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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這招叫『栽贓陷害』,一箭三雕

  第233章 這招叫『栽贓陷害』,一箭三雕

  「哥,那金少和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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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一個進去喝茶,一個賠錢息事。」蘇漢澤微微一笑,回頭看向小龍,「告訴兄弟們,把西灣剩下的路徹底掌控,貨,明天就開始走。」

  「明白!」小龍興奮地喊了一聲。

  金少被條子帶走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在江湖上傳遍了。賭王的圈子裡,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麗晶酒店的頂樓茶室里,賭王的手下七爺氣得猛灌了一口茶,差點把杯子摔在地上。

  「大姨太,這小少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條子把他帶走了,西灣的事還怎麼搞?」

  大姨太坐在主位上,手裡的摺扇輕輕一搖,神情波瀾不驚:「急什麼?蘇漢澤還在,他會替咱們穩住局面的。」

  「替我們穩住?」七爺抬頭,滿臉不解,「他把金少和北方人斗得頭破血流,最後把條子也扯進來了,這事,賭王要是知道,還能饒過他?」

  「你啊,腦子還是太死。」大姨太瞥了他一眼,目光犀利,「西灣的水已經夠渾了,賭王需要的,是一個能掌控全局的人,不是個只會拿鐵棍瞎砸的蠢貨。金少雖然是少爺,但要是沒用,賭王也不會繼續慣著。」

  七爺愣了愣,終於明白過來,嘆了口氣:「大姨太的意思,是蘇漢澤才是賭王的真正棋子?」

  「你說對了一半。」大姨太嘴角微微一揚,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窗外,「棋子只是暫時的,他有沒有那個本事坐上棋手的位置,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九龍城寨的破舊茶樓里,北方老葛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手下光頭們垂頭喪氣,現場一片死寂,只有老葛手裡那串鐵佛珠不停地「嗒嗒」作響。

  「丟人!真他媽丟人!」老葛把桌子猛地一拍,桌上的茶杯差點彈飛,「被條子一網打盡,兄弟們蹲了進去,這口氣,我老葛怎麼咽得下?!」

  「葛哥,現在外面都傳是蘇漢澤搞的鬼,他借條子的手把咱和金少全送進去,這小子是真狠啊。」一個手下低聲道。

  「狠?」老葛冷笑一聲,眼神猶如寒刃,「他敢玩這一招,就別怪我不講江湖規矩了。」

  「那咱們怎麼做?蘇漢澤現在西灣穩住了,咱們難道……」

  「難道個屁!」老葛一把扯掉手裡的佛珠,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通知兄弟們,貨出一半,另外一半壓在西灣的船隊上,我要讓蘇漢澤知道,這江湖,不是他一個人能玩轉的!」

  「明白!這次咱一定給他個教訓!」

  路東啤正在旺角自己的麻將館裡,聽著手下匯報最近的江湖動向,樂得捧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哈哈哈哈,金少進去了,北方人蹲了幾個兄弟,蘇漢澤這小子真是把他們全耍了一遍啊!」

  「啤哥,這局可全是他操控的,咱是不是也該小心點?」黑框手下有些憂心忡忡。

  「怕什麼?」路東啤翻了個白眼,把手裡的麻將牌往桌上一丟,「他再能耐,也得喘口氣吧?西灣現在看著是穩了,但北方人那邊也不是吃素的,這小子遲早會把自己玩脫。」

  「啤哥,那我們呢?」

  「我們?」路東啤眯著眼笑了笑,叼著煙說道:「我們啊,就扮演江湖的『好好先生』。金少進去了,北方人被條子盯著,蘇漢澤肯定忙著收拾爛攤子。咱們這個時候裝孫子,幫著穩穩場子,等他們斗得精疲力盡,咱再撿便宜。」

  「高啊,啤哥!」小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叫『借力打力』。」路東啤翹起二郎腿,眯眼看著桌上的牌,「江湖的戲,急不得,要慢慢看,慢慢等。」

  西灣碼頭,蘇漢澤正在和幾名手下研究著船隊的調度圖。小龍站在一旁,一臉焦急地問:「哥,金少被條子扣著,北方人還想玩暗的,咱這局面……能頂得住嗎?」

  「頂不住?」蘇漢澤頭也不抬,淡淡地回道,「你看看外面,船還在跑,貨還在卸,兄弟們都在幹活,哪裡頂不住了?」

  「可是哥,這幫人都盯著咱們呢!金少出事,北方人放狠話,賭王那邊還沒表態,我怕他們趁亂給咱來一手陰的啊。」小龍越說越急,額頭上都冒出了汗。

  「陰的?」蘇漢澤抬起頭,目光淡然地看向他,「他們能陰到哪裡去?金少這盤棋,已經輸光了,北方人那邊現在也不過是困獸猶鬥。」

  「可要是他們把貨混進咱們船隊,那條子……」

  「我等的就是他們把貨混進來。」蘇漢澤忽然笑了,聲音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靜,「條子不動,他們會囂張,條子一動,他們就亂了。」

  「哥,您是故意的?」小龍這才反應過來,目瞪口呆。

  「誰動誰的貨,江湖裡早有規矩。我蘇漢澤願意講規矩,但不代表我願意當冤大頭。」蘇漢澤慢慢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海面,「北方人想借著船隊搞事,就讓他們試試,看他們最後是能賺著錢,還是丟了人。」

  「明白了!我這就安排人去盯緊。」小龍狠狠點頭,拔腿就跑。

  蘇漢澤雙手插兜,目光深邃地掃過碼頭,嘴角微微一揚:「玩水的,終究要小心別淹死自己。」

  第二天,北方人的貨果然被條子查扣了。一批所謂的「工業零件」,全是組裝過的軍火,北方人在城寨的幾個倉庫被端了個底朝天,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江湖。


  老葛站在一間被條子翻得亂七八糟的倉庫里,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是誰走漏的風聲?!」他咬牙切齒,雙眼通紅,盯著手下的光頭大漢。

  「葛哥,外面都在傳,是蘇漢澤故意放的消息。」光頭大漢聲音顫抖,低著頭不敢看他。

  「蘇漢澤!」老葛一拳砸在牆上,聲音冰冷刺骨,「這小子簡直是玩陰的高手!我北方人跟他沒完!」

  「葛哥,現在咱們的貨沒了,手下兄弟們都在問下一步該怎麼辦。」手下小聲說道。

  「怎麼辦?」老葛眯起眼睛,聲音低沉地說道,「暫時退一步。去跟路東啤談談,把西灣剩下的船道借出來,咱們還能翻本!」

  「明白!」手下立刻點頭。

  旺角的麻將館裡,路東啤聽到北方人找上門的消息,笑得跟中了六合彩一樣。

  「哈哈哈,蘇漢澤這小子真是把北方人逼急了,居然來找我幫忙?!」路東啤把手裡的菸頭一摁,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兄弟們,聽好了,這盤棋快到收官的時候了。」

  「啤哥,咱這是要幫北方人?」黑框手下一臉狐疑。

  「幫?」路東啤哼了一聲,指著桌上的西灣地圖,「我幫他們?我幫我自己!你去告訴北方人,船道我可以借,但條件是,他們得把西灣的一個倉庫讓給我。」

  「啤哥,這算盤打得……」小弟豎起大拇指。

  「江湖啊,誰都想吃肉,但誰都別想吃乾淨。」路東啤眯著眼睛,笑道,「蘇漢澤那小子會不會坐不住,我們等著看。」

  九龍城寨的酒吧里,老葛的臉黑得能擰出水來。昏暗的燈光下,他一手夾煙,一手拽著一個啤酒瓶,咚地一聲砸在桌上,碎玻璃渣四處飛濺。圍坐在他周圍的手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蘇漢澤那小子!」老葛一字一句,牙齒咬得像要崩斷,「他玩陰的還真玩得有一手,條子這回把我們的貨扣了不說,還讓兄弟們被盯得動不了。你們說,我北方人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麼陰過?」

  「葛哥,這口氣不能忍啊!再這麼下去,咱們在港島沒法混了!」光頭手下攥著拳頭,眼裡滿是憤怒。

  「忍?」老葛冷笑一聲,目光猶如刀鋒,「誰說我打算忍了?這西灣的爛攤子已經亂成一鍋粥,路東啤那老狐狸趁著風頭在暗中撿便宜,金少那個二世祖被關了,賭王的人也按兵不動,只有蘇漢澤一臉清高地裝大尾巴狼。他要裝?那我就拉他下水!」

  「葛哥,您打算怎麼做?」手下試探著問道。

  「很簡單。」老葛把菸頭狠狠摁滅,眼神里透著狠意,「找人放風,就說西灣那批被扣的貨,其實是蘇漢澤的人故意打點條子放出去的,他背後想跟賭王私下分一筆大的。」


  「高!葛哥,這招叫『栽贓陷害』,一箭三雕啊!」光頭手下興奮得直拍大腿,「賭王聽到這風聲,蘇漢澤絕對跑不掉!」

  「媽的,這回就讓他們知道,我北方人不是軟柿子。」老葛站起身,把椅子一腳踢翻,抬手一揮,「把消息傳出去,越快越好!」

  與此同時,旺角的麻將館裡,路東啤翹著二郎腿,面前麻將桌上的牌堆得像座小山。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睛一眯,嘴角掛著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

  「啤哥,北方人那邊放話了,說蘇漢澤在背後跟賭王私下分贓,這風聲傳得可真快。」黑框手下小心翼翼地遞上消息。

  「傳得快好啊!」路東啤樂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麻將牌差點飛出去,「這年頭,江湖最熱鬧的就是風言風語。這一招,把賭王拉下水,把蘇漢澤扯進來,北方人果然有點腦子。」

  「那咱們怎麼辦?是不是也跟著踩兩腳?」手下眼睛一亮,壞笑著問道。

  「踩?踩什麼踩?」路東啤白了他一眼,拿起手裡的菸斗敲了敲桌子,「這種時候,咱們越安靜,越能看清楚誰是真贏家。」

  「啤哥的意思是……」

  「看戲。」路東啤眯著眼,笑得像只老狐狸,「風大了,樹倒得才快。北方人、賭王、蘇漢澤,這三方鬥起來,最後誰贏誰輸,我早晚能撿到便宜。」

  麗晶酒店頂層的茶室里,大姨太面前擺著一壺熱騰騰的龍井茶。七爺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報告著新傳來的消息。

  「大姨太,外面傳得沸沸揚揚,都說西灣那批貨是蘇漢澤打通了條子的路,跟您背後做了交易。這風聲傳得這麼大,您看……」

  大姨太輕輕吹了吹茶水,微微抿了一口,眼神淡然,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七爺,你覺得,這風聲是蘇漢澤放的嗎?」

  「這……」七爺愣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這風聲聽著蹊蹺,倒不像是蘇漢澤的手筆。他一貫小心謹慎,背地裡再陰也不會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既然不是他,那是誰?」大姨太微微挑眉,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

  「八成是北方人。」七爺沉聲說道,「他們被條子扣了貨,氣得不輕,這回放出這種話,就是想借您的手,把蘇漢澤拉下水。」

  「呵,北方人啊,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大姨太輕輕搖頭,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去告訴蘇漢澤,讓他自己把這事收拾乾淨,我再給他三天時間。」

  「是!我立馬派人去通知。」七爺點頭,轉身便要走。

  「等等。」大姨太忽然開口,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思,「告訴他,這是賭王的最後耐心。」


  西灣碼頭的辦公室里,小龍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拿穩。

  「哥,不好了,外面傳得瘋了!都說那批貨是咱們打點條子送出去的,還說您背後跟賭王談好了分帳!」

  「哦?」蘇漢澤坐在辦公桌後,神色淡然,手裡撥弄著那串佛珠,仿佛風聲再大也吹不到他這兒來。

  「哥,您不急啊?這都傳到賭王耳朵里了,大姨太那邊肯定也動了火!」

  「急什麼?」蘇漢澤抬頭瞥了小龍一眼,淡淡地說道,「這風傳得這麼快,這麼准,你猜是誰放的?」

  「小龍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北方人!肯定是他們!」

  「對。」蘇漢澤輕輕一笑,把佛珠放在桌上,眼神冷靜如水,「老葛那邊急了,所以才會出這種下策。不過,栽贓陷害,也要看對手是誰。」

  「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放出消息,打臉他們?」小龍摩拳擦掌,急得直冒汗。

  「打臉?不急。」蘇漢澤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他們既然喜歡玩風聲,那就讓他們風再大一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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