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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怒懟』蔣南孫(求追訂!)

  第327章 『怒懟』蔣南孫(求追訂!)

  蔣南孫拽著林淵的手腕發力,林淵手掌一翻,順勢反握住她的手,借著那點力道坐起身來。

  蔣南孫有些意外,沒想到林淵這麼痛快就起來了,沒有半分拖沓。

  連帶著她又對林淵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林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蔣南孫嗔了句,手卻沒松,「這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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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林淵坐起來還不夠,她可沒打算讓他繼續占著自己的床。

  「所以呢?」林淵語氣裡帶著點散漫的強勢,「我總不能去睡你奶奶和你媽媽的床吧?」

  蔣南孫瞅著他身下那道淺淺的褶皺,鼻尖都皺了起來,又氣又急:「你把我床都弄亂了!」

  林淵心道,還真是公主脾氣,他輕輕一拽,將蔣南孫帶到床邊坐下。

  「照你說的,既然已經亂了,反正有阿姨收拾,又不用你操心,你急什麼?」

  蔣南孫無奈地鬆開了林淵的手,嗔怒地看著他,一肚子悶氣,偏偏還無可奈何。

  自己要是去告狀,家裡人多半只會覺得她小題大做。

  畢竟林淵身家擺在那兒,再加上俊朗的外形,舉手投足間從容自信,風度翩翩,由內而外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可進入房間之後,倒像是卸下了偽裝,變得隨性自在起來,做回自己的樣子。

  可奇怪的是,這份有點越界的小冒犯,竟還在她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反倒是這份反差感讓她對他更添了幾分好奇。

  林淵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自然:「沒什麼事就先退下吧。」

  蔣南孫沒動,轉頭看向他:「我問你件事兒。」

  林淵揚揚下巴:「說。」

  「上次我按照你說的做了,章安仁畫了一晚上圖紙,可小姨的民宿還是沒肯交給章安仁來做。」

  林淵輕輕頷首:「我要睡覺了。」

  蔣南孫頓時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微微鼓著,倒有幾分稚氣的可愛:「你讓我說,自己卻不答了?」

  「我要睡覺了,」林淵眼底閃過一絲促狹,「另一層意思是,你去給我倒杯咖啡。興許我就不困了,你的閨床能不被我折騰,我還能再幫你解答疑惑。」

  蔣南孫抿了抿唇,起身時帶了點小脾氣:「你等著。」

  兩分鐘後,她端著杯子回來,林淵已經坐到了書桌前。


  將杯子往他面前的書桌上一放,蔣南孫抱臂站在一旁。

  林淵看了一眼杯子裡的東西,眉頭擰起,「我讓你泡咖啡,沒讓你沖芝麻糊,總不至於咖啡和芝麻糊都分不清吧?」

  蔣南孫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隨即板起臉:「你才分不清呢,這就是咖啡,給你泡就不錯了,再說,你都沒嘗過,怎麼就知道不行?」

  雖說蔣南孫從小嬌生慣養,但沖泡咖啡倒也不見得連量都不清楚,純粹是故意的,想要迫害一下林淵,誰讓他使喚自己來著。

  林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瞬間露出像是吞了黃連的表情。

  看到林淵在自己面前吃癟,蔣南孫見狀,笑得眉眼彎彎,終於在他面前扳回一城,心裡那點憋屈也一掃而空。

  林淵放下杯子,忽然說道:「你小姨是不是把裝修交給王永正做了?」

  「你怎麼知道?」蔣南孫很是詫異。

  林淵淡淡道:「裝修這種事自然要交給熟人,王永正和你小姨的關係親近,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蔣南孫替章安仁鳴著不平:「可是章安仁設計的很好啊!小姨她都一點不帶考慮的,那個王永正就在餐巾紙上隨意畫了幾筆,她就認準了他。」

  「兩種可能。一種是,在你小姨眼裡,章安仁的設計確實不行。」

  見蔣南孫急著反駁,林淵抬手打斷,「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情人眼裡出西施,去掉這層濾鏡,看到的才是真實的他。」

  「畫了幾天幾夜的圖紙,卻比不上餐巾紙上的寥寥幾筆,聽起來是很魔幻,但不代表就不可能。」

  「努力固然有用,它可以讓你的工資從五千到一萬,但絕對到不了五萬。」

  「財富是對認知的補償,而不是對勤奮的獎賞。」

  「富在術數,不在勞身;利在勢居,不在勞耕。」

  「很多時候,努力代表不了什麼,比努力更重要的東西,還有許多。」

  「長大之後就該知道,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有回報的。章安仁是很辛苦,但僅此而已。就像你爸爸,要是光努力有用,憑他在股市的激情和投入,他早就財富自由了。」

  林淵就是在暗搓搓地表示章安仁的能力不行,就算蔣南孫現在不那麼覺得,總歸也能埋下一層引子。

  蔣南孫自然是無腦信任章安仁的設計,只是林淵舉的蔣鵬飛的例子,令她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一番長篇大論,說得口乾舌燥,蔣南孫連忙端起咖啡遞過去,著急地問道:「另一種可能呢?」

  林淵接過咖啡又抿了一口,臉色再度發苦。


  「你給我去拿瓶礦泉水去。」

  林淵繼續使喚著,刻意要磨磨她的傲氣。

  蔣南孫暗暗跺腳,轉身又只好去給林淵拿水。

  蔣鵬飛看女兒忙前忙後,樂開了花,跟一旁的蔣老太太說道:「媽,你看南孫又是倒咖啡,又是拿水的,對林淵多上心啊。」

  蔣老太太睨他一眼,憂心忡忡:「要我說,找個家境普通的也沒事,咱家又不是供不起。你給南孫介紹這麼有錢的,人家能同意孩子姓蔣嗎?」

  「哎呀,媽媽媽,這點總能商量的嘛。」

  戴茵則是戴著林淵送的圍巾,又出門打麻將去了。

  等到蔣南孫再度回來後,林淵擰開礦泉水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蔣南孫身上。

  「第二種,不是明擺著嗎?你小姨不喜歡章安仁,想撮合你和王永正。」

  蔣南孫錯愕地喊道:「撮合我和王永正?」

  林淵語氣篤定:「不出我所料的話,你小姨接下來應該會經常給你們送助攻的。」

  「什麼意思啊?」

  「那天我和王永正接觸過一會,如果不是你,我想不出他針對章安仁的理由。比如你小姨會讓你去監督王永正的施工進度之類的,就算她不說,你自己恐怕也忍不住想去看看吧?畢竟你不甘心章安仁輸給他,肯定想多找出他的錯處。一來二去,這見面機會就多了,後面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蔣南孫輕哼一聲:「我才不會看上那種人。」

  「這個我信,畢竟你有對你千依百順的章安仁。」林淵話鋒一轉,「但王永正那性子,你越盯著他,他越覺得有意思,說不定還會故意逗你。畢竟有些人,你越損他,他越開心。」

  蔣南孫默不作聲,心裡卻忍不住思索起來,王永正那人,好像還真是這個性子,那天在食堂就是如此。

  林淵這時說起其他:「你這頭髮怎麼變短了?我記得上次見你,頭髮可是垂到你的腰這兒的。」

  女人總對這種細微的關注沒抵抗力,蔣南孫也不例外,緊繃的神色鬆了些:「我爸想讓我學習小提琴,好去認識那些所謂的上流人士,我反駁了他幾句,他就給了我一巴掌。」

  林淵眉頭微微皺起:「你爸確實過分了,這樣的臉蛋連我都只捨得捏,可這和頭髮有什麼關係?」

  「他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衣服給我買名牌的,頭髮讓我去名店做,小提琴也給我買最好的,還說我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愚蠢。」蔣南孫語氣裡帶著股豁出去的勁,「我被打後氣不過,就把咖啡直接澆在了小提琴上,衣服包包也扔了,頭髮也剪了。」


  「那小提琴多少錢?」

  「好像……二十多萬吧。」

  「你把價值二十萬的小提琴給毀了?」林淵的眉頭瞬間皺起。

  蔣南孫反倒有些得意:「反正我也不準備再練了,更沒想過通過小提琴攀附誰。我爸後來也沒再說什麼。」

  林淵卻是突然起身,眼神沉了下來,蔣南孫下意識後退一步,林淵卻是將她扳過身來,蔣南孫尚還雲裡霧裡,上半身就被按在了床上。

  緊接著,渾圓的臀部上就傳來幾下清晰的拍打聲,「啪啪」作響。

  蔣南孫被前幾下給抽懵了,羞憤至極,怒喊道:「你放開我!你混蛋!」

  林淵心裡暗嘆一句「手感確實不錯」,才鬆了手。

  蔣南孫站起身,眼眶泛紅,怒視林淵:「你幹什麼?」

  「你爸不捨得教訓你,我來。」林淵一臉正色,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我是從貧苦地方走出來的,看到你這樣花著家裡的錢,還肆意糟蹋東西,頂撞長輩,我就氣不過。」

  蔣南孫又羞又氣:「那我花的也是家裡錢,你,你憑什麼打我?」

  林淵扯了個理由:「我和你爸平輩相交,算是你的叔叔,怎麼就打不得?」

  「別拿這個當藉口,咱們差不多大,你憑什麼打我那裡!」

  「難道我打錯了嗎?」林淵寸步不讓,一臉大義凜然,「你家裡的錢又不是你的錢,要是你自己賺的錢買的琴,毀了我無話可說。這二十萬,你知道在我老家,夠多少個孩子讀書上學嗎?如果這二十萬讓你去賺,你知道你要賺多久嗎?真是大小姐日子過慣了,越說我越氣,轉過去!」

  「休想!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蔣南孫連忙退到牆邊,兩手護著屁股,眼神里滿是戒備。

  林淵心裡偷樂,那就是還沒生氣咯?

  他往前湊了湊,指尖輕輕捻起她的發尾:「你說我打錯了,那我問你,你這個頭髮是不是去名店做的?是不是花的你家裡錢?你現在身上穿的,哪樣不是名牌?這麼浪費錢居然還好意思頂嘴?」

  林淵毫不客氣捏著她的臉蛋,力道不重:「現在還頂嘴嗎?」

  蔣南孫被捏得動彈不得,只能氣鼓鼓地瞪著他,心裡卻莫名亂了節拍,這人明明氣得自己牙癢,可偏偏這張臉湊近了看,竟覺得格外的帥氣。

  等林淵鬆開手,她胸口還在輕微地起伏:「他把我當攀關係的工具,我毀的不是琴,是他那套噁心的算計!」

  林淵沒再接話,退回座位坐下:「這點有待商榷,我不多做評價。」

  蔣南孫心裡一動,蹙起秀眉,忍不住追問:「你也覺得章安仁不適合我?」


  林淵抬眼看她:「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我對章安仁並不熟悉。但你捫心自問,你選擇章安仁,是不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出自於,他並非你爸期望的豪門對象?」

  蔣鵬飛一直給她灌輸嫁有錢人的念頭,早就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蔣南孫聞言一怔,陷入了沉思。

  難不成自己不是真的喜歡章安仁,只是有這麼一個人恰巧出現,自己出於對父親的反抗才選擇了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是為什麼又這麼巧……

  蔣南孫越想越動搖,連忙晃了晃腦袋,索性不再去想這些。

  她換了個話題,聲音依舊是軟軟的:「哦,對了。鎖鎖的工作你要上心,她現在住她舅舅家,很不容易的。」

  「不會拖太久的,我答應的事,從不食言。」林淵拿出手機,「咱倆加個微信,等你小姨回國後告訴我一聲。」

  蔣南孫遲疑一小會,還是拿出手機加了。

  雖然被林淵拍打了幾下屁股,但是他話里話外的認真,還有對鎖鎖工作的上心,倒是讓她心裡那點羞惱淡了些。

  看著手機上剛加上的好友頭像,她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

  加好微信後,林淵收回手機,「你這咖啡做的提神醒腦,成功讓我不困了。」

  蔣南孫還來不及得意,林淵便伸手牽住她的手腕:「我這就回去了,你跟我下樓,去給你爸道個歉。」

  蔣南孫猛地掙了一下:「我不去!我又沒錯,我要是去了,他就更要逼我去攀龍附鳳了。」

  林淵沉聲道:「聽我的。你去和你爸道歉,只是為了澆壞小提琴的事情。」

  「你想想,如果不是你有這樣的家世,章安仁會對你百依百順,將你當公主一樣捧著?」

  「你不能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蔣家帶來的一切好處,一邊又對生你養你的蔣家嗤之以鼻。」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要麼乖乖跟我下去,要麼我現在就把你按回剛才那地方,打到你願意去為止。」

  林淵一方面是隱晦的『調校』,另一方面自然是點破,章安仁的殷勤是衝著她家的錢來的。

  蔣南孫想起剛剛那陣又羞又亂的怪異感,再想想林淵話里又好像隱約有點道理,終究是沒再掙扎,被林淵牽著白皙的手腕,不情不願地跟著下了樓。

  樓下客廳里,蔣鵬飛正翹著二郎腿陷在沙發里,看報紙看得入神。

  聽著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他漫不經心地放下報紙抬頭,結果就看到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他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腕上,臉上的閒適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自家女兒半個小時就被林淵拿下了?

  林淵牽著蔣南孫來到了他的面前。

  蔣南孫低著頭,輕聲道:「爸,我錯了,我那天不該把熱咖啡澆在小提琴上。」

  蔣鵬飛立時做出愧疚又感動的模樣:「南孫,爸也有錯,爸不該動手打你。看到你這麼懂事,爸爸真的很欣慰。」

  他更欣慰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這麼聽林淵的話。

  他不是傻子,一眼都看得出來,這肯定是出自林淵的授意。

  蔣南孫說完,抬眼飛快瞥了林淵一眼,然後轉身噔噔噔上樓去了。

  蔣鵬飛目送蔣南孫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臉上的感動瞬間斂去,轉而換上一副熱絡的笑容:「林淵啊,真是……多虧了你。這丫頭被我慣得越來越擰巴,也就你能治得了她。」

  林淵搖搖頭:「我只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主要還是南孫懂事。」

  「你坐你坐。」

  林淵在一旁沙發上坐下。

  見其他人都不在,蔣鵬飛說道:「林淵,你眼光真毒辣,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幾支股票,天雲,海源,雙鹿。幸好我聽了你的,咬牙拋了兩支出去,否則我真要虧到姥姥家了。」

  林淵倒是沒想到,這個老巨嬰居然還真的聽了自己的話。

  「蔣叔,炒股的風險太大,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準確預知到每隻股票的走向。你若是有個一千萬左右的存款交到我的私募,我能給你保證,包準你年收益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蔣鵬飛臉上掠過一絲尷尬,搓著手道:「額,這個……」

  「蔣叔手頭有困難?」

  蔣鵬飛嘆了口氣:「不瞞你說,我最近買的其他股票跌得都有些慘,本來我還準備和你借一點周轉的,等股市一回暖,我立刻就還給你。」

  「蔣叔,你要是早和我說,這錢借你也無妨,可我最近在買一家大集團的股份,具體是哪家,不久後你就會知道,所以短時間內我還真沒法借給你太多錢。」林淵想了想,「這樣,只要你手上有個兩百萬左右的本金,交給我來運作,我保准讓你三個月內淨賺五十萬,若是賺不到,差額我個人補給你。」

  林淵知道蔣鵬飛這時應該也拿不出多少錢了,自然是讓他如原劇一般,對章安仁的房子動點想法。

  蔣鵬飛也很頭大,家裡的錢幾乎都被自己嚯嚯的差不多了,甚至外面還欠不少,自己炒股時可沒少加槓桿,手裡的錢有限,哪還能拿的出兩百萬來。


  腦子裡電光火石一轉,那個章安仁在郊區買的那個房子,要是拿出來賣的話……

  要是他願意賣最好,拿他的錢做本金,要是他不願意,正好藉此讓南孫和他分開。

  蔣鵬飛越想越得意,在心裡直呼:我真是個天才。

  「那你再容我一段時間,我到時把錢給你送去。」

  林淵應著:「行,那我到時帶你在我的公司轉轉。」

  蔣鵬飛又搓起手,笑得諂媚:「那要是股市還有什麼動向,你記得……嘿嘿……」

  「蔣叔,若是我百分百確定的,自然會知會,但那都是少數。你也要理解,要是因為我的一句話,害你損失了錢,反倒是平白惡了我們兩家關係。不過蔣叔你炒股這麼多年,股市的經驗肯定比我豐富,是漲是跌,想來有些不用我說你也看得明白。」林淵說到最後,暗暗恭維了一句。

  「是是是。」蔣鵬飛連連點頭。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林淵起身告辭,坐回車裡。

  他給朱鎖鎖打了電話,問她在不在家裡,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便開車去往了朱鎖鎖的舅舅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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