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只此一劍
第323章 只此一劍
這邊小團體裡的幾人各有擔憂,那邊天才們也是有相熟者,在隔空進行各種竊竊私語,竟是不敢直言快語。
「道友,你覺得誰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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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話問的,應該是誰能活下來才對吧?」
「確實如此,那無悔劍典在一眾劍典之中,也是格外兇悍,格外不要命的那種!」
「誰讓它是唯我劍典的衍生下法呢?」
「是啊,唯我唯一,唯有一劍,此劍決絕,不勝則死!」
「瑪德,這幫劍瘋子!」
「道兄,好像你也是劍修?」
「別拿我們跟他們作比較,是我們顯得不配。」
天才們的對話烈度其實遠超此前,並且態度還都高度一致。
杜恩,懸啊!
能夠保住性命,都是算上孟參贊袒護的結果!
而且,其實也不知能不能成,畢竟悔情真君明擺著必殺他,若是死在場上,便是尊者也無力回天!
然後,竊竊私語戛然而止。
因為那兩人都已經踏入比斗場。
場外眾人,凝神息聲。
場內兩人,顯得隨意。
沒有撲面而來的劍意劍勢,或者是什麼別的亂七八糟玩意。
因為葉不悔已經把自己的劍,打磨收斂到了極致。
他看似普通地走在地上,於是杜恩便也落在地上。
雙方於一處荒原里,互相向著對方走近。
就像是兩名江湖俠客,此刻相約於此,要決一勝負。
很平靜,很普通,還很近。
他們止步在十丈的距離上。
「我知道你是來殺我的,不過,為什麼又要先打那一場,就不怕遇到什麼萬一?」
杜恩平靜地做出詢問。
「我本來打算在那一場出掉那一劍,然後再來與你一戰,這樣才勉強算是公平。」
葉不悔的聲音很普通,略顯低沉,有些感慨的意思。
之所以決定出掉從大比準備時就積蓄養著的一劍,是因為杜恩與汪故一戰,他被其之氣概所觸動,所以打算公平一戰。
所以,現在顯得很遺憾。
「可惜,現在只剩下這一劍,劍過人亡,註定如此!」
葉不悔這麼說著,不再懷抱著劍,而是開始調整它的位置。
時間都像是凝固下來。
看似普通無比,滿是破綻,但是,根本沒有破綻!
想要應對,只有正面!
與接下來匯聚著一名無悔劍修的一切,那一劍,正面碰撞!
杜恩的手裡像是有光,一把把法器御使而出,重重法術正在醞釀。
他要正面碰撞。
他只能這麼做。
「沒用的,你的法寶,擋不住我的劍,你的法器,同樣擋不住我的劍,更別提你那些顯得稀鬆平常,想要加強只能費法力硬灌的法術。」
葉不悔這麼說著,在闡述一種現實。
「你的話,很多。」
「是啊,比起以往,是要多不少,畢竟,我真的有些遺憾。」
「這樣啊。」
杜恩似乎也有些感慨。
話音剛落,一切凝固。
鏘~
一聲稀鬆平常的拔劍鳴響,於是,一切又開始流動。
劍在前移。
冰冷無悔。
樸素無華。
殺人!殺人!
一瞬間,所有注視的天才,只覺得雙目刺痛,更有甚者,直接裂開,飛灑出血。
太強了,這一劍!
身心意志,道行法力,全部打磨進去,甚至於隱約超出這劍道奇才的控制,才會如此傷及場外圍觀之人。
直面這一劍的杜恩,現在又該是如何情形,如何悽慘?
他們捫心自問,有人面色慘然。
然後。
尖對尖,端對端,針尖對麥芒!
「唳!!!!!」
更可怕更瘋狂更恐怖的鳴啼聲猛地爆發,眾人只看到一隻赤焰之爪,那麼一探一抓,劍便破碎,劍客翻飛。
他噴血茫然,隱有痛苦,余恨灼神,鳳火燒身。
直砸出百丈遠,彷徨地看向自己的手。
劍碎了,或者說,熔了,反正就是,沒了!
「怎麼會……」
「你很強,真的。」
杜恩平靜地屹立在鳳火之中,鳳凰的余恨擬化出猙獰可怖的火鳳,瘋狂嘶鳴著要焚毀四周,令小天地都像是開始動盪。
其源頭寄體,那鳳血槍,此刻黑色外殼盡碎,只剩下槍身,仿佛流動岩漿一般,又像赤焰壓縮而成的熾熱光亮。
「所以,這不怪你,因為就算是真人,在面對有著同階載體的它時,也會死。」
杜恩只這麼說,也在闡述一個事實,讓終於看清場中的人們,一時啞然失聲。
正樞大殿。
「居然是鳳凰余恨啊!」
誠如真君抬頭去看,在光中露出一些自己的面目,自然超然,眯著眼睛,感慨頗深:「沒想到還能這麼用,還敢這麼用,這真是意料之外,其心志之堅,讓人不由側目,難怪悔情師妹會屢屢針對。」
悔情真君先是沉默不語,只覺得一切都亂套了。
然後看向孟長清:「你幫他煉製的槍?」
話問之時,有些驚疑,不敢置信。
因為孟長清這段時間的動作,分明佐證他不知道這個事情,不是弄虛作假,是在為杜恩落敗的結果奔勞!
也就是說!
「不不不,我也不知道他居然還能把那樹心煉成槍,我只以為他是靠著樹心,把鳳赤真炎練成而已!」
鳳血槍都暴露出來,那麼鳳赤真炎就是一衣帶水,根本無法遮掩的,所以孟長清才會直接地說出。
悔情真君依舊不敢置信,看向逐鼎真君這邊。
他只道:「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別亂講!他就算真能僥倖煉出,也很難堅持多久,你看,他現在就顯得艱難地把鳳凰余恨按回去!」
逐鼎真君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孟長清直接打斷。
得趕緊委婉示弱,不然一個兩個的,都把重視度拉到最高,後面有的是麻煩!
但是,真君們只暫時沉默不語,默默觀望著杜恩收容鳳血槍。
無需他人多言什麼,自有自己的判斷。
於是,不移真君一如既往,直接感慨道:「天塌於前而面如平湖,是我在以前也有所不如的,此子真乃我道中人啊!」
事實上,真君們都曾經試過抹除鳳凰余恨,但結果俱皆失敗!
選擇容納承載,這自然也有人試過。
正是不移真君!
可是那時失敗了!
同時,別看鳳凰余恨現在的實際表現,還局限在四階之中,但那只是受限於載體接口而已。
如果是真君們此刻選擇去納入承受,只會令其載體直接崩解,使涅槃的道理上浮於表面,到時候,瘋狂的鳳凰余恨就會一涌而出!
尋常真人一觸即死,便是他們這些天驕真君,也會大感頭痛,受其嚴重摧殘。
所以在之前,便是不移真君這邊,都沒有想過要去再試一試。
而杜恩既然深入到這種地步,定然有察覺到那余恨的潛藏危險,卻依舊毫無畏懼,在使用之時可謂肆意又平靜,根本不怕載體崩塌,令那涅槃道理上浮,余恨主體湧出。
這才是他們最為讚賞讚嘆的點!
也讓悔情真君默默攥著手,肉眼可見地想要將之剷除,不惜一切代價。
孟長清聽得頭大,看得頭疼。
不移真君像逐鼎真君一樣,也是愛才心起,這下子好像又多出一個挖牆腳的!
悔情這邊嘛,算了,反正只要杜恩沒死成,她都會一直針對下去,所以沒什麼新問題,還是老一套而已。
畢竟獅子搏兔,亦盡全力,她的針對一旦抵達某條線,就都會不留餘力,因此沒有實質的差別。
所以,關鍵其實在於誠如真君!
他在退回此前那種難以觀測的狀態之時,孟長清於驚鴻一瞥里,好像看到他的目光遊動,在動什麼歪心思?
反正不會是什麼好心思!
這幫落羽上層,除了那老不死的至尊之外,就只有這位神秘莫測的大師兄,最讓孟長清介意警惕!
「杜恩,你可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啊!」
孟長清這麼苦惱地想著,嘴角卻忍不住地上揚。
與此同時,比斗場外的眾人,也是終於回過神來。
「臥槽!」
「剛剛那是什麼?!」
「法寶?還是法器?」
「他到底還能給我們多少驚嚇?!」
天才們都忍不住失態,實在是眼前看到的場面,過於出乎意料,讓他們受到了明顯的驚嚇!
——杜恩無事,轉身就走,葉不悔敗,道行喪盡!
留了他一命,留著他希望,因為他此前的遺憾,是發自內心的。
反正杜恩還有底牌,沒有出盡全力,而且,只要他繼續肝練積累下去,彼此間的距離,只會越拉越開。
「好一個實打實的器師!當真盡顯煉器者的鬥法精妙!」
當杜恩踏出小天地之時,有人這麼開口,拍掌感慨著,渾然不懼,只覺驚艷。
好久沒有這麼凸顯煉器一道的人物了!
就如同丹師符修一般,是以百藝作為主導的類型,其表徵就像杜恩此前那般,法寶與煉器有關,又能鋪張浪費地御使法器。
但,這也只是一般器師,只能說是煉器大師,尚且不值得如何驚嘆。
真正突出優秀的天才器師,是能巧奪天工,通過搜羅各式天材地寶,煉製出同階難以匹敵的超常法器!
如杜恩之鳳血槍,便是如此!
「嘖嘖嘖!有著那把槍在,他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
又有天才語氣輕快地開口,眼中閃著躍躍欲試,想著來硬碰硬,鬥志昂揚,看得其他人不由咂舌,但卻沒有一點懷疑。
原因很簡單,此人很強!
還有剛剛開口的那位也是。
更有另外兩位,默不作聲,但都走近露面,目光盯著杜恩這邊。
元嬰圓滿,上法修極,天才頂尖,在元嬰期已經進無可進,專為奪魁而來,那上層四位真君的親信直屬!
他們可謂是保送者,也是為了避免出現橫掃碾壓的局面,所以會在決勝前二十的輪次開始,才正式參與到比斗之中。
此前一直穩坐釣魚台,從來沒有露面現身,最多就是投出自己的目光,而現在,卻是盡皆露面,直接觀察窺視起杜恩這匹黑馬!
面對這種關注的目光,杜恩這邊理都沒理。
有那閒功夫,不如回去肝練。
所以,他直接回到浮柱之中。
「這還挺傲的啊!」
「奴家倒是能夠理解。」
這下子,剩下的兩位也發聲而出,各有清脆,各顯柔魅。
隨即,他們四者亦沒有逗留,全都轉身退返,要去預演模擬,找尋打破杜恩那「烏龜殼」的方法,顯得格外鄭重。
不過現在,應冬卿幾人這邊可沒有太在意這些,看到杜恩回歸,立刻迎了過來,喜笑顏開,頹萎盡散。
「英才果然神威,妾身都找不到別的詞語修飾!」
「哈哈哈!我就知道,大人您肯定能夠贏!」
「嘿!我自信滿滿,我一劍出了,我一下被秒了!」
「英才你果然是厲害!咳!不過,您怎麼放了他一馬?還有,看他燒著火時的痛苦難抑,熄滅時又直接不痛苦了,是不是您這邊在燒著時也會有痛苦?」
鳳凰余恨的瘋狂可謂有目共睹,杜恩剛剛也是跟火把一樣熊熊燒著,所以蘇晚禾這才會這麼詢問。
其他人剛才光顧著高興,這會也反應過來,立刻也按下開心,有些擔憂,還以為會有什麼反噬的惡果。
「沒有問題。」
雖然揮舞鳳血槍,比起小孩舞大錘還危險,簡直是小孩手裡捏著顆就近核彈的按鈕,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炸得渣都不剩,但是杜恩卻沒有畏懼,該用時就會用!
畢竟,鳳血槍的內質太高太好,簡直就是把神通道理打造成一把槍,在同階之中堪稱無敵,而且只要把載體接口的問題解決,還能一直無敵到六階,那真人們的層次!
當然,他沒有什麼自負,依舊寧靜,看他們興奮勁頭開始過去,當即點頭道:「既然你們心態已經恢復,那麼,昨晚欠的分量,今天加班加點一起搞定。」
此言一出,眾人當即無語凝噎。
不是,您就惦記著我們打白工的事情是吧!
「幫您打白工倒是沒問題啦,但是,您是不是有些練得太過火呢?」
蘇晚禾這時又開口道。
「我只會覺得時間不夠用。」
杜恩如實直說,更是讓他們無語凝噎。
不過由於上行下效,已經完全拜服的他們,倒是已經習慣他的這種言態,並且樂意於能為他這邊效勞。
因為那證明他們是在並肩作戰,共同奮鬥!
拋開這種外在虛飾,其實就是隱隱察覺到,雖然彼此現在還在同一個大境界,但實際上已經無法追上,無法真正並肩作戰。
在杜恩的帶頭下,眾人轉進曠野空間。
再融進一根浮柱,這邊已經高木叢生,森林覆蓋。
大體是照著杜恩的法門來擬設,先是荒漠曠野,再是長出綠草,接著草木成林,青已覆蓋黃,木長在土上。
自然而然,對他的修煉增益變得凸顯,現在不用膳烹,也能夠維持住原本的狀態。
不過,他還是會膳烹的,哪怕堆料很難堆到五階中品,而五階下品靈膳對修行的增幅也開始頗顯不足,但,可以拿來懟在法術方面啊!
現在他在修煉方面,境界積累度跟功法熟練度上問題不大,可法術方面就是很拉胯,時間嚴重不夠用!
還好此前孟長清作為僱傭方,提出一堆要求,他不用擔心材料的問題,便順勢琢磨著,也搗鼓出可以用在練習法術方面的類型。
此時此刻,依託自身靈體的強悍,神魂的堅韌,這兩大基礎,再加上這等靈膳,能直接來個兩手同練,增量兩倍!
練起來,不能停。
孟長清這邊跟逐鼎真君暗中爭吵完,把之前說定的各種事情基本變了個形式延續,沒有白費此前的掰扯拉鋸,也基本討回各種讓利。
於是,他終於有了空當,能夠把目光投過來。
本來還想著埋怨杜恩之前怎麼不把鳳血槍的事情說清楚,但結果直接看到,這邊已經兵分兩路,再度幹得熱火朝天的場面。
嘶!
歪了!歪了!
我好端端的部下骨幹,全部讓你給帶歪了啊!
孟長清痛心疾首,不過,卻默默地收回目光。
至於沒解釋的事情。
嗨,那個時候,他們還在扯矛盾,講共同點,忽略了其實也正常。
現在與其想這個,還不如趁機多想點要求,把靈膳減了,把法器加了。
不能再讓他濫竽充數!
明明鳳血槍那等法器都能煉出來,你看看他之前給煉的,什麼普通的四階上品,普通的四階極品,全都是應付交差,在敷衍了事!
必須要改正這一點,好好加量囤貨,後頭優質的留下,粗製濫造的拿去賺差價,用來補充餘糧!
那麼,問題來了,賺誰的好呢?
「哼!那四個傢伙,沒一個是好東西,而且占著先發優勢,把該圈的好地都給圈了,簡直是豈有此理,現在既然能夠賺到,那就要雨露均沾,通通榨取!」
尤其是悔情真君那個極端針對的傢伙,想來不會介意出個三四倍的價位,來收杜恩出產的貨品。
的確是杜恩出產的,但也有其他人打下手,而且全是敷衍了事的成品,反正他用法器最喜歡自爆,全是一溜自用自爆款,拆解推敲那些粗製濫造的,根本就沒有意義。
淨賺不虧啊!
不得不說,孟長清這方面的想法,的確是被杜恩影響到了。
當事人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起波瀾。
他繼續著自己的肝練,而千日大比也還在持續著。
天才們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其實根本不用考慮他的存在,因為光是現在的對手,就是勢均力敵,需要自己使盡渾身手段的存在。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了他們,來體會這大比的殘酷!
如果說前三輪乃是翹楚們的受難記,那麼在第三輪次,把所有翹楚淘汰之後,這後續的輪次,就會是天才們的受難記。
而且,由於參比的人數減少,比斗的整體間隔也跟著縮短,便更是凸顯這一點。
第四輪次總共有著三百六十六人參與,理論上會決出一百八十三名,再透過第五輪次,決出九十出頭的人,然後是第六輪次,第七輪次……
如此,可以清楚看到,每一輪次的場次在迅速縮減,換言之,留給天才們療傷的中間空當,自然是愈發地短暫。
就拿之前蘇晚禾對上過的賈耀來說,這位弱流的天才,在第三輪次時還算是輕鬆,畢竟雷法顯得不俗,碰上元嬰初期的一位天才,最終還能夠戰而勝之。
可即便如此,也是帶有傷創,那對手可沒有蘇晚禾那麼客氣,留下的殘留,是真正的跗骨之蛆。
於是,杜恩便能在要看記錄時,看到他在第四輪次上場時,都還存著舊傷,一身實力只剩下七八成左右。
同時,這一輪的對手還要更強,他不得不手段盡出,把壓箱底的招式拿出,自損本命法寶司雷璽,締造出一方雷界,這才能差著毫釐,利用對方的大意,以小博大,從而勝出。
可即便勝出,他也在小天地里躺了大半天,這才勉強緩過來一口氣,拖著破破爛爛的身體回去。
在下一次可謂必然會輸,甚至都不一定能有下一場,因為可能在戰後療傷療著,就突發惡疾,當場淘汰出局。
所以事實上,當第四輪次結束,決出的只有一百四十名。
人數減少得比理論更快,輪次也不會有那麼多,而且還都基本人人帶傷,個個受創,運氣不好的,下一輪被先排到,那就只能說對手運氣太好,堪稱保送下一輪。
「這麼看來,只怕在第六輪,就要決出前二十了。」
杜恩默默想著。
自己的目標其實就是保底,但即便如此,後續也不會輕鬆,畢竟很難說接下來還會不會有針對。
雖然孟長清說悔情真君好像是罷手了,沒有操控他下一輪的比斗,可到底如何,誰能說得准呢?
萬一來個臨場操作,那也是可能的事情!
所以,不能大意,需要小心。
杜恩這麼冷靜地想著。
然後,在第二天,那第五輪次開始的第一天,就輪到他這個唯一的「元嬰初期」上場。
此番的運氣,可謂是否極泰來,是以,這一次他的對手,居然是賈耀。
哈哈,想了想,感覺日萬的記錄保持這麼久,破了怪可惜的,反正還有點存稿,還是發吧,接下來恢復到每天萬字一章,什麼時候五百均了,什麼時候拆開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