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裝什麼清高?

  第231章 裝什麼清高?

  「葛哥,這樣一來,北方的那些老客肯定不答應啊!」手下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就是要讓他們不答應。」老葛眯起眼睛,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里的冰水,「他們打起來,我們才有機會接手西灣的船道。等他們斗完了,這條水路,還不是咱北方的?」

  「葛哥高見!就等著看他們狗咬狗了!」手下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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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灣碼頭的夜晚,船隊正在悄悄裝貨,小龍站在一旁指揮,嘴裡叼著根煙,顯得格外緊張:「你們手腳快點!金少那邊的貨,可別真出岔子,到時候咱還得背鍋。」

  「怕什麼?」蘇漢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嚇得小龍一個激靈,差點把菸頭掉進船里。他回頭一看,只見蘇漢澤背著雙手,悠閒地走了過來。

  「哥,您可別嚇我啊!這幾天局勢亂得很,咱都快跟著失眠了。」小龍苦著臉說道。

  「失眠什麼?越是亂的時候,越要保持清醒。」蘇漢澤站在碼頭邊,看著一艘艘船的輪廓被月光拉得老長,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路東啤故意拖了金少的貨,北方人又開始放風說假貨的事,金少這回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哥,那咱現在是等著他們打起來?」小龍試探著問。

  「等他們打起來?不。」蘇漢澤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如刀,「咱要再推他們一把。」

  「再推一把?」小龍眼睛瞪得老大。

  「讓咱們的人放消息出去,說金少手上的貨,正是北方人丟失的那批東西。條子聽到風聲,肯定也會來湊熱鬧。」蘇漢澤冷笑著,「西灣這盤棋,越亂,越好。」

  「高!高啊哥!」小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招『借力打力』,玩得比以前還絕!」

  「絕?這還只是開始。」蘇漢澤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的燈火,聲音低沉卻堅定,「江湖的規矩,只有輸家才會被逼著認命。而贏家,要的是讓所有人都臣服。」

  三天後,西灣碼頭炸開了鍋。

  金少的船隊剛靠岸,北方老客的代表便帶著一幫大漢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直接堵在船邊,怒吼聲震天響:「金少!你敢坑我們北方人?這批貨居然是假的?」

  金少滿臉愕然,剛從車上下來,連煙都還沒點上,便被一群北方漢子圍得水泄不通。

  「假的?你們放屁!這批貨我親自驗過,誰敢說是假的?」金少暴跳如雷,吼得脖子上的青筋直冒。

  「驗過?」北方的代表冷笑一聲,直接抬手把一箱貨打開,裡面的槍械零件竟然全是破銅爛鐵,頓時引起了一片譁然。


  金少看著那箱子,整個人愣在原地,臉色瞬間蒼白:「不可能!有人陷害我!」

  「陷害?」北方代表上前一步,揪住金少的衣領,把他一把提起來,惡狠狠地說道:「金少,這西灣的水太深了,你自己不懂,就別亂攪!今天這筆帳,你要是不說清楚,誰都別想走!」

  金少被嚇得腿軟,嘴裡只剩下哆嗦:「這……這不是我乾的!一定是有人搞鬼!」

  而遠處的路東啤正站在車裡,叼著煙遠遠地看著這場鬧劇,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嘖嘖,金少這小子,倒霉得真夠嗆啊!」

  「啤哥,這事兒後面是蘇漢澤推的吧?」手下小聲問道。

  「誰管呢?」路東啤吐了口煙,樂得前仰後合,「反正這攤子越來越熱鬧了!」

  與此同時,蘇漢澤坐在辦公室里,悠閒地喝著茶,手裡的佛珠一顆一顆地撥著,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西灣這鍋水,終於開了。」

  小龍在一旁嘿嘿直笑:「哥,這回金少跳進去了,北方人也咬住不放,這西灣碼頭,咱可是真坐穩了。」

  「坐穩?還沒完呢。」蘇漢澤放下茶杯,目光深邃,「這場戲剛演到一半,後面……才是真正的好戲。」

  麗晶酒店頂層的豪華包廂里,大姨太坐在一張雕花太師椅上,神情嚴肅,桌上擺著一盞香檳色的龍井茶,綠意盎然的茶葉緩緩沉浮。

  大姨太手裡搖著那把黑檀摺扇,目光淡淡地掃向坐在一旁,一臉謙卑卻滿腹心事的蘇漢澤。

  「蘇漢澤,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大姨太輕輕敲著摺扇,眼神犀利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我那天一腳把你踩下去,沒想到你還能借著這股力翻過來,玩得挺好嘛?」

  蘇漢澤一聽,連忙把手裡的茶杯放下,滿臉堆笑:「大姨太,您這話可冤枉我了。我要是真這麼能耐,哪還會讓您辛苦親自跑這一趟?」

  「少來這套。」大姨太翻了個白眼,眼中卻閃過一絲欣賞,「你啊,就是喜歡裝。西灣這攤子現在這麼亂,你倒好,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棋子,連金少和北方人都被你耍得團團轉。我是替賭王看著你,但你也別太把我當外人糊弄。」

  「這不是您教得好嗎?」蘇漢澤順勢拋了個馬屁,臉上堆滿笑意,「當年您一手把我拉起來,說得最多的就是『江湖人不狠站不穩』,我可一直記著您的話。」

  「記住?你是把江湖當舞台了。」大姨太笑罵一聲,指著他手裡的佛珠,「這東西,是我送給你的鎮心珠,可別玩過了頭。你贏了,風光無限;輸了,這西灣連根毛都撈不著。」

  蘇漢澤點頭應聲,眼神卻透著一股堅定:「大姨太放心,我蘇漢澤走到今天,靠的是人情,守的是規矩。只要賭王還信我,我就敢把西灣的局撐起來。」


  大姨太盯著他看了半晌,終於收起了摺扇,輕嘆了一口氣:「好,這句話我信了。但賭王可不是你蘇漢澤的靠山,他的手再長,也護不到你一輩子。你要是想在這片江湖裡立住,就得把金少那點小算盤踩在腳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西灣真正的主人。」

  「多謝大姨太指點。」蘇漢澤微微鞠躬,眼神中透出幾分感激,「不過,接下來這一局,我還得靠您幫我把金少壓一壓,免得他老想著找我麻煩。」

  大姨太輕笑一聲,搖著扇子站起身:「小事一樁。不過,你可得記住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記一輩子。」蘇漢澤立馬拍胸脯保證,臉上那一絲笑意,狡猾得像只狐狸。

  與此同時,金少正坐在自己的豪華別墅里,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大廳里,滿地都是摔碎的酒瓶和菸灰缸,幾個手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假的!假的!」金少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北方那幫人說我送的是假貨?這不是明擺著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嗎?!」

  「少爺,這事兒絕對是蘇漢澤搞的鬼!」小譚小心翼翼地說道,「他故意拖慢船隊的時間,然後讓北方人動手,這黑鍋咱背得太冤了!」

  「蘇漢澤!又是他!」金少恨得咬牙切齒,整個人差點把桌子掀翻,「大姨太給他撐腰,他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這西灣,還輪不到他說了算!」

  「那少爺,我們怎麼辦?」小譚試探著問。

  「怎麼辦?賭王那邊現在也知道了這事,我要是扛不住,這條水路直接就沒了。」金少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放話出去,北方人要鬧,就讓他們鬧!但我也要讓他們知道,誰敢動我的船隊,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少爺的意思是……」

  「找幾個敢死隊,把北方人屯貨的倉庫炸了!他們想攪渾水,我就讓這水渾到連魚都看不清!」金少猛地站起身,眼神透著一股狠戾,「還有,給我盯緊蘇漢澤,這小子要是敢再玩花樣,直接把他的人拖出去埋了!」

  九龍城寨的一間隱秘倉庫里,老葛一腳踢翻了裝著貨物的木箱,臉色陰沉得可怕。

  「假的?他們敢說是假的?!」老葛咬牙切齒,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媽的,金少那小子,居然敢送我們假貨,真當北方人好欺負是不是?」

  「葛哥,我們現在怎麼辦?金少那邊已經把火點起來了,手下兄弟們都在等您的命令。」光頭大漢在一旁急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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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個屁!」老葛一拳砸在木箱上,砰的一聲震得整個倉庫都響了,「傳我話,兄弟們全副武裝,今晚把金少的船隊給我劫了!讓他知道,北方人不是好惹的!」


  「明白!」光頭大漢興奮地點頭,立刻跑出去布置。

  老葛坐回破舊的沙發上,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後,目光冷冷地盯著天花板:「金少、蘇漢澤……你們兩個小崽子,一個想吃獨食,一個想攪渾水,最後誰也別想好過。」

  路東啤坐在旺角自己的麻將館裡,聽著手下報告最近西灣的亂象,忍不住拍著大腿笑出聲:「哈哈哈,這戲可真是越來越精彩了!金少炸了北方人的貨,北方人要劫他的船隊,他們打得越狠,我越舒服!」

  「啤哥,您說,這事兒最後會不會燒到我們身上啊?」黑框小弟有些擔憂地問。

  「燒到我們?那要看我路東啤願不願意接這個火。」路東啤叼著煙,眯著眼笑道,「咱就坐山觀虎鬥,誰輸了,誰的地盤,最後還不是我們的?」

  「高啊,啤哥!」小弟們紛紛豎起大拇指,誇得不遺餘力。

  「去!給我放風聲出去,說北方人今晚要在西灣動手,金少的船隊危險了。」路東啤揮了揮手,得意地笑道,「讓條子也跟著湊個熱鬧,看看這攤渾水還能攪多久。」

  夜幕降臨,西灣碼頭的燈光搖搖曳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沉寂。

  蘇漢澤站在碼頭最高的塔吊上,雙手插兜,俯瞰著整個西灣的混亂局面。遠處,幾輛黑色貨車緩緩駛入,北方人的手下正在集結;另一頭,金少的船隊也開始加緊裝貨,一副準備跑路的架勢。

  「哥,今晚這場戲,怕是要出大事啊。」小龍站在他身後,緊張地搓著手,「北方人要劫貨,金少那邊也不是吃素的,搞不好要出人命。」

  「出人命?」蘇漢澤淡淡一笑,目光犀利地掃過整個碼頭,「江湖的火,沒有燒到頭,誰也不會安分。」

  「那咱怎麼辦?就這麼看著?」小龍有些急了。

  「看著?」蘇漢澤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凌厲的霸氣,「把咱們的人都撤回來,今晚西灣,不屬於任何人。」

  「啊?」小龍一臉懵逼。

  「傳我的話,今晚有誰敢動手,就讓他們自己把後果兜著。」蘇漢澤的眼神銳利如刀,「我要讓金少和北方人明白,這西灣,不是誰想染指就能染指的。」

  夜色漸深,西灣碼頭的槍聲和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沖天,北方人和金少的船隊殺得天昏地暗。警笛聲漸漸逼近,整片碼頭亂成一團。

  而在遠處的高處,蘇漢澤站在那裡,點燃了一根煙,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九龍城寨里的某間酒館,北方老葛喝得正酣。

  一杯酒剛下肚,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粗聲粗氣地開口:「西灣亂成這樣,條子、賭王、金少、蘇漢澤,誰都脫不了干係。他們鬧得歡,我們撈得輕鬆。」


  「葛哥,今晚金少的船隊折了,北方的兄弟們那邊也出了幾個傷亡,消息已經傳開了。」光頭手下壓低嗓門,臉上透著一絲陰狠,「按理說,我們該趁亂吞下西灣碼頭。」

  「急什麼?」老葛眼皮一抬,冷笑著敲了敲桌上的酒杯,「蘇漢澤現在按兵不動,就是要等我們犯錯。我北方人來港島,可不是為了給他做嫁衣的。」

  「那咱怎麼辦?金少的那批貨,條子現在盯得死緊,根本出不了手。要是再拖下去,兄弟們的心也慌了。」

  「慌什麼?」老葛冷哼一聲,將酒杯往桌上一擱,酒水晃了晃,灑出半杯,「通知那些小幫派,讓他們再去鬧,越亂越好!還有,給賭王放風,就說西灣的『大貨』被人舉報,是蘇漢澤故意放的風。」

  「這招高啊!賭王一聽,蘇漢澤那小子就別想再裝清高了。」

  「裝什麼清高?在我老葛眼裡,蘇漢澤不過是條攪水的泥鰍罷了。真正的鱷魚,永遠是最後咬一口。」老葛眯起眼,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里透出幾分狠戾。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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