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艾珀爾的曖昧,初見唐欣
第333章 艾珀爾的曖昧,初見唐欣
第二天一早。
經年累月的生物鐘準時喚醒了艾珀爾。
睜眼便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下是張陌生的寬大床鋪,房間裡整潔清新,這讓她有些驚慌。
她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內搭扣得嚴實,裙擺垂得妥帖,緊緻貼合的黑絲依舊完好地裹著雙腿,沒有半點被動過的痕跡,這不禁讓她鬆了口氣。
她做銷售做這麼久,儘管靠著美貌獲取了一些便利,可卻從來沒做過出賣身體獲取簽單的事情。
如果自己在不省人事的情況下被別人占了便宜,那是她無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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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了晃發沉的腦袋,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她記得自己是在和林淵拼酒,一杯接著一杯,可是卻沒喝的過林淵,然後就是被林淵扶進車裡,再後來就想不起來了。
黑絲包裹的小腳落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她放輕腳步走出房間。
挑高開闊的客廳里,一面牆是整面落地窗,正對著黃浦江的江景。
「有人嗎?」艾珀爾輕喊一聲,聲音里還有點沒睡醒的微啞。
空無一人的屋子靜得很,只有江風偶爾吹得紗簾動一下,襯得屋子更安靜了。
她在玄關處看到了她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不知是不是醉後的錯覺,總覺得昨晚林淵曾彎腰替她脫鞋,指尖不經意間撫過她的足弓,那點觸感的記憶仿佛還殘留著。
艾珀爾找出手機,撥通了林淵的電話。
鈴聲沒響幾聲就被接起。
「喂,林先生。」
林淵聲音清朗:「你醒了?」
「對。」艾珀爾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我昨晚……是睡在你家了嗎?」
「嗯。」林淵應得乾脆,「衛生間裡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可以用。吐司機里有麵包,再沖泡兩杯牛奶,你可以先墊墊肚子,我一會就回來。」
「哦,好。」
不知怎的,林淵的吩咐讓她下意識就想照做,這是他常年身居高位養出的氣場,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讓人沒法拒絕。
艾珀爾簡單收拾了自己,拿出麵包,又泡了兩杯牛奶,端端正正坐在餐桌旁等他,像是個等著老師來上課的小學生,帶著點拘謹的乖巧。
沒一會兒,門鎖傳來輕響。林淵推門進來,額前髮絲沾著細密的汗珠,一看便知是剛晨練回來。
艾珀爾連忙站起身,目光看向林淵。
林淵語氣隨意:「你先吃,我沖個澡。」
「我還是等你吧。」
艾珀爾倒也不急在這一會,還想再問問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等到林淵沖澡出來,他正隨手繫著白襯衫的紐扣,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腹肌和胯間隱約的輪廓。
這讓艾珀爾微微低下頭。
林淵面朝南坐下,艾柏爾坐在他的斜對面,兩人一起用餐。
「林先生……」
林淵打斷她:「別這麼叫我,太生分了。叫哥就行,林哥、淵哥都可以。」
艾珀爾心裡嘀咕,你好像比我還小吧。
不過對於銷售來說,叫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倒是一點都不介意,順勢應下。
「林哥,昨晚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會在你家?」
「你喝多了,又不能不管你,我就把你帶回了我家,就這麼簡單。」林淵嘴角勾著抹笑意,調侃道,「你的酒量還有待提高,下次再喝醉,可是會被壞人撿屍的。」
艾珀爾笑道:「我沒想到你的酒量這麼好,我居然沒喝過你。在我們銷售部,我可是公認最能喝的。」
「要是想繼續拼酒,我歡迎,不過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我可未必能次次管住自己。」林淵開玩笑道。
艾珀爾抬眼望他,語氣篤定:「你是正人君子。」
林淵挑眉:「倒也不是,有賊心沒賊膽而已。」
艾珀爾被林淵這句半真半假的話逗得臉頰微紅,她拿起牛奶杯輕輕抿了一口,掩飾著眼底的笑意,嘴上卻故意嗔道:「林哥這話說的,是故意拿我開涮呢?」
話雖帶點嬌俏,語氣里卻沒半分生氣的意思。
「我要是不這麼說,你會不會很失望?」林淵的語氣更添幾分戲謔,「你這麼漂亮,我卻沒有任何想法,總歸會覺得自己魅力不夠吧。」
林淵的腳輕輕碰了碰她的黑絲小腳,隔著細膩絲滑的黑絲,觸感溫軟又帶著點微涼的滑膩。
艾珀爾的腳趾猛地蜷了一下,黑絲包裹的腳背繃出細膩的弧度。
她下意識想往後縮腳,卻被林淵不動聲色地用腳背輕輕勾住,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躲閃的意味。
林淵開口:「單身這麼久,就沒想過再找個對象?」
如果換做是一個地中海、啤酒肚的男人,艾珀爾只會覺得下頭、反感,可是林淵這模樣、這氣質,讓她心裡願意輕快些,甚至有幾分莫名的期待。
作為金牌銷售,和客戶之間真誠的交流,也是她的必修課。
只是此刻被他勾著腳……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摻雜著幾分慌亂,「沒遇到合適的。相過幾次親,要麼聊不到一塊兒去,要麼總覺得差點意思,到後來就懶得再去相親了,一個人也挺好的。」
林淵這時鬆開了腳,他本就是故意撩撥一下她,見她沒什麼抗拒的反應,便也適可而止。
「一個人確實自在,不過看著別人成雙成對,難免也會有羨慕的時候吧。」
「是呀。」艾珀爾喝了一口牛奶掩飾臉上的不自在。
林淵抬眼看向她,語氣散漫:「我有時候一個人也挺無聊的,你要是一個人無聊,電影、K歌、撞球、逛街,或者別的需要,都可以來找我。說實話,我喜歡和漂亮女人來往。」
「可是……你不應該很忙嗎?」艾珀爾有些詫異,像他這樣的人,時間難道不是按分秒算的?
林淵瞥了她身前一眼,一語雙關道:「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擠總會有的,甚至有時候你都不用擠,它就在那兒。」
艾珀爾被林淵的調侃微微發紅,要是其他人,她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反擊回去,可是面對林淵這樣的大佬,她只會覺得林淵風趣幽默。
更何況做房產銷售,本就少不了和各式客戶打交道,應酬更是常事。能和林淵這樣的大帥哥一起出門,簡直是求之不得。
「好呀,那我下次找你,你可不要推脫。」艾珀爾笑著應下,「林哥,你今天有沒有空,我帶你去看看現房怎麼樣?」
艾珀爾將話題扯到了房子上面。
昨天兩人拼酒時,基本都是林淵問她情況,她被動回答,都沒怎麼聊過房子的情況。
畢竟她當時想的是將林淵喝趴,然後蟬聯一年的銷冠,只是沒想到,自己先醉倒了。
「你不用先回公司嗎?」
「我和楊經理打個招呼就行。」
「那就出發吧。」
艾珀爾穿上高跟鞋,跟著林淵出了門。
林淵發動車子,方向卻不是她提過的翠湖雲庭。
「林哥,我們現在是去哪啊?」
「去射箭館。」
「我們不是要去看房子嗎?」
艾珀爾愣住,她有些跟不上林淵的腦迴路。
「昨天我就說過,賣房未必要去現場。」林淵目視前方,語氣輕鬆,「你口頭和我講講翠湖雲庭的房子就行,若是能讓我感興趣,我自然會買的。」
「噢。」「噢。」艾珀爾臉上沒露半分不滿,立刻切換到工作狀態,開始滔滔不絕,「那我給你講講吧,翠湖雲庭,位於順昌路,出門就有三號線地鐵……我手機上還有一些視頻,過會你可以看看。」
一直到兩人下車,她還在條理清晰地講著房子的種種優勢。
林淵忽然伸手,輕輕捻住她的下巴,笑意溫和:「介紹環節結束,該放鬆放鬆了。」
林淵開了間單獨的射箭室,兩人玩了起來。
林淵拉弓射箭,箭箭正中靶心,幾乎百發百中。
「林哥,你太厲害了吧。」
艾珀爾故作驚訝地睜大眼,語氣里滿是恰到好處的讚嘆,情緒價值給得十足。
對於射箭,她其實玩過幾次。畢竟做銷售的,客戶的愛好千奇百怪,有時要去釣魚場,有時要去高爾夫球場,射箭自然也接觸過,只不過水平實在一般。
「我教教你?」
「好啊。」艾珀爾立刻應道。
林淵靠近艾珀爾的身側,雙手從她身後繞過,輕輕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一手握著弓身,一手牽引著箭矢,強烈的陽剛氣息瞬間艾珀爾包圍,讓她的心跳加速。
這種身體的接觸,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時,就是可以收網的時候了。
突然,艾珀爾臀後似乎冒出一股溫熱的阻力,堅實而熾熱,令她的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如果是別人,她肯定會要躲開,可是像林淵這樣的帥哥,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這燈紅酒綠的大都市裡,無論是男是女,誰還沒點需要呢。
她甚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身體還是對林淵有吸引力的,林淵也並非冷淡無趣。
林淵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穿過髮絲拂在她耳畔:「放鬆,呼吸變慢,心無雜念。」
艾珀爾說不清自己心裡有沒有雜念,但她覺得林淵肯定是有的。
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腰身,卻反倒讓兩人貼得更緊,那股存在感愈發清晰。
「鬆手。」
林淵說著,先鬆開了握著她右手的手,艾珀爾依言輕放,箭矢「嗖」地飛出,穩穩紮在靶心。
那支箭矢迅速飛出,穩穩地落在靶心處。
「射中了!」她驚喜地輕呼。
林淵放開她:「你自己再試試。」
「我自己肯定不行的。」艾珀爾搖搖頭,她有自知之明。
「那我再教你一次。」
兩人心照不宣,身體再次貼合在一起,比剛才更近了幾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許久。
艾珀爾被他圈在懷裡,呼吸漸漸有些不穩,忍不住輕聲問:「林哥……怎麼還沒好啊?」
林淵淡淡出聲道:「好好感受。」
「感受什麼?」艾珀爾望著前方,滿腦子都是身後的熾熱氣息。
「目視前方,想射十環,就得預瞄這個方向。別急著鬆手,記好這次的感覺,等你支撐不住的時候再鬆開。」
林淵的右手輕輕鬆開,轉而落在了艾珀爾的腰上。
「林哥……」
艾珀爾覺得兩人之間變得越來越曖昧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握著弓弦的手終於撐不住,箭矢鬆脫而出,只是由於呼吸起伏,最終只落在了六環的區域。
「射箭是一項心無旁騖的運動,你要是心懷雜念,想得太多,肯定是射不準的。」
他輕輕帶著艾珀爾往前挪了一小步,左手依舊握著她的手,右手重新拿起一支箭,搭弓、拉滿、鬆手,動作一氣呵成,箭矢穩穩命中十環。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慢鬆開了她。
艾珀爾終於能回頭看向林淵,眼角餘光忍不住地看了一眼身下,臉上掠過一絲訝異和羞意。
林淵走回休息區的椅子坐下,艾珀爾也默默跟了過去。
「我手把手教你射箭,」林淵看著她,伸手牽過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身上,語氣帶著點戲謔,「你是不是也該好好『回報』我一下?」
……
艾珀爾自己也說不清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地竟然同意了這樣,略顯生疏地幫林淵按摩了起來,指尖的力道忽輕忽重,帶著點不知所措的僵硬。
只是當林淵的手探過來,隔著細膩的黑絲往裙擺下伸,想要投桃報李時,她還是按住了林淵的手腕,她不太好意思在這樣的情況下露出自己不堪的一面。
回精言集團的路上,車裡的氛圍比先前更旖旎了幾分。
林淵忽然開口,語氣坦誠:「其實我對買房沒什麼想法,只是覺得我們有必要認識一下。」
艾珀爾捏了捏酸脹的手腕,她能看出來林淵對買房並不是很上心。
但出於職業習慣,艾珀爾還是勸道:「多買幾套房產,對你來說,是最穩定的保值增值的方法。精言的房子地段、質量都是出了名的好。」
林淵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可是如果我在你這兒買了房,我們之間不就變味了嗎?我們應該維持這種純潔的、不摻雜金錢交易的交情才對。」
艾珀爾一怔,紅唇微張,一時竟接不上話。
林淵卻話鋒一轉,含笑說道:「不過,要是為了照顧女朋友的工作,好像倒也另當別論。」
艾珀爾的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向林淵輪廓分明的側臉,林淵的語氣聽不出真假,讓她猜不透這話裡帶著幾分認真。
這樣身家的富豪,會願意找自己這樣一個房產銷售做女朋友嗎?
不可能吧?但是,萬一呢……
林淵的轎車沒有停到魔都中心大廈外面,而是拐進了地下車庫,隨後和艾珀爾一起乘坐電梯上樓。
艾珀爾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你也去精言?」
「我找人有事。」林淵應道,拍了拍她的後腰,語氣自然,「下次要是無聊,記得找我。不是你幫我,我今天怕是沒法出來見人了,這份恩情我肯定是要還的。」
艾珀爾的臉頰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兩人分開後,林淵徑直去找精言的項目總監唐欣。
她的這個名字,總是能讓林淵想起某個神秘的組織。
林淵敲了敲門。
裡頭傳來唐欣清亮的聲音:「進。」
辦公室里,唐欣正低頭看著文件,她留著幹練的短髮,紮成低馬尾,妝容素雅恬淡,一身白色雪紡襯衫搭配過膝米色百褶長裙,散發著成熟女性的優雅與魅力。
唐欣是葉謹言的得力幹將,也是輔佐葉謹言創業的公司元老,被稱為「精言印鈔機」。
這是一個雷厲風行,奉行狼性競爭的女人。
精言能發展壯大到如今的地步,離不開她的一份功勞。
就連後來楊柯能把新公司能做大做強,唐欣也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林淵自然是不想這樣一個能人未來去到楊柯的公司,正好借著眼前的事拉近距離。
「唐總監。」
唐欣抬眼,語氣略顯好奇:「林總,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兩人雖在股東大會上見過,這卻是頭回正經打交道。
林淵笑笑,開門見山:「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確實是有個忙需要唐總監的幫助。」
「林總請說。」
「精言在松江有個精品酒店工程,我有位紅顏知己要去那裡實習。我想麻煩你替我安排一個駐場主管的職位,我想親自去盯著,也好照應她些。」
唐欣挑了下眉,語氣裡帶點揶揄:「林總還真是有閒情逸緻,放著清閒的日子不過,要去工地遭罪。」
林淵故作無奈地輕輕一嘆:「我那個紅顏知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她爸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多加照顧。這樣,你可以再安排一個副主管,我若不在便全權由他負責,我也不需要工資,純粹是怕女孩子在工地上受欺負。」
「林總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唐欣會心一笑,話鋒一轉,「我聽說,林總好像在銷售部也有一位要照應的紅顏知己?」
「鎖鎖是我這位紅顏知己的閨蜜,我也是看在她的份上,才將鎖鎖帶來銷售部試試的。幸好她自己爭氣,通過了楊經理的面試,不然我也沒轍。」
林淵攤攤手,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仗著股東身份插手人事的嫌疑,又暗示了朱鎖鎖能進精言全憑實力。
唐欣望著他,唇角漾開一抹淺淡卻瞭然的笑意:「林總倒是把人情做得分明。」
林淵順勢接話,語氣帶著幾分熟絡:「誰還沒點人情要照顧呢。今天我還有事,改日我做東,請你喝杯好茶,我們再慢慢聊。」
PS:我有罪!這幾天寫的有點慢,明日保證六千!這張是2k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