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以後我可以做你,爸爸,艾珀爾
第332章 以後我可以做你,爸爸,艾珀爾
兩人痴纏在一起。
朱鎖鎖心裡暖暖的,肚子裡也暖暖的。
想到林淵為自己做過的這些,他一個億萬富翁,在自己爸爸面前不僅沒有任何架子,反而做出晚輩的姿態,給足了自己面子,又為自己介紹工作,安排住處,甚至許諾日後還要送房子和股份。
對林淵,她唯有湧泉相報,不辭辛苦地迎合著他,直到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再動。
走出公寓時,天色已徹底沉了下來。
兩人吃了晚飯補充體力,朱鎖鎖便拉著林淵進了商場,不由分說要給他挑一枚胸針。
她手上的錢不多,若是買一些西裝、手錶這類的物件送給林淵,反倒顯得貶低了他的身價,不如選一個精緻一些的胸針來得妥帖。
朱鎖鎖將幾枚胸針放在林淵的胸口處一一比對,林淵看中其中一款,覺得款式還不錯,便沒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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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淵喜歡,朱鎖鎖問嚮導購員:「你好,這個多少錢?」
「一萬零八百八十八。」
朱鎖鎖二話不說:「那你幫我包起來吧。」
「好的,請跟我來。」
來到收銀台,朱鎖鎖從包包里拿出銀行卡遞過去。
回到車裡,林淵看向她:「你身上錢不多了吧,買了這個,要是錢不夠花,你可怎麼辦?」
朱鎖鎖側過身,纖細的雙腿併攏著,笑著說道:「我爸臨走之前,又給了我一筆生活費,我只要再省著點用,撐到發工資沒問題的。」
她只當父親是心疼自己寄人籬下這些年,殊不知,這筆錢與其說是關心,不如說是最後的切割。
往後你也有人照顧,我也有要照顧的人,咱們父女倆就此相忘於江湖。
這是朱父沒有訴諸於口的心聲。
林淵又問道:「你爸爸應該已經回新加坡了吧?」
「應該回了吧,這幾天估計玩的很開心,都沒怎麼給我發消息。」
林淵道:「這次一別,估計你們就很難再見了。」
朱鎖鎖抿了抿唇:「我爸說,下次回來就是我結婚的時候。」
林淵淡淡道:「就算是結婚也未必會再回來。」
原劇中,朱鎖鎖和謝宏祖結婚,朱父都沒有趕回來。
雖說朱父是海員,長年累月在海上漂泊,但這種大事,如果朱父有心趕回來,朱鎖鎖說什麼都會推遲自己的婚禮的。
朱鎖鎖:「為什麼?」
「你爸有了新的家庭,以後還會再給你添個弟弟妹妹,自然不會、也不可能再把心思放在你身上,多給你的一筆生活費,只是和你做最後無聲的告別而已。」
朱鎖鎖頓時愣住,神傷漫上眉梢。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其實我該想到的,我是我爸的負擔,從生下來就是。」
林淵安慰道:「這麼多年你沒有爸爸照顧,你不也好好過來了嗎?而且你還有我,你爸沒空陪你,我有。」
朱鎖鎖抬起頭,眼裡蒙著層水汽,看向林淵的俊臉時,那點被拋下的委屈,竟被林淵話語裡的暖意沖淡了些。
「以後我可以做你爸爸,爸爸會疼你愛你,來,叫一聲。」
林淵的手探至她腰間,習慣性地向上摸去。
朱鎖鎖感動的神情變得半羞半嗔,這哪裡是父愛,明明是滾燙的侵略才是。
林淵又轉了話頭:「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以後我娶了你,有我這麼個有錢的女婿,你爸爸說不定還是會經常回來的。」
朱鎖鎖聲音里難掩失落:「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娶我的。」
「那可不一定,對自己有點信心。」
該畫的餅還是要畫的。
「或者以後你和南孫商量,你們倆誰來當我的正宮。你們姐妹不是感情好嗎?這下還能永遠在一起。」
林淵再次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蔣南孫的想法,這就是他打的如意算盤,一來給朱鎖鎖當一個「好爸爸」,二來讓朱鎖鎖成為他的僚機。
朱鎖鎖猶豫著說道:「南孫她不會接受這樣……的吧?」
「未來的事誰說得准呢?和別人,她或許不願意,和你,她應該很樂意。」林淵循循善誘道,「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你捨不得傷害她,最多是幫我創造點見面的機會,知道點南孫的近況。至於章安仁,他性格功利,南孫和他不會長久的。」
朱鎖鎖微微點頭:「這樣也好,就算南孫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怨我。」
她心裡盤算著,若是只做這些,林淵能不能俘獲南孫的芳心就看他們的緣分了,總歸沒有真正傷害到南孫。
她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不認為章安仁適合南孫,聽完你中午的話我就更加確信了。雖然章安仁現在對南孫百依百順,可婚後如果南孫開銷巨大,南孫的娘家又不提供支持,章安仁肯定會變性的。」
朱鎖鎖從小寄人籬下,早就看透了人心複雜,章安仁這種毫無底線地討好迎合蔣南孫,根本就不像正常戀人的模樣。
「我送你回去,明天你把搬家的事情處理好,後天再去精言報導也不遲。」林淵摸了摸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暗示,「我現在身體裡有些火氣,就交給你了。」
朱鎖鎖原以為,兩人都那樣了,就不需要再有口頭表演了,因為每次時間都太久,做完後臉頰兩側酸澀無比,沒想到林淵又要讓自己一口吞下。
她只好用發圈箍好頭髮,默默伏下身子,靈動的舌尖輕輕動了動。
林淵的轎車停靠在弄堂里,可是一直過了二十幾分鐘後,朱鎖鎖才從車裡走下。
……
林溪創投。
最近林淵投資的股票特力A、中文在線等幾隻股票,全都在一路飄紅,原先覺得林淵做法冒進的高層也都緘口不言,開始佩服起林淵的果決。
蔣鵬飛找來了這裡。
「林淵。」
「蔣大哥。」林淵抬眼,示意女秘書倒茶。
秘書動作麻利地添好茶水,輕手輕腳帶上門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我這次來……還是想聊聊借錢的事。」蔣鵬飛搓著手,訕訕地說道。
林淵嘆了口氣,語氣誠懇:「蔣大哥,我上次就和你說過,我買了精言的股份,所以手頭實在是沒有餘錢。你要是缺個三萬五萬、八萬十萬周轉,我現在就能給你湊上,可這兩千萬……不是小數目。」
蔣鵬飛的臉垮了垮,他的錢都被股市給套牢,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找一些有潛力的黑馬股撈本,他還等著東山再起揚眉吐氣呢。
尤其是最近刷到了三個月股票翻7倍的新聞,他盯著手機看了半宿,覺得格外勵志,簡直就是他眼裡的自己。
「你有精言的股份,肯定能知道些內幕消息,到時候我拿著這些錢,投入股市,我們是穩賺的呀!到時候我賺的錢,不還是留給你和南孫嗎?」
林淵笑了出來:「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美事?若是有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也絕對不可能落在我們頭上。」
內幕消息是沒有的,但賺錢的股票當然是有,甚至林淵還知道不少,不過林淵是不可能告訴蔣鵬飛的。
且不說林淵等著看蔣家衰敗後抱得美人歸,還有就是蔣鵬飛的霉比屬性,林淵真怕這些好股票被他給剋死。
老巨嬰蔣鵬飛急了,語氣帶著點討好:「林淵,你看你和南孫這麼般配,我會多給你們創造機會的,我們以後是一家人啊。就算沒情報也沒事,我有自己獨到的眼光,叔叔現在真的很需要這筆錢來回血。」
林淵微微皺眉,一副為難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這樣吧,我有個放貸的朋友,要是你願意抵押老洋房的房產證,我可以幫忙說情,不收你的利息。」
「林淵,我就知道沒看錯你。」蔣鵬飛眼睛一亮,「可我這房子,你看能抵多少?」
「房子我看過,我想四千萬沒問題。」
「四千萬……」蔣鵬飛咂摸了下,有點不甘心,「那房子可是法租界的老洋房,當年值老錢了,能不能再多點?」
「我試試吧。」
茶餐廳。
蔣鵬飛回到家裡,趁蔣老太太不注意,翻出房產證來到這裡。
林淵的身邊還坐著一位穿西裝的儒雅男子,文質彬彬。
林淵介紹道:「蔣大哥,這是我朋友韋傑。」
韋傑伸出手:「蔣先生,您好。」
他拿出文件放到蔣鵬飛面前。
「您家的房子我了解過,剛剛林淵也和我討論過了。我們一口價,四千萬,抵一年,不收您利息,您看怎麼樣?」
憑良心說,蔣家的老洋房賣五千萬也不在話下。
「不能再多一些嗎?」蔣鵬飛有些不甘心。
這張房產證應該是蔣家最後值錢的東西了。
韋傑解釋道,「蔣先生,賣是賣,抵押是抵押,這是不一樣的。」
「錢什麼時候能到帳?」
「最快今天半夜,最遲明天一早。」韋傑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蔣鵬飛看了看林淵,林淵微微點了點頭。
他接下來也不再磨嘰,直接簽字畫押,將房產證抵押給了韋傑。
蔣鵬飛這種賭徒,實在是沒有心疼的必要。
這所謂的放貸朋友,只不過是林淵找的一個中間人而已,這張房產證還是會回到他的手裡。
他接下來自然要用這張房產證做點文章。
就算林淵不出面,蔣鵬飛還是會放手一搏,選擇將這老洋房的房產證抵押給銀行,花式加倉,既如此,還不如將主動權握在林淵這裡。
……
送走蔣鵬飛沒多久,手機響了,是個陌生來電。
林淵接起,那邊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女聲,語氣十分客氣:「林先生,我是精言的艾珀爾,你昨天給了我名片的。你今天有空嗎?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房子。」
只間隔一天,艾珀爾就打來了電話。
對艾柏爾來說,送上門的優質客戶,她是不可能不盯緊的。
更別說還是自己所在集團的股東,年輕多金,就是不買房子,混個臉熟她也不吃虧的。
更何況,萬一這是來自公司股東的試探和考察,她現在還不知道楊柯有離開精言的打算,斷然沒有怠慢的道理。
「我下午還有會議。」林淵頓了頓,「這樣吧,我們晚上見,不耽誤你下班時間吧?」
「不耽誤不耽誤,我隨時都在。」艾珀爾的聲音立刻亮了幾分,「那我等您消息。」
晚上八點,約定的餐廳包廂里,艾珀爾推門進來時,林淵正看著菜單。
她那頭大波浪卷在暖光里泛著柔亮的光澤,瓜子臉,眼妝精緻,紅唇明艷,襯得皮膚愈發白皙,黑色包臀裙配上黑絲,踩著高跟鞋踏進來,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林先生,讓你久等了。」
艾珀爾笑著坐到林淵身旁,心裡有些微微埋怨,自己從下班等到現在,連外賣都沒點,就想著林淵什麼時候會打來電話,結果卻約在了餐廳。
但她當然不會在表面上表露出來。
「我一直忙到現在,還沒空吃晚飯,所以直接把你約來了這裡。」林淵將菜單遞到她面前,「我點了幾個菜,你看看有什麼要加的?」
艾珀爾象徵性地點了兩個價格中規中矩的菜。
林淵問向她:「你喝啤的還是喝白的?」
艾珀爾忍不住問道:「林先生,我們過會不看房了嗎?」
喝酒她倒是不怕,她的酒量放眼整個銷售部,也沒人能幹得過她。
她就是怕把林淵喝趴了,沒法帶他去看房。
林淵直接開了瓶啤酒,給她倒上一杯:「怎麼?不去看現房,你這個精言的金牌銷售就賣不出去房子嗎?」
艾珀爾連連擺手:「我是怕萬一我們喝多了,我沒法給你……」
林淵語氣豪爽:「你要是能喝服我,我就讓你在精言連續當一年銷冠,說到做到。」
「真的?」這話戳中了艾珀爾的好勝心。
「我從不騙人。」
酒過三巡,桌上已經空了五六個啤酒瓶。
艾珀爾原本還想著把控節奏,可架不住林淵一杯接一杯地遞,加上林淵有意無意問些她的工作經歷、生活瑣事,她聊著聊著就放了松。
借著酒意,林淵將艾珀爾的個人信息摸了個七七八八。
最重要的一點,單身。
艾珀爾總覺得林淵神態醉醺,可怎么喝到現在,對方眼神還清明著,自己反倒頭重腳輕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她這樣的酒量居然今天還真遇上了對手,眼前一暈,直接趴在了桌上。
林淵看著醉成一灘軟泥的艾珀爾,結完帳後,將艾珀爾半扶半抱地走出餐廳,將她塞進了自己車裡。
林淵不知道艾珀爾家住哪裡,只好叫了個代駕,帶她帶回了自己家中。
后座上,艾珀爾臉上漾著紅暈,微張著紅唇,癱軟在林淵懷中。
平日裡看著精明幹練,喝醉了倒顯出不一樣的軟勁兒。
等到代駕離開後,林淵將艾珀爾抱了出來,順手在她的屁股下捏了兩下,只是嚶嚀一聲,再無別的反應。
懷裡的人看著瘦,實則有點分量。
這一晚,林淵禽獸不如,畢竟不能做違背婦女意願的事情。
再一個,這對林淵來說也沒有任何體驗感,他還不至於幹這麼下作的事。
林淵只是抱著她和衣睡了一晚上,順帶著手上收取了一些利息而已。
PS:眾籌寫書了,要不要把蔣鵬飛寫死,設了兩條線,不知道哪個最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