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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羞憤的蔣南孫

  第326章 羞憤的蔣南孫

  大學,食堂。

  「……,南孫,連著兩天遇上,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啊?」

  朱鎖鎖給蔣南孫講起前幾天在頤園偶遇林淵的事情。

  「是挺巧合的。」蔣南孫抬眼笑她,「幹嘛?你春心萌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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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嘛?」朱鎖鎖挑眉,理直氣壯,「人家又有錢,長得又帥,真要是看上我,那我可就過上好日子了。」

  「你先前還勸我擦亮眼睛,怎麼到自己也被蒙蔽啦?」蔣南孫被她逗笑,故意拖長了語調。

  「我又沒想那麼多,只是想找份實習工作。」朱鎖鎖嘟起嘴唇,開始吐槽著,「那個馬師傅看著人模人樣的,我和他去吃飯,他竟然開了個十二人的大包廂,頤園老闆對他都客客氣氣的。騙我說是葉謹言的左膀右臂,結果他只是葉謹言的司機。」

  朱鎖鎖兩隻手做了個握方向盤的姿勢。

  蔣南孫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笑出聲,眉眼彎彎:「要不回頭我讓小姨幫你問問葉謹言,看能不能給你留意一份工作。」

  「別。」朱鎖鎖連連搖頭,「我現在就安心等著林淵的回覆了。那天他知道我去精言求職,臉色可不好看了。」

  蔣南孫納悶:「為什麼?」

  朱鎖鎖推測道:「可能是他已經為我的工作託了關係,結果我這私自一找,他難免會有點不高興吧。」

  蔣南孫又問:「那你現在就不找工作了?」

  「嗯啊,先等他消息。要是實在不行,再麻煩你小姨。」

  「好呀,有需要你隨時和我說。」

  正說著,章安仁端著餐具走來,在蔣南孫身邊坐下,把一盤炸豬排推到她面前:「給你點的炸豬排。」

  朱鎖鎖立刻湊趣:「為什麼我沒有?」

  蔣南孫笑著夾起一塊放進她碗裡:「都給你。」

  不遠處傳來幾個寒國人大聲交談的聲音,她無意間抬眼望去,卻瞥見王永正也在那邊,和幾個寒國女留學生互餵食物,忍不住皺眉,「都這麼大人了,還在那餵來餵去的,惡不噁心。」

  朱鎖鎖好奇地望去:「誰啊?」

  「一個神經病。」蔣南孫沒好氣地說道。

  話音剛落沒多久,王永正竟徑直走了過來,大大咧咧地坐在朱鎖鎖旁邊的空位上。

  蔣南孫疑惑地蹙起秀眉:「你幹嘛?」

  「我是要跟你說,我最近真是太忙了,所以小姨的那個民宿……」


  蔣南孫忙打斷:「這裡是食堂,我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

  章安仁在一旁輕聲問:「南孫,小姨最終是選擇了王老師的方案?」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方案早已在南孫小姨那裡落選了。

  蔣南孫連連搖頭。

  王永正卻揚起下巴接話:「是啊,不會有人還不知道吧?」

  章安仁一愣,問向蔣南孫:「可你不是說,他只是在餐巾紙上隨便畫了幾筆嗎?」

  王永正笑的一臉得意:「呃,是這樣。那天你走了之後,晚上我們去飯店吃飯時,我就隨手拿了張餐巾紙,又找服務員借了筆,所以就……」

  他特意在「你走了」這幾個字加重了語氣,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在蔣南孫面前打擊章安仁的。

  「小姨被他騙了,我正在跟小姨溝通呢。你辛辛苦苦畫的圖紙,他就在餐巾紙上隨便塗塗,怎麼能相提並論呢。」蔣南孫看著章安仁的臉色微變,開始維護著自己的男友。

  王永正看向蔣南孫,話裡帶話:「你為什麼要那麼執著啊?如果要勉強自己做能力以外的事情,那是很辛苦,而且很不開心的。」

  他說完,意有所指地瞥向章安仁,嘲諷的意味毫不掩飾,「是吧?」

  蔣南孫氣道:「你能不能別這麼自以為是啊?你這種靠外籍加分進來的,哪點比得上章安仁,這裡不歡迎你。」

  說罷,便別過臉不再理他。

  章安仁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王老師,如果在民宿這件事上,小姨選擇了最優方案,這很公平。但我們現在要吃飯了。」

  面對王永正接二連三的當面挑釁,章安仁就是再隱忍,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剛剛有件事情誤會了,我不是靠外籍加分的,我是靠外表。」王永正臉上掛著一抹痞氣的笑,轉身揚長而去。

  ……

  周六中午。

  復興路,花園住宅。

  蔣鵬飛早已候在自家門口。

  林淵下車後,從後備箱拎出幾份包裝精緻的禮物。

  蔣鵬飛臉上堆著笑,伸手想接,卻沒急著將林淵往裡引,而是輕聲開口:「林淵,你覺得南孫怎麼樣?」

  「南孫確實清麗脫俗,我很欣賞。」林淵語氣平和,話鋒卻輕輕一轉,「只是她已經有了男朋友,有緣無分。」

  蔣鵬飛依舊笑呵呵的:「他們兩個早晚會分的嘛。你們多接觸接觸,她多了解到你的優秀,自然就看不上章安仁那小子了。」

  林淵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不緊不慢:「蔣大哥,感情的事強求不來。你這樣說,是把我和南孫同時看輕了。」


  「對對對,是我胡言了。」蔣鵬飛心裡咯噔一下,暗道林淵都帶著禮物上門了,自己多這嘴幹嘛,老老實實給他們創造機會不就得了。

  「哦,還有一事,老人家比較看重輩分,你和南孫又差不多大,如果……如果你以後和南孫有緣分,再叫我蔣大哥,這名分多多少少有些不對,是不是?」

  林淵略一沉吟:「那這樣,在蔣家,我叫你蔣叔,私下裡,我還是管你叫蔣大哥好了。等我真和南孫有什麼進展,再改口也不遲。」

  「誒,好好好!」蔣鵬飛連忙應著,「那咱們就進去吧。」

  「好。」

  林淵跟著蔣鵬飛走進蔣家的小洋房。

  客廳里,蔣家三代女眷正坐著說話,等到兩人進來時,都把目光看向了林淵,氣氛一時靜了下來。

  蔣南孫看到林淵來自己家,很是好奇。

  兩人把禮物放在茶几上,蔣鵬飛立刻介紹:「林淵,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媽,這是我太太,還有南孫,你們見過的。」

  「蔣奶奶好,阿姨好,南孫。」林淵依次打招呼,舉止得體。

  戴茵客氣回應:「你好。」

  蔣老太太打量了林淵一眼,輕輕點頭,笑意溫和:「這孩子長得真俊。」

  蔣老太太是一個優雅了大半輩子的女人,臨了被自己兒子坑了一手。

  不過想來她也不會介意。

  畢竟,祖上積攢的錢就是給下一代花的,偏偏到了這一代還是個女兒,在她看來存錢也沒什麼用。

  蔣鵬飛在一旁說道:「媽,這是林淵,別看就比南孫大三歲,人家白手起家,現在掌管著一家私募基金,在投資圈那是赫赫有名的才俊。」

  林淵謙虛道,「蔣叔過譽了,沒那麼誇張。第一次登門,我也不知道奶奶和你們喜歡些什麼?我就隨便買了點禮物,你們看看合不合心意。」

  「媽,我幫你打開看看。」蔣鵬飛連忙說道,又招呼其他人,「你們也拆開看看。」

  戴茵故作矜持,蔣南孫則是拿過禮盒打開。

  林淵送給老太太的是樣名貴補品,送給蔣鵬飛的是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而送給戴茵的是一條名貴的絲巾,圖案精彩,送給蔣南孫的則是一隻質感溫潤的木梳。

  光從品類也能分得出這些禮物是各自送給誰的。

  「林淵,你看看,只是讓你來家裡吃頓飯,你這麼破費做什麼。」

  蔣老太太輕聲細語地出言道:「就是,這麼客氣做什麼,鵬飛,去我梳妝檯上把那個紫檀木小匣子拿來。」


  蔣家現在雖然落魄,但骨子裡仍有舊式家庭的禮儀感,而且蔣老太太極重禮數,面對精心準備的禮物,自然是要進行回禮。

  「誒。」蔣鵬飛應聲上樓,很快拿著小匣子回來。

  林淵自然是表示感謝,沒有急著打開,暫且將其放在一旁。

  寒暄結束,蔣鵬飛忍不住問道:「林淵,你這些年投資,把規模做的這麼大,有哪些秘訣,能不能跟我說說?」

  林淵笑了笑:「蔣叔,秘訣談不上,只能說是一些經驗。我總結下來,主要有三點,第一點,守正用奇,動靜相宜……」

  兩人商談著投資的事情,將其餘三人放在了一旁,直到保姆賈阿姨在餐廳喊道:「奶奶,飯菜都好嘞,可以吃飯了。」

  蔣老太太當即發話道:「好了,別聊了,我們去吃飯吧。」

  「對對對。」蔣鵬飛一拍腦袋,笑著起身。

  到了飯桌上,蔣鵬飛沒再提投資和股票的事情,而是把話題引向女兒:

  「林淵,你和南孫年齡差不多大,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的。南孫她音樂,美術,舞蹈,樣樣都精通的。」

  林淵好奇,順勢問道:「南孫會什麼樣的樂器?」

  「小提琴啊,鋼琴啊……」蔣鵬飛說的很是起勁。

  「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聽南孫彈奏彈奏。」

  「別以後了,吃過飯就可以啊。」蔣鵬飛語氣突然帶著點氣,「說起這個我就氣,我把南孫培養的這麼好,結果她一轉頭,要去陪章安仁那個窮小子去吃苦。」

  蔣南孫不滿地叫了一句:「爸!」

  林淵幫腔道:「蔣叔,這話不能這麼說。雖然章兄弟現在沒錢,但未來的事誰能說得准呢,重要的是要有一顆進取向上的心,不然就算坐擁豐厚家產,也會坐吃山空。我見過章兄弟,能力不敢說,但看著像是一個很努力的人。」

  蔣南孫聽到這話,心裡莫名舒坦了些,反倒有些納悶,難道林淵不是沖自己來的嗎?為什麼還會幫章安仁說話?

  吃完飯後。

  蔣鵬飛開口道:「南孫啊,林淵第一回來我們家,你帶他去樓上轉轉。」

  戴茵也跟著附和:「去吧。」

  蔣南孫心裡有些不情願,但她有心想詢問林淵,明明章安仁都按照小姨的意思去改了設計,小姨怎麼還是看不上?

  於是便沒多說,轉身往樓上走。

  林淵跟在她身後進了閨房,自顧自踱著步參觀,見了有趣的物件便伸手摸摸,一副毫不客氣的樣子。


  蔣南孫站在他身後,探究著問道:「你之前不是管我爸叫哥嗎?怎麼今天改叫叔了?」

  林淵轉過身,幾步走到她近前站定,解釋道:「你爸和我說,你奶奶是個傳統講究的人,注重輩分。要是知道他與我這樣的年輕人稱兄道弟,會覺得不妥,所以我就只好自降輩分,和你一個輩兒了。出了你們家,我還管他叫哥,你要是願意,管我叫叔也行。」

  「你想得美!」蔣南孫瞥他一眼,語氣裡帶點不滿,「你今天來我家,送那麼多貴重的禮物做什麼?這下我家裡人肯定更加不喜歡章安仁了。」

  林淵靜靜看了她片刻,突然笑出聲來,「蔣大小姐,你不是以為我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吧?」

  蔣南孫抿了抿唇,帶著點傲嬌抬了抬下巴:「難道不是嗎?」

  「你爸確實是打著這個心思,但我不是。」林淵歪著頭看向她,眼神裡帶著點玩味,「你小姨認識精言集團的葉謹言,就憑這一點,難道不值得結交嗎?再說,我與生俱來的修養就是如此,難不成為了讓你家裡人討厭我,去扮演一個不懂事的人?」

  蔣南孫聞言一滯,臉上閃過一抹羞紅,原來是因為這個,她竟是倒是覺得林淵很是坦誠,不做作。不過這抹羞紅,很快被煞白取代。

  只因,林淵頓了頓,突然伸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她臉蛋上捏了兩把,還輕輕晃了晃。

  「比如這樣?」

  林淵捏完就撤,甚至沒有留給她還手的機會。

  「你幹什麼!」蔣南孫揉了揉臉蛋,羞憤地喊道。

  章安仁都沒捨得這樣捏她。

  林淵卻一臉不以為然:「揪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蔣南孫臉色沉下來,聲音清冷:「我們還沒熟到這份上。」

  林淵湊前一步,看著她的眼睛裡自己的倒影,笑著問道:「那我們熟到什麼份上可以這樣?」

  蔣南孫推開了他,語氣斬釘截鐵:「我永遠也不會跟你熟到這份上。」

  林淵轉身坐到她的閨床上,語氣淡淡:「放心吧,你這樣一身傲氣的大小姐,也只有章安仁那樣的保姆才能受得了。我可伺候不了,你就算倒貼給我——那我可以要。」

  蔣南孫皺著的眉頭,聽到最後一句時忽然鬆了,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又立刻收住表情,瞪他一眼:「你就做夢吧。」

  「沒別的事就先出去吧。」林淵說著,語氣裡帶了點慵懶,「剛才喝了點黃酒,我想小憩一會兒。」

  林淵下起了逐客令。

  隨後整個人就在蔣南孫的閨床上躺了下來。

  「你起來!」蔣南孫氣得不行,拉著林淵的手臂就要拽他起身,這明明是自己的閨房,他不僅要睡在這,竟然還要趕自己出去!

  PS:無事發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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