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這批貨不查清楚,誰都別想走!
第315章 這批貨不查清楚,誰都別想走!
「真貨?」阿彪眯起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姓蘇的還真捨得下血本。通知兄弟們,準備動手。」
光頭男人點點頭,對著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幾分鐘後,幾艘快艇從黑暗中衝出,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直奔貨船而去。
「停船!快停!」阿彪站在快艇上,大聲喊道。
貨船上的船長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令停船。阿彪帶著幾個手下跳上貨船,手下們迅速控制了船員,開始撬開木箱。
「媽的!」阿彪猛地站起身,怒吼道,「姓蘇的,你他媽又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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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這……」光頭男人嚇得臉色發白,「這玩意兒跟上次一樣!」
貨船甲板上,木箱被撬開的瞬間,阿彪的怒吼刺破了夜色。光頭男人蹲在木箱旁,手裡捏著一個塑料包,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跟上次碼頭查到的幾乎一模一樣。他抬頭看阿彪,聲音發顫:「彪哥,這……這他媽真是麵粉?」
「麵粉?」阿彪一把搶過塑料包,撕開一個小口,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色更黑了,「媽的,化學味!姓蘇的這孫子,又拿假貨糊弄我!」
甲板上的手下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吱聲。貨船的船長站在一旁,額頭冷汗直冒,結結巴巴地說:「彪、彪哥,這貨我們就是按單子裝的,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阿彪猛地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你他媽當我是三歲小孩?說,誰讓你裝的這批貨?」
「是……是白水山的蘇老闆。」船長嚇得腿肚子發軟,聲音都抖了,「貨單上寫得清楚,翡翠原石,送去西灣碼頭,我們沒敢多問……」
「蘇漢澤!」阿彪咬牙切齒,把塑料包狠狠摔在地上,「好你個姓蘇的,玩我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
光頭男人小心翼翼地湊上來,低聲說:「彪哥,這事有點不對勁。蘇漢澤就算再大膽,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往貨里塞假粉吧?這要是真被條子抓到,他自己也得完蛋。」
「你是說,有人故意整他?」阿彪眯起眼,眼神陰冷,「金少?」
光頭男人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好說。金少那邊上次也被坑了一把,貨單上全是他的名字,他現在跟咱們一樣,恨不得把姓蘇的撕了。」
「撕?」阿彪冷笑,「他金少有那本事嗎?媽的,這港島的水,越來越深了。」他轉頭看向船長,語氣冰冷:「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批貨從白水山出來,有沒有人動過手腳?」
船長連連擺手,慌得差點跪下:「彪哥,我發誓,貨車一到碼頭,我們就直接裝船,連箱子都沒打開過!真要有人動手腳,也是在礦場那邊……」
「礦場?」阿彪眼神一閃,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語氣低沉:「老李,我不管你在哪兒,十分鐘內給我滾到西灣碼頭來。」
電話那頭的老李正坐在尖沙咀那家茶餐廳的角落,手裡還捏著那個年輕人給的信封。他聽到阿彪的聲音,手一抖,啤酒差點灑了:「彪哥?這麼晚了,找我幹嘛?」
「少廢話!」阿彪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白水山的貨又有問題,你消息最靈通,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老李皺了皺眉,瞥了眼桌上的信封,壓低聲音:「彪哥,這事我得問問人,碼頭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阿彪冷哼,「一船的麵粉,裝得跟白粉似的,你說是什麼情況?十分鐘,遲一秒,我讓你在港島混不下去!」
掛了電話,老李罵了句髒話,把啤酒一飲而盡。他抓起信封塞進口袋,起身走出茶餐廳,夜風一吹,他的腦子清醒了點。他知道,阿彪這回是真急了,但這事背後,絕對不簡單。那年輕人的笑臉在他腦海里閃過,老李皺緊眉頭,喃喃道:「媽的,港島這地兒,真是越來越邪門了。」
與此同時,西灣碼頭的貨船上,氣氛依舊劍拔弩張。阿彪讓手下把所有木箱都撬開,果然,每個箱子底下都藏著類似的塑料包,裡面全是假粉。他站在甲板上,點了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海風中散開。
光頭男人湊過來,低聲說:「彪哥,這批貨要是放出去,市場上的風聲肯定更大。金少那邊估計已經得到消息了,咱們要不要先跟他通個氣?」
「通氣?」阿彪斜了他一眼,「他金少現在自身難保,還想跟我玩心眼?告訴兄弟們,貨先扣著,誰都不許動。我倒要看看,姓蘇的和姓金的,到底誰先沉不住氣。」
「是。」光頭男人點點頭,轉身去安排。甲板上的手下們忙碌起來,把木箱重新封好,貨船暫時停靠在碼頭邊,等待阿彪的下一步指示。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緩緩駛進碼頭,車門打開,金少裹著風衣走了下來。他的臉色比昨晚更難看,眼底帶著一股掩不住的怒火。張海跟在他身後,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低著頭不敢多看。
「阿彪!」金少一上船就喊,聲音裡帶著火氣,「你他媽什麼意思?貨扣在這兒,想幹什麼?」
阿彪慢悠悠地轉過身,吐了口煙圈,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金少,火氣別這麼大。貨扣在這兒,是為你好。你看看這些箱子,猜猜裡面有什麼?」
金少皺了皺眉,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個塑料包,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這他媽……又是假粉?」
「假粉?」阿彪冷笑,「金少,你東灣賭石場的貨單,貨從白水山出來,到了我手上就變成這樣。你說,這帳該怎麼算?」
「我算你媽!」金少猛地把塑料包摔在地上,怒吼道,「阿彪,你別跟我裝蒜!這事擺明了是姓蘇的在坑我,你扣我的貨,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阿彪眯起眼,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金少,「我告訴你,這批貨要真是白粉,你我都得完蛋。現在是假的,說明有人在玩咱們。你金少不是號稱港島消息最靈通嗎?告訴我,這人是誰?」
金少被阿彪的氣勢壓得後退半步,咬牙道:「你懷疑我?」
「我懷疑誰都行。」阿彪冷冷地說,「但這批貨,貨單上寫的是你東灣的名字。你要洗乾淨,最好現在就給我查清楚。」
金少氣得胸口起伏,瞪了阿彪幾秒,硬生生壓下火氣,轉頭對張海說:「去,把貨單拿來,我倒要看看,姓蘇的怎麼給我下的套!」
張海連忙打開公文包,掏出一迭文件,遞給金少。金少翻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媽的,貨單上全是白水山的標記,運輸路線也跟上次一樣。蘇漢澤,你他媽真狠!」
「狠?」阿彪冷哼,「金少,你現在才知道姓蘇的狠?昨晚你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要查清楚嗎?查到什麼了?」
金少被噎了一下,咬牙道:「我的人已經在白水山盯著了,姓蘇的最近沒出礦場,但我查到,他昨晚跟碼頭的人見過面。」
「碼頭?」阿彪眼神一閃,「哪家碼頭?」
「就是西灣這邊的管事,叫什麼老陳。」金少冷笑,「我已經讓人去問了,估計很快就有消息。」
「老陳?」阿彪皺了皺眉,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他轉頭看向光頭男人,低聲說:「去,查查這個老陳,最近跟誰走得近。」
光頭男人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聯繫人。金少站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這事要是查不清楚,自己在港島的信譽就徹底完了。東灣賭石場已經因為之前的風波丟了不少客戶,再來這麼一出,怕是要關門大吉。
就在這時,阿彪的手機響了。他一看號碼,是老李打來的,接起來就罵:「你他媽終於捨得出現了?說,碼頭這邊的事,你知道多少?」
老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點無奈:「彪哥,別急,我剛到西灣。這事我聽說了,貨里又是假粉,對吧?」
「廢話!」阿彪不耐煩地說,「你消息靈通,告訴我,這假粉是誰塞進去的?」
老李沉默了幾秒,低聲說:「彪哥,這事不好說。我剛得到點風聲,白水山的貨車昨晚出礦場的時候,有人看到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在附近轉悠,車牌是外地的。」
「外地車?」阿彪皺眉,「你確定?」
「不確定。」老李實話實說,「但我的人說,那車裡的人鬼鬼祟祟,像是專門盯著貨車的。彪哥,你要不要我再去查查?」
「查!」阿彪咬牙,「老李,這事你給我盯死了,要是查不出個名堂,你知道後果。」
「明白。」老李掛了電話,站在碼頭邊,點了一支煙,眼神複雜地看向遠處貨船的方向。他知道,這事已經不是單純的貨運問題,背後肯定有更大的局。而那個穿灰色夾克的年輕人,八成就是這場局的推手。
同一時間,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蘇漢澤正靠在皮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他的對面,阿六坐在沙發上,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老闆,這回金少和阿彪怕是要狗咬狗了!市場上已經開始傳,說東灣的貨連麵粉都敢賣,客戶跑得比兔子還快!」
「跑?」蘇漢澤笑了笑,把咖啡杯放下,「金少還沒那麼容易倒。他在港島混了這麼多年,底子比你想的厚。」
「那阿彪呢?」阿六湊過來,低聲問,「他扣了貨,不會真查到咱們頭上吧?」
「查?」蘇漢澤冷笑,「他查到的,只會是金少的影子。貨單上寫得清清楚楚,貨是從東灣出來的。阿彪那腦子,頂多懷疑金少跟我聯手坑他。」
「高!」阿六豎起大拇指,「老闆,您這招借刀殺人,玩得太絕了!」
「絕?」蘇漢澤眯起眼,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這只是開胃菜。金少想讓我死,我得讓他先學會什麼叫疼。」
阿六點點頭,剛想再拍兩句馬屁,手機突然響了。他一看號碼,臉色微變,低聲對蘇漢澤說:「老闆,是碼頭的老陳。」
「接。」蘇漢澤靠回椅背,點了一支煙。
阿六按下接聽鍵,老陳急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阿六,碼頭這邊出事了!阿彪帶人把貨船扣了,說貨里有問題,現在金少也在船上,兩人吵得跟要打起來似的!」
「吵?」阿六瞥了眼蘇漢澤,壓低聲音,「老陳,你穩住,別露餡。貨的事,你就說按貨單裝的,其他一概不知道。」
「可……可阿彪問我貨車的事,我怕……」老陳聲音都抖了。
「怕什麼?」阿六冷笑,「你拿了老闆的錢,就得把戲演好。阿彪問什麼,你就推到金少頭上,明白?」
「明白,明白。」老陳連連應聲,掛了電話。
阿六轉頭看向蘇漢澤,咧嘴一笑:「老闆,老陳這老小子,嚇得跟兔子似的。」
「兔子?」蘇漢澤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冷冽,「他要是敢壞我的事,我讓他連兔子都做不成。」
夜色更深,西灣碼頭的貨船上,金少和阿彪的對峙還在繼續。金少翻完了貨單,氣得把文件摔在甲板上:「阿彪,你還想怎麼著?貨單上白紙黑字,貨是從白水山出來的,姓蘇的擺明了在坑我!」
「坑你?」阿彪冷笑,「金少,你當我傻?上次貨的事,你推得一乾二淨,這次又來這套?我告訴你,這批貨不查清楚,誰都別想走!」
「你他媽威脅我?」金少往前一步,怒目瞪著阿彪,「阿彪,你別忘了,西灣這塊地,誰說了算!」
「誰說了算?」阿彪慢悠悠地掏出手槍,在手裡掂了掂,「金少,港島這地兒,可不是光靠嘴就能混的。」
金少臉色一僵,身後張海連忙上前,低聲勸道:「少爺,冷靜點,彪哥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金少冷哼,轉頭看向阿彪,「行,你要查是吧?我陪你查!但這事要是姓蘇的乾的,我要他全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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