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想讓港島亂成一鍋粥?
第314章 想讓港島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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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裝蒜!」阿彪怒吼,「這批貨里全是白粉,跟上次一模一樣!你當我是傻子?」
「白粉?!」金少猛地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你開什麼玩笑?我他媽瘋了才會幹這事!」
「你沒幹?」阿彪冷笑,「貨單上寫的是你東灣賭石場的名字,貨是從白水山出來的,你告訴我,誰還能有這本事?」
金少腦子一轉,隱約覺得不對勁:「阿彪,你先別急,貨在哪兒?」
「在我手上!」阿彪咬牙,「金少,你最好別耍花樣,否則我讓你在港島混不下去!」
「行,行,你冷靜點。」金少強壓住火氣,「你把貨看好,我馬上過去,咱們當面說清楚。」
掛了電話,金少氣得一拳砸在桌上:「蘇漢澤,你他媽陰我!」
同一時間,蘇漢澤的車緩緩駛離碼頭,他點燃一支煙,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阿六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問:「老闆,這次的貨,真有那麼多白粉?」
「白粉?」蘇漢澤笑了一聲,「不過是些麵粉,摻了點化學藥劑,看著像罷了。」
阿六瞪大了眼:「麵粉?老闆,您這招也太狠了!」
「狠?」蘇漢澤吐出一口煙,「金少想讓我死,那我就讓他先嘗嘗什麼叫絕望。」
港島的夜色濃重,東灣賭石場的燈光依舊刺眼。金少站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張海站在一旁,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少爺,阿彪那邊又來電話了,說讓您趕緊過去。」張海小心翼翼地說。
「過去?」金少冷笑,「他還真當自己是港島的皇帝了?」
「可他手上有貨……」張海低聲提醒,「萬一他真把那些東西抖出去,咱們的場子就完了。」
「抖出去?」金少咬牙,「他敢抖,我也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他抓起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身後跟著幾個保鏢。張海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一陣發涼,總覺得這場戲,越來越不對勁。
灣仔碼頭的海風冷得刺骨,金少裹緊風衣,站在碼頭邊,眼神死死盯著遠處。幾分鐘後,阿彪的車到了,他從車裡下來,身後跟著幾個滿臉兇相的手下。
「金少,貨我帶來了。」阿彪開門見山,指了指身後的快艇,「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乾的。」
金少皺著眉,走上快艇,蹲下檢查木箱。當他看到那些塑料包時,臉色瞬間變了:「這他媽是什麼?!」
「你還裝?」阿彪冷笑,「這些東西,跟上次一模一樣,貨單上還是你東灣的名字!」
「我裝個屁!」金少怒吼,「這要是我的,我他媽瘋了才會往裡面塞這麼多!」
阿彪眯起眼,盯著金少看了幾秒,語氣平靜卻透著殺氣:「金少,我再給你一天時間,查清楚這事是誰幹的。如果查不出來,這筆帳,你得全付。」
金少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行,一天就一天!」
阿彪沒再說話,轉身帶著人離開。金少站在碼頭邊,氣得一腳踢翻旁邊的木箱,低罵道:「蘇漢澤,這筆帳,我跟你沒完!」
第二天清晨,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蘇漢澤正慢悠悠地喝著咖啡,翻看著一份報紙。報紙上沒提昨晚碼頭的事,但市場上的風聲已經傳開,說東灣賭石場的貨又出了問題。
阿六推門進來,笑得合不攏嘴:「老闆,市場上的人都在傳,說金少的貨里藏了白粉!現在他的客戶都跑了,賭石場的生意眼看著要黃!」
「黃?」蘇漢澤放下報紙,淡淡一笑,「他還沒到那地步。不過,這次他得好好想想,港島這塊地,誰說了算。」
「可阿彪那邊……」阿六猶豫了一下,「他會不會查到咱們?」
「查?」蘇漢澤冷笑,「他查到的,只會是金少的影子。貨單上寫得清清楚楚,貨是從東灣出來的。」
阿六拍了拍大腿,樂道:「高!老闆,您這手玩得,金少怕是要氣得吐血了!」
「吐血?」蘇漢澤喝了一口咖啡,眼神冷冽,「他還沒那麼容易死。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戲。」
與此同時,港島尖沙咀的一家茶餐廳里,老李正坐在角落,低頭喝著奶茶。他的對面,坐著那個穿灰色夾克的年輕人,帽檐壓得更低了。
「老李,昨晚的事,你聽說了吧?」年輕人低聲問,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聽說了。」老李抬起頭,眼神複雜,「碼頭那邊鬧得挺大,阿彪跟金少差點打起來。」
「那你怎麼看?」年輕人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怎麼看?」老李冷哼,「姓蘇的和姓金的都不是善茬,這場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年輕人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老李面前:「這是最新的貨運路線,白水山的,今晚。你要是感興趣,可以給阿彪送去。」
老李接過信封,掃了一眼,皺眉道:「你小子到底是誰的人?」
「誰的人不重要。」年輕人笑得有點痞氣,「重要的是,這場戲還沒演完,你想不想賺點外快?」
老李沒說話,盯著信封看了幾秒,低聲說:「行,這事我接了。」
年輕人起身離開,消失在茶餐廳外的晨霧裡。老李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低聲自語:「港島這塊地,真是越來越亂了。」
夜幕再次降臨,白水山礦場的貨車緩緩駛出,沿著一條偏僻的山路,朝西灣碼頭開去。蘇漢澤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一份地圖,眉頭微皺。
「老闆,這次的貨,還是老路子?」司機小聲問,眼神不時掃向後視鏡。
「老路子?」蘇漢澤冷笑,「這次的路,金少想都想不到。」
司機沒敢再問,專心開車。而就在貨車消失在夜色中時,遠處的一輛黑色麵包車裡,阿彪正叼著煙,盯著手裡的貨運路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姓蘇的,你還真會玩。」他低聲說,「不過,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港島的夜晚,霓虹燈將濕漉漉的街道映得五光十色,空氣中瀰漫著海風的咸腥味和燒臘攤的油煙香。白水山礦場的貨車沿著崎嶇的山路緩緩前行,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微弱的光弧。司機老王緊握方向盤,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不時掃向後視鏡,像是在防備什麼。
蘇漢澤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地圖,目光冷冷地盯著前方的路。他的手指輕輕敲著車窗,節奏緩慢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車內安靜得只聽見引擎的低鳴,老王終於忍不住,低聲問:「蘇老闆,這條路……真沒問題吧?聽說阿彪的人最近在西灣盯得緊。」
「盯得緊?」蘇漢澤冷笑一聲,把地圖折起來塞進口袋,「他盯得再緊,也不過是只瞎眼的狗。」
老王咽了口唾沫,沒敢再多問。他知道蘇漢澤的脾氣,這位老闆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可今晚的貨,實在是太敏感了——整整一車翡翠原石,價值不菲,要是出了差錯,礦場的日子怕是要更難過。
「王哥,專心開車。」蘇漢澤點燃一支煙,吐出一口煙霧,「今晚的路,我早就鋪好了。」
老王點點頭,握緊方向盤,車子繼續在夜色中前行。而就在貨車消失在山路的盡頭時,遠處的一片樹林裡,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移動著。為首的光頭男人叼著一根煙,手裡拿著一部對講機,低聲說:「彪哥,貨車已經進了咱們的圈,速度不快,看樣子沒察覺。」
對講機里傳來阿彪粗啞的聲音:「別輕舉妄動,先確認貨是不是真的。姓蘇的狡猾,別又是個空殼子。」
「明白。」光頭男人掐滅菸頭,朝旁邊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去,靠近點,看看車上有什麼。」
幾個手下點點頭,貓著腰靠近山路。他們躲在路邊的灌木叢里,借著月光觀察貨車的動向。貨車後廂的帆布蓋得嚴實,隱約能看見木箱的輪廓。光頭男人眯起眼,低聲自語:「姓蘇的,這次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與此同時,在東灣賭石場的二樓辦公室里,金少正斜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張海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聲音小心翼翼:「少爺,阿彪那邊已經動手了,今晚白水山的貨車估計跑不了。」
「跑不了?」金少冷哼一聲,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他蘇漢澤再會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過……」張海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少爺,阿彪這人不好控制。上次貨的事,他還咬著不放,說咱們在耍他。」
「耍他?」金少嗤笑,「他不就是想要錢?告訴他,這批貨截下來,錢少不了他的。」
張海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提醒:「可他好像不信咱們了,說如果這批貨再有問題,他就要跟咱們翻臉。」
「翻臉?」金少眯起眼,語氣里透著不屑,「他阿彪算個什麼東西?離了我金少,他在西灣連口飯都吃不上!」
張海沒敢接話,低頭站在一旁,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金少這幾天脾氣越來越暴躁,市場上對賭石場的質疑聲也越來越大,阿彪又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這場戲,怕是越來越不好收場。
同一時間,在灣仔一家昏暗的小酒吧里,老李正坐在角落的卡座上,手裡端著一杯啤酒,眼神複雜地盯著桌上的信封。他的對面,坐著那個穿灰色夾克的年輕人,帽檐壓得很低,臉上掛著一抹痞氣的笑。
「老李,貨的事安排好了?」年輕人低聲問,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安排好了。」老李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點不耐,「貨單我已經給了阿彪,今晚的路線他也知道。你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年輕人笑了一聲,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老李,你消息靈通,應該知道,金少和蘇漢澤現在斗得跟兩隻瘋狗似的。我就是想讓這場戲更熱鬧點。」
「熱鬧?」老李冷哼,「你這是想讓港島亂成一鍋粥吧?」
「亂點才好。」年輕人聳了聳肩,「亂了,機會才多。你說是不是?」
老李沒說話,盯著年輕人看了幾秒,低聲說:「你小子到底是誰的人?別告訴我,你真是跑腿的。」
「誰的人不重要。」年輕人笑得更痞了,「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賺點外快?今晚的貨,可是個大活兒。」
老李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著信封:「這事我已經摻和夠深了,你還想讓我幹什麼?」
「很簡單。」年輕人壓低聲音,「幫我放個消息出去,就說白水山的貨今晚有大問題,具體什麼問題,你自己編。」
「放消息?」老李愣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你這是要坑誰?」
「坑?」年輕人笑得意味深長,「老李,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市場上的水再渾點,誰倒霉,誰得利,還不一定呢。」
老李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行,這事我接了。不過,錢得先到帳。」
「放心。」年輕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老李面前,「這只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一筆。」
老李接過信封,掂了掂,哼了一聲:「你小子還真捨得下本錢。」
年輕人沒再多說,起身離開,消失在酒吧昏暗的燈光里。老李看著他的背影,低聲自語:「港島這塊地,真是越來越亂了。」
夜色漸深,西灣碼頭的海風颳得更猛,浪花拍打著碼頭,發出低沉的轟鳴。白水山的貨車已經抵達碼頭,司機老王跳下車,跟碼頭的管事低聲說了幾句,管事點點頭,揮手讓工人開始卸貨。
不遠處,阿彪站在一艘快艇上,手裡拿著一把手槍,眼神死死盯著貨車的方向。他的手下已經分散在碼頭四周,隨時準備動手。
「彪哥,貨已經開始裝船了。」光頭男人低聲匯報,「看樣子是真貨,木箱上都有白水山的標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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