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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林先生,我會好好聽話的

  第325章 林先生,我會好好聽話的

  駱佳明的臉瞬間紅透,捏著電動車鑰匙的手緊了緊,壓根沒想到朱鎖鎖會當面拆穿。

  朱鎖鎖知道這樣會讓駱佳明顏面盡失,但是為了抓住這個翻身的機會,她還是這麼做了。

  她從來沒打算在舅舅家一直住下去,自己早晚是要搬出去的。

  駱佳明對她是不錯,可是除此之外,她想要的,他一樣都給不了。

  駱佳明有些窘迫,眼神落在朱鎖鎖身上,沒有半分責怪,只是拉了拉她的胳膊,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放心,急切地說道:「鎖鎖,都這麼晚了,你這樣我怎麼放心啊?還是……給林淵找個代駕吧?」

  朱鎖鎖還沒接話,林淵先開了口:「不用,代駕我自己找。」

  朱鎖鎖看向駱佳明,有些不耐煩:「有什麼不放心的啊?再說,林先生是你同學,你還怕他吃了我啊。」

  駱佳明心裡直嘀咕,我可不就是怕他吃了你嗎!

  「不是,鎖鎖。天這麼晚,你開車不安全。或者我騎著電瓶車在後面跟著你們吧,你把林淵送到後,我們再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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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淵嘴上勾起一抹淡笑,這是純正的舔狗,可以和陸遠、姚濱、王柏川做一桌,而且還能做主位。

  在原劇中,朱鎖鎖的婚宴上,駱佳明都表示了願意接盤。

  『如果有一天你想回來了,我永遠在這裡等你。』

  只可惜,對於見識過花花世界的朱鎖鎖來說,這樣乾巴巴的一句話確實是缺乏吸引力。

  「不用,我到時打車回去。」朱鎖鎖不想多說,兩人又不是真情侶,她不需要徵求他的意見,轉而對林淵說道:「林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林淵看向駱佳明,應道:「好。」

  林淵邁開腳步,朱鎖鎖緊緊跟著。

  駱佳明扶著電瓶車,望著兩人的背影,忍不住喊道:「鎖鎖,你早點回來啊,我在家等你。」

  朱鎖鎖沒有回應,本來挺正常的事,被他這一嗓子喊的,搞不好在別人看來,就像是駱佳明獻妻求榮似的。

  林淵故作好奇:「他說在家等你,是什麼意思?」

  朱鎖鎖解釋道:「我爸從小就把我寄養在我舅舅家。」

  林淵恍然:「那你一定很不容易,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

  朱鎖鎖楚楚可憐地點頭:「所以我一直想著,當我找到份合適的工作,我就搬出去住。」

  「大公司……我會幫你留意的,但需要點時間。」


  兩人坐上車後,朱鎖鎖依舊脫去高跟鞋,發動跑車,駛向湯臣一品。

  一路上,不少人投來羨慕的目光,這讓朱鎖鎖有些興奮,這就是她嚮往的上流生活。

  車子駛入小區,夜晚的樓宇浸在外灘的流光和黃浦江的倒影里,透著奢華和貴氣。

  林淵先下了車,朱鎖鎖推開車門,彎腰把高跟鞋拎到門邊,白皙的腳丫輕巧地伸進鞋裡踩穩,這才直起身,大大方方地說道:「林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林淵的目光掠過她的高跟鞋,淡淡道:「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啊?」

  「到了就知道了。」

  林淵帶她去了附近一家足療店,推門時,暖光漫過屏風,空氣中飄著清淺的香氛。

  「女孩子的腳,也是要細心呵護的。」

  林淵語氣自然,叫來兩位女技師,沒給朱鎖鎖拒絕的餘地。

  朱鎖鎖心裡微微一沉,有些貪戀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

  這時,駱佳明正在家裡焦急地等著,心裡悔得不行,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巴掌。

  早知道是這樣,他絕對不會選擇帶朱鎖鎖出來,倒像是成了牽線的月老,把鎖鎖往別人跟前送。

  深夜,朱鎖鎖回到家中。

  駱佳明悶聲問道:「你怎麼才回來啊?」

  「送你同學啊,你知道的。」

  「我給你打了十幾遍電話,都打不通。」

  「我手機沒電了。」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啊?早點睡吧。」

  朱鎖鎖說著,徑直走向房間。

  駱佳明跟著她追到門口:「手機這麼容易就沒電啊?我給你買個充電寶吧。」

  「我包就這麼大,怎麼放充電寶啊?」朱鎖鎖晃了晃手上的小包,語氣緩和下來,「下次我要是回來遲,就給你發個消息。」

  「鎖鎖,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林淵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朱鎖鎖輕笑著反駁道:「我們不都是在地球嗎?怎麼就不是一個世界了?」

  朱鎖鎖一心想著改變現狀,聽到這些很是反感。

  「可是……」

  「好啦,我沒想那麼多,就想讓他幫我找份工作。我要脫衣服了,你還想在這看啊?」

  「噢。」

  駱佳明還有一堆話想說,但還是輕輕合上房門退了出去。


  朱鎖鎖無奈地長嘆一聲,寄人籬下,她連發脾氣的資格都沒有。

  另一邊,蔣南孫吃過飯後找到章安仁,和他說了戴茜對民宿的想法。

  章安仁連夜就開始重新設計,一來是想在南孫和蔣家人面前證明自己,二來也是不想輸給王永正這個人。

  只可惜,他做的這一切註定是徒勞的。

  戴茜嘴上不說,但她同樣瞧不上章安仁,怎麼會把這個表現的機會讓給章安仁呢。

  她還盤算著,以後借著民宿的裝修,多給王永正和蔣南孫創造見面的機會呢。

  章安仁自然不會知道,這個世界對普通人的惡意有那麼大,還在燈下埋頭畫著圖紙,越畫越投入。

  林淵以一己之力,這晚讓兩個男人徹夜無眠。

  ……

  次日上午,精言集團。

  林淵在接待的引領下,走進葉謹言的辦公室,對方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文件。

  葉謹言滿頭白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上去慈眉善目,但能將公司做到這個規模,自然不是一般的狠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殺伐果斷的商業大佬,居然會為了一個與自己女兒生日同一天的女人,毅然辭去董事長的職位。

  這扯不扯?

  扯到家了!

  且不說卸任董事長影不影響他對精言的控制,放著自家這麼大的集團不管,跑去別的集團管家電,兩個字,難評!

  林淵壓下心底的念頭,面帶笑容地伸出手:「葉總,久仰大名。」

  葉謹言放下文件,伸手與他交握,輕笑一聲,語速不急不緩:「林總才是年輕有為。」

  林淵客氣道:「哪裡哪裡,和葉總相比,我這點成就還差得遠呢。」

  「坐。」葉謹言指著一旁的沙發,兩人一同坐下後,他借著開口,直奔主題:「我聽小范說,林總是對我們精言的股份有意?」

  入職精言,在林淵未來的計劃里,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林淵迎著葉謹言的目光,認真說道:「這幾年精言在房地產領域的表現很是亮眼,我很看好精言的未來潛力。我個人想持有一部分的精言股份,另一方面也希望林溪創投未來能和精言有資源上的互補。」

  作為非上市公司,向股東之外的人轉讓股份,必須要經過半數以上的股東同意。

  而葉謹言作為創始人兼最大股東,他的態度尤為關鍵,這才是林淵必須來見葉謹言的原因。

  葉謹言微微頜首,反問:「林總對房地產行業很看好?」


  「葉總,我看好的不只是房地產這個行業,更是精言在這個領域的深耕。否則房地產行業的巨頭這麼多,我也不會單單選擇精言。」

  林淵心裡清楚,房地產行業沒幾年好日子了,不過即便就剩幾年,也同樣是有利可圖。

  「林總準備買下多少股份?已經有目標人選了?」

  「我身家有限,恐怕最多只能買下百分之五左右。至於出讓股份的股東,我還沒接觸過。要是葉總知道有願意售出股份的人選,能為我推薦,就再好不過了。」

  這是他的實話,葉謹言的精言集團市值龐大,憑他現在的身家,即便少少的買,依舊需要分期。

  賺錢的機會他從不愁,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生出足夠多的財富。

  葉謹言點點頭,這樣的體量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威脅,反倒能添份助力,他自然樂見其成。

  「林總願意入股,這是好事啊,之後我讓小范幫你問問其他股東的意思。」

  兩人又繼續聊著,從行業趨勢到資源整合,聊了將近兩個小時。林淵說話很有分寸,專揀精言的優勢和雙方可能的合作點說,氣氛很是融洽。

  見此行目的達成,林淵推脫中午還有要事,起身離去。

  ……

  下午。

  委屈至極的蔣南孫給閨蜜朱鎖鎖打去了電話。

  本來上午沒能勸動小姨接受章安仁的方案,她就很傷心了,然後回家又被蔣鵬飛一頓訓斥,還挨了一巴掌,她現在只想找朱鎖鎖訴苦。

  「我和我爸吵架了,我要去剪頭髮,你陪我去啊。」

  「你和你爸爸吵架,和你剪頭髮有什麼關係啊?」

  「他讓我學小提琴,好去認識那些優秀男士,我不願意,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後我就把咖啡倒在小提琴上,把自己頭髮也剪了。」

  「你瘋了?你要剪什麼樣的頭髮?你等一下啊,我這就來。」

  理髮店內。

  朱鎖鎖坐在蔣南孫身旁的椅子上,聽著蔣南孫的訴說,又氣又心疼:「你現在在考博,又不賺錢,你到時候拿什麼錢來吃喝玩樂啊?」

  蔣南孫輕描淡寫地說道:「章安仁賺錢啊,基本生活費也花不了多少錢。」

  朱鎖鎖撇撇嘴:「你能只花基本生活費?你知道你這個頭髮剪一剪,燙一燙,要花多少錢嗎?」

  「卡里還有錢,花完我就不花了。」蔣南孫微微揚著下巴,帶著點小固執,「有情飲水飽~」


  朱鎖鎖「嗤」了一聲:「那都是男人編出來騙小姑娘的。」

  「你啊,利慾薰心。」蔣南孫斜睨她一眼。

  朱鎖鎖嘆了口氣:「我,寄人籬下。我跟你說,我現在做夢都是駱佳明跟我求婚,我拒絕他,他痛不欲生,我被他媽掃地出門,然後我無家可歸。」

  蔣南孫立刻認真起來,看著她說:「真有那麼一天啊,你隨時來我家住。」

  朱鎖鎖眼睛忽然亮了,語氣也輕快起來:「但是我昨天跟駱佳明去同事聚餐,認識了一個很有錢很有錢的帥哥,他答應幫我介紹一份工作。」

  蔣南孫皺起眉,帶著點擔憂:「他為什麼願意給你找工作?你可別被騙了?」

  「他是駱佳明的同學,昨天路上意外撞見的,就一起吃了個飯。開的是豪車,住的是豪宅,我也沒什麼給他騙的。」

  「反正你多長几個心眼。」蔣南孫叮囑道,頓了頓又補充,「我昨天也遇到個帥哥,家裡好像也很有錢,我爸想留他吃飯來著,只是被人家拒絕了。」

  朱鎖鎖語氣里滿是驚訝:「你說,我們遇見的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他叫林淵……」

  蔣南孫話還沒說完,朱鎖鎖就拔高了聲音,一臉不敢置信地驚呼道:「真是他啊!是不是穿著西裝,開著跑車?」

  蔣南孫也有些意外,點了點頭,帶著點探究地問:「你說他是碰巧遇到你們的?」

  朱鎖鎖點頭,一五一十地說:「他說他本來準備在路上閒逛,然後看到駱佳明載著我,就一路跟著我們,後來一起吃了火鍋。」

  這讓蔣公主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嘴上說著有事,實際上卻是不想和自己一家吃飯嗎?

  朱鎖鎖沒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顧自興奮地說著:「這也太巧了,如果告訴他的話他一定會很驚訝,你怎麼認識人家的?」

  蔣南孫撅了撅嘴:「我爸整天就想著給我介紹有錢人,不過我已經有章安仁了,我才不會聽他的呢。」

  「是是是,你的章安仁天下第一好。」朱鎖鎖笑著打趣她。

  「那是。」蔣南孫揚起下巴,傲嬌地回了一句,然後轉向理髮師,催問道:「頭髮還要多久啊?」

  理髮師回道:「差不多四五十分鐘吧。」

  蔣南孫看了看手錶:「鎖鎖,你幫我送個東西吧,我怕我頭髮弄完人家下班了,精言集團。」

  朱鎖鎖愣了一下,確認道:「賣房子的那個?」

  「就是那個,」蔣南孫點頭,「文件袋上有我小姨的名字和電話,送給精言的老闆,葉謹言。」


  朱鎖鎖接過文件袋,帶著點驚嘆:「哇,你小姨還認識這麼大的老闆。」

  接下來的劇情如原劇一般,朱鎖鎖輕易地就進入了葉謹言的辦公室,而後遇到了葉謹言的司機馬師傅,朱鎖鎖誤以為此人是葉謹言,直接開始了現場求職。

  雖說之前也託過林淵幫忙,但精言這樣的大集團誰會不想進呢。

  馬師傅饞涎朱鎖鎖的美色,主動提出加個聯繫方式,然後當晚便迫不及待地將朱鎖鎖約了出來。

  頤園門口,晚風帶著點涼意。

  馬師傅和朱鎖鎖剛走出餐廳,他扣好西裝紐扣,停住腳步,語氣熱絡:「鎖鎖,你住哪裡啊?我送你回去。」

  朱鎖鎖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一腳油門的事。」

  這時餐廳老闆提著兩盒精緻禮盒追出來:「馬先生,你等一等,這邊我準備了兩盒禿黃油和蟹粉禮盒,請你們帶回去好好嘗一嘗。」

  「鎖鎖?」

  熟悉的聲音傳來,朱鎖鎖回頭,一時愣住,居然又是林淵。

  這運氣也太巧了,昨天遇上,今天又遇上了。

  「林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林淵目光掃過兩人,淡淡道:「我和團隊裡的幾個負責人來這吃飯,看見葉謹言的車好像要走,在這兒等他一會。」

  在朱鎖鎖面前裝逼一直裝得很自然的馬師傅,臉色瞬間變了。

  他心裡直打鼓,自己點沒這麼背吧。

  馬師傅尷尬地伸出手:「你好,怎麼稱呼?」

  林淵眼神帶著審視,伸手與他虛握了下:「林溪創投,林淵。你是?」

  馬師傅硬著頭皮扯謊:「額,我,我是葉總的左膀右臂。」

  林淵眉梢微挑,搖了搖頭:「我不記得精言有姓馬的高管。」

  馬師傅臉漲得通紅,哪兒還敢多待,慌忙對朱鎖鎖道:「我……我還有事,鎖鎖,我先走了。」

  林淵冷笑一聲:「你膽子不小啊?敢開葉謹言的車出來泡妞?」

  馬師傅手忙腳亂接過老闆手裡的禮盒,塞給朱鎖鎖,頭都快低到胸口:「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和朱小姐認識一下,沒別的意思。」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車裡,油門一響就沒了影。

  林淵轉頭看向朱鎖鎖:「你連對方什麼身份都不知道,就敢出來陪他吃飯?」

  朱鎖鎖臉上發燙,窘迫地解釋道:「他說約我出來談談進精言實習的事情,我才跟他來吃飯的。」


  「出門在外,不知道多個心眼嗎?上網一查就能查到的事,別人一張嘴你就信?今天如果不是我,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嗎?被別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我……」朱鎖鎖啞口無言。

  林淵又問:「你怎麼會認識他的?」

  「噢,我今天下午去找南孫。您說巧不巧?我和南孫是最好的好閨蜜,和您都還認識。」

  林淵毫無反應。

  朱鎖鎖繼續說下去,只是聲音卻越來越小:「南孫讓我幫她去精言集團送份文件,然後就遇到了他,我就想著順口提一嘴實習的事情……」

  「想進精言?」林淵看著她,「我不是說過,讓你等我的消息嗎?不相信我?」

  「不是的林先生,我就是想著……多條路總是好的。」朱鎖鎖聲音更低了。

  林淵聲音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原本還覺得你是塊可塑之才……」

  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轉身走進頤園餐廳。

  「林先生,」朱鎖鎖連忙抓著林淵的臂膀,帶著點急意,「我真的沒有不相信您的意思。」

  「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但也僅此而已。」

  朱鎖鎖心裡一沉,趕緊跟上去:「林先生,我真的會很聽話的。」

  兩人就這樣拉拉扯扯進了包廂。

  裡面有人出聲問道:「老大,遇到葉謹言了嗎?」

  林淵隨口道:「葉謹言沒來,來的是他的司機。」

  包廂里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朱鎖鎖身上,她慌忙鬆開手,只是依舊楚楚可憐地看向林淵。

  「老大,這是誰啊?」有人笑著問道。

  「同學的妹妹。」

  「你們好,你們好,我是朱鎖鎖。」

  林淵看向她,朝旁邊的空位揚了揚下巴,輕嘆道:「坐下一起吧。」

  朱鎖鎖挨著他坐下。

  席間林淵每介紹一位,她就端起酒杯喝一口啤酒,算是以此賠罪。

  聚餐結束,其他人陸續離開。

  林淵看向朱鎖鎖:「坐我車吧。」

  朱鎖鎖露出笑容,知道林淵肯定是不生她氣了。

  「誒?這不是昨天那輛了。」

  林淵語氣隨意道:「車太多,總得要換著開開,曠久了會出事的。」

  車窗外的街燈晃過,朱鎖鎖帶著點微醺,靠在椅背上。

  林淵突然開口道,「你剛剛說你認識南孫?」


  「是啊,我們從小就認識,關係好的不得了。」朱鎖鎖笑道,「下午我們見面,我說認識一個帥哥,她說她也認識了一個,一合計,沒想到都是你。」

  「你和南孫這樣的性格和家世,能做成好閨蜜,倒是挺神奇的。」

  「她是溫室里的花朵,我是野地里的草,」朱鎖鎖說得坦然,「正好互補嘛。」

  林淵握著方向盤,又道,「你表哥昨天給我發消息了。」

  「他發什麼了?」

  林淵笑了起來:「他警告我,說你只是想找份工作,沒有別的意思,讓我對你別多想。」

  朱鎖鎖無奈地笑道:「您別理會他,他從小就有點軸。」

  林淵的眼神裡帶著點玩味:「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對你多想?」

  朱鎖鎖借著酒勁,臉上泛著紅,半真半假道:「想不想是您的事,我哪管得著呀。」

  林淵開進朱鎖鎖住的巷弄里,兩人一起下車,林淵扶著有些微醺的朱鎖鎖,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上樓去吧。」

  朱鎖鎖轉過頭,咬著唇看向他,眼神中有些魅惑和幽怨,自己喝了這麼多酒,他居然都不願意送自己上樓。

  「怎麼?不想回去?」林淵挑眉。

  朱鎖鎖剛邁上一級台階,林淵突然又叫住了她。

  「等等。」

  他從車裡拿出那兩盒禮盒,遞過去:「你的禿黃油還在我這呢,拿回去吧,今晚的第一頓也算沒白吃。」

  朱鎖鎖遲疑著接下了。

  「那我上去了。」

  林淵點點頭:「工作的事情我有數,耐心點。」

  朱鎖鎖重重點頭,林淵看著她的背影隱入樓梯間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對於朱鎖鎖,早就被他視作囊中之物,他不急在這一時,接下來機會還多著呢。

  而且,要朱鎖鎖自己動,不是,自己主動才有意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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