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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第323章 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你……」光頭馬仔還想嚷,蘇永康往前邁了一步,甩棍在手裡轉了轉,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他心頭一寒,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滾。」蘇漢澤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得像在趕蒼蠅,「別讓我說第二遍。」

  光頭馬仔咬咬牙,朝兩個馬仔使了個眼色,三人慢慢後退,手裡的傢伙始終沒放下。蘇永康冷眼盯著,直到他們退出鐵門,才朝對講機說了句:「鎖門,盯著點,別讓他們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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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漢澤吐了口煙霧,轉頭看向蘇永康:「金少的人,盯著緊點。晚上九點,我去會會他。」

  「老闆,您真去?」蘇永康皺眉,低聲說,「金少那小子,八成沒安好心。東灣那邊,地盤是他的,咱的人少了,怕吃虧。」

  「吃虧?」蘇漢澤冷笑,「蘇永康,你他媽什麼時候變慫了?去,安排幾個硬茬子,晚上跟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金少能翻出什麼浪。」

  「是。」蘇永康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蘇漢澤靠在辦公室的牆上,眼神陰沉地看向遠處的挖掘機。他低聲自語:「金少,你想玩大的,我奉陪。不過,這局,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九龍的地下賭場,肥仔榮剛接到小黑的消息:金少的人進了礦場,但沒打起來,蘇漢澤放了話,晚上九點去東灣會所談。他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到桌上,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榮哥,金少和蘇漢澤這是要正面剛了?」小黑點了一支煙,低聲問,「咱這邊,帳本的事怎麼弄?周SIR那邊,估計也盯著呢。」

  「盯著?」肥仔榮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小黑,你說,周SIR那老鬼,會不會真被帳本嚇住了?蘇漢澤和金少斗得凶,他八成想坐收漁利。」

  「不好說。」小黑搖搖頭,吐了口煙霧,「不過,賭場的人都說,周SIR最近查貨單的事查得松,估計是拿了誰的好處。帳本的事,他肯定知道點啥。」

  「知道?」肥仔榮冷哼,「知道又怎麼樣?帳本在我手裡,誰敢動我?小黑,去,找人再放點風聲,就說帳本里不只有蘇漢澤的貨單,還有周SIR的髒帳。看看他慌不慌。」

  「榮哥,這……」小黑猶豫了下,低聲說,「真捅出去,周SIR怕是要狗急跳牆。油麻地警署那邊,咱的人可不多。」

  「狗急跳牆?」肥仔榮冷笑,「小黑,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周SIR敢跳,我讓他跳進棺材裡。去,照我說的辦,別他媽廢話!」

  「是。」小黑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肥仔榮靠在沙發上,眼神陰沉地盯著賭場的燈光。他低聲自語:「蘇漢澤,金少,周SIR,你們斗你們的,我倒要看看,這灘渾水,誰淹得最深。」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剛接到小馬的電話,臉色沉得像要滴水。他端起凍檸茶喝了一口,低聲問:「小馬,賭場那邊,查到啥了?」

  「李哥,肥仔榮放風了。」小馬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急促,「他說,帳本里不只有蘇漢澤的貨單,還有周SIR的髒帳。賭場的人都炸了,估計油麻地警署今晚得亂。」

  「亂?」老李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小馬,你說,肥仔榮這是在玩火?周SIR那老鬼,滑得跟泥鰍似的,會不會反咬一口?」

  「不好說。」小馬頓了頓,低聲說,「不過,肥仔榮這手,八成是想逼周SIR露底。蘇漢澤和金少今晚在東灣會所談,估計也跟帳本脫不了干係。李哥,咱這邊咋辦?」

  「咋辦?」老李冷笑,彈了彈菸灰,「小馬,你去,盯著賭場,別讓肥仔榮的人發現。帳本的事,我得再找阿輝核實核實。周SIR,肥仔榮,蘇漢澤,這幫人,個個都想當老大,可這局,誰輸誰贏,還得看誰的刀快。」

  「是。」小馬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老李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街景。他低聲自語:「帳本,帳本,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燙手山芋?」

  東灣的私人會所,晚上八點,金少已經到了,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眼神陰沉地盯著門口。會所里的空氣里飄著檀香的味道,牆上的字畫透著股老香港的韻味。他朝旁邊的張海招招手,低聲問:「人安排好了?」

  「好了,金少。」張海點點頭,語氣小心,「三十個兄弟,樓上樓下都散開了,蘇漢澤敢帶人來,咱隨時可以動手。」

  「三十人?」金少眯起眼,語氣裡帶著點火氣,「張海,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蘇漢澤那老東西,滑得跟泥鰍似的,三十人夠幹啥?去,再喊二十個,傢伙齊全,別他媽給我掉鏈子!」

  「是。」張海咬咬牙,轉身去安排。金少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霧。他低聲自語:「姓蘇的,今晚不讓你跪,我他媽不姓金。」

  九點整,蘇漢澤的車準時停在會所門口。他穿著灰色西裝,手裡夾著一支煙,身後跟著蘇永康和四個硬茬子,個個眼神冷冽,腰間鼓鼓囊囊。門童見了,忙低頭哈腰,把他們往裡引。

  「蘇老闆,這邊請。」門童賠著笑,小心翼翼地帶路。

  蘇漢澤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金少呢?在哪等著?」

  「金少在二樓,貴賓房。」門童低聲說,「已經備好了酒,蘇老闆請。」

  「備酒?」蘇漢澤冷笑,朝蘇永康使了個眼色,「康哥,盯著點,別讓金少的人玩花樣。」

  「是。」蘇永康點點頭,手按在腰間,低聲朝身後的四個硬茬子說了句:「眼尖點,傢伙別離手。」


  貴賓房裡,金少已經站起身,端著威士忌,臉上掛著笑,但眼神冷得像刀子。蘇漢澤推門進來,他往前邁了一步,語氣裡帶著點火氣:「蘇老闆,膽子不小,敢來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蘇漢澤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金少,東灣是誰的地盤,你心裡沒數?昨晚的事,你想怎麼算?」

  「怎麼算?」金少冷笑,把酒杯往桌上一砸,「姓蘇的,昨晚你敢攔我的車,今天還敢來我這兒裝大尾巴狼?帳本的事,你最好給我個交代,不然……」

  「不然?」蘇漢澤眯起眼,語氣裡帶著點寒意,「金少,帳本的事,你聽誰說的?肥仔榮?還是周SIR?別他媽在這跟我玩虛的,有話直說。」

  「直說?」金少眼紅了,往前邁了一步,「蘇漢澤,你的貨單,帳本里寫得清清楚楚。白水山礦場,碼頭運輸,全他媽是你的手筆!你還敢跟我裝?」

  「裝?」蘇漢澤冷笑,吐了口煙霧,「金少,你他媽腦子讓驢踢了?貨單的事,老陳咬死了,路線是東灣定的,關我屁事?帳本?肥仔榮那王八蛋,故意放風想坑我,你也信?」

  「坑你?」金少愣了下,眼神閃了閃,「姓蘇的,你他媽少跟我扯淡!肥仔榮敢坑我?」

  「敢不敢,你自己去問。」蘇漢澤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金少,帳本的事,我可以不計較。昨晚的事,你給個說法,這事就算了了。」

  「說法?」金少眼紅了,抄起桌上的酒瓶,指著蘇漢澤,「操!姓蘇的,你他媽還敢跟我提條件?信不信我今晚讓你出不了這門?」

  「出不了門?」蘇漢澤冷笑,朝蘇永康使了個眼色,「康哥,給他看看,咱帶了多少人。」

  蘇永康冷哼一聲,朝身後四個硬茬子揮手。四人齊刷刷拉開外套,腰間的傢伙露了出來,寒光閃閃。金少的臉色一沉,朝張海使了個眼色。張海咬咬牙,朝門口喊了聲:「兄弟們,進來!」

  房門嘩啦一聲開了,十幾個金少的馬仔沖了進來,個個拎著傢伙,眼神兇狠。貴賓房裡的空氣瞬間緊繃,雙方的人對峙著,誰也沒動,但手裡的傢伙都攥得死緊。

  「金少,你真要玩大的?」蘇漢澤吐了口煙霧,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我奉陪。不過,動傢伙之前,你最好想想,東灣這塊地,誰說了算。」

  「誰說了算?」金少冷笑,酒瓶在手裡晃了晃,「姓蘇的,今天不讓你吐點血,我他媽不姓金!」

  「吐血?」蘇漢澤眯起眼,語氣裡帶著點寒意,「金少,嘴硬沒用。帳本的事,你信肥仔榮的鬼話,我不怪你。但今晚,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明天,東灣就沒你的份了。」

  「你他媽嚇唬誰?」金少眼紅了,酒瓶舉得更高,「兄弟們,給我上!」


  「慢著!」張海突然低喝一聲,攔在金少身前,壓低聲音:「金少,冷靜點!蘇漢澤帶的人少,但傢伙硬,咱的地盤,條子盯著呢,真打起來,吃虧的是咱們!」

  「吃虧?」金少咬牙,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向蘇漢澤,「張海,你他媽慫了?」

  「不是慫!」張海急了,低聲說,「金少,帳本的事還沒弄清楚,肥仔榮八成在背後搞鬼。咱今晚真跟蘇漢澤幹起來,漁翁八成是那姓榮的!」

  「肥仔榮?」金少愣了下,眼神閃了閃。他低聲罵道:「操!這王八蛋,真敢玩我?」

  蘇漢澤冷笑,彈了彈菸灰:「金少,聽你兄弟一句,冷靜點。帳本的事,我可以給你看幾頁,貨單的事,你自己掂量掂量。肥仔榮想坑咱們倆,你還往裡跳?」

  「看帳本?」金少眯起眼,手裡的酒瓶慢慢放了下來,「姓蘇的,你他媽少跟我玩花樣!帳本呢?拿出來!」

  「拿?」蘇漢澤冷哼,「金少,帳本在肥仔榮手裡,你想看,去九龍找他。我今晚來,是給你個台階下,別他媽不識抬舉。」

  「台階?」金少眼紅了,但手裡的酒瓶始終沒砸下去。他朝張海使了個眼色,低聲說:「海哥,盯著點,別讓這老東西跑了。」

  「是。」張海點點頭,朝馬仔們揮手,讓他們散開點,但傢伙始終沒放下。蘇漢澤吐了口煙霧,朝蘇永康使了個眼色,帶著人慢慢退到門口。

  「金少,帳本的事,你自己去查。」蘇漢澤語氣平靜,「肥仔榮想玩火,我奉陪。不過,你最好先管好自己的地盤,別讓人撿了便宜。」

  「操!你他媽少跟我裝!」金少嚷道,但語氣弱了幾分。他朝張海低聲說:「海哥,查,肥仔榮那王八蛋,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蘇漢澤冷笑一聲,帶著人出了貴賓房。會所外,他的車已經發動,蘇永康低聲問:「老闆,金少這小子,八成被肥仔榮忽悠了。咱下一步咋辦?」

  「咋辦?」蘇漢澤點了一支新煙,吐了口煙霧,「康哥,去,找人盯著肥仔榮,尤其是他的賭場。帳本的事,我得親自會會這王八蛋。」

  「是。」蘇永康點點頭,掏出手機安排人。蘇漢澤靠在車裡,眼神陰沉地看向窗外的夜色。他低聲自語:「肥仔榮,你他媽想玩,我奉陪。不過,這局,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東灣的夜色濃得像墨,蘇漢澤的車緩緩駛出會所,車內的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蘇永康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手機,剛給手下發了條消息,讓他們連夜盯著九龍的地下賭場。

  他瞥了眼後視鏡里的蘇漢澤,低聲問:「老闆,肥仔榮那王八蛋,帳本的事八成在耍花樣。咱真要去九龍找他?」

  蘇漢澤靠在后座,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霧,眼神冷得像刀子。「找?康哥,你他媽當我是去送禮?肥仔榮想拿帳本壓我,我得讓他知道,這局不是他想玩就能玩的。」他頓了頓,彈了彈菸灰,「去,告訴阿六,明天一早,把碼頭老陳那邊再敲一遍,貨單的事,別讓他翻供。」

  「是。」蘇永康點點頭,掏出手機給阿六發消息。他猶豫了下,又低聲說:「老闆,金少今晚沒真動手,估計是被張海勸住了。不過,他八成還盯著帳本的事,肥仔榮這手,坑得不只咱們一個。」

  「坑?」蘇漢澤冷笑,眯起眼,「康哥,肥仔榮那王八蛋,腦子不笨。他放風說帳本里有周SIR的髒帳,八成是想逼周SIR跳出來當靶子。金少這邊,他也想攪渾水,讓咱們狗咬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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