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當我路東啤是他家打工仔?
第230章 當我路東啤是他家打工仔?
蘇漢澤從船上走了下來,慢悠悠地走到金少面前,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喲,金少,這麼晚了,帶這麼多人來碼頭,吹海風啊?」
「少裝蒜!」金少指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外面傳得滿城風雨,說你蘇漢澤想瞞著大家,獨吞大貨!你當我金少是擺設?」
「大貨?」蘇漢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金少,誰告訴你的?你該不會是聽北方那幫人放的風吧?」
「放什麼風不重要!」金少一步上前,眼神銳利,「你給我說清楚,這西灣到底還有多少貨,是不是你私下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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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你這脾氣得改改。」蘇漢澤淡淡地說道,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西灣現在這麼亂,誰能說清楚?北方人也好,賭王也好,誰不想讓這裡變成他們的
菜市場?你聽誰的都行,但我蘇漢澤,不吃這套。」
「你!」金少被噎住,一時竟不知道怎麼接話。
就在這時,碼頭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轟!」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緊接著,幾輛停在角落的貨車燃起熊熊大火,照亮了半個碼頭。
「出事了!」小龍臉色一變,拔腿就要往那邊跑。
「誰敢動我的車?」金少也臉色大變,猛地回頭怒吼道,「快去看看!」
蘇漢澤眯起眼睛,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淡淡說道:「金少,你看,外面那幫人根本不想讓你我坐下來喝茶。」
「蘇漢澤,你別給我裝!」金少咬牙道,「這事還沒完!」
「當然沒完。」蘇漢澤抬頭看了看天,語氣平靜而帶著一絲寒意,「西灣的局才剛開始,誰急,誰輸。」
爆炸的火光還在燃燒,遠處傳來警笛聲,一場混戰仿佛已經蓄勢待發。
金少瞪著他,拳頭攥得發白,突然明白過來——這盤棋,從頭到尾,都是蘇漢澤在下。他們這些人,不過是跳進了他的棋局裡而已。
大姨太穿著一襲暗紅旗袍,手拿一把黑檀木柄的摺扇,登堂入室,殺氣騰騰地出現在西灣碼頭的辦公室里。
「蘇漢澤,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大姨太眉梢微挑,眼神凌厲地掃了一圈房間,開口第一句,就讓整個辦公室里的溫度驟降幾分。
蘇漢澤坐在椅子上,剛想抬頭說話,小龍已經先被這陣勢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扣到自己臉上:「哎喲,大姨太,您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咱也好鋪紅地毯啊!」
「紅地毯?」大姨太「啪」地一聲把摺扇一合,指著蘇漢澤冷笑一聲:「鋪紅地毯?我看是鋪棺材板吧!蘇漢澤,你把西灣弄成這幅樣子,賭王讓我來問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賭王派您過來,必然是有什麼誤會。」蘇漢澤站起身,臉上堆滿了笑容,擺出一副謙卑的模樣,「西灣的事,您都知道,最近風聲緊,這麼多人想撈一把,蘇某人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大姨太冷哼一聲,手裡的摺扇指了指桌上的帳本,「這裡的生意,是賭王准許你蘇漢澤做的,你倒好,把這裡攪成一鍋粥,還敢說自己無辜?是不是覺得賭王年紀大了,你就可以翻天了?」
「冤枉啊,大姨太!」蘇漢澤急忙搖頭,臉上堆滿笑意,「西灣的事,都是外面的風傳得太快,北方人、金少,他們把水攪渾,我不過是個看場子的……要是賭王不滿意,我隨時可以退場。」
「退場?」大姨太雙眼一瞪,摺扇猛地往桌上一拍,「你當這是茶樓吃包子?說退就退?西灣碼頭是條大魚,賭王讓你看著,是信得過你,現在你竟然跟我說退場?」
蘇漢澤一臉苦笑,心裡暗自叫苦。他最怕的就是碰上這種混江湖的女人——見招拆招、滴水不漏,甚至比男人還難纏。但表面上,他依然表現得一副謙恭模樣:「大姨太教訓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您說怎麼辦,我蘇漢澤絕不敢反駁。」
大姨太見他低頭服軟,心裡稍稍舒坦了一些,重新坐回椅子上,扇了扇風,慢條斯理地開口:「賭王的意思很簡單,西灣的貨、船、錢,都要有個說法。你不能讓這些小角色們在這裡翻天。」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蘇漢澤連連點頭,笑容略顯僵硬。
「另外……」大姨太話鋒一轉,目光微微眯起,摺扇在手裡輕輕敲打著手掌,「賭王有個提議,這次的大貨,你讓給金少一部分。」
話音剛落,整個辦公室陷入一片沉寂。
小龍站在一旁,目瞪口呆,險些脫口而出:「憑什麼?!」
蘇漢澤卻面不改色,只是臉上的笑容稍稍斂了幾分,神情平靜地說道:「讓給金少?賭王這安排,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強人所難?」大姨太冷笑一聲,「蘇漢澤,你別裝糊塗。金少是賭王的兒子,他盯著西灣,賭王不可能袖手旁觀。讓一點出來,對你來說不過是少賺幾成,但對你來說,卻能保住自己的這張椅子。」
「椅子?」蘇漢澤心裡暗罵,面上卻依舊笑著,「大姨太,西灣的利益盤根錯節,這一讓,恐怕不是什么小事。賭王固然要金少平安,但這裡的局面,您也看得清楚,北方人、路東啤……他們都不是吃素的。」
「少跟我繞圈子。」大姨太懶得聽這些花言巧語,「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金少的船隊,要重新開航,貨,也要重新分配。你要是不答應,這西灣恐怕你也守不住。」
蘇漢澤雙拳緊握,手裡的佛珠悄悄繃緊,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但他很快收斂起情緒,笑著說道:「既然賭王發話,那我蘇漢澤自然會聽。不過這件事,我還得跟金少好好談談,畢竟,有些帳,還是要算清楚。」
「算帳?」大姨太冷哼,站起身整了整旗袍,目光如電般掃了他一眼:「記住,你現在還坐在這裡,是賭王的意思。別把自己的分寸忘了。」
說完,大姨太一甩摺扇,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屋內尷尬的沉默。
小龍等她走遠,立刻衝到蘇漢澤面前,壓低聲音喊道:「哥,咱們這是吃虧了啊!讓給金少?憑什麼!他上次害得我們差點翻船,現在他倒好,白撿便宜!」
「閉嘴!」蘇漢澤瞪了他一眼,眼神冷靜而深邃,「這口氣,遲早要還回來的。」
「那現在怎麼辦?真的要讓給他?」小龍一臉憋屈。
「讓?」蘇漢澤冷笑一聲,臉色陰晴不定,緩緩地說道,「江湖上的『讓』,不是白白送出去的。」
金少正坐在麗晶酒店的頂樓,得意洋洋地攪動著杯里的紅酒,臉上寫滿了「贏了」的字樣。
「小譚,看到沒?我早就說了,西灣的事,蘇漢澤那小子撐不了多久。」金少翹著二郎腿,笑得一臉得意,「賭王一施壓,他不就乖乖服軟了?哼,還敢跟我斗?」
「少爺英明!」小譚立刻奉承道,「蘇漢澤再能耐,也比不過大姨太出馬啊!這下他讓出來的生意,咱們豈不是白撿的?」
「白撿?」金少搖了搖頭,目光陰冷地望向窗外,「蘇漢澤那小子不會這麼簡單,他表面上答應了,心裡不定在打什麼算盤。小譚,你讓人盯緊他,西灣的一舉一動,都要盯死了。」
「明白!」小譚點頭,拿起手機開始吩咐。
金少抬頭看著夜幕下的香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蘇漢澤,你讓我丟過臉,現在是你乖乖低頭的時候了。」
而在九龍城寨,北方人老葛聽說了賭王的大姨太施壓,反倒樂得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說道:「好啊!這西灣的水,終於攪得更渾了!」
「葛哥,這麼看,咱們也能趁機插一腳了?」手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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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漢澤被賭王壓著頭,金少撿了便宜,但他們忘了,我北方人可還沒出手。」老葛目光銳利,冷笑道,「讓他們先斗,等他們的貨出了事,條子追查起來,他們自然會互相咬死。到時候,西灣就是咱們的了。」
「高!葛哥的算盤打得真響!」手下紛紛叫好。
蘇漢澤坐在西灣碼頭辦公室里,整個屋子一片寂靜。窗外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里充滿了一股壓抑的味道。
「哥,這事兒……咱真忍了?」小龍低聲問道。
「忍?誰說我要忍了?」蘇漢澤緩緩抬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鋒利的光芒,「大姨太施壓是賭王的手段,但他也留了一條縫。這一盤棋,我要讓他們覺得我認了,但真正的局,我說了算。」
「那接下來怎麼辦?」小龍來了精神。
「通知路東啤,讓他出手,明面上幫金少走貨,但背地裡把貨壓下來,晚三天出港。再讓北方人收到消息,金少的船隊裡裝著假貨。」蘇漢澤輕笑一聲,目光如電,「他們不就是想攪渾這攤水嗎?那就讓他們攪個夠。」
「高啊,哥!」小龍興奮地一拍大腿,「這下,他們狗咬狗,咱在旁邊看戲!」
「江湖這攤水,越渾越好玩。」蘇漢澤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昏暗的海面,嘴角微微上揚。
金少這幾天的日子過得格外舒坦,西灣的貨路被大姨太敲定下來,他的船隊重新起航,表面上占盡風光。麗晶酒店的頂層套房裡,他穿著絲綢睡衣,搖著一杯紅酒,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看向窗外那片燈火通明的維港,心裡樂開了花。
「蘇漢澤啊蘇漢澤,你再能耐,還不是得乖乖把肉讓出來?賭王的一句話,就是你最大的天花板!」
「少爺英明!」小譚一邊遞上雪茄,一邊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諂媚得像抹了蜜。
「別廢話,貨走得怎麼樣了?」金少哼了一聲,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目光帶著一絲陰冷。
「放心吧,船已經開出去了。按照計劃,三天後抵達北方那邊的港口,到時候,咱這一票可就是純賺的。」小譚笑著說,「大姨太也打了招呼,西灣這邊誰敢不聽話,直接一個電話打到賭王那裡。」
金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我金少就是有這個本事,和我斗的人,最後都得乖乖讓步。」
但此時此刻,路東啤在自己旺角的辦公室里,把一根煙掐了又點,點了又掐,煩躁得像是屁股底下坐了釘子。他手下的小弟把菸灰缸換了兩次,都沒敢出聲,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他噴成狗。
「金少這小子讓我幫他走貨?還想分我兩成?他當我路東啤是他家打工仔?」路東啤咬著牙,眼神凶得能殺人,「我路東啤吃飯,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來教規矩了?」
「啤哥,可是大姨太那邊發了話,我們……」黑框眼鏡的小弟低聲說道,話還沒說完,就被路東啤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放屁!大姨太算什麼東西,她說一句,我就得讓步?!」路東啤氣得臉都紅了,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不過,幫他走貨可以,我偏要讓他的貨慢三天,看他急不急!等北方那幫人收到消息,我看他金少的臉往哪兒擱!」
「啤哥高見!」一幫小弟立馬拍手叫好,興奮得好像剛聽到了搶劫的計劃。
「去!給我安排妥當!船隊拖慢速度,但嘴巴給我閉緊點,別讓人知道是咱們搞的。」路東啤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濃厚的煙霧,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讓金少也嘗嘗什麼叫暗箭難防。」
與此同時,九龍城寨的某間茶樓里,北方老葛正盤著手裡的紫砂壺,臉上帶著一抹冷笑,仿佛早已看穿了西灣的一切。他身邊幾個光頭大漢坐得筆直,空氣里充滿了無形的壓迫感。
「消息都打聽清楚了?」老葛淡淡開口,聲音卻透著一絲危險。
「打聽清楚了,金少的船隊這次走的是西灣老路,說是三天後靠岸,但路東啤那邊故意拖慢了時間。」手下的大漢壓低聲音說道,「聽說有大姨太在背後撐腰,蘇漢澤這次被壓得動不了。」
「呵,蠢貨!」老葛冷笑一聲,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賭王的兒子?什麼狗屁金少,撐死了就是個二世祖。船拖慢了,說明他自己也有鬼。走,給我放消息出去,就說金少的船上裝的都是假貨,送到北方,就是要坑他們的老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