏。」

  「原名?」

  「北條雅美。」

  「那原來的溫知夏在哪裡?」李愛國調閱過溫知夏的檔案。

  他在此之前已經調閱過溫知夏的檔案。

  此人畢業於京城一所醫學院,父母在解放前死於一場火災,畢業後才進入301

  醫院工作。

  檔案內的資料詳實無比,保密處還數次派人核實過,都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也就是說,溫知夏這個身份是真實存在的。

  溫知夏的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

  「被,被我代替了....

  ,「代替?」正在一旁做記錄員的小氣象員眉頭一皺,滿臉疑惑。

  「當然就是幹掉了。」

  溫知夏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竟然透著輕鬆。

  就像是宰了一隻雞、殺了一條魚,仿佛這是一件順手的、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怎麼能那樣干!」小氣象員忍不住怒斥。

  「為什麼不能呢?我們是最優秀的,像你們這些人,在父親大人眼裡,原本就都是材料————

  我拿來用用,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溫知夏脫口而出。

  可是,當她的目光掃過李愛國那雙眼睛時,瞳孔驟然一縮,立刻低下了頭,聲音也微弱了下去。

  小氣象員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狠毒且毫無底線的人,正要再說什麼,卻被老貓伸手攔住了。

  老貓是老同志了,他已經看出來,溫知夏此刻只是被李愛國鎮住而屈服。

  並不代表她的內心為過去的罪惡,有半分懺悔。

  李愛國微微點頭:「繼續吧。」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把萬鈞重錘,狠狠敲擊在溫知夏的心頭上。


  她剛才潛意識裡流露出的那種優越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重新垂下頭,緩聲交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隨著溫知夏將一切都坦露出來,老貓一邊做記錄,一邊心情激動起來。

  大魚,這絕對是一條大魚。

  跟一般的迪特不同,溫知夏並不是專業出身,而是來自臭名昭著的給水部隊。

  她原名北條雅美,代號「晚堇」。

  她的父親北條一郎,正是給水部隊裡的核心項目負責人。

  當年小本子全線潰退時。

  北條一郎深知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一旦被外界發現必死無疑,於是畏罪自縊身亡。

  而北條雅美。

  則趁著兵敗如山倒的混亂,帶著北條一郎畢生研究的心血成果,悄悄潛逃了出來。

  她一路顛沛流離抵達京城,當時雖說小本子已經投降,但局勢依然十分混亂。

  北條雅美用從給水部隊帶出來的幾根小黃魚,在京城租住了一間民房。

  而那房子的主人,正巧姓溫。

  溫氏夫婦見這個外鄉來的小姑娘跟自己的女兒年紀相仿,身形長相也有幾分神似,便動了惻隱之心。

  對待她比一般的房客更加熱情,甚至還幫她解決了不少麻煩。

  只是,農夫與蛇的故事再次上演。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溫家突發大火。

  火災過後,街坊鄰居都為溫氏夫婦和那個「不幸死於火海」的房客感到惋惜O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被輕度燒傷在醫院裡纏滿繃帶的溫知夏,眼神已經跟以往截然不同了。

  北條雅美在醫院裡住了一陣子,傷好出院後,迅速搬離了那個胡同。

  她以溫知夏的身份參加了考試,最終順利考上了醫學院。

  從此,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給水部隊的研究員北條雅美,多了一個白衣天使溫知夏。

  而陳教授。

  正是溫知夏在醫學院時的恩師。

  畢業後,她靠著陳教授的引薦,成功潛伏進了301醫院工作。

  聽到這段令人髮指的往事,老貓苦笑著搖了搖頭。

  像這種在解放前就已經完成的「李代桃僵」,要想通過常規手段調查出來,難度簡直堪比登天。

  難怪連301醫院的保密處一直都沒能發現端倪。

  「雖然我為父親大人感到惋惜,他原本能夠憑藉著6號藥劑,獲得天荒陛下的褒獎,結果卻功虧一簣。」

  溫知夏的聲音還在繼續:「進入301醫院後,我原本以為自己就這麼過一輩子了。

  但是沒有想到,就在上個月,那台電報機突然響了,我接到了一封加密電報。」

  講到這裡,溫知夏突然抬起頭,面帶不甘與疑惑。

  「難道————你們就是通過那封電報發現了我?」

  「沒錯。」李愛國並沒有隱瞞此事。

  「這不可能!我們在離開給水部隊的時候,所攜帶的電報機都是經過特別改裝的。

  發送和接收的電文也是絕密級別的變頻加密,你們是怎麼可能破解得了這種電報的?!」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電報是火車司機破解的。」老貓開口。

  「你————你還是破譯專家?!」

  溫知夏感覺自己再次被打擊了。

  「說說你們吧。剛才你說,你們離開給水部隊————也就是說,當初逃出來的,不止你一個人?」李愛國開口道。

  溫知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情緒激動說漏了嘴。

  面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審訊大師,自己任何一點細微的紕漏,都會被他察覺。

  只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當時場面極度混亂,總共有多少人逃走,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跟我一起在同一個批次離開的,一共有五個人。

  他們的情況跟我不一樣,並沒有受過特別的訓練,只是擔心被抓,才逃走的。」

  李愛國點點頭,看來當時場面確實混亂,要不然也不至於讓這些人逃走。

  「繼續吧。」

  隨後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溫知夏進入醫院後,因為表現優秀,很快就當上了主治醫生。

  並且其外貌姣好,深受醫生和病人們的喜歡。

  如果沒有那封電報,溫知夏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暴露。

  「就這些了————」供述完這一切,溫知夏重新蜷縮回審訊椅上,像一攤爛泥。

  「在這裡簽上名字。」

  為了防止翻供或遺漏,李愛國又打亂了問題的順序,重新審問了一遍。

  確認溫知夏每次的回答都沒有問題後,才讓她在筆錄本上按下了手印。


  就在溫知夏被兩名氣象員架起,準備帶出審訊室的時候。

  「對了,你所謂的6號藥劑,配方是什麼?」

  看到溫知夏被帶走,李愛國突然開口。

  溫知夏被這突如其來的回馬槍問得猝不及防,下意識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真的!藥劑的配方只有我父親大人親自掌握,我手裡面的那些藥劑成藥,只是當初逃出來的時候順手帶出來的殘存品!」

  李愛國看了她兩秒,倒是相信了這一點。

  不過也無所謂了,只要手裡有樣本,對藥劑進行逆向工程和理化測試,總能想辦法摸清楚它的成分。

  他對這種強力吐真劑,可是有著極其濃厚的興趣。

  「除了藥劑,你們逃出來的人,還帶了什麼?」李愛國緊追不捨。

  「因為我在製劑部門工作,手裡只有藥劑了....那些人都不是研究員,倒是沒帶什麼。

  不過,之前有個細菌部門的人也逃出去了.....她是不是會把那些東西帶走,我也搞不清楚。」

  此時的溫知夏顯得極為配合。

  此話一出。

  審訊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東西是什麼,所有人都非常清楚。

  那東西一旦被人刻意泄露出去,那麼後果.....簡直無法想像。

  老貓扭頭看向李愛國:「愛國,事情嚴重了。」

  「那人叫什麼名字?」李愛國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老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拿起筆坐直。

  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能被審訊人員看出自己的弱點,要不然很容易被反制。

  幸好溫知夏此時所有注意力都在李愛國身上,沒有注意到老貓神情的變化。

  「她————她叫上野芳子,是細菌部門的二等研究員。

  我們年紀相仿,在那個地方也是少數的女性,所以平日裡關係比較好。

  當時石井派來人要把細菌部門的人員全部轉移走。

  上野芳子偷偷跑來告訴我,她不想死,她要逃走,求我幫她。」

  「我雖不相信石井大佐會那麼無情,但是見上野芳子如此篤定,便想辦法帶她混過了外圍的崗哨。

  那時候,我記得很清楚,她手裡拎著一個非常大的特製皮箱。

  我問過她裡面是什麼,她神秘地告訴我是好東西。」


  「我本來以為是小黃魚,可是回到基地後,細菌部門那邊發出了警報,丟了一個人,丟了一批細菌樣品....

  「那時候,我才明白,上野芳子是帶著細菌跑了。」

  「我曾經痛恨過她的背叛。

  可是後來,那批被石井帶走的研究員,在海上遭了難,再也沒有音訊。

  基地里所有帶不走的樣品全都被集中銷毀了————

  我才意識到上野芳子的前瞻性。」

  一個細菌研究員,一箱子細菌樣品...

  聽到這裡,老貓和記錄員的頭皮都麻了。

  「那你現在還能聯繫上上野芳子嗎?」

  溫知夏慘笑著搖搖頭:「自打那次逃亡分別後,我再也沒有過芳子的任何消息。

  亂世人命如草芥,也許,她早死在了逃亡的路上吧。

  ,7

  對於溫知夏的想法,李愛國沒辦法核實。

  不過干情報工作的,有一條鐵律,凡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隨後,李愛國又詳細逼問了那批樣品的具體外觀、儲存條件等細節。

  只可惜溫知夏並不在細菌部門工作,具體是哪種毒株,她也說不清楚。

  「先把她押下去,任何人不得接觸。」李愛國揮了揮手。

  溫知夏被帶進羈押室後,李愛國和老貓帶著筆錄來到了農夫的辦公室里。

  「給水部隊裡逃出來的人.....那人手裡面可能有一批細菌!」農夫看過報告的時候,臉色也驟然變了。

  「這個消息核實了嗎?」

  「是溫知夏在心理防線崩潰後交代的,真實性極高。

  只是那個叫上野芳子的人是否還活著,樣本是否還保存完好,現在都是未知數。」

  老貓面色凝重地匯報。

  「無論是否活著,都要追查下去,我們絕對不允許,那些細菌樣品搞出什麼事情來。」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在沒有任何線索。」

  是啊,給水部隊潰敗的時候,這邊還歸敵人管控,當時局面混亂,很難調查出一個人的行蹤。

  要不然溫知夏也不能李代桃僵了。

  農夫站起身,看向李愛國:「火車司機同志,你有什麼看法?」

  「老師,現在咱們掌握的情況太少了。」

  李愛國冷靜地分析道:「我建議分兩步走。


  第一,繼續審問溫知夏,搞清楚上野芳子的具體情況。

  第二,立刻派遣一支隊伍,前往東北,從當年他們逃亡的路線開始,暗中調查上野芳子的蹤跡。」

  「這個辦法好!」農夫點點頭。

  搞調查工作就是這樣,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無從下手的案子。

  「火車司機同志還要忙著工作室的事情,沒辦法前往東北,這任務就交給你吧。

  」

  農夫是雷厲風行的性子,當即就對老貓下達了命令。

  「是!」老貓也清楚這個任務的重要性,衝著農夫敬了一個禮。

  任務布置完,已經到了凌晨時分。

  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李愛國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也不打算回家折騰了,等天亮了還得去工作室忙活空調量產的技術問題。

  索性就在辦公室的硬板床上湊合眯一會兒。

  然而,剛躺下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李愛國剛在辦公室的硬板床上躺下,陷入沉睡,就被人驚醒了。

  「火車司機同志,那個叫張博的傢伙,審訊結果出來了。」

  打開門,一個氣象員站在門外。

  現在老貓要負責追蹤上野芳子的案子,李愛國算是全權負責京城這邊的案子了。

  李愛國用冷水洗了把臉,搓了搓臉頰:「什麼情況?交代出什麼大魚了嗎?

  」

  「這倒沒有,那小子純粹是個沒骨頭的軟蛋,嚇尿了都。

  審訊員隨便一嚇唬,他就像倒豆子一樣全招了。」

  李愛國接過來,打開檯燈,細細看去。

  張博。

  京城供銷總社後勤科副科長。

  父親是供銷總社的主任,履歷也乾淨,沒什麼可疑的迪特背景。

  昨晚他之所以像個瘋狗一樣阻攔氣象站抓人,純粹是因為精蟲上腦。

  這傢伙在追求溫知夏,典型的舔狗。

  「據張博所言,這次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

  氣象員繼續說道:「按照規定,像這種人,咱們一般是批評一頓,再交給原單位處理就行了。」

  「是嗎?」

  李愛國拿著審訊筆錄又重新看了一遍,開口道:「帶我去會會這個張博。」

  「啊?」


  氣象員愣住了,要知道像張博這種被牽連進來的人,不需要李愛國來審訊。

  但是看到李愛國有興趣,便沒說什麼,在前面帶路。

  此時的審訊室內。

  張博的心情既鬱悶又興奮。

  鬱悶的是,自己居然為了泡個妞攤上這種飛來橫禍!

  雖說他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溫知夏到底犯了什麼事。

  但看昨晚動槍的那陣仗,絕對是大案!

  要是被殃及了,不死也脫層皮。

  慶幸的是,幸好自己機靈,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個無辜的追求者,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事實也是如此。

  他確實沒參與什麼破壞活動。

  只要能熬過這一關被發回原單位。

  憑他老子在供銷社的能量和人脈,隨便運作一下,風頭一過,自己照樣是那個吃香喝辣的副科長!

  「同志,該交代的我可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了。

  咱們什麼時間能聯繫我們供銷社領導啊?我什麼時候能回家洗個澡啊,這地方太潮了————」

  張博見審訊員合上本子準備出去,忍不住抱怨道。

  「急什麼!走程序不需要時間嗎?」審訊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此時,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看到走進來的那個高大的身影,正在收拾文件的審訊員神色一凜,立刻立正敬禮:「領導好!」

  李愛國微微頷首算是回禮:「我有兩句話,要問問這小子。」

  「是....

  審訊員雖不清楚原因,但還是立刻讓人把張博重新押回去了。

  張博看到李愛國出現,就知道事情不對勁,看到這一幕,更是心中咯噔了一下。

  「領,領導,我可全都交代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我是被溫醫生騙了。」張博連忙叫屈。

  李愛國掏出一根煙點上,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直到把張博看得冷汗直冒,才淡淡地開口。

  「我問你,溫知夏平時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向你打聽過什麼消息?」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聊的都是風花雪月,電影文學!我可是文化人。」張博信誓旦旦地保證。

  「是嗎?」李愛國吐出一口青煙。

  「不過據溫知夏本人的交代。

  這幾個月來,她通過你,不僅摸清了京城供銷系統的所有運輸路線、各大倉庫的具體位置。


  甚至就連每天哪個時間點、走哪條路運送什麼級別的戰略物資,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張博的臉色瞬間煞白。

  「還有,京城供銷社每個季度要向下面撥多少份額的物資————這些數據,她也是從你這裡拿到的。」

  「張博,你們供銷總社關於物資調配與運輸路線」的保密規定,第一條是什麼來著?」

  隨著李愛國的話音落下,張博如墜冰窟。

  這年月物資匱乏,像這種涉及到經濟和民生的材料,都屬於絕密。

  敵特完全可以通過這些物資的流向,推測出重點軍工項目在哪裡。

  防衛薄弱點在哪裡!

  當初溫知夏用崇拜的眼神套他話的時候。

  張博為了顯擺自己的權力和能耐,哪還顧得上什麼保密條例,什麼都敢往外說。

  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挖墳!

  但是張博非常清楚,此事萬萬不能承認。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溫知夏有問題!」

  李愛國接著說道:「溫知夏還委託你,打聽過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情況。

  你也許已經猜到了,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執行一次刺殺任務!」

  轟!

  如果說張博剛才還有些僥倖的話。

  這話一出,他整個人都被震得癱瘓在了椅子上。

  「我————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迪特啊————」

  張博雙眼翻白,褲襠里瞬間濕了一大片,涕淚橫流。

  看著面前這個可悲又可恨的傢伙,李愛國沒有半分同情。

  什麼是做舔狗的下場?這就是了。

  不僅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還會把自己送進笆籬子裡。

  此時此刻。

  供銷總社的一間辦公室內。

  一個穿著胖乎乎中山裝的人,正端著搪瓷茶杯,笑呵呵地看著坐在對面的保衛科劉科長。

  「老劉啊,我家三代單傳,到了這一代只有小博這麼一個獨苗。

  你也知道,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

  平時確實喜歡在男女作風上胡鬧一些,但這小子絕對不是壞人。

  昨晚他就是年輕氣盛衝動了點。

  這事兒你跟那邊打個招呼,還得幫幫忙把他先弄出來。


  張福成嘴上說著請求的話,語氣和神態卻十分淡定,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著張福成,劉科長心中一陣腹誹。

  這些年張博搞出過不少亂子,比如亂搞男女關係,騷擾女職工,不過都被張福成壓下來了。

  別人勸你慣子如害子」,你還罵別人多管閒事。

  現在好了,惹到那幫活閻王頭上去了吧!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劉科長面上還是得過得去。

  「張主任,這事兒吧————聽說昨晚動靜挺大,那邊的人直接拔了槍。

  要不這樣,我先跟咱們的保密處掛個電話,讓他們去氣象站探探口風?」

  「好好,麻煩你了。」張福成十分淡定。

  在供銷總社工作這麼多年,並且還有大院裡的關係,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劉科長此時就要拿起電話。

  突然。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劉科長,張主任,都在呢?」

  總社保密處的主任面沉如水,帶著四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保密幹事大步走了進來。

  「老周?你這是幹什麼?沒看我正和老劉談事嗎,連門都不敲?」張福成眉頭一皺,官威十足地訓斥道。

  保密處周主任根本沒理會他,冷冷地說道:「劉科長,麻煩你配合一下保衛工作。

  我們要全面封存並調查張博歷年來的所有經手文件和通訊記錄!」

  「怎麼?氣象站那邊不是已經把他帶走調查了嗎?怎麼查到單位來了?」劉科長一驚。

  「這次張博攤上大事情了,現在已經被羈押起來了。「周主任差點氣炸了。

  就在剛才,他們這些保密處的領導,在氣象站開會的時候,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什麼?!不可能,我兒子不是壞人,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劉科長倒是沒什麼,張福成卻不幹了。

  「到底是誰把我兒子抓走的,我現在就去大院找老領導告狀!」

  說著,他怒氣沖沖地就要往外走。

  保密處周主任眼神一冷,大手一揮:「把他拿下!」

  「嘩啦!」

  四名幹事如狼似虎地一擁而上,直接將張福成按在了辦公桌上。

  「你們反了天了!敢抓我?我可是供銷總社的主任,我是有級別的!放開我!」張福成拼命掙扎叫囂。


  直到一聲脆響。

  一把冰冷的手槍,直接頂在了張福成的後腦勺上。

  「張福成,根據氣象站傳來的協查通報,鑑於張博泄露了機密消息,我們有理由懷疑你這個當老子的也脫不了干係!

  現在對你實施審查,帶走!」

  周主任厲聲喝道。

  感受著後腦勺上金屬特有的冰冷,張福成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滅。

  雙腿止不住地開始打擺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張博啊張博————你這小畜生,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什麼樣的活閻王啊!」

  「阿嚏!」

  此時,剛剛從氣象站趕回前門機務段研究所的李愛國。

  剛一推開門,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愛國,這空調是不是開的有點涼了。」

  實驗台前,宗先鋒正拿著溫度計做著記錄,聽到聲音連忙轉頭。

  他走過去,將旁邊那台空調內機溫度稍微調高了一點。

  在他們面前的寬大工作檯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兩套已經總裝完畢的空調內、外機。

  「愛國,我們按照你設計的標準,已經對這兩台樣機進行了連續測試,無論是製冷效率、壓縮機噪音還是能耗,全都沒有問題!」

  陳總工匯報了測試情況。

  李愛國揉了揉鼻子,也興奮起來了。

  這玩意可是一座金山啊。

  「現在圖紙定型了,測試也通過了,接下來我們怎麼做?」宗先鋒興奮地搓著手。

  「既然萬事俱備————那就準備開啟空調量產,外銷計劃,正式啟動。」李愛國嘴角上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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