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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紐帶

  第857章 紐帶

  聞人洛跟師尊說了四句話,便依依不捨地退開了去。

  超過五句話,就會讓雙方互相產生影響,對他和師尊都不好。

  聞人洛雖然很想念自己師父,但每次來了,也都會嚴守這一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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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槿兮小姐站在觀星台下面靜靜地等待著。

  約麼一個時辰之後,終於看到許源從那扇門走了出來。

  聞人洛情緒不高,也沒心情打趣許大人和小師妹了,整個人耷拉著,一聲不吭地走著。

  槿兮小姐看出來許源在想事情,也沒有說話。

  回了北都城之後,聞人洛才算是恢復了過來,眼神活潑狡黠,忽然就說道:「天色不早了,許大人請我們吃個晚飯吧。」

  許源不由得笑了,但也大方道:「行啊,你想吃什麼?」

  「肯定得劉虎親自下廚啊。」聞人洛溜溜達達就朝許源家裡走去。

  劉虎倒是真的正在準備。

  他知道大人已經回了北都,不管大人晚上回不回來吃,他作為大人的廚子,都得提前

  準備著。

  吃完飯;聞人洛和槿兮小姐告辭;臨走前,槿兮小姐輕聲對許源說道:「師兄;今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監正門下將會全力支持你!」

  許源眼神一動,對槿兮小姐抱拳頷首,鄭重道:「多謝!」

  許源心中明白,這是監正門下的正式表態。

  必然是受到了監正大人的授意。

  在觀星台中跟監正大人一番交流,監正大人才決定將門下眾人全都交給許源。

  以前監正門下跟許源關係好,但也只有聞人洛在衙門裡做事,那還是因為他欠了許源的恩情。

  但現在不一樣了。

  許源以後有需要,可以直接調用監正門下的所有弟子,包括馮四先生!

  不過許源想要調用他們,需要通過槿兮小姐。

  許源畢竟是晚輩。

  監正大人也要考慮自己那些弟子的面子。

  所以槿兮小姐就成了雙方之間的紐帶。

  整個監正系都很寵這個小師妹,她去求那些師叔師伯們,那些傢伙無法拒絕她。

  不過這般一來————許大人跟槿兮小姐的關係,似平就真的得確定下來了——


  送走兩人,天已經黑了,許源回了自己的房間,按照慣例修煉了兩個時辰,然後開始點檢自己這段時間的收穫。

  龍女時空的收穫差不多都煉化了,筋丹、皮丹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從角嶼海龍王的那座小院內,順手牽羊來的那些寶物,許源也都分別歸類放好。

  都是二流以上的好料子!

  不過其中一些,是給匠修用的。

  許源打算抽個空給後娘送去。

  倒是那一株掛著六月蟲繭的深海玉樹,頗有些連許源都看不透的神奇。

  許源出門來,想了想將這玉樹種在了院子裡。

  這樹落地生根,全身在黑夜中,散發著朦朧的玉光。

  但並沒有繼續生長。

  玉光溫潤,一如夜空之上的明月。

  光芒一收一縮,反覆三次之後,便又收入玉樹的本體中。

  接著,這樹所有的奇異消失,甚至看上去,就是一株生長了百來年的普通老樹。

  枝丫伸展,樹皮乾枯粗糙。

  許源不由得點了點頭。

  轉身正要回去,卻見身後搖搖晃晃地走出來一個白影。

  「大福。」許源喊了一聲:「回去睡覺了。」

  大福搖頭晃腦,兩隻鵝眼顯得迷迷瞪瞪。

  似乎是聽明白了飯轍子的話,又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屋子。

  許源跟著進來正要關門,卻見大福用扁嘴叼著它的「鋪蓋」,用力拖著往外走!

  每天晚上大福都睡在許源的床邊。

  後來小線娘跟梨花,專門給它繡了一個小墊子。

  裡面塞著柔軟的羊毛。

  表面上繡著蓮花紋。

  小線娘和梨花的手都很巧,這墊子當然極為精美。

  大福十分喜歡,每晚都要睡在上面。

  許源納悶:「你幹什麼呢?」

  大福好像沒聽見一樣,還是努力地拖著自己的鋪蓋往外走。

  許源也沒攔著,想要看看這夯貨又整什麼么蛾子。

  大福到了院子裡,拖著自己的鋪蓋就朝深海玉樹走去。

  許源疑惑:「你要睡在樹下面?」

  許大人頓時吃醋了!

  你以前都只睡在我床頭下!

  大福已經來到了深海玉樹下,但是繞著樹轉了一圈,卻沒有放下自己的鋪蓋。


  轉了一圈,它在樹根處,找到了一個樹洞,就要往裡鑽。

  這樹很粗,但也只有海碗粗細。

  那樹洞只有拳頭大小!

  大福當然鑽不進去。

  它頓時急眼了,先丟下了自己的鋪蓋,然後昂起頭來,用扁嘴對著那樹洞周圍,便像啄木鳥一樣篤篤篤地鑿了起來。

  玉樹似乎不想搭理它,可是大福鍥而不捨,終於是鑿得玉樹全身嘩嘩搖晃。

  玉樹被糾纏得沒辦法了,樹根部位開始膨脹隨之那樹洞也跟著增大。

  終於,樹根部分變成了磨盤粗細!

  樹洞也終於能夠讓大福鑽進去了!

  大福這才心滿意足,又叼著自己的鋪蓋,鑽進去之後,先把鋪蓋鋪好,然後蜷縮上去,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接著就睡了。

  「大福!」許源一聲呼喚,大福象徵性地抬了抬翅膀,似平是在說,你也去睡吧。

  許源咬牙切齒,這個渣鵝!

  倒是那玉樹,似平是感覺這種狀態一樹根足有磨盤粗細,上邊的樹幹卻只有海碗粗,不協調也不美觀。

  於是整個樹幹慢慢地都變成了磨盤粗細!

  但這麼一來,跟它的枝條又不協調了。

  於是玉樹再一次長大,枝丫整個遮住了這片院子。

  許源忽然感覺到,在玉樹的籠罩下,空氣中的能量忽然變得「靜謐」了!

  這個陽世間,空氣中游離的能量就是陰氣。

  陰氣導致了一切詭變。

  但修者們修煉的也是陰氣。

  修者們除非到了上三流,否則大部分身體機能上,仍舊和普通人差別不大。

  武修除外。

  也是因為大家修的都是陰氣,才會造成這種結果。

  他們遠不如古之修士那樣「神通廣大」。

  陰氣越活潑,侵染度也就越高。

  所以對於這個時代的修者們,也是有類似「洞天福地」的地方—一就是那些陰氣不那麼活潑的地方。

  陰氣越活潑修煉中,詭變的可能性就越高。

  許源沒想到這深海玉樹還有這種作用!

  難怪大福一定要靠著它睡,甚至拋棄了自己!

  這般看來,大福很可能是在睡夢中,自然修煉的。

  在這麼一瞬間,許源盯著樹洞裡的大福,甚至有種衝動,把這夯貨拽出來,本大人自己睡進去!


  而後許源一笑,搖頭轉身回屋了。

  之前餌食的福王世子的那一顆龍珠,也已經和內丹融合了。

  這是一枚一流龍珠!

  再加上在龍女時空中的收穫,許源的實力得到了一個巨大的提升。

  如果讓許源做個計劃,那麼下一步就該想辦法提升劍丸了。

  整理好所有的收穫,許源上床睡覺。

  又是一個清晨,斯維亞托斯拉夫很早就起來了。

  想要做出一杯完美的咖啡,他會親手從烘焙咖啡豆開始。

  然後是磨粉。

  一直到最後將香醇的咖啡,灌進一隻內壁陶瓷,外部軟木的保溫杯中。

  他懷中抱著這只在莫斯瓦克售價整整一枚金盧的保溫杯,像以往一樣,騎上自己的駿馬,朝著聽天閣西閣衙門走去。

  快要出門的時候,忽然安德烈從後面追了上來:「斯維亞托斯拉夫,今天我跟你一起去。」

  斯維亞托斯拉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這傢伙,甚至都不肯叫我一聲「師兄」。

  但斯維亞托斯拉夫也無所謂,道:「隨你便。」

  安德烈前幾天被打斷了腿,在床上躺了幾天。

  他是騎士,身軀強悍。

  如果不是下手的人故意用了些皇明修者的手段,他只需要半個小時,就能長好斷腿。

  安德烈立刻跟了上來。

  他手下給他牽來了一匹馬。

  斯維亞托斯拉夫每天風雨無阻,來給許大人送咖啡—一這種鍥而不捨的毅力,簡直跟他追求達莉婭的時候一樣!

  但斯維亞托斯拉夫心裡有些奇怪。

  安德烈被打斷腿之前,已經很長時間不跟她一起來了。

  今天怎麼忽然又要來?

  老秦仍舊守在衙門口,遠遠的看到斯維亞托斯拉夫,忍不住嘬了個牙花子。

  然後轉身就往衙門裡鑽。

  實在不想應付這傢伙了。

  斯維亞托斯拉夫也已經有了經驗,也不去問門口的校尉許大人回來沒,只要問就是還沒回來。

  他就在門口等著。

  安德烈一雙眼睛四處亂轉,忽然看到了一輛馬車,不緊不慢地從長街上過來,立刻眼睛一亮!

  「許大人!」他飛快地朝著馬車迎過去。

  斯維亞托斯拉夫有點奇怪,這傢伙怎麼認識許大人的馬車?


  而且這傢伙怎麼就能這麼巧,正好趕上了許大人回來的這一天?

  他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但是安德烈猛地衝到了許大人的馬車前,可惜他一臉討好殷勤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馬車上就飛下來一隻馬鞭啪的一聲脆響,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鞭子著實不輕。

  安德烈也是六階騎士,竟然被這一鞭子抽得飛了出去,身軀在半空中翻轉了三周半,砰的一聲摔在了大街上。

  「退下!」

  一聲厲喝炸響。

  鞭子是老菸鬼抽的,聲音是秦都喊的。

  安德烈急忙爬起來,臉上已經腫起來一道清晰的鞭痕。

  但他還是陪著笑臉,說道:「我不是刺客!」

  「我沒有惡意!」

  他說出來的竟然是皇明話!

  就連斯維亞托斯拉夫也是吃了一驚:這傢伙,什麼時候學了皇明話?!

  雖然口音很滑稽,但已經足夠和皇明人溝通。

  斯維亞托斯拉夫絕不承認自己笨。

  老師門下的學生們,也都說他是「古板」。

  他在「騎士」這個職業上天賦很好。

  但其他方面————真的就不怎麼樣。

  所謂的「古板」,也都是大家客氣了。

  雖然他在老師門下不怎麼受寵,畢竟也是八階。

  他就怎麼都學不會皇明話。

  但安德烈不一樣,安德烈真的很機靈,否則也不能深受老師喜愛。

  其實在進入皇明的時候,他就開始暗中學習皇明官話。

  在他被那位皇明的權貴子弟教訓、在四夷館被皇明官員羞辱之後,他的這種機靈立刻發揮了作用。

  他迅速地讓手下出去查了一下。

  花了些黃金之後,他便打聽出來,那位權貴子弟乃是當朝次輔韋士奇大人的公子韋晉淵!

  他弄明白「當朝次輔」是個什麼分量的官員之後,便立刻準備了一份豐厚的禮物,讓手下抬著還斷腿的自己,親自去向韋晉淵公子道歉!

  滑跪的速度很快,姿勢很標準!

  韋晉淵這個傢伙呢,有個毛病就是,他總想要證明一些自己沒有的東西,比如說:能力!

  他收下了安德烈這個異國小弟,想要通過安德烈,打開在雪剎鬼的市場。


  所以許源回來了,安德烈才會知道。

  韋晉淵也知道許源和斯維亞托斯拉夫的關係。

  但韋晉淵覺得,斯維亞托斯拉夫太過木訥,並不適合作為一個生意上的代理人。

  安德烈靠近馬車三丈範圍,秦都已經準備出手了!

  安德烈一瞧見這小山一般的皇明人,就知道自己打不過,趕緊停下腳步,高舉著雙手說道:「我是斯維亞托斯拉夫的師弟,我是韋晉淵公子的朋友。」

  馬車內的許源聽到了這些話,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韋晉淵這傢伙,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馬車停也不停,一直到了衙門口,許源才打開了車窗,看見外面的斯維亞托斯拉夫,微笑說道:「本官的咖啡呢?」

  斯維亞托斯拉夫根本聽不懂許源在說什麼,但很有些「心有靈犀」的把保溫杯遞了過去。

  許源打開來喝了一口,不錯,香味醇厚,而且溫度正合適。

  北都的天氣已經熱起來。

  太燙嘴的話,喝著反而不美。

  秦都和其他的校尉實在不明白,這種苦不拉幾的東西,大人為什麼喜歡喝?

  許源下了馬車,對斯維亞托斯拉夫招招手:「進來吧。」

  安德烈一直跟在後面,挨了打,還得陪著笑臉,然後跟在斯維亞托斯拉夫後面想要混進去。

  結果老秦忽然斜刺里沖了出來,攔住了安德烈。

  安德烈只好用雪剎語對著斯維亞托斯拉夫大喊求助。

  斯維亞托斯拉夫對老秦比劃著名手勢,許源便一招手:「讓他也一起進來吧。」

  老秦這才放人。

  到了許源的值房玉樵聲老爺子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有校尉去提前通知了老爺子。

  老子雖然有些吊兒郎當,但還是知道,自己現在是許大人的手下。

  所以沒等許大人去請,自己先來了。

  斯維亞托斯拉夫說一句,玉樵聲翻譯一句。

  安德烈在一邊有些抓耳撓腮,很想說我可以直接翻譯,但就是插不進話去,因為壓根沒搭理他。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莫斯瓦克冬宮裡,那些為了取悅剎皇兒做出各種滑稽打扮和動作的丑伶。

  可他不在乎。

  只要能達到目的,他可以請許大人盡情地羞辱自己。

  許源很快就跟斯維亞托斯拉夫聊完了。


  許大人給出了承諾:「沒問題,我馬上就可以著手,為你們提取一份無損的九階根性」

  斯維亞托斯拉夫有些恍惚。

  之前一直連許大人的面都見不著,他就算是再木訥,心中也會有其他的猜測了。

  最可能的就是,現在的這個「價格」許大人還不滿意,故意拖延著,還想要漲價。

  卻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你們將另外兩具九階魔物的屍體都交給我。」許源說道:「三天之後再來取回你們的根性。」

  斯維亞托斯拉夫對許源施了個標準的騎士禮:「感謝您,我的朋友!」

  許源擺擺手:「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不過我還有另外一個要求。」

  斯維亞托斯拉夫心裡咯噔一下,果然還有條件。

  他很為難。

  因為現在的價格其實真的已經很高了,再加價的話,他覺得自己沒辦法向老師交代。

  一旁的安德烈終於找到了機會,立刻上前來,說道:「沒問題,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可是許源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注視著斯維亞托斯拉夫,等待著他的回答。

  斯維亞托斯拉夫嘆了口氣,誠懇地對許源說道:「許,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這個價格是咱們說好的,如果你還要漲價,我們恐怕無法————」

  安德烈急了,急忙拽住斯維亞托斯拉夫,你這個死板的傢伙,可別把這種大事情談崩了啊!

  許源卻是微笑對斯維亞托斯拉夫說道:「並不是要漲價。」

  他索性直說了:「我是想要跟你們的職業神溝通一下。」

  「只是這個條件?」斯維亞托斯拉夫意外。

  「只是這個條件。」

  斯維亞托斯拉夫仍舊有些為難。

  他在莫斯瓦克的朋友不多,但也知道雪剎鬼的職業者們,已經有個默契,不要讓許源接觸職業神。

  他可以不在平雪剎鬼高階職業者們的態度,但————他也沒有資格,直接跟職業神溝通啊。

  那是九階才有的特權。

  七階、八階,那得職業神主動降恩,和他們聯繫。

  他又不敢直接替老師答應下來。

  而且他也不傻,老師想要「登神」,那麼就會跟「騎士」職業神產生衝突。

  現在的老師,想要直接聯繫騎士職業神,對方會不會回應————很難說啊。


  安德烈又在扯斯維亞托斯拉夫的衣服,低聲說道:「馬上答應他!」

  斯維亞托斯拉夫跟他爭論起來。

  玉樵聲老爺子忠實地,將兩人的談話給許大人翻譯了。

  許源微微一笑,對斯維亞托斯拉夫說道:「如果你晉升九階,是不是就能直接跟騎士職業神溝通了?」

  斯維亞托斯拉夫下意識回答:「是的————」

  說完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雙眼睛猛地瞪圓:「您是說————」

  許源:「如果我給你一份九階無損根性,你覺得你晉升的把握有多大?」

  斯維亞托斯拉夫第一反應是——猶豫、糾結。

  片刻之後才滿臉痛苦,但誠實的說道:「許,我沒有足夠的金盧,向你購買這份九階根性。」

  這一次就連玉樵聲都忍不住高看了這個雪剎鬼一眼。

  真是個實誠的孩子啊!

  許源笑著擺手:「我可以先借給你,當然是有利息的。

  你成為九階之後,需要還給我四頭九階魔物。」

  斯維亞托斯拉夫又認真地想了一下,再次誠懇地搖頭說道:「可是任何一位八階晉升九階的成功概率,都不會超過兩成。

  我很可能會失敗,失敗就是死亡,您的這筆投資,大概率血本無歸。」

  許源兩手一攤,道:「你也說了,這是一場投資。既然投資就有風險。

  我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安德烈在一邊,不停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幽怨又嫉妒地看著斯維亞托斯拉夫。

  有人要給你一份九階根性,讓你晉升九階啊!你還推三阻四!

  這種好事怎麼沒有落到我的頭上?

  如果是我,我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你這個好運氣的蠢貨!

  許源推測,斯維亞托斯拉夫的成功概率很高。

  他所說的不超過兩成,那是以前。

  斯維亞托斯拉夫的老師,那位九階騎士想要「登神」。

  這就跟騎士職業神的利益衝突了!

  職業神迫切的需要另外一位九階,來制衡這些「反骨仔」。

  那麼接下來九階晉升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而且九階多了,每一位九階都有「登神」的機會。

  他們之間的競爭,會互相拖後腿,反而拖慢了整體「登神」的速度。


  況且對於許大人來說,現在需要的,是一個直接和職業神對話的機會。

  即便是斯維亞托斯拉夫失敗了,他晉升的時候,職業神也必定會出現,許源一定會獲得這一次機會。

  斯維亞托斯拉夫終於被許源說服了,點頭道:「好,我願意和你達成這份協議。」

  「只要我成為九階騎士,一定為你聯絡職業神!」

  許源笑了:「還是三天後,我一併交給你。」

  許源想要無損提取九階根性,本來十分困難,甚至失敗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許大人有了「煮邪陣」,藉助陣法的力量,來提取根性,就容易多了。

  接下來三天,許源閉關,全力提取根性。

  三頭九階魔物的屍體,提取了三份無損九階根性。

  兩份保存好,要交給斯維亞托斯拉夫。

  剩下的一份,準備留給許皮人。

  但許大人沒有立刻讓許皮人吞了這份根性。

  他要親眼看過斯維亞托斯拉夫晉升九階,積累一些經驗。

  說不定這份九階根性,就能讓許皮人直接也晉升九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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