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奧特拉瑪的特產......
第730章 奧特拉瑪的特產......
阿爾法瑞斯看著手上的登記表格，面容稍稍有點抽搐，姓名......我是阿爾法瑞斯，性別.....還能有女原體嗎？男，籍貫.....所有原體唯一一個老泰拉正天鷹旗，其他都臭外地的。
出生年月.....有必要嗎？不都一個年齡嗎？
種族......姑且算是人類吧，不是難道還有異形原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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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時間.....人類第四十二個千年的第一百年。
所屬軍團.....有些時候我也可以扮演別的軍團原體。
政治面貌......我是忠誠的。
現職務及職稱......阿斯塔特第二十軍團現任軍團長兼基因原體、九頭蛇之主、蟒群之主、阿斯塔特軍團情報及潛伏事務總負責人。
文化程度及教育經歷.....第一學歷畢業於馬卡多私塾，曾因工作需要考取帝國忠嗣學院優秀畢業生，帝國內務部大學政務管理博士，帝國靈能者學院合法靈能者執照、靈族比耶坦方舟靈骨培訓學院二級吟骨者、毛里毛卡獸人職業大學大技霸學位、鈦帝國土氏族第一技師學院戰鬥服專業研究員學位、阿里曼浪子戰幫靈能者培訓夜校、曾通過除太空野狼外所有軍團新兵考核......
阿爾法瑞斯寫著寫著就有點懊惱了，他發現自己的教育經歷有點太豐富了，基本上銀河中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勢力他都有相關學歷，帝國境內許多巢都內的學院他也有對應學歷，阿斯塔特軍團的考核，如果不是他在登上芬里斯後被芬里斯的世界之魂肘了，他能刷滿全部二十個軍團的考核，這事對阿爾法瑞斯來說也是個遺憾，只有芬里斯和暗黑天使的潛入失敗了，芬里斯是因為那些比較形而上的原因.....暗黑天使，則是說失敗了吧，他的確沒有被揪出來，說成功了吧，阿爾法瑞斯發現自己身邊的人都莫名變成了自己軍團潛入進來的人，而且阿爾法瑞斯始終也沒有搞清楚暗黑天使的指揮體系，阿爾法瑞斯甚至懷疑暗黑天使內部也搞不清楚。
阿爾法瑞斯放下筆，翻了一下旁邊還有厚厚一沓的文件，決定先瞥一眼別人怎麼寫的，姓名.....科拉克斯，性別.....男，籍貫.....救贖星（劃掉），阿爾法瑞斯的眼角抽搐了幾下，科拉克斯在籍貫一欄寫上了救贖星，然後手指顫抖，面露愧疚，雙眼盈淚，似乎癲狂般劃掉了救贖星這一行字，仿佛自己不配寫這三個字一樣，然後他的手指停在了上面良久，最終也沒能在這一行寫下一個字，再往下所屬軍團一行，科拉克斯顫抖手指勉強寫下了幾個字母，但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寫完他，他當真是覺得自己不配再自稱暗鴉守衛們的父親了，而政治面貌一行，科拉克斯先是寫了忠誠，但遲疑了片刻又加上了軍人，最後又把軍人劃掉，改成了工人，然後，科拉克斯就沉默了，他死死盯著那些基里曼設計的表格，仿佛這些表格不是表格，而是一把刨開他的身軀，將他的心臟挖出來展示的匕首。
哎呀基里曼怎麼這麼壞啊！
阿爾法瑞斯在心底里感嘆了一下，然後看向康斯坦丁.瓦爾多，嗯......康斯坦丁剛剛寫完了他在人類的第一個千年中獲得的名字，還有上萬年的要寫。
禁軍的名字會隨著他立下的功績、完成的壯舉和參與的戰鬥而不斷變長，作為第一個禁軍和最初的禁軍統帥，康斯坦丁.瓦爾多的名字恐怕已經長到需要一整本書才能寫完。
在世界的盡頭有一棵樹，一百年顫抖動一下枝條，顫抖一百次後沉睡在上面的鳥兒會醒來，醒來的鳥兒會穿越一百個黎明和一百個黃昏，飛往一座鑽石山的山頂，輕輕打磨一下自己的鳥喙，然後飛回到世界盡頭的樹上，等到樹木再顫抖一百次，他才會再次起飛，如此循環往復，等到鑽石山終於被磨平了，康斯坦丁.瓦爾多才剛剛寫完了自己名字的第一行.......阿爾法瑞斯在心裡如此感嘆道。
阿爾法瑞斯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羅伯特.基里曼非要他們填寫這些申報文件...
...嗯？
阿爾法瑞斯忽然滯一下，難道說......這是某種儀式嗎？
填寫這份文件，意味著將他們框進入了基里曼的秩序之中？
阿爾法瑞斯想到這點，不禁低頭看向了眼前那些文件，在他的眼中，那些文件仿佛化作了千千萬萬的鎖鏈，纏繞在了他、纏繞在了瓦爾多、纏繞在了科拉克斯的身上，阿爾法瑞斯的光頭上滑過了一絲冷汗，如果真的和他猜測的一樣，那麼基里曼真是所圖甚大了。
野心勃勃啊，野心勃勃.....
但是阿爾法瑞斯又對自己的猜測感到懷疑，基里曼.....他整得明白亞空間嗎？
這是他刻意而為之，還是他的亞空間本質正在無意識地擴張自己的秩阿爾法瑞斯曾經深度研究過基里曼的亞空間本質，奧特拉瑪的秩序只是一個籠統的稱呼，他本質上表達的是一種由基里曼建立，並擴張到了整個奧特拉瑪五百世界，得到了億萬萬人類認可的思潮，這種思潮認為人類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改變一切黑暗，讓明天變得更好，這種思潮相信秩序，相信政治，相信平衡，相信希望，相信發展，並且在誕生之初就試圖向著整個銀河和目之所及的地方擴張，最終籠罩整個銀河。
而今帝皇所象徵著那個舊的、人類帝國的秩序，隨著帝皇的死亡已經開始了事實上的崩塌，而基里曼又成為了帝皇的繼承者，他所象徵著的那秩序自然而然地開始更加傾向於覆蓋整個銀河，成為普世之價值，更加危險的是......亞空間是意志的維度，意志就是一切，一切皆是意志，如果這種渴求太過於強烈，甚至有可能直接成為現實。
阿爾法瑞斯微微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這種事情難道周雲意識不到嗎？難道聖吉列斯沒有察覺嗎？難道阿扎克.阿里曼看不出亞空間中的潮汐動盪嗎？
人類，乃至所有與亞空間建立了深層聯繫的生物都具有一種才能，就是將想像中的現實當作真實的並將之覆蓋在物質的現實之上，所謂宗教、所謂信仰、所謂民族、所謂國家、所謂秩序，雖然皆具有一定的物質基礎，但本質上仍是一種群體的想像，這種想像的現實隨著文明的擴張和亞空間的不斷侵蝕，事實上已經成為了現實的一部分，基里曼的秩序和帝皇的秩序，本質上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現實，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基里曼的秩序可以緩慢取代掉帝國的秩序，讓兩個現實平穩過渡，但黑暗之王的誕生依賴於帝皇構建的那個現實，他不會允許帝國的秩序被基里曼的秩序所取代，兩個秩序相互衝突......兩個現實相互矛盾，真的不會最終導致現實本身撕裂嗎？
難道說，這是周雲有意為之？
四神在背後又是否在做推手？
阿爾法瑞斯認為，諸神十有八九是同意甚至在提供幫助的，用基里曼的現實覆蓋帝皇的現實，甚至直接消除掉帝皇存在過的這個現實，便可能很大程度上重創黑暗之王，甚至阻止黑暗之王的誕生，當然黑暗之王也不會坐以待斃.......但至少是找到了一個對抗黑暗之王的方法。
阿爾法瑞斯苦笑了一生，漫長的訓練和間諜生涯，已經讓他將情報的收集與分析刻入了本能之中，僅是看著這一份申報表，他的思維就忍不住地轉動了起來，但雖然只有一份報表做依據，但阿爾法瑞斯卻認為自己的判斷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想到這裡，阿爾法瑞斯微微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微笑著看向正在努力寫名字的康斯坦丁.瓦爾多，「你不是溜掉了嗎？怎麼也被抓來了？」阿爾法瑞斯語氣略帶戲謔地問道。
心...我當退出去不久，就察覺到你們那邊爆發了戰鬥，想要看一看，結果一抬頭就看到聖吉列斯從天而降。」
康斯坦丁.瓦爾多的聲音乾癟、沙啞、難聽，顯而易見他剛剛使用了許多次咒言。
「....哦，難怪，畢竟就連你也難以從我們親愛的大天使手中逃走。」阿爾法瑞斯嘻嘻笑了兩聲說道。
「不，我逃掉了，我用了幾道咒言掩蓋了自己的身形，從聖吉列斯的手下逃走了。」
康斯坦丁.瓦爾多的臉色有點難看：「但我腦海中不知為何湧出了幾道靈感，驅使著我走向了特定的方向，結果看到了一個凡人。」
「凡人？」阿爾法瑞斯的聲音變得有趣了起來。
「凡人，但只看他一眼，就能看得出其在亞空間中的投影之廣闊，那是一尊覆蓋著藍色金屬光芒的狸貓.....」康斯坦丁.瓦爾多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一些畏懼。
「哦。」阿爾法瑞斯輕輕頷首，那位既然親自動手了，說明這事情背後果然不只是有基里曼一個人的手筆。
那麼阿爾法瑞斯認為，自己的猜測應當是八九不離十了。
連帝皇的第一個禁軍和初代禁軍統領都被納入了基里曼的秩序，納入了奧特拉瑪的現實.....
可是帝皇的現實是沒有這麼容易被打敗的，那麼基里曼所代表的那個秩序，他的本質在無法將帝皇的現實重塑為自己的現實時，那強烈的渴望會造成什麼樣子的後果呢？
最極端的情況就是其本身也成為現實，同帝皇的現實共時存在，..
諸神自然是樂意如此的，現實鬧成什麼樣子他們無所謂，能壓制黑暗之王便是好的，那周雲呢？那位到底想要什麼？
阿爾法瑞斯陷入了沉思。
人潮正在向著整個大陸的中心匯聚，馬庫拉格海洋上的暖風沒有了山脈的阻攔，吹拂而來，讓氣溫變得暖和，弄得蕾娜衣服中滿是汗水。
蕾娜也不是沒想過施一個小小的亞空間法術，讓自己身邊的氣溫降低一些，但讓娜阻止了她，她告訴蕾娜，亞空間的確因周雲的存在而屈從於她的意志，但那些亞空間意志終究是瘋癲的、難以捉摸和估量的，讓他們釋放足夠強大的法術去消滅和驅逐敵人是可以的，但讓他們降低溫度......他們可能會換來一場暴風雪。
於是蕾娜放棄了這個念頭，選擇追隨著大部隊一同邁步......但好在路途之上並非沒有補給，有許多的攤販抓住了這一刻的機會，一邊隨著大部隊前往大陸的中心，一邊販賣著各種小吃、飲料和紀念品，他們並非不痛苦、不傷心、不悲愴，也並非不愛帝皇，但人類就是具有這樣的天賦，就算明天天塌地陷，人也總是要生活的嘛，如果國教仍具有可怖的統治力，他們必然會痛斥這種行為是不信之舉，痛斥他們玷污了帝皇的葬禮，但周雲，但聖哆啦a夢教會並不這樣認為，周雲更相信這是一種韌性，如果沒有這種韌性，人類文明在帝皇坐上黃金王座的那一刻，就應該崩潰了，凡人們正是靠著無論如何也要生活下去的韌性，才將人類帝國維持至今的。
周雲甚至允許他們售賣帝皇葬禮的紀念品，實際上，周雲還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設計了一款紀念品，如今因帝皇死亡的緣故，雕刻或者繪製著帝皇畫像的事物就自行爆開，所以周雲設計了一款玩具，只要在上面添上一筆，上面的帝皇畫像就會像是爆竹般嘭地一聲爆開，周雲把這玩意取名為黃皮子崩崩樂，並向商販們介紹，結果那些小商小販們嚇得哇哇叫，跪在地上哭著鬧著說實在不敢賣這東西。
不過周雲的其他一些設計，還是很受喜愛的。
「這個好吃。」蕾娜有些驚異地看著自己剛剛從小攤販上買的一種小吃，情不自禁叫出了聲。
這小吃是用發酵後的麵粉蒸熟而成的，其中還夾雜了一些蓬鬆綿軟的餡料，透露著一種奇特的香甜味。
「這是假日農業套裝產的小麥麵粉發酵蒸熟的，在我的故鄉，一般稱之為餑，其中還混入了馬庫拉格海岸邊產的椰子心，所以也叫.......椰心餑餑。」
一個聲音自蕾娜的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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