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這批貨,又是你乾的?
第313章 這批貨,又是你乾的?
「金少,貨呢?」阿彪開門見山,語氣冷得像冰。
「貨在我那兒,但這事真不是我乾的。」金少強壓住火氣,遞過去一份文件,「你看看,這是我查到的證據,貨單是假的,貨是從蘇漢澤的礦場出來的。」
阿彪接過文件,粗略掃了一眼,皺眉道:「你就拿這幾頁紙糊弄我?」
「不是糊弄!」金少急了,「我讓人查了,蘇漢澤前天晚上親自安排了這批貨,貨單是他偽造的,就是想讓我跟你翻臉!」
阿彪冷笑:「你倒是會推卸責任。可惜,我不信。」
「你不信?」金少咬牙,「行,你不信,我帶你去倉庫,貨都在那兒,你自己看!」
阿彪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點頭:「好,那就去看看。不過,金少,你最好祈禱這事跟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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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倉庫的燈光昏黃,木箱被重新打開,露出裡面的翡翠原石和那些塑料包。阿彪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個塑料包,臉色越發陰沉。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金少站在一旁,語氣裡帶著點急切,「這些東西不可能是我放的,我瘋了才會幹這種事!」
阿彪沒說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的眼神掃過金少,語氣平靜卻透著殺氣:「金少,我再給你三天時間,查清楚這事到底誰幹的。如果查不出來,這筆帳,就得你來付。」
金少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行,三天就三天!」
阿彪沒再多說,轉身帶著人離開。金少站在倉庫里,看著滿地的木箱,氣得一拳砸在牆上:「蘇漢澤,這筆帳,我遲早跟你算!」
港島的夜色濃重,白水山礦場的燈光依舊亮著。蘇漢澤站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窗外的礦場上。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齣好戲。
阿六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興奮:「老闆,聽說金少跟阿彪昨晚在碼頭差點打起來!市場上的人都在傳,說金少的貨里藏了白粉!」
「藏了白粉?」蘇漢澤笑了一聲,晃了晃酒杯,「這消息傳得挺快。」
「可不是!」阿六樂得合不攏嘴,「現在金少的賭石場名聲更臭了,好幾個客戶都跑來問咱們的貨了!」
「跑來問貨?」蘇漢澤挑了挑眉,「那就讓他們等著。貨的事不著急,先讓金少再亂一陣。」
「老闆,您這是要……」阿六試探著問。
「什麼都不做。」蘇漢澤喝了一口酒,語氣淡然,「金少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越亂越好。等他自己把自己玩死,咱們再收場。」
阿六點點頭,忍不住感慨:「老闆,您這腦子,真是沒人比得過!」
蘇漢澤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得像無底的深淵。
港島的清晨依舊喧囂,天星碼頭的汽笛聲劃破薄霧,街邊的茶餐廳里飄出陣陣奶茶香。白水山礦場的入口處,工人們低頭忙碌,空氣中瀰漫著礦石的塵土味和淡淡的火藥味。
昨天夜裡,一輛貨車在半路上被人潑了油漆,車上的木箱被砸得七零八落,雖然損失不大,但這事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了工人們更多的不安。
蘇漢澤站在礦場辦公室的窗前,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眉頭微皺。他的對面,阿六正來回踱步,嘴裡嘀咕著:「老闆,這幫傢伙越來越囂張了!昨天那車貨雖然不值錢,但擺明了是衝著咱們的面子來的!」
「面子?」蘇漢澤冷笑一聲,把報告扔到桌上,「金少現在連自己的面子都保不住,還想來踩我的?」
「那咱們怎麼辦?」阿六停下腳步,語氣急切,「再這麼下去,工人的心都要散了!昨天還有人偷偷問我,礦場是不是真要倒了。」
「讓他們問。」蘇漢澤點燃一支煙,吐出一口煙霧,「人心散了,才能看出誰是真心幹活,誰是牆頭草。」
阿六愣了一下,撓了撓頭:「老闆,您是說……故意放任他們鬧?」
「不是放任,是給他們機會選邊站。」蘇漢澤的眼神冷得像刀,「金少想用這些小動作噁心我,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以牙還牙。」
「可貨的事……」阿六欲言又止,「昨天那批貨被砸,客戶那邊已經開始催了,說再送不出貨,就要換供貨商。」
「換?」蘇漢澤哼了一聲,起身走到地圖前,指著一條標記為紅色的路線,「今晚的貨,從這條路走。讓西灣的阿彪以為我們還在用老路子,但他不知道,這條新路早就買通了。」
阿六眼睛一亮:「老闆,您是說……又要給他下套?」
「套?」蘇漢澤笑得意味深長,「這次不是套,是讓他自己跳坑。」
與此同時,東灣賭石場的二樓辦公室里,金少正坐在一張寬大的皮椅上,手裡捏著一支雪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
張海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手裡拿著一份皺巴巴的紙,聲音小心翼翼:「少爺,昨天咱們的人砸了白水山一車貨,但……好像沒傷到他們的筋骨。」
「沒傷到?」金少猛地一拍桌子,菸灰撒了一地,「你告訴我,砸了一車貨,他們連個屁都沒放?這他媽是蘇漢澤的風格?」
張海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說:「少爺,我聽說……那車貨本來就是廢料,蘇漢澤可能早就料到咱們會動手。」
「廢料?」金少咬牙切齒,眼神里透著股狠勁,「姓蘇的又耍我?媽的,他是屬狐狸的吧!」
「不過……」張海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阿彪那邊還在催,說上次那批貨的事還沒完。他今早還打電話來,口氣很不好。」
「阿彪?」金少冷笑,「他不就是想要錢?告訴他,貨的事我還在查,讓他別急著跟我翻臉。」
「可他好像不信咱們。」張海小聲提醒,「他說,如果三天內查不出是誰搞的鬼,他就要自己動手。」
「動手?」金少眯起眼,語氣里透著不屑,「他敢?西灣那幫人,離了我金少,連口飯都吃不上!」
張海沒敢接話,低頭站在一旁,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金少這幾天脾氣越來越暴躁,市場上對賭石場的質疑聲也越來越大,再這麼下去,怕是真要出亂子。
同一時間,在灣仔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里,阿彪正坐在角落的卡座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神陰冷得像條伺機的狼。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瘦削的年輕人,穿著一件灰色夾克,帽檐壓得很低,像是不想讓人看清臉。
「彪哥,金少那邊怎麼說?」年輕人低聲問道,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怎麼說?」阿彪冷哼一聲,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他還在裝蒜,說貨的事跟他沒關係,推得一乾二淨。」
「那您信他?」年輕人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信?」阿彪嗤笑,「我信他個鬼!那批貨的貨單上寫的是東灣賭石場的名字,他金少要不是主謀,誰有這膽子往裡面塞白粉?」
年輕人沒說話,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彪哥,您說,這事會不會是蘇漢澤乾的?」
「蘇漢澤?」阿彪皺了皺眉,手指在桌上畫著圈,「他要真有這本事,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不過,姓蘇的狡猾歸狡猾,這種事他應該沒這膽子。」
「那可不一定。」年輕人笑了一聲,壓低聲音,「我聽說,白水山最近的貨走得挺順,客戶那邊口碑還不錯。金少急了眼,估計是想借您的手,給他點顏色看看。」
阿彪眯起眼,盯著年輕人看了幾秒:「你小子消息挺靈通啊。說吧,你是誰的人?」
年輕人聳了聳肩,笑得有點痞氣:「彪哥,我就是個跑腿的,誰給錢我幫誰幹活。不過,這事我看透了,姓蘇的和姓金的都不是省油的燈,您要是不想當他們的棋子,最好早點抽身。」
「抽身?」阿彪冷笑,「港島這塊地,誰能抽得乾淨?不過,你這話倒提醒了我。金少想讓我當槍使,那我也得讓他付出點代價。」
年輕人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阿彪面前:「彪哥,這是最新的貨運路線,白水山的,明天晚上。您要是感興趣,可以看看。」
阿彪接過信封,掃了一眼,哼了一聲:「行,你小子有點意思。回去告訴你主子,這事我接了。」
年輕人沒再多說,起身離開,消失在酒吧昏暗的燈光里。阿彪看著手裡的信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自語:「金少,蘇漢澤,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夜裡,西灣碼頭的海風颳得更猛,浪花拍打著碼頭,發出低沉的轟鳴。一輛貨車緩緩駛入,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光弧。司機跳下車,跟碼頭的管事低聲說了幾句,管事點點頭,揮手讓工人開始卸貨。
不遠處,一艘快艇悄無聲息地停在海面上,船上站著幾個黑衣人,其中一個正是阿彪。他叼著一根煙,眼神死死盯著貨車的方向,手裡拿著一部對講機。
「貨到了,確認是白水山的。」一個手下低聲匯報,「要不要現在動手?」
「等等。」阿彪吐出一口煙,語氣平靜,「先看看他們怎麼裝船,姓蘇的狡猾,別又是個空殼子。」
手下點點頭,舉起望遠鏡觀察碼頭。幾分鐘後,他壓低聲音說:「彪哥,貨已經裝上船了,看樣子是真貨,木箱上都有白水山的標記。」
「真貨?」阿彪眯起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就更有意思了。通知兄弟們,準備動手。」
與此同時,蘇漢澤正坐在一輛停在碼頭附近的黑色轎車裡,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目光冷冷地掃過碼頭。他的對31,副駕駛的位置上坐著阿六,手裡攥著一根折迭鐵棍,看上去隨時準備動手。
「老闆,貨已經裝船了。」阿六低聲說,「您確定要這麼幹?萬一阿彪的人真動手……」
「動手更好。」蘇漢澤喝了一口咖啡,語氣淡然,「他們動了貨,就會發現,貨里有些東西,是金少最不想看到的。」
阿六愣了一下,眼睛一亮:「老闆,您又埋了什麼坑?」
「沒什麼。」蘇漢澤笑得意味深長,「只是送了金少一份大禮,讓他好好享受。」
碼頭上,裝貨的工人已經忙完,貨船緩緩啟動,準備駛離碼頭。就在這時,幾艘快艇突然從黑暗中衝出,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直奔貨船而去。
「停船!快停!」阿彪站在快艇上,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大聲喊道。
貨船上的船長顯然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令停船。阿彪帶著幾個手下跳上貨船,手下們迅速控制了船員,開始撬開木箱。
「彪哥,貨在這兒!」一個手下掀開一塊帆布,露出木箱裡的翡翠原石。
阿彪走過去,蹲下身檢查,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他從箱底掏出一個密封的塑料包,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跟上次一模一樣。
「媽的!」阿彪猛地站起身,怒吼道,「姓蘇的,你他媽玩我?!」
「彪哥,這……」一個手下嚇得臉色發白,「這玩意兒跟上次一樣!」
「廢話!」阿彪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把所有箱子都打開,快!」
手下們慌忙行動,很快,十幾個木箱都被撬開,每個箱子裡,除了翡翠原石,底下都藏著類似的塑料包。
「彪哥,這下怎麼辦?」手下聲音顫抖,「這要是被條子抓到,咱們全完了!」
「閉嘴!」阿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事肯定有問題,姓蘇的沒這膽子,敢往貨里塞這麼多貨。」
「那……是金少?」手下試探著問。
阿彪沒說話,眼神陰沉得像要殺人。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金少的號碼,語氣冰冷:「金少,你最好給我滾過來,這批貨,又是你乾的?」
電話那頭,金少正在東灣賭石場的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聽到阿彪的話,差點把酒杯摔了:「阿彪,你他媽說什麼?又是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