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彪哥的人敢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第325章 彪哥的人敢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金少?」周SIR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阿豪,去,找人盯著九龍的賭場,別他媽給我掉鏈子。肥仔榮那王八蛋,敢拿帳本壓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碼頭的老陳剛送走一船貨,坐在倉庫旁的破椅子上,手裡捏著一瓶啤酒,眼神里透著股掩不住的煩躁。阿六剛打來電話,讓他咬死貨單的路線是東灣定的,火往阿彪身上引。可阿彪的人已經在碼頭盯了好幾天,個個眼神兇狠,像是要吃人。
「媽的,這趟渾水……」老陳低聲罵道,灌了口啤酒。他朝旁邊的馬仔阿明招招手,「阿明,彪哥那邊有啥新動靜?」
「陳哥,彪哥的人昨晚又在碼頭轉悠。」阿明湊過來,低聲說,「我聽人說,彪哥最近跟金少走得近,估計是想分杯羹。貨單的事,他們八成也盯著呢。陳哥,咱真要咬死是東灣定的?蘇老闆那邊……」
「咬死!」老陳瞪他一眼,吐了口唾沫,「阿明,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蘇老闆的話你敢不聽?去,找人盯著彪哥的人,別他媽讓他們靠近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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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灣會所的貴賓房,金少剛起床,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咖啡,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
昨晚蘇漢澤走後,他讓人連夜查了肥仔榮的賭場,可手下回報說,賭場外轉了一圈,沒查到啥實質的東西。張海站在旁邊,低聲說:「金少,肥仔榮那王八蛋,八成在耍花樣。帳本的事,咱真要去九龍找他?」
「找?」金少冷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張海,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肥仔榮敢拿帳本玩我,我得讓他知道,這局不是他想玩就能玩的。去,找人盯著九龍的賭場,別他媽給我掉鏈子。」
碼頭的夜風帶著海水的鹹味,吹得老陳手裡的啤酒瓶微微發涼。他盯著遠處閃爍的燈光,眼神陰沉得像要吞人。阿明剛帶人去碼頭巡了一圈,回來時滿臉緊張,湊到老陳耳邊低聲說:「陳哥,彪哥的人今晚又多了幾個,帶了傢伙,估計不是隨便轉悠。倉庫那邊,我讓兄弟們盯著,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不對勁?」老陳冷笑,灌了口啤酒,瓶子重重砸在桌上,「阿明,你他媽膽子越來越小了。彪哥敢帶傢伙?去,找幾個硬點的兄弟,帶上傢伙,給我盯死他們。誰敢靠近倉庫半步,腿給他打斷。」
「是。」阿明點點頭,抹了把額頭的汗,轉身掏出手機安排人。老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啤酒瓶上敲了敲,腦子裡卻全是蘇漢澤那張笑得像狐狸的臉。貨單的事,蘇漢澤讓他咬死是東灣定的,可這事越咬越覺得像個坑。彪哥和金少攪在一起,帳本的事又在九龍傳得沸沸揚揚,這趟渾水,稍不留神就得栽進去。
「媽的,蘇漢澤……」老陳低聲罵了句,掏出手機,翻到阿六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阿六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陳哥?這麼晚啥事?」
「少他媽廢話。」老陳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火氣,「蘇老闆讓你傳的話我照做了,可彪哥的人今晚帶傢伙了,碼頭這邊盯著我的人比狗還多。你跟蘇老闆說清楚,這事再拖下去,我他媽可不背這鍋。」
「喲,陳哥,火氣不小啊。」阿六笑得有點陰陽怪氣,「行,我跟老闆說。不過你也別急,彪哥那邊,蘇老闆早有安排。你咬死東灣的路線就行,其他的,別多問。」
「別多問?」老陳冷哼,「阿六,你他媽當我傻?彪哥和金少要是真掐起來,碼頭這邊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我。告訴蘇老闆,他要我頂在前頭,總得給我點底吧?」
「底?」阿六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陳哥,話我帶到,至於老闆給不給底,你自己掂量。碼頭那邊,你先穩住,別讓彪哥的人鑽了空子。」說完,電話掛了。
老陳盯著黑屏的手機,臉色陰得像要滴水。他把啤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碎了一地,引來旁邊幾個馬仔的側目。「看什麼看?」老陳瞪了他們一眼,「去,給我盯緊倉庫,誰敢偷懶,老子剁了他的手!」
九龍的地下賭場,肥仔榮剛吃完一碗雲吞麵,坐在茶几旁,手裡捏著根雪茄,眼神陰沉地盯著牆上的監控屏幕。屏幕里,賭場外的街角有兩個金少的手下在轉悠,裝得像路人,可那眼神卻像狼一樣,掃來掃去。
小黑站在旁邊,低聲說:「榮哥,金少的人今晚又來了,估計還是衝著帳本。昨晚我放的風聲,油麻地那邊已經傳開了,說帳本里不只有金少的貨單,還有阿彪的運輸記錄。現在碼頭那邊,彪哥的人也開始盯著老陳了。」
「盯著老陳?」肥仔榮冷笑,吐了口煙圈,「小黑,你幹得不錯。蘇漢澤想讓我當靶子,我偏要讓這幫王八蛋咬起來。去,再放點風聲,就說帳本里還有周SIR的髒帳,具體點,就說九龍這邊的幾筆貨,跟警署有勾結。」
「周SIR?」小黑愣了下,咽了口唾沫,「榮哥,這不是把周SIR也拉下水?萬一他急了,警署那邊……」
「急了?」肥仔榮瞪他一眼,彈了彈雪茄的菸灰,「小黑,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周SIR急了才好,他一急,金少和阿彪就得更亂。蘇漢澤想看戲,我偏要讓這齣戲熱鬧點。去,風聲放出去,別他媽給我掉鏈子。」
「是。」小黑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肥仔榮靠在沙發上,手指在雪茄上敲了敲,眼神陰沉地看向監控屏幕。他低聲自語:「蘇漢澤,金少,阿彪,周SIR,這幫王八蛋,誰也別想跑。」
東灣會所的貴賓房,金少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張海站在旁邊,低聲說:「金少,九龍那邊剛傳來消息,肥仔榮又放風了,說帳本里不只有您的貨單,還有周SIR的髒帳,具體說是九龍的幾筆貨,跟警署有勾結。」
「周SIR?」金少眯起眼,手裡的酒杯晃了晃,「張海,肥仔榮這王八蛋,是想把水攪得更渾啊。蘇漢澤昨晚跟我談帳本,推得一乾二淨,現在肥仔榮又扯上周SIR,媽的,這幫人當我傻?」
「金少,咱咋辦?」張海低聲問,「九龍的賭場我讓人盯著,可肥仔榮滑得像泥鰍,啥都沒查到。碼頭那邊,彪哥的人也在轉悠,估計也聽到了風聲。」
「彪哥?」金少冷笑,喝了口威士忌,「張海,去,找人給彪哥遞個話,就說帳本的事,肥仔榮在背後搞鬼,想讓他當炮灰。碼頭那邊,讓他的人別他媽只盯著老陳,給我盯緊蘇漢澤的貨。」
「是。」張海點點頭,掏出手機安排人。金少靠在沙發上,眼神陰沉地看向窗外的夜景。他低聲自語:「肥仔榮,蘇漢澤,周SIR,這筆帳,我跟你們慢慢算。」
油麻地警署的辦公室,周SIR剛掛了個電話,坐在皮椅上,手裡夾著一支煙,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桌上放著一份新的報告,肥仔榮的風聲越傳越凶,現在連警署內部都在議論,說帳本里不只有他的髒帳,還有金少和阿彪的貨單記錄。
阿豪推門進來,低聲說:「周SIR,九龍那邊剛傳來消息,肥仔榮又放風了,說帳本里提到九龍的幾筆貨,跟警署有勾結。現在油麻地這邊,已經有人在傳您的名字了。」
「我的名字?」周SIR眯起眼,菸灰掉在桌上他都沒在意,「阿豪,肥仔榮這王八蛋,是想讓我當靶子啊。去,找人盯著九龍的賭場,別他媽讓我抓到他的把柄。」
「是。」阿豪點點頭,頓了頓又說,「周SIR,金少的人昨晚也在賭場外轉悠,估計是衝著帳本來的。碼頭那邊,彪哥的人也在盯著老陳,貨單的事,八成跟蘇漢澤有關。」
「蘇漢澤?」周SIR冷笑,掐滅了菸頭,「阿豪,你去,找人給蘇漢澤遞個話,就說帳本的事,他別裝傻,警署這邊盯著他呢。肥仔榮想攪渾水,我偏要讓他知道,這局不是他想玩就能玩的。」
「是。」阿豪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周SIR靠在皮椅上,眼神陰沉地看向桌上的報告。他低聲自語:「帳本,帳本,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剛吃完一份菠蘿油,坐在靠窗的卡座,手裡捏著一杯奶茶,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街景。街上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路邊的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他掏出手機,翻到小馬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小馬?」老李壓低聲音,「帳本的事,你那邊核實得咋樣了?肥仔榮的風聲現在滿天飛,連周SIR的名字都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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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帳本的事不好說。」小馬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謹慎,「我昨晚找了幾個線人打聽,肥仔榮放的風聲太猛,九龍那邊已經亂套了。金少的人在賭場外轉悠,彪哥的人在碼頭盯著老陳,周SIR這邊也在查蘇漢澤。帳本里到底有啥,沒人說得清。」
「沒人說得清?」老李冷笑,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小馬,你他媽別跟我打馬虎眼。肥仔榮放風放得這麼凶,八成是想讓這幫人咬起來。你去,找人再核實核實,帳本的事,我得知道點底。」
「行,李哥,我再去打聽。」小馬頓了頓,低聲說,「不過,油麻地這邊,周SIR的人也在盯著,估計是肥仔榮的風聲把他嚇住了。李哥,咱這邊得小心點,別讓人盯上。」
「小心?」老李冷哼,「小馬,你去,盯著油麻地警署,別讓周SIR的人發現。帳本的事,我得弄清楚,這幫人到底在玩啥花樣。」說完,他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街景。他低聲自語:「肥仔榮,蘇漢澤,金少,周SIR,這幫王八蛋,誰也別想跑。」
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蘇漢澤剛泡了杯茶,坐在皮椅上,手裡夾著一支煙,眼神陰沉地看向窗外的挖掘機。空氣里瀰漫著塵土的味道,轟鳴聲一陣陣地傳進來。
阿六推門進來,低聲說:「老闆,老陳那邊又來電話了,說彪哥的人在碼頭帶了傢伙,他有點頂不住了。貨單的事,他還是咬死是東灣定的,不過他讓我問您,底什麼時候給?」
「底?」蘇漢澤冷笑,吐了口煙霧,「老陳那老東西,滑得跟泥鰍似的,還想要底?阿六,去,告訴老陳,貨單的事他給我咬死了,彪哥的人敢動,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阿六點點頭,掏出手機給老陳發消息。蘇漢澤靠在皮椅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腦子裡卻全是肥仔榮放的風聲。帳本的事現在傳得沸沸揚揚,連周SIR的名字都扯進來了,這局棋,越下越亂。
「媽的,肥仔榮……」蘇漢澤低聲罵了句,掏出手機,翻到一個陌生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蘇老闆?這麼早有啥事?」
「少他媽廢話。」蘇漢澤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火氣,「肥仔榮的風聲你聽到了吧?帳本的事他扯上周SIR,九龍那邊已經亂套了。你那邊,查得咋樣了?」
「蘇老闆,帳本的事不好說。」對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肥仔榮放風放得凶,可帳本到底在哪兒,沒人說得清。金少的人在賭場外轉悠,彪哥的人在碼頭盯著老陳,周SIR這邊也在查你。蘇老闆,這局你得掂量掂量。」
「掂量?」蘇漢澤冷笑,「你去,找人再查查肥仔榮的賭場,別他媽讓我失望。帳本的事,我得知道點底。」說完,他掛了電話,靠在皮椅上,眼神陰沉地看向桌上的貨單。他低聲自語:「肥仔榮,金少,阿彪,周SIR,這幫王八蛋,誰也別想跑。」
碼頭的倉庫旁,老陳剛掛了阿六的電話,臉色陰得像要滴水。蘇漢澤還是那套說辭,讓他咬死貨單的路線,底卻一個字沒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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