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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1章 李愛國巧破爆炸迷局,無意間的打草

  李愛國的話音剛落。

  洞子裡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保衛幹事的目光齊刷刷地聚在他身上。

  周克也被驚住了:「愛國,這硫酸還能引爆炸藥?」

  李愛國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這玩意兒本質是個延時引爆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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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蹲下身,將鐵絲和玻璃瓶碎片在地上擺開。

  邊比畫邊拆解原理:「這瓶子裡裝的是硫酸,把鐵絲彎成卡扣卡在瓶口,死死頂住火柴盒的擦皮和火柴頭,讓火柴處於一拉即燃的臨界狀態。

  再用蠟把瓶身封住,只留一個細小開口對準鐵絲,關鍵就在這兒。」

  周克這會兒也徹底回過味來,緊跟著追問:「可怎麼控制引爆時間?敵人的目標明顯是炸塌礦井,用礦石損毀割煤機,時間差必須卡得極准。」

  「這就簡單了。調整硫酸濃度和玻璃開口大小就行,濃度越高、開口越大,腐蝕速度越快。只要多做幾次試驗,就能精準校準引爆時間。」

  氣象站裝備處的那幫人也鼓搗出了類似的東西,雖不是硫酸+瓶子+鐵絲,原理都差不多。

  話語落地,洞子裡再度靜了下來。

  保衛幹事們都皺著眉琢磨,消化著這看似簡單卻暗藏巧思的設計。

  「靠硫酸腐蝕速度控時,這法子看著還真行……」有人低聲嘀咕。

  「何止是可行,簡直是太絕了。」

  「是啊,爆炸後,只剩下一點玻璃碎片和鐵絲頭,誰也不會懷疑。」

  「這狗迪特也太狡猾了。」

  「老狐狸再狡猾,也怕遇上好獵人。這不,還是被前門機務段的同志識破了。」

  眾人看向李愛國的眼神已然不同。

  先前不過是出於職務的尊敬,此刻更添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佩。

  搞保衛工作的就是這樣,從不是誰官階高就服誰,能實實在在破案子、解難題,才配得上真敬佩。

  周克這會也有些氣餒了,都是一塊吃奶長大的兄弟,他怎麼沒看出來呢。

  有個保衛幹事往前湊了湊,問道:「愛國,你說說,這藏著的迪特到底是什麼來頭?」

  「咳咳。案子有了重大突破,咱們先開個會集中討論。」」武科長適時開口打斷,語氣嚴肅。

  幹事們立刻會意。

  案子牽扯到迪特,牽涉太多機密,不宜在這兒多談,紛紛點頭附和。


  武科長安排了幾名幹事留守洞口,嚴禁任何人出入,隨後帶著李愛國折返會議室。

  參會的除了武科長,還有保衛科的兩位負責人,都是經過考驗的可靠同志。

  會議室的門一關上,便將喧囂徹底隔絕在外。

  武科長抽出一根煙遞過去:「愛國,現在雖摸清了迪特的引爆手法,但玻璃瓶、硫酸、鐵絲在礦區里太普遍了,想順著材料查到人,難度極大。」

  李愛國接過煙點燃,緩緩說道:「材料是普遍,但能想出這種法子的人,必然具備紮實的化學功底。不少人或許知道硫酸能腐蝕鐵絲,可精準控制腐蝕速度、算出引爆時間,絕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這話一出,武科長眼睛瞬間亮了:「這麼說,目標應該鎖定在從事化工相關工作的人身上?」

  他當即轉頭對保衛科副科長下令。

  「你立刻聯繫總務科,摸清礦區里誰能接觸到化學藥品、誰具備化學知識,越快越好。」

  「是!」副科長轉身抓起電話。

  接通後,總務科的同志還想請示上級,副科長語氣一沉:「陳小泉同志,這是保衛科的機密任務,僅限你一人知曉,立刻把情況如實匯報!」

  「明白!」電話那頭的陳小泉嚇了一跳,連忙應聲。

  他負責廠區化學原料調配,對此事再清楚不過,當即一五一十講了起來。

  礦區內除了有兩個部門經常接觸化學品。

  礦區里常接觸化學品的只有兩個部門。

  一個是通風科,負責礦井通風和瓦斯治理,但從不接觸硫酸。

  另一個是炸藥製備車間。

  這是大型礦區才有的特殊車間,在調節硝銨炸藥原料酸鹼度時,會用到硫酸。

  「我看那隻『老鼠』肯定藏在炸藥製備車間!既懂化學、能實操,又能輕易弄到炸藥,除了那兒沒別的地方了。」

  周克迫不及待的說道。

  李愛國卻微微皺起了眉。

  按常理,炸藥製備車間屬於高危要害部門,管理必然森嚴,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漏洞?

  只是他不清楚林西礦炸藥車間的具體管理情況,也不便貿然下結論。

  隨後,調查小組做了分工。

  李愛國帶著一位副科長負責研究檔案,並且準備審訊工作,一旦人帶回來後,立刻進行審訊。

  武科長則帶著一隊保衛幹事前往炸藥製備車間進行調查。

  「老武,現在老鼠在暗處,咱們在明處,要小心一點。」


  「我明白!」武科長重重點頭,出了門,集合了隊員們,開了一輛吉普車和一輛卡車前往炸藥製備車間。

  李愛國則讓保衛科的副科長將炸藥製備車間和通風科所有人員的檔案調了過來。

  「通風科不是已經排除嫌疑了嗎.」那副科長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是轉過身把檔案帶過來了。

  兩個部門足有兩三百人,檔案堆在桌子上就跟小山一樣。

  現在武科長那邊還沒來消息,李愛國並不著急,點上根煙,倒了杯茶,慢悠悠的翻閱了起來。

  武科長出了保衛科,立刻帶人驅車趕往炸藥製備車間。

  這座車間因危險性極高,被特意安置在礦區西北角的偏僻處,與其他區域隔出一段安全距離。

  他主動將李愛國排除在抓捕行動之外,自有考量。

  萬一迪特確實是炸藥製備工,車間裡遍地炸藥,稍有不慎便會引發爆炸。

  他絕不能讓李愛國這樣能研製出割煤機的全國勞動模範以身涉險。

  「希望一切順利。」武科長抬頭望了眼天空中面色蒼白似的太陽,抬手將子彈推入槍膛。

  車隊來到製備車間外,就停下了,周圍五百米內嚴禁菸火。

  武科長帶人推門衝進車間時,大門口正有兩人低聲交談。

  車間曹主任,以及一位四十多歲、身材消瘦的中年人。

  見武科長一行全副武裝趕來,兩人臉上皆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武科長,您怎麼過來了?」曹主任率先迎上前。

  「老曹,今天你們車間有人請假嗎?」武科長沒多餘寒暄,直截了當地發問。

  曹主任見他神色焦灼,再瞥向身後保衛幹事們。

  個個全副武裝,有幾人指尖已扣在扳機上,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意識到出事了。

  「我清晨點名時,所有人都到齊了,沒人請假。」

  「好,立刻控制車間裡所有人,配料工、壓制工、封口工,還有雜務人員,全部帶到會議室集中看管!」

  不等曹主任反應,武科長大手一揮,一隊保衛幹事便魚貫沖入車間,裡頭很快傳來桌椅碰撞聲與喝止聲。

  「都待在原地,不許動!」

  「拿炸藥箱的那個,慢慢放下,動作輕些!」

  「從現在起,敢妄動者,一律按迪特論處!」

  不多時,帶隊的班長快步走出車間匯報,局面已基本控制。

  武科長也正要跟進去,突然停住了腳步,看向了站在曹主任身後的中年人。

  「這位同志是怎麼回事兒?」

  「這位是白技術員,他是通風科的。」

  曹主任感覺車間裡要出大事了,衝著白技術說道:「老白,你那炸藥提純的想法確實有見地,就是今天情況特殊,咱們改日再細談」

  白技術員適時點頭:「也好。我正好要去三號井,剛才接到匯報,下面聞到異常氣味,怕是瓦斯超標了。」

  武科長本已示意保衛幹事將人控制住,聞言不由遲疑。

  瓦斯事故刻不容緩,若耽誤處置,洞子裡幾百號礦工的性命便懸於一線。

  這時曹主任又補了一句:「老白壓根沒進過車間裡頭,就跟我在門口聊了兩句。」

  武科長這才喊住了保衛幹事,說道:「咱們的任務是清查炸藥製備車間,讓他離開吧。」

  那兩個保衛幹事站住了,白技術衝著幾人點了點頭,推著自行車出了炸藥製備車間。

  他的動作很自然,就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技術員,遇到了突發狀況,動作微微有些變形,恰到好處。

  武科長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身旁幹事輕聲催促,才收回目光踏入車間。

  一脫離武科長的視線,騎行在林西礦街道上的白技術員,臉色瞬間沉到了極點。

  「保衛科怎麼會盯上炸藥車間?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線索?」

  「難道陳流水招供了?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局面脫離掌控,心底翻湧著莫名的焦躁。

  回到通風科,沿途不時有同事與他打招呼。

  剛進辦公室。

  一名幹事便站起身說道:「老白,你上次說有份檔案要修改,我剛才去檔案室問了,那檔案被人提走了。」

  白技術心頭一顫:「被誰提走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咱們礦區的規矩,要不是我主動問,檔案室的人還不肯說呢。」幹事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

  「多謝了,小陳,我以後一定請你喝酒。」

  白技術此時已經沒有心情敷衍了他了,進到辦公室內,關上了門,臉色變得鐵青起來。

  「先是炸藥製備車間,現在又開始查通風科了,難道他們真鎖定我了,不應該啊.」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本來還想著在礦里多待一陣子,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了。不過臨走的時候,我要給你們送一份大禮。」


  白技術員在辦公桌前裝模作樣忙了片刻,以缺少筆墨為由找科長開了領物條,徑直走向後勤處。

  後勤處的人對他早已熟絡,這人時常來申領辦公用品,小姑娘們見了也不意外。

  「小潘,通風科的白技術員來了。」有人朝庫房方向喊了一聲。

  負責發放辦公用品的潘金月走了出來,看到白技術員時,眼眸中飛快閃過一絲驚訝,又迅速掩去。

  她轉身進庫房取了幾支筆和幾個本子遞過去,示意他在領用單上簽字。

  白技術員簽完字便帶著東西離開,不多時又有其他科室的人來領文具。

  直到臨近中午,潘金月才對身旁幹事說:「我去趟廁所,你幫我盯會兒。」

  「放心去吧,這時候沒人來領東西了。」幹事擺擺手。

  潘金月走出後勤處,看似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剛拐過一個拐角便猛地停步,迅速鑽進旁邊一座廢棄辦公樓。

  不遠處,兩名穿便裝的保衛幹事互相對視一眼,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可進了大樓後,潘金月的身影卻已然消失。

  潘金月在哪呢?

  此時正被人捂著嘴,蜷縮在一間辦公室門口的角落裡。

  潘金月嚇得額頭冒出冷汗,正要一口咬住捂住嘴巴的那隻手,耳邊就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蠢貨,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

  聽到腳步聲逐漸靠近,潘金月整個人臉色驟變,忙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潘金月渾身一僵,忙屏住呼吸。

  「人呢?怎麼不見了?」

  「肯定從後門跑了,快追!」

  腳步聲漸漸遠去,又過了兩三分鐘,捂住她嘴的手才鬆開。

  潘金月抬起頭,面前的人赫然是白技術。

  「別說話,跟我來!」白技術狠狠瞪了潘金月一眼。

  潘金月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的跟在了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子。

  白技術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悉,帶著潘金月七拐八拐,從圍牆的破洞裡面出去,竟然來到了一個山坡上。

  下面赫然就是林西礦的幾個礦洞,籠車嗡嗡作響,異常繁忙。

  白技術員背著手站在坡上,盯著下方礦洞,許久才開口。

  「金月,我們可能要暴露了。我打算儘快撤離,前往海外。」

  「老師,太好了!我早就想回故鄉了。我娘說,故鄉到處都開著櫻花,特別美。」潘金月眼中泛起光亮。


  「但離開前,還有件事要做。」

  潘金月豎起耳朵。

  白技術員猛地抬手指向下方,語氣狠戾:「礦洞裡的人都是敵人,必須消滅!」

  「老師,一個礦洞至少有幾百人.」潘金月嚇了一跳。

  「那些都是敵人,不是人,再者說,你以為家裡人當初丟下我們,如今又願意接我們回去,是為什麼?」」白技術語氣冰冷。

  一陣風吹來,潘金月忍不住打了哆嗦:「他們讓我們破壞礦洞。」

  「不但是礦洞,還要將割煤機炸毀,連帶著那個前門機務段的來的火車司機一塊收拾掉。」

  「可是咱們怎麼能辦到?要知道六號礦洞已經被保衛科給保護起來,任何人都沒辦法接近。」潘金月秀眉緊蹙。

  「蠢貨,五號礦洞和六號礦洞連在一起,當初在安裝排風設備的時候,礦裡面才找人封住道口,只要能進入五號礦洞,咱們就能完成任務。」

  說著話,白技術扭頭看向潘金月。

  「五號礦洞歸生產科管,得讓陳副科長出面才行。」

  「他」

  提起陳副科長,潘金月眼神中閃爍出一絲嫌棄。

  那人就是一頭髒乎乎的豬。

  「金月,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咱們是為了帝國大業,只要能完成任務,回到故鄉,也許天荒陛下還會接見你!」

  白技術循循誘導。

  「你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再多一次也無所謂,再者說了,你不想把陳流水救出來嗎?」

  這話精準擊中了潘金月的軟肋,她猛地抬頭:「老師,您願意救流水?」

  「當然,流水雖不是我們那邊的人,但是他是你的愛人啊,我已經跟上面的人談好了,只要能完成任務,上面願意接納流水。」

  聽到這話,潘金月猶豫了片刻,咬了咬嘴唇。

  「老師,我聽您的。」

  「好!等會你」白技術衝著潘金月招了招手,等潘金月湊過來後,附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明白了,老師,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效忠天荒,為了帝國大業!」白技術員舉起拳頭,語氣狂熱。

  「效忠天荒,為了帝國大業!」潘金月亦舉起拳頭附和。

  一陣狂風席捲而來,漫天揚塵翻湧而上,將那輪本就蒼白的太陽徹底遮蔽,天地間瞬間蒙上一層晦暗的陰霾。

  ****


  「什麼,你們竟然跟丟了?」

  接近中午的時候,剛剛返回保衛科的武科長接到了兩個壞消息。

  一個是炸藥製備車間內的技術員和工人經過初步審問,並沒有任何問題。

  第二個就是派去跟蹤潘金月的保衛幹事,被潘金月脫離了視線,雖然中午時分,潘金月又回到了後勤處。

  見武科長臉色鐵青得嚇人,一名便裝保衛幹事連忙上前解釋:「武科長,潘金月只消失了二十分鐘,按理說不可能搞出什么小動作。」

  「別說二十分鐘!就算只有十分鐘,迪特也能把咱們的礦洞炸個底朝天!」武科長勃然大怒,指著兩人的鼻子,怒火沖沖地就要開口訓斥。

  一旁的李愛國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武哥,他倆能原原本本把情況匯報上來,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李愛國倒不是替兩個便裝保衛幹事開脫。

  保衛幹事的紀律性不如氣象員,

  若是這兩人刻意隱瞞跟丟的事,旁人根本無從知曉。

  至於跟蹤失責,更多是技術層面的疏漏,二人的立場和思想絕無問題。

  武科長愣了愣,語氣稍緩:「責任在我。早知道潘金月這麼狡猾,我該多派兩個人配合你們。」

  兩名保衛幹事鬆了口氣,感激地望向李愛國。

  李愛國話鋒一轉,目光投向二人:「潘金月失蹤前,除了後勤處的人,還見過誰?都一一記下來了嗎?」

  「記下來了,見過不少人。」一名幹事連忙遞上一張名單。

  上面不僅羅列著姓名,還詳細標註了對方所屬科室及前往後勤處的事由,顯然是提前做足了功課。

  「最後一個見她的是這位,但我們核查過,這人沒什麼問題。」幹事指著名單末尾的名字補充道。

  話音未落,李愛國的手指已點向另一個名字:「白技術,你們仔細核查過嗎?」

  幹事一愣,連忙回道:「啊?白技術是三十多分鐘前離開的,潘金月之後才走的,應該和他沒關係吧?」

  「若是白技術故意拖延離開時間,就是為了避開你們的視線呢?」

  李愛國淡淡開口。

  話語卻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

  兩名保衛幹事臉色驟變。

  按照常理來講,最容易被懷疑的就是最後一個跟潘金月見過面的人!

  迪特肯定也知道這個情況。

  如果迪特反其道行之呢?!


  「況且,他是通風科的技術員,必然精通化工知識。」李愛國又添了一句,字字戳中關鍵。

  武科長突然低呼一聲,像是猛然想起什麼:「對了!我上午也見過白技術,他就在炸藥整備車間外面和曹主任聊天,兩人看著交情不淺。」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白技術精通化工,還跟炸藥整備車間關係好,會不會是他炸了礦洞呢?」

  「有這個可能性。」

  李愛國站起身,從桌子上抽出一份還沒有來得及看的檔案。

  白技術,原名白見,大蔥省濰縣人,在小本子占領時期,由開灤炭礦局派過來,年紀四十八歲,曾經結過婚,妻子因病去世。

  檔案上除了這些,就再沒有其他信息了,相當簡陋。

  「愛國,檔案上看不出什麼,要不,我帶人去通風科調查一下。」武科長說道。

  「科長,萬萬不可!這樣只會打草驚蛇,驚動白見。」趙副科長連忙勸阻。

  李愛國卻將檔案扔在了桌子上:「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趙副科長,你今天調取檔案的舉動,已經驚動了白見。」

  趙副科長渾身一僵,愣在原地。

  他反覆回想調取檔案的細節,先前零散的線索在腦海中飛速串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是我疏忽了!雖說叮囑過檔案員保密,可還是走漏了風聲……愛國,我犯了大錯。」

  「不不不,你非但沒犯錯,還在無意間配合武科長完成了一次精妙的打草驚蛇。」

  李愛國拍著手說道。

  武科長也愣了下,再想到炸藥車間門口見到白技術的事兒,立刻明白了過來。

  「難怪!白見先是碰到我,緊接著又察覺檔案被調,難免會驚慌失措,去見了潘金月。」

  說這話的時候,武科長心中一陣唏噓。

  當初李愛國讓人盯著潘金月,武科長還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畢竟潘金月只是陳流水的表姐,身上也沒有嫌疑。

  只是考慮到李愛國是調查組的組長,武科長才配合了工作。

  現在這枚閒置的棋子,竟然成為了破局的關鍵。

  李愛國這布局的本事,他算是徹底服氣了。

  這已經超過了一個破案人員的能力,而是從大局上俯視整個案件。

  「沒錯。老鼠難抓,全憑藏在暗處。一旦它被驚動,主動動起來,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李愛國的話音未落,一個保衛幹事走過來敬了禮:「報告李組長!我們盯梢的同志傳回消息。潘金月剛約了陳副科長今晚去工人電影院看電影!」

  李愛國站起身:「好戲,要開場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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