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把彪哥也拉下水?

  第324章 把彪哥也拉下水?

  「那周SIR那邊……」蘇永康皺眉,「老闆,油麻地警署最近查得緊,條子八成拿了誰的好處。咱要不要找人探探周SIR的底?」

  「探?」蘇漢澤吐了口煙霧,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周SIR那老鬼,滑得跟泥鰍似的,探他底?沒那麼容易。康哥,你去,找阿輝,讓他盯著油麻地警署,尤其是周SIR最近跟誰走得近。肥仔榮敢放風,我倒要看看,他手裡到底有多少牌。」

  「是。」蘇永康應了一聲,車內又陷入沉默。蘇漢澤靠在后座,眼神陰沉地看向窗外的霓虹燈。他低聲自語:「肥仔榮,你他媽想玩火,我奉陪。不過,這局,誰燒得更慘,還得看誰的牌硬。」

  九龍的地下賭場,夜已深,賭客的笑罵聲卻沒停。肥仔榮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眼神陰沉地盯著手機。小黑剛從外面回來,湊到他旁邊,低聲說:「榮哥,風聲放出去了,油麻地那邊已經炸了。有人說,周SIR今晚去了警署,臉色跟吃了屎似的。」

  「吃了屎?」肥仔榮冷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黑,你說,周SIR那老鬼,會不會真被帳本嚇住了?還是說,他在跟我玩虛的?」

  「不好說。」小黑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霧,「不過,賭場的人都說,周SIR最近查貨單的事查得松,估計是拿了誰的好處。帳本的事,他肯定知道點啥。榮哥,咱真要把周SIR的髒帳捅出去?」

  「捅?」肥仔榮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小黑,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周SIR的髒帳,是我手裡的刀,捅出去?那不是白送人把柄?去,找人再放點風聲,就說帳本里不只有周SIR的髒帳,還有金少的貨單記錄。看看他們慌不慌。」

  「金少?」小黑愣了下,低聲問,「榮哥,這不是把金少也拉下水?蘇漢澤那邊,八成樂得看熱鬧。」

  「看熱鬧?」肥仔榮冷哼,「小黑,你他媽懂個屁!蘇漢澤和金少斗得越凶,我越好脫身。帳本的事,我得讓這幫王八蛋都盯著,誰也別想舒坦。」他頓了頓,朝小黑揮揮手,「去,安排人盯著東灣會所,金少和蘇漢澤今晚談了啥,我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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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坐在靠窗的卡座,端著一杯凍檸茶,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街景。街上的人流漸漸稀疏,路邊的GG牌還在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他剛掛了阿輝的電話,眉頭擰得更緊了。阿輝說,周SIR今晚去了油麻地警署,臉色差得像丟了魂,估計跟肥仔榮放的風聲有關。

  「媽的,帳本,帳本……」老李低聲罵道,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霧。他掏出手機,翻到小馬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小馬?」老李壓低聲音,「周SIR的事,你那邊有啥新消息?」

  「李哥,周SIR今晚確實去了警署。」小馬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急促,「我聽人說,他跟幾個手下關門談了半小時,出來後臉色跟鬼似的。估計是肥仔榮的風聲把他嚇住了。」

  「嚇住?」老李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小馬,你說,肥仔榮這是在玩啥花樣?帳本里真有周SIR的髒帳,還是他在釣魚?」

  「不好說。」小馬頓了頓,低聲說,「不過,賭場的人都說,肥仔榮最近放風放得凶,不只周SIR,連金少的貨單也扯進來了。蘇漢澤和金少今晚在東灣會所談,估計也跟帳本脫不了干係。李哥,咱這邊咋辦?」

  「是。」小馬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老李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夜色。他低聲自語:「帳本,帳本,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燙手山芋?」

  油麻地警署的辦公室,周SIR坐在皮椅上,手裡夾著一支煙,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桌上放著一杯涼透的咖啡,旁邊是幾份貨單的複印件。他剛從會議室出來,手下的人匯報了肥仔榮放的風聲:帳本里不只有蘇漢澤的貨單,還有他的髒帳。這話像把刀,扎得他心頭直冒冷汗。

  「媽的,姓榮的……」周SIR低聲罵道,吐了口煙霧。他朝門口喊了聲:「阿豪,進來!」

  一個穿制服的年輕警員推門進來,立正站好:「周SIR,您叫我?」

  「阿豪,肥仔榮那邊,最近有啥動靜?」周SIR眯起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賭場的事,說重點。」

  「是。」阿豪點點頭,壓低聲音,「周SIR,肥仔榮最近在賭場放風,說帳本里有您的……髒帳。還說,金少的貨單也跟帳本有關。油麻地這邊,已經有人在傳了。」

  「傳?」周SIR冷笑,彈了彈菸灰,「阿豪,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肥仔榮敢放風,八成是想逼我出手。帳本的事,你查到啥了?」

  「還沒查實。」阿豪低聲說,「不過,肥仔榮的手下小黑最近跟幾個馬仔走得近,估計是他在安排人散消息。蘇漢澤和金少今晚在東灣會所談,八成也跟帳本有關。」

  「東灣?」周SIR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阿豪,去,找人盯著東灣會所,別他媽給我掉鏈子。蘇漢澤和金少談了啥,我得知道。肥仔榮那王八蛋,敢拿帳本壓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阿豪點點頭,轉身出去。周SIR靠在皮椅上,眼神陰沉地看向桌上的貨單。他低聲自語:「肥仔榮,你他媽想玩火,我奉陪。不過,這局,誰燒得更慘,還得看誰的牌硬。」

  碼頭的老陳剛送走一船貨,坐在倉庫旁的破椅子上,手裡捏著一瓶啤酒,眼神里透著股掩不住的煩躁。蘇漢澤的人剛打來電話,讓他咬死貨單的路線是東灣定的,火往阿彪身上引。可阿彪的人已經在碼頭盯了好幾天,個個眼神兇狠,像是要吃人。


  「媽的,這趟渾水……」老陳低聲罵道,灌了口啤酒。他朝旁邊的馬仔阿明招招手,「阿明,彪哥那邊有啥動靜?」

  「陳哥,彪哥的人還在碼頭轉悠。」阿明湊過來,低聲說,「我聽人說,彪哥最近跟金少走得近,估計是想分杯羹。貨單的事,他們八成也盯著呢。」

  「盯著?」老陳冷笑,吐了口唾沫,「阿明,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貨單的事,蘇老闆讓我咬死是東灣定的,彪哥敢盯?去,找人盯著彪哥的人,別他媽讓他們靠近倉庫。」

  「是。」阿明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老陳靠在椅背上,眼神陰沉地看向碼頭的燈光。他低聲自語:「蘇漢澤,阿彪,金少,這幫王八蛋,個個都想吃肉,可這塊肉,誰他媽咬得下來?」

  東灣會所的貴賓房,金少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蘇漢澤剛走,他手裡的酒瓶還沒放下。張海站在旁邊,低聲說:「金少,蘇漢澤那老東西,八成在耍花樣。帳本的事,他推得一乾二淨,肥仔榮那邊,咱真要去查?」

  「查?」金少冷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張海,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蘇漢澤敢推,八成是肥仔榮在背後搞鬼。去,找人盯著九龍的賭場,肥仔榮那王八蛋,敢拿帳本玩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張海點點頭,掏出手機安排人。金少靠在沙發上,眼神陰沉地看向牆上的字畫。他低聲自語:「姓蘇的,姓榮的,這筆帳,我跟你們慢慢算。」

  次日清晨,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蘇漢澤剛泡了杯茶,坐在皮椅上,手裡夾著一支煙。窗外的挖掘機還在轟鳴,空氣里瀰漫著塵土的味道。

  阿六推門進來,低聲說:「老闆,老陳那邊回了話,貨單的事他咬死了,路線是東灣定的。不過,他也提了句,彪哥的人在碼頭盯得緊,他有點慌。」

  「慌?」蘇漢澤冷笑,吐了口煙霧,「老陳那老東西,滑得跟泥鰍似的,慌個屁!阿六,去,告訴老陳,貨單的事他敢漏半句嘴,我讓他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是。」阿六點點頭,掏出手機給老陳發消息。蘇漢澤靠在皮椅上,眼神陰沉地看向桌上的貨單。他低聲自語:「肥仔榮,金少,阿彪,這幫王八蛋,個個都想分杯羹,可這杯羹,誰他媽喝得下去?」

  九龍的地下賭場,肥仔榮剛起床,坐在茶几旁,手裡捏著一杯咖啡,眼神陰沉地盯著手機。小黑昨晚盯了一夜,消息剛回來:金少的人已經開始在賭場附近轉悠,估計是蘇漢澤走後,他起了疑心。

  「媽的,姓金的……」肥仔榮低聲罵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朝旁邊的馬仔小黑招招手,「小黑,金少的人查到啥了?賭場這邊,穩住了沒?」

  「榮哥,金少的人昨晚在賭場外轉了一圈,沒敢進來。」小黑低聲說,「不過,他們八成是衝著帳本來的。蘇漢澤昨晚在東灣會所跟金少談,估計把火引到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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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火?」肥仔榮冷笑,彈了彈菸灰,「小黑,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蘇漢澤想讓我當靶子,我偏不讓他舒坦。去,找人再放點風聲,就說帳本里不只有金少的貨單,還有阿彪的運輸記錄。看看他們斗不鬥。」

  「阿彪?」小黑愣了下,低聲問,「榮哥,這不是把彪哥也拉下水?蘇漢澤那邊,八成又要看熱鬧。」

  「看熱鬧?」肥仔榮冷哼,「小黑,你他媽懂個屁!蘇漢澤,金少,阿彪,這幫王八蛋,個個都想吃肉,我得讓他們先咬一口。帳本的事,我得讓這幫傢伙都盯著,誰也別想跑。」

  「是。」小黑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肥仔榮靠在沙發上,眼神陰沉地看向窗外的晨光。他低聲自語:「蘇漢澤,金少,阿彪,你們斗你們的,我倒要看看,這灘渾水,誰淹得最深。」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剛點了一份菠蘿油,坐在靠窗的卡座,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街景。街上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路邊的攤販開始吆喝。他掏出手機,翻到阿輝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阿輝?」老李壓低聲音,「周SIR的事,你那邊有啥新消息?」

  「李哥,周SIR昨晚在警署待到半夜。」阿輝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疲憊,「我聽人說,他跟幾個手下談了帳本的事,估計是肥仔榮的風聲把他嚇住了。金少和蘇漢澤昨晚在東灣會所談,八成也跟帳本有關。」

  「帳本?」老李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阿輝,你說,肥仔榮這是在玩啥花樣?帳本里真有周SIR的髒帳,還是他在釣魚?」

  「不好說。」阿輝頓了頓,低聲說,「不過,肥仔榮最近放風放得凶,不只周SIR,連金少和阿彪的貨單也扯進來了。油麻地這邊,已經有人在傳了。李哥,咱這邊咋辦?」

  「咋辦?」老李冷笑,彈了彈菸灰,「阿輝,你去,盯著油麻地警署,別讓周SIR的人發現。帳本的事,我得再找小馬核實核實。周SIR,肥仔榮,蘇漢澤,這幫人,個個都想當老大,可這局,誰輸誰贏,還得看誰的刀快。」

  「是。」阿輝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老李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街景。他低聲自語:「帳本,帳本,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燙手山芋?」

  油麻地警署的辦公室,周SIR剛泡了杯茶,坐在皮椅上,手裡夾著一支煙,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

  桌上放著一份新的貨單複印件,旁邊是昨晚手下送來的報告:肥仔榮又放風了,說帳本里不只有他的髒帳,還有金少和阿彪的貨單記錄。這話像把刀,扎得他心頭直冒冷汗。

  阿豪推門進來,立正站好:「周SIR,您叫我?」

  「阿豪,肥仔榮那邊,最近有啥新動靜?」周SIR眯起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帳本的事,說重點。」

  「是。」阿豪點點頭,壓低聲音,「周SIR,肥仔榮昨晚又放風了,說帳本里不只有您的髒帳,還有金少和阿彪的貨單記錄。油麻地這邊,已經有人在傳了。金少的人昨晚在賭場外轉悠,估計是衝著帳本來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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