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是誰走漏的風聲?
第232章 是誰走漏的風聲?
金少此刻正窩在自己的別墅里,臉黑得像鍋底。**別墅的客廳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酒瓶、菸灰缸,甚至還有一隻破碎的檯燈。
「媽的!我金少居然讓人劫了貨!北方人那幫混帳居然敢打我的船?!」金少一腳踢翻了桌子,怒氣衝天。
小譚站在一旁,小聲勸道:「少爺,現在條子已經盯上了,我們得低調一點,這時候不能再鬧了。」
「低調?!」金少瞪大眼睛,揪著小譚的領子,把他提起來,「你要我低調?那我金少豈不是成了笑話?!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
「少爺,要不……咱去找大姨太,讓她給北方人施點壓?賭王的面子,他們總不敢不給吧。」小譚掙扎著開口。
金少一愣,隨即眼神一亮:「對!我怎麼把大姨太給忘了?大姨太在賭王面前一言九鼎,她要是出面,那幫北方人還敢囂張?」
「少爺英明!」小譚立馬拍馬屁。
「滾!把人叫來備車,我親自去找大姨太。」金少咬著牙,目光里透著一絲猙獰,「這口氣,我金少必須討回來!」
**與此同時,在西灣的路東啤正在一間倉庫里笑得前仰後合。**幾個手下圍坐在他身旁,聽著他講金少和北方人鬧得兩敗俱傷,個個拍手叫好。
「哈哈哈!你們看到沒有?金少那小子叫囂得像條瘋狗,結果現在被北方人劫了貨,灰頭土臉,笑死人!」路東啤一拍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啤哥,這回您可是穩坐釣魚台,金少和北方人打得越狠,西灣不就更亂了嗎?」
「亂得好!越亂,我路東啤越舒服。」路東啤把菸頭一彈,得意地說道,「你們給我盯緊了,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來報。現在嘛,咱們就看看蘇漢澤那小子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啤哥,您說蘇漢澤是不是有點忍過頭了?這麼大一場亂鬥,他居然連個屁都沒放。」
「忍?他是老狐狸。」路東啤咧嘴一笑,眯起眼說道,「這局他要是不動,那才叫奇怪。」
**麗晶酒店的包廂里,大姨太一手執扇,一臉從容地坐在沙發上,目光中帶著幾分睥睨。**而站在她面前的金少,卻滿臉憤怒和委屈。
「大姨太,北方人簡直欺人太甚!他們敢劫我的船,這不是打賭王的臉嗎?」金少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
大姨太冷冷看了他一眼,搖了搖扇子,緩緩說道:「你自己的船被人劫,怪誰?是北方人欺負你,還是你自己無能?」
「大姨太,這……」金少被嗆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這不是我的錯,是蘇漢澤!他故意把風聲放出去,讓北方人盯上了我的貨!」
「蘇漢澤?」大姨太輕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你可別把所有的鍋都扣他頭上。西灣的水,誰也沒資格獨吞,你自己撈不著,還怪別人?」
「可是大姨太,您不能看著我被北方人欺負啊!我可是賭王的兒子!」金少急得臉上都快冒汗了。
「賭王的兒子?你能不能長點出息?」大姨太冷冷看著他,聲音里透著一絲不耐煩,「西灣的事,我自有安排。你若真想在江湖上立住腳,先學學蘇漢澤,什麼叫做能屈能伸。」
「大姨太!」金少氣得牙痒痒,但在大姨太面前,他又不敢放肆,只能低下頭嘀咕了一句,「總有一天,我要讓蘇漢澤知道,誰才是西灣的王!」
西灣碼頭的辦公室里,蘇漢澤正慢條斯理地泡著茶,目光淡淡地掃過桌上的帳本。小龍站在一旁,一臉的不服氣。
「哥,這北方人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劫金少的貨!現在外面都在傳,說是您故意放的風,金少那小子恨不得把您吃了!」
「讓他吃。」蘇漢澤淡淡一笑,把泡好的茶推到小龍面前,「江湖上的風,誰都想吹,但吹過了頭,反倒容易颳得自己站不穩。」
「可這風現在都吹到您頭上了啊!」小龍急道,「金少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善罷甘休?」蘇漢澤冷笑一聲,眼神微微眯起,「金少的底氣,是賭王的庇護。而賭王的底氣,是利益。大姨太懂我,也看得清西灣的局面。如果金少聰明,就該明白,現在誰才是真正能穩住這攤水的人。」
「哥,您的意思是,大姨太在試探?」
「何止試探,她是在替賭王選人。」蘇漢澤緩緩說道,手裡的佛珠一顆一顆撥過,目光幽深,「西灣是塊大肉,誰有資格吃,誰能守得住,才是賭王真正關心的事。」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小龍問道。
「簡單。」蘇漢澤笑了笑,目光透著一絲決絕,「把北方人的倉庫位置放出去,就說他們的貨是髒的。」
「髒貨?」小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得差點拍桌,「高啊,哥!這下條子肯定出動,北方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得栽!」
「江湖的規矩,不是靠拳頭,而是靠腦子。」蘇漢澤淡淡說道,聲音中透著一絲狠辣,「今晚之後,西灣的棋盤,誰也別想再亂了。」
當晚,九龍城寨的北方倉庫被條子端了個正著,警笛聲響徹整個夜晚,幾個北方人的手下被堵在角落裡,當場被銬走。
老葛坐在車裡,目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咬牙切齒地說道:「蘇漢澤!你這條泥鰍,敢算計我北方人?!」
西灣碼頭上,蘇漢澤站在塔吊上,點燃一根煙,望著碼頭漸漸恢復平靜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
「哥,北方人栽了,這下西灣徹底清淨了。」小龍興奮地說道。
「清淨?」蘇漢澤眯著眼,輕輕吐出一口煙圈,目光深邃而冷靜,「這才剛開始。西灣的牌已經亮了,但真正的贏家,還得等最後一刻才揭曉。」
金少的別墅里,滿室都是煙霧繚繞。小譚站在一旁,手裡握著電話,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少爺,不好了!北方人的倉庫被條子端了,兄弟們傳話說,老葛氣得差點掀了桌子,發誓要找您算帳!」
「什麼?!」金少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扯下脖子上的絲巾,把一隻價值不菲的玻璃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散飛濺,「老葛這狗東西憑什麼找我?!那倉庫又不是我炸的!」
「少爺,這事兒外面都說是您放的風,北方人已經認定是您乾的了。」小譚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試探著說道,「還有個消息……有人看見蘇漢澤的手下那晚也出現在城寨附近。」
「蘇漢澤!」金少咬牙切齒,雙眼發紅,嘴角微微抽搐,「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會老實!他在挑撥我跟北方人斗!媽的,玩陰的是吧?那我金少也不是吃素的!」
「少爺,您打算怎麼辦?要不要通知大姨太?」小譚小聲問。
「通知個屁!我去找大姨太,還不是被罵回來?!」金少冷哼一聲,目光閃爍著狠意,「去,把所有人都叫上,今晚我親自帶隊,給北方人一個下馬威!他們不是要打嗎?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與此同時,在九龍城寨的暗巷裡,老葛正坐在一間簡陋的小房間裡,面前擺著一張破木桌,桌上是剛剛被端了的倉庫清單。老葛的臉色陰沉得嚇人,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手下。
「說清楚,是誰走漏的風聲?」
「葛哥,這事兒……我們的人沒露面啊!但外面傳得沸沸揚揚,都說是金少乾的。」手下滿頭大汗,聲音發抖。
「金少?」老葛把手中的菸蒂狠狠摁滅,咬牙道:「媽的,這小崽子還真敢動我的倉庫?以為我北方人是泥捏的嗎?好,那就打!把兄弟們都叫上,今晚給他個痛快!」
「葛哥,可是……大姨太那邊要是知道了……」
「怕什麼?!」老葛拍著桌子站起來,目光狠戾,「大姨太要講規矩,那是賭王的事。我北方人不受這個氣!金少今晚不死,我老葛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路東啤正在自己的麻將館裡打著牌,身後幾個小弟遞煙倒茶,場面一片輕鬆愉悅。牌桌上四個人都玩得正嗨,忽然有小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臉慌張地叫道:「啤哥!出大事了!」
「慌什麼慌?!」路東啤把一張牌往桌上一丟,慢悠悠地轉過頭,「怎麼著?有人又惦記我這麻將館了?」
「不是啊,啤哥,金少帶人去堵北方老葛了!兩邊今晚要在城寨幹起來了!」
「哦?」路東啤挑了挑眉,叼著煙慢慢吸了一口,笑得露出一口大黃牙,「這倆人還真是……坐不住啊!玩火玩得越來越大了。」
「啤哥,您看咱們……」
「咱們?」路東啤放下煙,眯起眼笑道,「咱們當然是在這看戲啊!狗咬狗的好戲,怎麼能錯過?不過……」他抬頭看向身旁的小弟,微微一頓,「你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帶把相機,趁亂把照片拍下來,萬一出了事,這可是好籌碼。」
「高啊!啤哥!黑白兩道都不得罪,還能賺一筆!」小弟立刻笑著點頭。
「懂就好。」路東啤把菸灰彈在地上,翹起二郎腿繼續摸牌,「江湖嘛,活得聰明,比什麼都重要。」
西灣碼頭,蘇漢澤坐在辦公室里,手裡的佛珠撥得一顆接一顆,聽著小龍的匯報,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哥,金少和北方人今晚要在城寨幹起來了,兩邊都帶了不少人。路東啤那邊也派人過去了,看樣子是去撿便宜的。」小龍眉飛色舞地說著,神情中帶著幾分興奮。
「亂得好。」蘇漢澤輕輕吐出三個字,神色依舊平靜。
「可是哥,萬一打出人命來,條子介入,那不就把西灣這塊肥肉攪爛了嗎?」小龍有些擔心地問。
「攪爛?攪爛才好。」蘇漢澤把佛珠一放,抬頭看向小龍,目光犀利,「你想想,這江湖哪有乾淨的肉?西灣這塊地越亂,最後留下來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看著?」
「當然不是。」蘇漢澤微微一笑,「找人去金少和北方人打架的現場,給我把他們的人全部盯緊。只要他們出手,就把消息送給條子。」
「哥,您這是要借條子的手,把他們一網打盡?」
「條子這張牌,用好了比誰都狠。」蘇漢澤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碼頭上的船隻,聲音淡然,「他們玩得越大,輸得越慘。我不動手,照樣能把他們打趴下。」
小龍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高!哥,您這招,夠狠夠絕!」
「江湖上的狠,不是刀子,而是腦子。」蘇漢澤笑著說道。
九龍城寨的街道上,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金少帶著一大幫人,手裡拎著鐵棍、砍刀,氣勢洶洶地堵在城寨口。北方老葛的人也不甘示弱,一水的黑夾克和光頭,手裡提著傢伙,橫眉冷對。
「金少,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想走!」老葛站在人群中,指著金少,聲音冷得像冰。
「說清楚?你北方人活該!誰讓你們劫我的船?!」金少一把拎起鐵棍,氣勢洶洶地吼道,「今天咱就把帳算清楚!」
「好啊,那就試試誰更硬!」老葛抄起手裡的鋼管,往地上狠狠一砸。
「砰!」一聲脆響,兩邊的人馬瞬間沖了上去,棍棒刀光亂舞,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城寨的暗巷像是地獄開了門,場面徹底失控。
與此同時,遠處一輛低調的黑色車裡,路東啤手下的小弟正抱著一台相機,臉上樂開了花:「啤哥,這畫面絕了!金少砍得凶,北方人也跟瘋了一樣,這照片賣出去,誰都逃不了!」
「拍好就行,別把我們自己拍進去。」路東啤叼著煙,靠在座椅上,笑得像一隻老狐狸,「今晚之後,這西灣的戲碼,就該收尾了。」
條子的警笛聲遠遠地響起,紅藍交替的光芒照亮了整條巷子。
金少和老葛的人被條子堵了個正著,一個個抱頭蹲地,臉上都是震驚和憤怒。
「誰報的警?!誰敢報警?!」金少瞪大眼睛,滿臉通紅地吼著。
老葛也一臉陰沉,咬牙切齒:「蘇漢澤!一定是他搞的鬼!」
西灣碼頭的辦公室里,蘇漢澤站在窗邊,遠遠看著城寨方向的紅藍警燈,淡淡地說道:「今晚之後,西灣的水,終於清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